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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再此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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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此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林和色走上另外一条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拉回正轨的路。
她开始频繁翻阅书籍,白天就泡在图书馆里,可没有一本书里教怎么处理这类事情,往往让她急得直挠头。
“哎。”
林和色伏着桌面小声叹息。
有人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笑她:“不是说要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怎么也开始偷懒了。”
偷懒?!林和色现在可不兴听偷懒这句话,一把拍桌而起,炸毛道:“什么偷懒?我这叫战略性工作转移,还不让歇会儿了。”
她下半张脸埋在书里,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进来的人。
“你,过来。”
她有脾气的命令沈津渡,“过来帮你亲爱的林姐姐看看,这几条哪个计划可行。”
沈津渡被她嘴上丝毫不吃亏的称呼逗得乐不自已,两三步跨过来,坐到林和色身边。
端起桌面上薄薄的纸,他左扫一眼:“这些不行。”,右扫一眼,“这些也不行。”
“不过你这几天能想出这么多东西,进步很大呀。”沈津渡摸摸林和色的头。
“……”
这种虚无缥缈的口头话,还不抵不说。
蒜鸟蒜鸟,林和色感慨,今时不同往日了,有什么老师就凑合用吧。
不用白不用嘛。
想到这里,她又抱着虚心求教的郑重态度,指着纸上几条:“你觉得是哪里不行?”
“哪里都不行——哎!”
两秒钟后,沈津渡捂着头,指着上面第一条小声小气:“你看这里……”
“早就样不就好了,非要挨打。”林和色甩手。
沈津渡偷摸看她
林和色回瞪。
两人正僵持,有个声音从角落里钻出来:“唉……总有人拿自卑化攻击……”
“哎呀妈呀!”赖君华看着两腿中间凳子上入木三分的黑笔,立马转向沈津渡,“说的就是你沈哥,非要和我们林姐生犟。”
口风转变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配给制到底有什么不能被废除的,现在也不是战时了啊?”林和色无能抓狂。
沈津渡倒是颇为习惯,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听、过。”
“你给出的这些策略里有一个最关键且最为致命的问题,上层的人想不想改变。”
林和色无语了:“不是,他们凭啥不想呢,当时说配给制是暂时策略,过后就会恢复的不也是他们吗?”
她一门心思等着回答,沈津渡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开头,急得她开口问。
这时赖君华开口说了:“当然是因为当时作决策的人七七八八都成先烈了,现在这些人都是配给制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益者,享受着规则带来的红利,怎么愿意将权利分出呢。
“那提提待遇呢?”
“还是那句话,虎嘴里拔牙,不可能。”
“那地下的安全漏洞呢,关着污染物的地方,那么草率?”
“有什么关系,最后死得也不会是他们。”
“啊,好冷酷的话,从你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怎么冷酷的话。”林和色双手抱胸,“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两人唇枪舌战打得激烈,那边赖君华没眼力见的插话,笑着问:“哥,姐,你俩这一趴过去还谈吗?”
下一秒,一阵风声夹着笔过,直直扎进他面前的桌子上,赖君华一看,是他哥,还冷着脸。
得——没对象没人权哝,都欺负咱家。
“要不干脆把那群霸着规则不放的都干掉算了。”林和色也知道自己想得不现实,捂着脸不停叹气。
她刚想在问点什么,某个欠揍的声又冒出来了,乍舌:“诶呦喂,遇到难处理的问题又想着用暴力了。”
林和色:“……”
起身迈步,没一会,扭头,回来坐下,推沈津渡:“你能不能把他撵出去,咱俩商讨方案,他隔这又唱又跳的。”
翌日下午,林和色在床上躺了一天。
她着实被打击的不轻。
好在她是根直性子,负面情绪进的快,出的也快,眨眨眼就好得差不多了,才怪呢。
她、超在意!
