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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哥你介意吗 “你有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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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歌在包房里各个角落流淌,蜡烛的灯光点亮了一隅温馨,蛋糕也飘着香味。
仇香曼双眼轻合,双手合十,对着蛋糕许愿。包房里的所有人都拍着手,跟唱生日歌。
喧闹的生日歌充斥着整个包房,却好像独独绕开了文拾撤的耳朵。
文拾撤清晰地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冼楷亦就站在了他身旁。
冼楷亦离他很近,两人的胳膊打了个照面。突然间,文拾撤感觉手背上袭来一阵微微湿润的冰凉。
可能冼楷亦刚刚洗手用的是凉水。
“哥,”冼楷亦委委屈屈,“我的手好冰。”
文拾撤想着给冼楷亦捂一捂,谁料手指刚一抬起,冼楷亦的手便拿开了。
文拾撤的手空了。
冼楷亦两只手互相搓了搓,放在嘴边呵了口气。
换作以前,冼楷亦肯定会恳求他帮忙捂热的,或是紧紧牵住他的手,或是往他口袋里伸,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明目张胆了,冼楷亦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眼睛和嘴角先后弯起,“怎么了哥?”
“没怎么。”
蜡烛一灭,灯随之打开,明亮的光线涌满包房,烛焰残存着烟雾还在空中盘旋。
“妈,”陈岂揽着仇香曼,“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仇香曼掌刀分蛋糕,头也不抬地说:“保密。”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
“你确定要帮妈实现?”
“是啊,我……”
“我希望你早点成家,我早点抱孙子。”
陈岂抿唇笑了笑,一言不发,转身去沙发上坐下,抬起胳膊搭在宁弄肩膀上。
仇香曼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垂着头,划分蛋糕,蛋糕被均匀分成小块,仇香曼的姐妹们依次递送。
仇香曼的姐妹们都打扮得很潮流,妆容也很精致,性格也都挺好,相处起来轻松,不会给人带来那种局促感。
“谢谢阿姨。”文拾撤接过蛋糕,礼貌道谢。
那个阿姨转身又端了一份儿递给冼楷亦,冼楷亦抬手,只拿起那个躺在蛋糕旁的刀叉,“我跟我哥吃一个就行。”
“没事没事。”阿姨将蛋糕碗往冼楷亦身前递了递,“蛋糕还多,够吃,你别……”
“不是,”冼楷亦笑着看了一眼文拾撤,“我就是想跟我哥吃一个。”
“你跟你哥感情真好,”阿姨打趣道,“跟小情侣似的。”
文拾撤耳朵顿时发烫,他开口:“我们……”
“他是我哥,我是他弟弟,”冼楷亦一脸坦然,“感情肯定比情侣还要好。”
冼楷亦侧头看他,“我说得对不对哥?”
文拾撤迟疑片刻,然后点点头:“对。”
文拾撤端着蛋糕往冼楷亦身前送,冼楷亦捏着刀叉嵌入糕体。
一小块儿蛋糕顺利投入刀叉的怀中,冼楷亦将其递给文拾撤,“哥,给你。”
文拾撤抬手接下,将蛋糕往嘴里送,奶油在口腔里漫开。
“哥,你嘴沾奶油了。”
文拾撤拿过纸巾,往嘴上利落一抹。
见冼楷亦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唇角,他问:“还有?”
冼楷亦盯着那干净的唇瓣,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哥,介意我给你擦吗?”
