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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手腿都可以 “手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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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玻璃,坦坦荡荡漫过店内,在一双长腿上安然蜷卧。
文拾撤坐在沙发上,捏着专用毛巾小心翼翼擦拭着那只泥狐狸。
“师伯,半年了都,师父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赵量端着一杯热茶递给文拾撤,在文拾撤旁边坐下来,“他到底去哪里进修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他不想你吗?”
“是啊,我也想问。”文拾撤目光落在泥狐狸的脸上,指尖点了点泥狐狸的鼻子,“他不想我吗?”
这半年里,文拾撤时刻把泥狐狸带在身边,连睡觉都放在枕头上,泥狐狸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眨过一次眼睛。冷冰冰的,跟普通泥塑没区别。
“师伯,你天天抱着它,像心肝宝贝一样,师父之前还说你不要它呢,伤心死了。他现在要是看到,肯定会很开心。”
文拾撤又问泥狐狸:“你开心吗?”
“师伯,你应该开心点。”
“师父走后,我都没看到你笑过。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不打电话回来肯定是太忙了,而且他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哪有?”文拾撤唇角扬出弧度,“我跟你说话不是都在笑?”
“可你……”
赵量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家里人的电话。
赵量猜测是家人已经到路口了,他按下接听,说马上出来。
“师伯,那我回去了。”
赵量抬脚踏离,走到拐角的时候,瞧见前方有一高一矮的俩男生迎面走来,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些眼熟。
“师伯,”赵量对着文拾撤喊,“那个陈岂叔叔来了。”
赵量并没有返回去,而是就站在原地,这个地方离店内不算远,但毕竟在露天场所,声音会分散,他怕文拾撤听不到,所以嗓门下意识抬得很高。
文拾撤听没听到他不确定,但他可以肯定朝他走来的陈岂百分百听到了。
陈岂抬手敲了敲赵量的脑门,“你个不听话的小孩儿,跟你说了几次了,要叫哥哥,我这么年轻,你叫叔叔多不合适。”
“可你是我师伯的朋友,我叫哥哥更不合适啊。”
“那有什么,各喊各的。下次看到要是再喊叔叔,哥哥就不高兴了哈。”
“哦,知道了。”
“行了,快回去吧。”
赵量往路口蹦跳,陈岂和曲支一同往至于泥塑迈步。
到店里的时候,文拾撤正盯着那只泥狐狸发呆。
“啧啧啧啧,这才几天没见,胡子又长那么长了,像个老头子。”
文拾撤抬眼,瞥见陈岂身后跟着一个呆呆的小孩儿。
“你看我,”陈岂双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装扮,“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多抻敨。”
陈岂打扮得是很帅气,但是整个人跟以前相比还是少了点精气神。
陈岂递了一支烟给文拾撤,文拾撤把泥狐狸稳稳放置一旁。接过烟,轻摁火机点燃。
文拾撤吸了一口烟,问陈岂:“宁弄怎么样了?”
“跟你的泥巴弟弟一样咯。”陈岂口吻轻松,吐出的烟雾里藏着丝苦涩。
他想到什么,转头跟站在身后的曲支说:“对了曲支,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拾撤?”
“你就是曲支啊?”文拾撤笑着看向曲支。
文拾撤之前听到陈岂说过这个叫曲支的小孩,或枉失踪后的几天,上了头条,所有人都在寻找,某一天这个小孩突然打电话举报,说亲眼瞧见邵新规杀了人。
个中细节他不怎么清楚,就连曲支的身份也是后来陈岂跟他说,他才知道曲支和宁弄一样都是师叔捏的泥。
曲支在邵新规被惩治之后,就拿着那只盛放着宁弄的灵核的泥人去找陈岂。虽然灵核没与宁弄和谐地融合,宁弄也还没醒来,但陈岂还是很感激曲支,见曲支无处可去,就收养了曲支。
曲支从怀中掏出一只四四方方的塑封袋,那里面装着一块泥。
那块泥文拾撤一眼就认出来是冼楷亦的本源泥。
本源泥已然无处可寻,所以他就用了其他的泥将就给泥狐狸填补了胸口。
“你用这个给它补上,”曲支说,“它很快就会醒来。”
文拾撤眼睛里总算有了色彩,他抬手接过来,对曲支连道感谢。
其实文拾撤之前有猜测过,冼楷亦一直醒不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用这个本源泥给填上,想来冼楷亦没多久就能醒了。
文拾撤当即就动工给泥狐狸换上。
一套流程搞完,已经深夜了。
文拾撤不知不觉在案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有一股热风在他脑袋上吹。
他抬起头来,那股热风又不在了。但依照那风的方向他直觉是泥狐狸发出来的。
可能是想叫醒他,让他回房间睡。
“你是不是有意识了?”文拾撤问。
泥狐狸脸上没什么反应,但文拾撤的余光发现泥狐狸的尾巴小幅度、艰难滞缓地弯了一下。
文拾撤眼底绽放欣喜,语气雀跃:“走吧,我们回房间睡了。”
他捧着泥狐狸,前往房间,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一并刮干净胡茬。
躺床上的时候,他依旧是把泥狐狸放在枕头上。在闭眼前,习惯性地说了一句:“晚安。”
这一晚,是他这半年里睡得最安心的一次,连噩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文拾撤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看泥狐狸,没变回人。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半年都等过来了。
而且,这一次的等待他相信不会太久。因为他察觉到,泥狐狸有了生气,有了温度。
冼楷亦若是灵核完全恢复、意识彻底清醒,绝对比他还要急切。
文拾撤摸了摸泥狐狸的头,道:“早安。”
文拾撤起身下床,去洗手间洗漱洗头又返回房间,拉开衣柜,想着拿一套衣服出来,把睡衣换下。
在他纠结着穿哪件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圈上来,熟悉的气息带着久违的温度笼入鼻腔,顿时将文拾撤的眼睛烘热。
“哥,我好想你。”冼楷亦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畔,“你想我吗?”
