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下三滥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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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下课铃响起，虞献把滚到旁边的笔收回来，桌边笼罩过来一团黑影。
“虞献，下节自习课你可以去艺体楼排练节目。”
文艺委员万祁沫敲敲他桌子提醒。
艺体楼在另一条路上，虞献在相册里找见当初保存的地图，刚想发给高阳奕，突然想起来他那里上学不让带手机。
虞献一下萎靡下来。
他跟其他人又不熟，况且按他的记性出门拐两个弯后就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
明媚阳光洒在楼道里，虞献就在一楼转来转去找楼梯。
这栋楼是一个半弧形和不规则回形楼拼接起来的，少年站在楼道简易平面图前努力分辨自己现在的方位。
正当他烦躁地挠头时，一转身，措不及防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抱歉同学，你没事吧。”
男生穿着嘉盛校服，一脸歉意伸手把他拉起来。
虞献下意识抽手，第一下竟然没抽出来。
“抓够了吗？”他冷着脸，又抽了一次才抽出来。
对方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
“我是你隔壁教室b班的付柯。”
“我刚见你是在看平面图，我要去三楼顺路一起走吗？”
正准备走的男生一顿，看向对他微微笑着的付柯：“谢谢，我也去三楼。”
有人领路，虞献很快找见镶嵌在墙里的电梯上去。
“艺体楼三楼都是空的练舞室，只要是没人的你都可以用。”
虞献又说了声谢谢，目送对方离开。
遇到了好人，他脚步都轻快了，直接找了电梯隔壁的空教室。
虞献先做十分钟拉伸，自从来了这里他只是偶尔在自己屋里做一组软开，他已经能感觉到身体有点僵硬了。
他先将腿抬成一百八十度，吐出一口气，像感觉不到痛似的，面无表情把腿向着脑袋方向再压了压。
保持着压到二百七十度的动作，直到腿和胳膊都开始打颤，他腰身一转，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完成了侧翻。
一套动作下来，他又戴着耳机脚下跟着音乐拍子练起来。
虞献知道自己记忆力不好，一首舞蹈他能不厌其烦跳三四个月，这场舞台他和初中专业老师商量准备将他熟练的几支舞拆开拼成一支串烧舞蹈。
循着记忆，他又练习了几组拍子后停下，正准备去一边喝水。
这时他才注意到教室门口站着三四个人。
omega因为刚刚一连串的运动微微喘着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覆盖着层莹莹水光，衬衫贴着纤细腰身，显得盈盈一握，周身若隐若现萦绕着清新果香。
“有事吗？”
虞献看着最前方的Alpha男生，率先打破沉默，却见对方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正当他要不耐烦时，后面一个omega跳出来：“这是我们先占的练舞房。”她说着指指窗台上的书包。
那里半散着窗纱，被空调风吹得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将遮得严严实实的帆布包露出两条细绳。
他来之前窗纱就散下来了，当时也没开空调，他是真没看到。
“抱歉。”虞献捞起自己的手机和水瓶准备往出走。
没等他走出教室，身后哒哒声停下，传来女孩惊呼声：“我那条宝石蓝手链丢了！”
虞献事不关己继续往外走，却被那个Alpha叫住。
虞献不解看他。
Alpha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等他开口，另一个女生也走过来：“虞献同学，你见一条蓝色的手链了吗？”
空旷楼层里，能清晰听见omega焦急的哭声。
“那是我考进年级前五十后，我爸妈专门去国外给我买回来的生日礼物。”
“虽然没那么贵，但这可是我爸妈的心意，你们快帮我找找。”
几人僵持着，另外几间舞蹈室里也有人陆陆续续露出脑袋来看。
虞献：“我没有见过，丢东西可以查监控。”
“这间教室没有监控，”Alpha一脸歉意，指指屋里被同伴围在中间的女生：“她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对于父母送的东西她都非常珍视，麻烦你找找吧。”
周围很多不明前因后果的同学，只要现在虞献顺从地掏口袋，毫不怀疑明天就会传出他偷东西的谣言。
“刚刚整间教室就你一个人！我走之前就放在包上了，不是你拿的还能有谁？”女生眼眶泛红，声音委屈看着虞献。
“有人偷东西？”
“虞献？听说他家以前在农村，说不定就是见东西值钱起了贪念。”
四周流言瞬间涌上将人包围。
“何月欢东西都挺贵的，是可以立案的，你……”
Alpha说着竟然要直接上手要去拉他。
虞献蹙着眉，甩手躲开：“造谣也可以报警。”
四周越来越多躁动的Alpha信息素压过来，竟然让他微微不适。
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住手。”
温润嗓音自一侧响起，付柯走进人群，学生会胸章在校服上微光一闪。
他走到虞献面前，问他怎么了。
虞献看了眼他的学生会会长徽章，简单复述一遍。
最后总结：“是她污蔑。”
omega微微抿唇，仰着头和他对视，温暖阳光洒在他身上也兜不住满身冰渣味。
围观一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们不近人情的学生会会长唇角勾起，伸手揉上omega蓬松柔软的头发，就算被躲开了也仍然笑着。
他把人挡在身后，去看何月欢：“你说手链放在包上，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练舞室的？”
女生挂着泪痕的小脸仓促抬起：“一个半小时之前，我放手链时梦梦也看到了。”
被他拉出来的女生一愣，连忙附和。
付柯看着她们，嘴角仍然挂着笑，却叫人不寒而栗：“我和虞献一起上来的，他一小时之前刚刚进去，也就是说中间没人的半小时这里是公共场所，那你把东西放在公共场所，丢了，怪谁？”
女生一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付柯却还要追问：“怪虞献吗?”