冼楷亦这个问题问得文拾撤心头很不是滋味儿。
先不说俩人在一起时,就说刚认识、还不熟的时候,冼楷亦也从来没有问过类似问题,一般都是直接说:“哥,我给你擦。”
文拾撤喉咙发紧:“不介意。”
冼楷亦捏着纸巾轻轻拭过他的嘴角,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快要抵上,文拾撤下意识屏了下呼吸。
感觉好久没有和冼楷亦离这么近了,文拾撤心脏狂跳。
冼楷亦专注地为他擦拭,看上去丝毫没有其他的杂念。
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上了冼楷亦的唇瓣。
文拾撤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他们俩接吻的场景。
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过了很久了。
在他心绪流转间,冼楷亦已经不知何时退开了。
“拾撤,”陈岂攥着酒瓶朝他走过来,“喝酒。”
“小亦,你要喝酒不?”仇香曼问。
“我不喝,我得保持清醒送我哥回家。”
“放心吧,随便喝点。”一个阿姨端着酒杯朝冼楷亦递了过来,“不会让你喝醉的。”
“阿姨,我弟弟他不会喝酒。”文拾撤端起自己的酒杯,手臂挡在冼楷亦的身前,“我敬你。”
“你不喝酒的话,来这边,和我儿子坐一堆儿,喝饮料。”另一个阿姨跟冼楷亦说,“你们看上去差不多,应该聊得来。”
那阿姨的儿子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看上去挺乖的,五官端正,正朝着冼楷亦笑,露出整齐白牙。
文拾撤刚与阿姨喝完酒,便见冼楷亦起身,往那边走去,坐在男孩的身旁。
两人年纪相仿,似乎还挺有话聊。文拾撤很少看到冼楷亦跟别人说那么多话,还笑得那么惬意。
“拾撤,喝酒啊,你光看着他干什么?”陈岂端着酒杯递到文拾撤的酒杯上碰了一下。
文拾撤收回视线,喝掉杯中酒。然后与陈岂玩了几局游戏,途中连输了好几局。
陈岂朝着一旁的宁弄抬了抬下巴,得意道:“你爸爸厉不厉害?”
宁弄眯眼笑应。
文拾撤咽下酒液,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感觉手臂被轻轻拍了一下。他侧过头,冼楷亦跟他说:“哥,我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文拾撤问。
“上厕所,饮料喝多了。”
“这包间不是有……”文拾撤瞥了一眼卫生间,房门紧闭着,里面显然有人。
“那你找得到吗?”文拾撤正欲起身,“我陪……”
“他找得到。”冼楷亦朝一旁的男孩看了一眼,“他带我去。”
男孩点了点头:“啊对哥,我知道在哪。”
文拾撤默默坐了回来,笑着对男孩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我也正想上厕所。”
两人先后离开了包间。
男孩在前方带路,在转角的时候感觉后面的人好像没有跟上来。他转头一看,才发现冼楷亦站在包间门口,透过那扇透明窗窥看里面。
“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男孩走上前。
冼楷亦面无表情,头也不侧地说:“我不去,你去吧。”
“……”
“那你刚刚为什么……”
“我就想看看我哥是什么反应。”
冼楷亦眼神紧紧盯着文拾撤。
文拾撤状态不怎么好,陈岂找他玩游戏也心不在焉,一直输一直喝。
文拾撤喝完杯中酒,将酒杯放置在桌上,眼神往门那边飘,像是在等什么。
见文拾撤望了过来,冼楷亦迅速往后退了下,避免被文拾撤看到。
正当他谨慎地看过去的时候,文拾撤又望了过来。
但很快又被陈岂叫回去玩游戏了。
几分钟后,男孩上完厕所返回。他犹疑着问:“是现在就进去还是再等一会儿?”
