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您的将婿重生了》茶坞也

7、扳倒王淞

　　慕砚书将整理好的罪证册子锁进暗格，指尖划过冰冷的木壁，眸底沉着几分算计。李嵩虽身陷囹圄，但其党羽遍布户部，尤其是那个潜伏多年的眼线赵林，此刻必然成了王淞暂时倚仗的臂膀。赵林跟着李嵩多年，深谙户部运作之道，更清楚盐铁专卖的关键节点，王淞定会利用他稳住局面，尽快将盐铁之权彻底攥在手中。

　　“公子，陈先生派人送来急报，赵林已接管户部盐铁司的差事，今日一早便带人查封了旧的盐铁账本，说是要重新核对账目，实则是想销毁李嵩与王淞勾结的证据。”林风推门而入，语气急促。

　　慕砚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来得正好。他越是急于销毁证据，越容易露出破绽。林风，你立刻通知周叔，让他安排人手，紧盯赵林的行踪，尤其是他与相府的往来，还有那些被查封的账本，务必想办法弄到手一份副本。”

　　“属下明白。”林风刚要转身，又被慕砚书叫住。

　　“切记，不可硬来。赵林此刻必定戒备森严，我们只需跟踪记录，等待合适的时机。”慕砚书叮嘱道，他清楚赵林是老油条，行事谨慎，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全盘计划。

　　林风颔首退下，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慕砚书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提笔写下“赵林”二字，随后在旁边标注出他的过往履历：出身寒门，靠着李嵩的提拔才一步步爬到户部主事的位置，为人贪婪且胆小，却极善钻营，是李嵩安插在户部的关键棋子，也是当年参与构陷将军府的帮凶之一。
　　前世，正是赵林伪造了将军府与敌国私通的账目，交给李嵩，再由李嵩递到王淞手中，最终成为扳倒将军府的“铁证”。这笔账，慕砚书自然不会忘记。

　　两日后，周叔传来消息，赵林果然与相府往来密切，每日深夜都会悄悄前往相府密谈，而且他已将查封的账本转移到了相府的暗库之中。此外，周叔的人还查到，赵林借着核对盐铁账目的名义，暗中挪用了一笔赈灾银两，存入了自己的私库。

　　“挪用赈灾款？”慕砚书看着密报，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赵林倒是胆大包天，王淞前脚刚借着赈灾的名义申请拨款，他后脚就敢中饱私囊，真是自寻死路。”

　　“公子，要不要现在就揭发他？”林风问道，挪用赈灾款乃是重罪，一旦查实，赵林必死无疑。

　　“不急。”慕砚书摇摇头，“单单一个赵林，还不足以撼动王淞。我们要的，是一箭双雕，既扳倒赵林，又能牵连出王淞。”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风，你去安排一下，让陈先生把赵林挪用赈灾款的证据整理好，匿名送到御史台，记住，只送赵林挪用公款的证据，不要牵扯出李嵩和王淞。”

　　林风有些疑惑：“公子，为何不直接把他与王淞、李嵩勾结的证据一并送上？”
　　“御史台如今由张谦把持，张谦是王淞的人，我们若是送上全套证据，他定会压下来，反而打草惊蛇。”慕砚书解释道，“只送挪用公款的证据，此事涉及国计民生，张谦不敢轻易包庇，必然会上报陛下。到时候，陛下下令彻查，我们再暗中推波助澜，让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

　　林风恍然大悟：“公子高见，属下这就去办。”

　　御史台收到匿名举报后，果然如慕砚书所料，张谦虽想包庇赵林，但挪用赈灾款事关重大，且证据确凿，他不敢公然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报给皇帝。皇帝年幼，虽不懂朝政，但也知道赈灾款的重要性，当即下令由大理寺彻查此事。

　　大理寺卿与王淞素有间隙，接到旨意后，立刻派人逮捕了赵林，并查封了他的私库，搜出了大量赃银。赵林被关进大理寺大牢，起初还想顽抗，一口咬定赃银是他人陷害，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很快便松了口，不过他只承认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对李嵩和王淞的勾结之事绝口不提。

　　“公子，赵林已经招供挪用公款，但对与王淞、李嵩的勾结矢口否认。”林风传回消息，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大理寺卿虽想彻查，但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我就知道他会如此。”慕砚书并不意外，赵林胆小，却也明白若是供出王淞和李嵩，自己必死无疑，反而不如咬紧牙关，或许还能得到王淞的庇护。“不过没关系，我们要的不是他的供词，而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让王淞不得不出手救他，这样才能露出破绽。”

