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8 百分百匹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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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樊楼手上拿着报告单从门内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个留白胡子的老翁。
“你就是小楼那个omega？”温教授笑呵呵问他。
这句话有很大歧义，他先看了眼樊楼，见他没准备反驳，随后自然笑笑：“您好，我叫虞献。”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根温热指尖突然戳上他唇角。
樊楼最近发现他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我发现你最近挺喜欢笑。”不是压在心底自己笑，而是挂上脸的，眼睛弯弯的笑。
“毕竟又看清了一件事实。”虞献看着他，眼睛透出一丝更深沉的意味。
毕竟，他的清单上又完成了一项。
樊楼没有追究这句话，两人跟在温博士后面去看以后帮他治疗用的医疗室。
靠走廊的一面墙是不透明的，隔音，隔信息素，宽大的医疗室中间隔着一面透明墙体，温教授介绍说，这面墙可以让右侧房间内人员的信息素流入左侧房间，又能保证左侧房间内人员的信息素不会进入右侧房间。
除此以外，这里更像两间独立卧室，有床有卫生间。
温教授预测樊楼易感期就在这几日了，提醒他注意点，还有建议这两天他们不要隔得太远，以防万一。他还问了虞献发情期大概是几号。
但他腺体缺陷，发情期从来不稳定，有时一个月能来三四次，有时候又一连几个月不来。温教授听后，加上他的联系方式给虞献发了张出入证明，告知虞献有时间可以来研究所做个全面检查。
虞献谢过对方后和樊楼一起坐车直接去了学校。
在车上，他终于看到了那张报告单，略过上面一串看不懂的专业词语，视线往下，信息素匹配度——
“百分之百！”
知道两人匹配度高，但也没想到这么高。
这真的还是正常人范围吗？
他回想起在研究所时温教授笑眯眯的眼神，大概在对方眼里，百分百匹配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婚事了。
车开到校门口，虞献没和他一起进去，他拿着那张假条去了城中村兼职那里。
“荣姨，我来啦。”
他走进店里，率先看到前台那里站着的女生，对方戴了口罩，看身形是个omega。
“来啦，看我给你新招的工友。”老板娘晚了一会才出来，圆圆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以后你们两个一个点餐，一个打包，给你减轻减轻重担。”
“虞献？！”女生惊喜的叫出声，见他困惑连忙拉下脸上的口罩。
“我是温君染，就是学校当证人那个。”
这张脸虞献记得，就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好巧。”他对女生笑笑。
却没想到惹得对方一瞬间脸红，没办法，谁让在学校虞献太高冷，她根本没见过虞献这样笑过。
老板娘见他俩认识，脸上笑意更深：“正好你们熟人做个伴，也不无聊。”
虞献笑笑不再多话，他带上口罩去收刚走的一桌。
温君染拿抹布去帮他擦桌子。
她已经来这里工作两天了，老板也没提过还有一位打工的员工，今天这一眼实在惊讶。看虞献手法明显熟练很多，也不像是来体验生活。
在学校论坛，一群人都在猜虞献每天用了什么护肤品，几点睡觉，每天都做什么运动，或者猜他每天都在吃什么。
虞献虽然不是樊家血脉，但看最近风波，想来他生活不会差，就算不及樊楼，那也该是比他们大多都要好的。这种不足十平米的快餐店和虞献真的非常不搭，说出去都没人信的那种。
可偏偏，她就是在这里碰见了。
对于这位校友，虞献没有想太多，他依旧做着手上的工作，瞥见保温桶里米饭没了。他戴上隔热手套准备去后厨米饭炉子里端一盘新的，却被温君染拦下。
“你前两天刚出院，我来吧。”说着，她已经戴上另一副手套准备接过那盘足有十斤重的米饭。
“不碍事的。”他说。
炉子和保温桶就隔了一扇门帘，他很快端过来，拿铲子将盘子上米饭都铲进桶里。
这家店一般点外卖的多，虞献赶在十一点半的高峰期前装出来三沓米饭外卖，他还教温君染怎样套打包袋子更快。
没单子时他们就各站一边，互不打扰。
临近一点，已经没什么客人，老板给他们提前下了班。
“你是要回学校吗？”温君染挑起话题。
虞献看了眼时间点头。
随后她提出一起走，虞献也答应下来。
他先带对方去了家成衣店，付了两块钱借用试衣间换回校服，随后向地铁站走去。
从这里走向地铁站要半小时，温君染问他为什么不坐公交车。
“因为坐公交的两块钱已经交给成衣店了。”
温君染愣了下，看虞献对着地图一步一姗跟着走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那这次我请你，坐不坐。”