“算了,爱咋咋地吧。”林和色把自己往床上一摊,眯着眼抱怨,“反正我连人都不是,跟我有啥关系嘛。”
“沈津渡,我饿了——”
她隔着屋门冲外面喊。
没一会儿就有个裹着围裙的身影推开房门,左手叉子右手黄油松饼的进来。
林和色还从来没见过他穿围裙的样子,有些惊讶,但心里又有些暖暖的,好像一切都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
最近一直在忙,忙着这些事,忙着那些……其实想想,这好像是他们分别六年,第一次不夹杂其他事情,真正待在一起。
也挺古怪,六年对于人类也是很长的时间呢,但再见面,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她的视线在沈津渡身上扫过,想看看这个男人变成什么样子,看着看着,变了味。
因为这个围裙:黑色的,带着蕾丝边。好像是她买的,买它的理由好像是……挺感性。
林和色的脑回路九转十八弯,又不知道飘到哪个角落,咬着下唇,笑得不太健康。
这笑容沈津渡一看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活了二十几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被凝视的对象,还是这样直白赤裸的目光。
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知该哭还是笑,他插下一块松饼喂到林和色嘴边,那家伙很自然的吃了,对着他又笑又挑眉。
真是没正形。
沈津渡也鄙夷自己,居然……
他匆匆放下盘子,一阵风的溜出屋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留下林和色在屋里问号。
不过她听力好,隐约能听到墙壁另一侧叮叮咚咚,心里不由得想,难道这人脸皮薄,说一句就撞墙去了?
好在几分钟那边的动静就停了。
有脚步声。
林和色盯着门口,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搞什么飞机,古怪的很。
然后,沈津渡穿着围裙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中——真的,只穿了围裙。
“!!!”
妈呀,好一套勾引小连招,招架不住了。
林和色呆毛乱颤,瞳孔疯狂地震。
偏偏沈津渡这个小狐狸精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软软的,好……
林和色没忍住抓了抓。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她脸色爆红,没一会,又不知怎么把自己哄好了,鼓着脸摇头四晃。
“我还有腹肌。”沈津渡沙哑着声音说。
这几个字话音不知拐了几个弯儿,音色都不似平常,听的人根子发软。
林和色被说得晕晕乎乎,脑子里的小人都不知道锤了几遍床,才做人没几年,她哪见过这样的招,那几颗没用的大脑早就超出负荷。
“不就是腹肌吗?谁没有。”
说罢,她就掀开自己卫衣下摆,非要证明给沈津渡看。
这下该慌乱的彻底变了人,沈津渡连忙闭上眼,被吓得双耳赤红,话都说不利索,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后,胡乱伸手把她的衣服拉下,还不忘死死拽着,避免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偏世上有些事情,不是他抗拒就能合他心意的,他不敢睁眼,有一双手却敢顺着他紧抓衣摆的手臂慢慢滑上来。
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臂的青筋,摩擦过他的脖颈,最后落在那双滚烫的耳朵上。
沈津渡哪见过这招,身子一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很快被那双手抓住,牵着他的指尖往前探去:
她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摸摸吗?”
手指上的温度,滚烫的不可置信,让他竟有瞬间的恍惚,在这一秒的呼吸内,他的手被牵引着,刚刚触碰那点肌肤便瞬间弹回。
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睁开眼想后退,却根本无法收回手。
然而比这温度更灼热的是耳边不断响起的话,好像要把他的理智一块烧干净:“你们不都说春宵苦短,要及时行乐才是……”
“你、你别闹。”
林和色目光流转,指尖划过他赤裸的皮肤,划过他滚动的喉结:“要玩柏拉图啊。”她嗔笑,“你也未必是啊。”
“好啦,腼腆宝宝。”她抓着男人围裙上的小铃铛,退到床上,仰起头,环着他的脖颈,轻吻过他鼻梁上的痣。
带笑的轻喘吐息伴随着喉咙里的哼响,洒在沈津渡脸上,她眉眼含笑地推开,后颈却一热,某人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想干嘛?”她挑眉问。
但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已经将所有的爱都吞回肚子里。
……
……
第二天天不亮,警觉的生物钟按时把沈津渡从睡梦中叫醒,下意识手摸向枕边。
没人。
他猛地睁眼直起身子,一起身看见有个高挑的影站在窗边,食指和中指夹着东西,吸一口吐气。
“你拿个纸卷咬什么呢?”
林和色充耳不闻,反驳:
“不,我这是事后烟。
这都是哪学来的词,大清早就头疼,沈津渡也很无奈:“这都是哪学来的?”
“书上。”言简意赅。
沈津渡的心里想法也很简洁明快,他早晚把她的小说都删掉,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穿拖鞋下地,从柜子里翻出衬衫长裤往身上套。
林和色背着他:“我在想边缘区的事。”
一听这话沈津渡可就笑了,故意打趣他:“你昨天不是说不管了。”
哪曾想林和色回头,张嘴就是:“显然我在狗叫啊。”说的理所当然、显而易见,反而将他逗得直憋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津渡在问她想怎么处理边缘区的事。
林和色:“我打算回边缘区一趟,欸,你说,那些清洁工为什么明知道这里对他们不好,工资也低,他们还不走呢?”
沈津渡没说话,只是挥手让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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