　　果不其然，赵林被抓后，王淞立刻慌了神。赵林知道太多他与李嵩勾结的秘密，若是被大理寺卿查出蛛丝马迹，后果不堪设想。王淞当即动用关系，想将赵林从大理寺大牢中捞出来，同时派人暗中威胁大理寺卿，让他不要再深入调查。

　　但大理寺卿早已对王淞的专权不满，此次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不仅顶住了王淞的压力，还加大了调查力度，四处搜集赵林的罪证，甚至开始暗中调查赵林与李嵩的关系。

　　王淞见状，越发急躁，竟暗中派人去大理寺大牢，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好在周叔提前得到消息，通知了大理寺卿，大理寺卿加强了牢房的守卫，才让王淞的阴谋未能得逞。

　　“公子，王淞派人去大牢杀赵林，被大理寺卿拦下了。”林风兴奋地说道，“现在满朝上下都在议论此事，人人都知道王淞在包庇赵林，不少官员已经开始暗中质疑王淞了。”

　　慕砚书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局势正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王淞越是急躁，越容易出错。”他沉声道，“林风，你立刻让周叔的人潜入相府暗库，务必把那些被查封的盐铁账本弄到手。如今王淞自顾不暇，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是，公子。”林风立刻下去安排。
　　“等等。”慕砚书叫住他，“告诉影一，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小心行事，绝不能让王淞的人截获。”

　　“公子放心，属下明白。”林风郑重地应道，快步离去。

　　慕砚书走到窗前，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心中一片平静。他知道，这盘棋局已经接近尾声，王淞的末日，即将来临。前世的血海深仇，很快便能得报。

　　而此刻的相府，王淞正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赵林被抓，大理寺卿步步紧逼，民间议论纷纷，朝堂上也有不少官员开始对他产生不满，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派人去大牢杀赵林失败，又找不到机会销毁证据，只能寄希望于萧池渊远在北境，无法插手京中之事。

　　“大人，不好了！”一名亲信慌张地跑进书房，“大理寺卿那边又有动作，他找到了几位当年被李嵩迫害的官员，现在正在搜集李嵩的罪证，看样子是想把李嵩也拉下水！”

　　王淞脸色一白，李嵩若是倒了，下一个便是他。“废物！一群废物！”王淞怒吼道，“立刻派人去阻止大理寺卿，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查到李嵩头上！”

　　“是，是！”亲信不敢怠慢王淞跌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不安。他隐隐觉得，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双黑手究竟是谁。他从未将年轻的慕砚书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依附于萧池渊的毛头小子，却不知，正是这个他看不起的小子，正在一步步瓦解他的势力，将他送上绝路。

　　慕砚书并不知道王淞的焦躁，他此刻正坐在书房内，品着茶，等待着萧池渊的回应。他知道，萧池渊收到证据后，绝不会坐视不管。王淞专权多年，早已引起了萧池渊的不满，此次正是扳倒王淞的最佳时机。

　　几日后，影一传回消息，萧池渊已经收到了证据，看完后极为震怒，当即下令，让影一联合京中支持他的官员，同时上书弹劾王淞，并命人将北境的部分兵力调回京郊，以震慑王淞的党羽。

　　消息传出，朝堂震动。支持萧池渊的官员纷纷上书，弹劾王淞勾结李嵩、赵林，贪污受贿，挪用赈灾款，掌控盐铁专卖以权谋私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皇帝年幼，见众臣弹劾，又得知萧池渊已调兵回京，顿时慌了神，连忙下旨，命萧池渊回京主持大局，彻查王淞一案。

　　王淞得知消息后，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萧池渊回京，他便再无翻盘的可能。他试图召集党羽反抗，却发现许多人早已见风使舵，倒向了萧池渊，剩下的亲信也人心惶惶，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

　　慕砚书站在将军府的回廊上，看着远处皇城的方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林风走到他身边，躬身道：“公子，摄政王的大军已经抵达京郊，不日便会回京。王淞的党羽已经树倒猢狲散，他本人也被大理寺卿软禁在了相府，只待摄政王回京后处置。”

　　“知道了。”慕砚书淡淡应道，目光依旧望着皇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