没等虞献拒绝，她继续说：“成衣店那里还有一块钱是替我交的吧，礼尚往来。”
这回虞献没再说什么，他们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很快到了学校。分道扬镳时，温君染说她不会和别人透露他在打工的事情的。
其实说了也没关系，虞献心想。
回高二A班这条路虞献已经走熟了，他走进教室，这个时间比他往常回来的要早。
后门处聚集了一群同学，好像没注意到他。
虞献往自己位置走的路被堵住，不得已，他开口：“让让。”
他正前方挡路的Alpha夸张的一抖，连连后退，又不小心踩到前面同学的脚，叮啷咣铛弄出很大声响，成功吵醒后排正趴着睡觉的Alpha。
樊楼抬头扫了后面骚乱的人群一眼，倒下的人群里藏着他的发小段瑞霖，唯一站着的是他的便宜弟弟。
一时之间，诡异局面硬生生压过了他被吵醒的戾气。
其他人对樊楼发怵不敢动，正好腾出时间让段瑞霖爬起来，他一起来举着手机就往樊楼身后站，嘴上还义愤填膺：“好啊虞献，是我楼哥不够貌美还是不够有面，你居然还去外面沾花惹草。”
他不光嘴上说，说着“貌美”、“有面”时还在浑身低气压alpha脸上撸了一把，撸完，樊楼脸明显更黑了。
此情此景，虞献莫名想到一句话：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不出意外，下一秒就传来段瑞霖响彻整栋楼的惨叫声。
“樊楼残害手足了——季严律——救我啊啊——”
这场悲剧随着语文老师走进教室落幕，但虞献放在桌子里的手机却嗡嗡作响起来，斜对面段瑞霖还试图趁老师不注意伸胳膊肘击一下他的桌子以示提醒，奈何老师太敬业，两排桌子又隔太远，虞献只能看到他像公鸡振翅，一抖一抖的。
虞献怕自己在课堂上笑出声公然挑衅老师威严，偷偷将手缩进抽屉去看对方给他发了什么消息。
[祥瑞的瑞]oo恋很辛苦，请你看看左边这位可人Alpha。
[祥瑞的瑞]别不承认，都被拍到了知不知道。
他点开段瑞霖给他发来的链接，画面跳转到某个小程序上，等他用学号注册了账号才进去。
这里似乎是嘉盛高中内部的程序，分着很多区域，他点开被顶到首页推送的一个匿名区域，荣登HOT1宝座的赫然是某位不知名同学挂上去的校门口偷拍照片。
照片里，两人身后是街边一排盛开的金黄桂花，他们站在花树下，手机一上一下像在添加联系方式。由于虞献一直和樊楼几个几近两米的alpha混在一起，一八五的身高没很好凸显出来，而这张照片里，虞献高了温君染整整一头，俊男靓女，怎么看怎么般配。
他顺着照片往下划看其他人的评论。
1L，他们两个怎么混到一起的？
2L，金童玉女，有点般配是肿么肥事！
3L，好像经常有人拍到小瓶子这个点从外面回来，有人知道是去干嘛了吗？
4L，人家隐私，管那么宽干什么。
……
13L，回3楼，小瓶子有假条，说是去医院。
……
104L，他不是和FL他们纠缠不清，怎么omega也下场了。
105L，什么纠缠不纠缠，正常社交怎么了。
……
这条帖子盖了有几千条，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虞献又往下翻了翻以前的记录，这应该就是小说里高中各路知名人物征战四方的论坛，里面说什么的都有，其中匿名论坛版块最火。
他从里面翻出不少自己的照片，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有这么多人注意他。
他们有的像一个个私生饭，跟踪狂，热切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专门开了层楼每天打赌他是直接回教室还是去校园里逛逛，他顺手下滑刷新，顶上出现了新的匿名帖子。
又是一张偷拍，就是他现在手伸到桌兜里偷开小差的画面，楼主什么标题也没留，就算现在是上课时间，下面评论也刷得飞起。
1L，小瓶子是不是在开小差。
2L，想当初，小瓶子还是个上学不带电子产品的乖乖仔，现在都跟你们学坏了。
后面还附带一张他刚开学坐在第一排认真盯着黑板看的照片。
3L，他在看什么，玩手机呢还是找东西呢？
4L，盲猜回消息，刚刚D少一直在捅小瓶子桌角。
……
10L，你们就注意到小瓶子了吗，缩小图片看看F少在干嘛！！
11L，我靠！
12L，我靠我靠！
……
虞献第一眼没看出这个缩写是谁，慢半拍反应过来“F”是指樊，猛地抬头去看同桌。
旁边Alpha不知看了多久，正一手撑脸饶有兴趣盯着他笑。
见被发现，他也不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像当时汇演舞台后台，直至虞献葡萄般水灵的眼里只剩下樊楼，“好好上课，倒数第一。”他说着，一把抽出虞献手里藏着的手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可能是手机被他玩的有些发烫，轻轻拍在脸上，让他的脸也被手机温度传染，变得发烫。
虞献脑子晕晕的，突然感觉视野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一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