文拾撤没回头望冼楷亦,目光直视着衣柜里的那块小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着冼楷亦的双眼。
冼楷亦也在看镜子。
他们在镜里凝望。
两人很久都没说话,思恋却早已融进了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将镜子晕染得朦胧炙热。
冼楷亦眼睛弯了一下,收紧了手臂上的力道,下巴搭在文拾撤的肩膀上。
“哥,上次你去陈岂家前,答应了回来和我接吻,现在还作数吗?”
文拾撤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衣柜里的镜子有点小,圈住整张脸庞都很勉强,所以并不能照到其他区域。
文拾撤转头去看冼楷亦,这才发现冼楷亦没穿衣服。
文拾撤立即转回来背对冼楷亦,“先去把衣服穿上。”
“不,接完吻再去穿。”冼楷亦说,“我怕我待会儿给裤子弄破了。”
“你裤子也没……”文拾撤下意识垂下目光,谨慎地触到冼楷亦的光退,旋即收回视线。
“没事,破就破了,先去穿上,你这样……”
“可我等不及了。”冼楷亦抬手捧着他的脸,带他偏过头。
冼楷亦闭上双眼,急切地凑了上来。
许久没接吻了,文拾撤还有点紧张,但当唇瓣相贴、舌尖相触的那一刻,紧张感消失了,熟悉的味道和温度,熟悉的节奏引导着他溺进汹涌,血液漾起久违的酥麻。
冼楷亦的手刺挠得不行,他咬着文拾撤的耳朵,压声问:“可以碰吗?”
文拾撤脑袋低垂,底下晕乎乎地点了一下,点到一半又听到冼楷亦补充:“就碰上面。”
话音刚落,冼楷亦的手便急不可耐地攀附造访,那个问题冼楷亦似乎只是象征性问一下,并不是真的在征求意见。
被黏黏糊糊地拨来弄去,文拾撤忍不住一颤,身体无力往下滑。
冼楷亦紧紧抱住文拾撤,文拾撤倚靠在他怀中,他夸试探着往前定了一下。
冼楷亦见文拾撤没有抵触,他轻轻“两厢情愿”,比前面少了一丢丢克制。紧接着“三足鼎立”,“四亭八当”……
之后就渐渐放开了、熟了。
一阵微微湿润和火烤的铁肤触感穿过布料漫开,文拾撤探手过去,那一块儿破了。
他慌忙挣开冼楷亦,“冼楷亦,你……”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想你了。”冼楷松开他,委屈得快哭了,“好难受,我去一下卫生间。”
冼楷亦转身往外抬脚,步伐滞涩迟缓,像个太久没运作然后生锈了的机器,卡顿得很明显。关键他一步还跨得很大,所以就显得有些滑稽。
可能是刚恢复人形,所以还没适应吧,文拾撤想。
“等等,”文拾撤的视线从腿往上,“你……”
触及到冼楷亦光皮股的那一刻,文拾撤眼睛烫一哆嗦,他飞速弹开视线,转过背去。
“什么?”冼楷亦停下来。
文拾撤犹豫片刻,“别去卫生间了。”
“可我很难受,必须去卫生间排出来才……”
“我帮你。”文拾撤说。
“真的?”冼楷亦的眼睛发亮。
“嗯。”
文拾撤这声“嗯”刚一落下,冼楷亦瞬间健步如飞,步履矫健地朝他冲了过来。
文拾撤都没来得及反应,冼楷亦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后背,庞大也猝不及防穿过了峰峦溪涧。
文拾撤身体绷直,目光下意识垂下去,触及到那个头,他脸顿时烧红。
文拾撤挣了一下,被冼楷亦牢牢扣着,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文拾撤心头打着鼓。
“哥,你自己说了要帮我。”
“我说的是用……”
“手可以,腿就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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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