冼楷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现在就进去吧,我哥喝了不少酒。”
两人一同踏进包间。
冼楷亦正想着叫文拾撤回家,意外的是,文拾撤在看到他进来后就立即跟阿姨说和弟弟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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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寒风在老街路口撕声歌唱,强势卷起地上的树叶为它伴舞,文拾撤和冼楷亦两人的头发与衣摆也没能幸免。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缄默不语,只有风声在他们衣摆之间灌来荡去。
文拾撤抬眼看着冼楷亦的后背,记忆里,冼楷亦每次都是走他后边,除了生气时会跑前头,其他时候都是跟在他后边,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走他前头。
印象深刻的一次,是那次文拾艺过敏,他们从医院回来,冼楷亦走他后头,离他老远,他停下来等,冼楷亦即刻大退一步。
“你这是干什么?”他笑着问。
冼楷亦认真地看着他:“我怕踩到你的影子。”
想到这里,文拾撤垂头看向地面,脚前的影子是冼楷亦的,而他的影子在后头。
“轰隆——”
一道惊雷陡然炸开。
文拾撤顿觉身子泛软,四肢被什么抽去了力气,摇摇欲坠。
文拾撤现在急需想找个支撑,踉跄地往墙边挪去。
步子迈出去的瞬间,他的手腕就被冼楷亦攥住了。
下一秒,他落入了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不等他反应,他的脚下骤然一空,整个人被冼楷亦抱了起来。
“你……”
“马上下雨了,”冼楷亦解释道,“我抱着你走要快些。”
不等文拾撤接话,冼楷亦即刻又问:“哥你介意吗?介意的话……”
冼楷亦的话音未散,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冼楷亦抱着文拾撤,往上颠了一下,“哥,你手抱紧我脖子,我跑过去。”
这个位置用正常速度步行到店内大概需要五六分钟,依照这个雨势,等他们到的时候或许全身都湿透了。
用跑的或许只是打湿点儿头发。
文拾撤手臂攀住冼楷亦的脖颈,冼楷亦脚上生风,朝着至于泥塑狂奔。
文拾撤手臂没什么力气,压根儿挂不稳,他在冼楷亦的怀里随着脚步晃动,但他却感觉很踏实。
这不是冼楷亦第一次这样抱他,可他的心跳声却比雷声还要大。
雨点儿轻吻冼楷亦的脸颊,一路下滑,凝聚在下巴要掉不掉。
“哥,你能帮我擦一下吗?”冼楷亦在一间店铺的屋檐下停下来,脸一动不动,像是生怕抖落那粒大雨珠。
文拾撤探手去口袋里摸纸巾,四肢酸软,所以他的动作有些艰难,不如往常那般灵活,废了些时间。再抬眼时,那粒水珠已经顺着脖颈滑了下去。
而此时,冼楷亦正仰着头,脖颈线条利落,喉结醒目,雨痕在路灯下闪着光泽。
文拾撤捏着纸巾去蘸干雨痕,却听冼楷亦说:“哥,不用擦了。”
“我刚刚是怕它滴在你身上,所以才让你擦,现在都滴到衣服里了,不会滴到你身上了。”
“那你回去后赶紧把衣服换下来,小心着凉。”
冼楷亦抱紧他,继续往前跑,这次一路未停,径直把他抱到他的卧室,放到了床上。
“哥,你好好休息。”冼楷亦给他盖好被子,“我出去了。”
在冼楷亦即将踏出卧室门槛的时候,文拾撤最终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冼楷亦。
冼楷亦回头:“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文拾撤有些窘迫,“你带我去?”
文拾撤现在像是一摊稀泥,压根不能毫无支撑地站或坐,只能倚靠冼楷亦了。
刚刚在包房喝了不少酒,要不是他实在是憋得难受,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冼楷亦抱着他来到卫生间,小心翼翼地给他放地面,他使着残余的劲儿双腿勉强站直,冼楷亦在他身后充当坚固稳实的墙,手穿过他的腰间,欲来拉他的裤带。
文拾撤立即说:“我自己来。”
冼楷亦那只手顿了顿,犹豫片刻后,乖乖收了回去。
文拾撤磨蹭了半天没有掏出来,他听冼楷亦在身后说:“哥,我是你弟弟,你没必要不好意思的?你有的我也有,男人都一样。”
是啊,大家都是男人,都差不多,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文拾撤深呼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它放出来,正欲去扶的时候,冼楷亦手指抢先托住。
文拾撤一颤:“你……”
“哥你不是没有力气吗?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隔着你的手帮着扶住。”
冼楷亦握住他的手,稳稳托住了它,它确实没有与冼楷亦的手直接接触。但文拾撤的耳朵依旧烫如火烧,只升不降且四处漫开。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次被冼楷亦压在床上的画面。
那次冼楷亦也曾用这只手抚摸过它。
只不过那会儿他全身血液都在抗拒恶心,没有顾得上羞耻。
“哥,”冼楷亦在他耳畔问,“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
“憋的。”文拾撤一脸严肃,“你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