《烬妄归墟》茶坞也

14、第一界——修真界 另一边

　　另一边，墨渊和沈妄来到山谷深处。

　　"舅舅。"沈妄先开口，"你到底知道什么？"

　　墨渊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想知道？"

　　"想。"

　　"那我告诉你。"墨渊深吸一口气，"沈烬不是墨雪的转世。"

　　沈妄震惊了："什么？可是那个玉佩……"

　　"那只是一个假象。"墨渊说道，"是有人故意做的。"

　　"谁？"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墨渊说道，"青云子。"

　　"师尊？"沈妄不敢相信。

　　"没错。"墨渊说道，"他故意让你以为沈烬是墨雪的转世，目的是为了控制你。"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你。"墨渊说道，"准确地说，他需要你体内的魔族血脉。"

　　沈妄还是不明白。

　　墨渊叹了口气："你知道预言的后半段吗？"

　　"什么后半段？"
　　"当异界灵魂与魔族血脉结合，将开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墨渊说道，"而新世界里，有着让人长生不老的秘密。"

　　长生不老？

　　沈妄愣住了。

　　"青云子修炼遇到了瓶颈，他需要这个秘密来突破。"墨渊说道，"所以他策划了这一切。"

　　"包括把沈烬送到这个世界？"

　　"包括这个。"墨渊点头，"他用秘法打开了位面通道，把沈烬的灵魂拉到这里。"

　　沈妄握紧拳头："他怎么能这样？"

　　"为了力量，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墨渊冷笑，"包括我那个愚蠢的妹妹。"

　　"母亲不是愚蠢！"沈妄怒道。

　　"不是吗？"墨渊反问，"她明知道两族的仇恨，还要爱上人族。最后不仅害死了自己，还害死了沈寒。"

　　沈妄沉默了。

　　他知道墨渊说的有道理，但他不愿意承认。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墨渊说道，"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墨渊离开后，沈妄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如果墨渊说的是真的，那沈烬就是被利用的。

　　而他，也是被利用的。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因为不管沈烬是谁，不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都已经爱上他了。

　　这就够了。

　　沈妄回到山谷，看到沈烬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他轻声说道。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沈烬的脸上。

　　他的睡颜很安详，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漠。

　　沈妄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说道，"到时候，你可以重新开始。"

　　沈烬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沈妄笑了，俯身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烬没有再修炼《位面真经》，而是开始修炼一些基础功法。

　　墨渊偶尔会来指导他，传授他一些魔族的修炼技巧。

　　"魔族的修炼方式与人族不同。"墨渊说道，"我们更注重身体的淬炼。"

　　"所以魔族的肉身都很强？"沈烬问道。

　　"没错。"墨渊点头，"这也是我们的优势。"

　　沈烬认真学习，进步很快。

　　沈妄则在一旁护法，确保他的安全。

　　林诗雨和墨离负责日常的事务，山谷里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

　　但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一个月后的某天，山谷里突然来了不速之客。

　　"终于找到你们了。"

　　是个陌生的声音。

　　沈烬等人立刻警觉起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沈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说道，"重要的是，我来带沈烬走。"

　　"凭什么？"墨离挡在沈烬面前。

　　黑袍人冷笑："就凭这个。"

　　他拿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天"字。

　　林诗雨脸色大变："天机阁！"
　　天机阁，修真界最神秘的组织，据说掌握着天下所有的秘密。

　　"不错。"黑袍人说道，"奉阁主之命，特来请沈公子回天机阁。"

　　"我不去。"沈烬直接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黑袍人说道，"阁主的命令，没人能违抗。"

　　"那就试试看。"沈妄拔出剑。

　　"沈公子，不要冲动。"黑袍人说道，"我们无意与你为敌。"

　　"那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黑袍人说道，"阁主对沈烬很感兴趣，想研究一下他的特殊体质。"

　　"研究？"林诗雨怒道，"你们把人当成什么了？"

　　"这是为了天下苍生。"黑袍人说道，"沈烬的体质关系到预言的实现。"

　　"预言的事，不劳你们操心。"墨渊的声音响起。

　　他又出现了。

　　"墨渊？"黑袍人似乎认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烬是我的弟子。"墨渊冷冷地说道，"谁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墨长老，您这样做，是在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那又如何？"墨渊不屑，"我墨渊什么时候怕过？"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黑袍人似乎在犹豫。

　　墨渊的实力他很清楚，硬碰硬讨不到好处。

　　"既然墨长老这么说，那我们就告辞了。"黑袍人最终选择退让，"但墨长老要想清楚，与天机阁为敌的后果。"

　　"我清楚得很。"

　　黑袍人深深看了沈烬一眼，转身离开。

　　危机暂时解除。

　　但沈烬知道，这只是开始。

　　天机阁的介入，意味着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师父，天机阁到底是什么组织？"沈烬问道。

　　"一个自以为是的组织。"墨渊不屑地说道，"他们总觉得自己掌握着真理。"

　　"但他们似乎很强大。"
　　"强大又如何？"墨渊说道，"真理从来不在强权手中。"

　　说完，他又离开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小师弟，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林诗雨担忧地说道，"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沈烬点头，"所以我必须变强。"

　　"可是《位面真经》……"

　　"我有其他办法。"沈烬说道。

　　他想起了墨渊说的"觉醒"。

　　虽然墨渊没有明说，但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如果他能完全觉醒，或许就能掌控《位面真经》的力量。

　　但觉醒需要什么条件，他还不清楚。

　　夜晚，沈烬独自在山谷里散步。

　　月光如水，洒在地上。

　　他想起了很多事。

　　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遭遇，遇到的人，经历的事。

　　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那他还有选择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