“不，不怪。“她脸色发白，慌乱地捏紧衣角。
付柯淡淡补了一句：“恶意捏造事实诬陷同学，属于严重违反校规。我会告诉你们班主任，让你回家反省。”
“什，什么，会长，我只是想找回我的东西，没想故意陷害同学！”
何月欢刚刚的大声控诉似乎还萦绕耳边，现在突然又改口，没人是傻子。
眼见场面失控，众人鄙夷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她终于受不了，推开同伴跑开。
看热闹的围观同学面面相觑，慢慢散开。
楼道里只剩他们两个。
周遭躁动的信息素散开，付柯不动声色收回方才悄悄铺开、替虞献隔绝杂乱气息的温和信息素。
他看向omega，语气调侃：“怎么两次碰见你都是你有麻烦？”
虞献抬眸看他，郑重开口：“谢谢。”
“噗！”
“我叫付柯，是学生会会长，以后碰见这种情况可以来找我。”
“副科？”虞献挑眉。
听出他这句是反击自己刚刚笑话他，Alpha摇摇头将一个铭牌放他手上。
谷穗和书交织的校徽下，端端正正刻着一行字：
——嘉盛高中部第三十二届学生会会长 付柯
“这是当初竞选上会长时学校发的纪念品。送你了。”
对方留下这句话，又像第一次相遇那样，转身走了。
嘉盛高中里的一切设施都对得起这一年几十万的学费，包括这枚精致纪念品。
让虞献来形容就是一个字“贵”！
他一向对这类东西抱有最大偏爱，当即收入口袋。
看了眼时间，到他去“医院”的时间了。
与此同时，长廊另一边。
樊楼靠在楼梯口转角，全程安静看完这一幕。指尖捏着未点燃的烟，黑沉沉目光落在面前Alpha身上。
“还是会长悠闲，一边在教坛筹备新生汇演，还要往艺体楼跑解决学生间的矛盾。”
“被那么多人围堵，太可怜了。”付柯勾着唇，话刚说完，猛地被对方掼到墙上。
“他是我樊家的人，别拿你那些下三滥手段用到他身上。”
“呵，这时候开始护着他了，你又打的什么目的？别忘了他现在的境遇就是沾染上你樊家的名义后才有的。”
长廊光线被落地窗切割得明暗交错，空气里火药味骤然紧绷。
樊楼将付柯死死抵在冰凉墙壁上，眉眼戾气翻涌，周身强势迫人的顶级信息素沉沉压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敌意。
“但他此时此刻就是和我樊家拴在一起，不管在外面如何，他总归要回家的，回樊家。”
*
他从艺体楼出来后直接去了兼职那里，等再回学校，无数视线瞬间黏上来。
这种视线霸凌对虞献造不成任何影响，他一概无视回了班级。
现在距离午自习上课还有半个多小时，他准备玩会儿手机。
虞献屁股刚碰到椅子，桌子上下雪一样扑上来一片白花花卷子。
虞献：！！
满打满算他也就三节课没来，怎么多了这么多要命东西。
他下意识看向别人桌子，空空荡荡。
“——叩叩。”
“别看了，只有你有。”
樊楼捏着一罐冰可乐，走进座位坐下。
虞献：“为什么只有我有？”
樊楼：“因为你1365。”
虞献“。”
无法反驳。
omega一脸生无可恋，先去卷子上找昨天学过的函数题，翻出书又看了半天概念。
樊楼无所事事拿着手机玩了一局单机游戏，抽空侧头看了眼一手撑脸一手算题的虞献。
他自己抽了两张纸写写画画，一旁开着的手机上还放着解析。
午自习预备铃响起，班里陆陆续续坐满人。
段瑞霖来的晚，路过最后一排偷偷瞅了一眼，当即愣在原地。
“我靠，我就说你是伪装学渣他们还不信！”
虞献摘下一边耳机莫名其妙看他，对方已经自顾自捏起他的卷子端详。
嘴里念念有词：“入门奥数题……”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目之所及之处，居然是惊人的百分之零正确率。
他这一嗓子把前排姚思颖吸引过来，对方扭头一看。
奇怪道：“你拿着樊楼卷子干嘛，”说着也扫了眼卷面，这套入门奥数题他们闲来无事做过，一眼就看出一个对的都没有，当即大笑：“楼神，你是在弥补没有个位数卷子的学生时代吗？！”
话刚说完，就感觉周身一片阴冷，她还忍不住打了个颤。
下一秒手上的卷子突然被抽走，omega翻过卷子，清清楚楚看到背面右上角写着一个“樊”。
“呵。”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