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进排球队 我哥背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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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制定了每天的吃饭计划，把课表排开找有空的时间，今天去他学校吃，明天在我学校吃，中午和晚上轮着来。
周六周日还会带我去外面吃，很和谐很友爱的吃饭时间，本来应该这样，除了早饭。
我哥第三次早上开门看见我时，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无奈，揉捏我的后脖颈，“不是说了别给我送早饭吗？”
“哥，我给你送早饭，正好晨跑练体能，真的不耽误。”我接过他夹的课本，把早饭递给他。
“我们系排球队马上招新，过两个月有校内联赛。我还想进校队，校队优先从系队里挑，我得努力点比得上特长生才行。”
我哥咬着鸡蛋饼问我什么时候招新，“大一进去不都是替补吗？你能上场？”
应该能上场吧？我们系女多男少，体育课上扎堆打篮球。我的技术可能比不上特长生，打其他人绰绰有余，多少能上场露个脸。
就在我张口要给肯定答案时，豆沙包的甜馅沾到舌头，忽然福至心灵。
“哥，只要你来看我比赛，我就能上场。”
卧槽，这居然是我能说出的话，比单纯说“能”牛逼太多了，豆沙包你可以啊，以后要多吃甜的。
我哥吃饭动作一顿，侧目瞥我，看了会又不动声色移开目光，拿了根油条哼哧哼哧啃。
啃得腮帮子鼓起来，他才含糊说有空就去。
要不是咬着包子，我都要笑出来了，怎么这么可爱，遇到不想直面的事就糊弄，说得模棱两可。
想试探他能糊弄到什么程度，我去翻早饭袋子，里面装了一朵木芙蓉花。
没找到。
“哥，看见袋子里粉色的花吗？”
我手舞足蹈比划，表示那朵花是我蹲在树下，经过残酷激烈的选拔，最后选出最新鲜、最完整的一朵。
我哥咽下油条，语气淡淡，“没有。”
真是奇怪了，前几次赶着上课没法和他一起吃，只能把早饭连花放在他宿舍门口，每次他都说没看见。
今天我亲自押送，怎么还能在眼皮底下消失？
把剩余早点翻了底朝天，要不是糖糕下压着一片带褶皱的花瓣，我真怀疑自己出了幻觉。
“哥……”在他面前半蹲下，我捏着花瓣问，“看见其他尸体了吗？”
木芙蓉花不像紫荆花，木芙蓉花朵大，花瓣多，很难看不见。
我哥推了下眼镜，另一只手贴着座椅向后挠了挠背，仍然说没有。
狐疑地看向他，我哥木着脸回视，一脸坦荡。
垂眼瞅了下他背在身后的手……美色害人，害人，害人，还是害人。
早该猜到是我哥干的，怎么可能次次收不到花，掉下来的花又不会落地生腿自己跑了。
都怪他，还没彻底在一起，就把我忽悠得五迷三道，一句话就让我信了。
换做以前，没在三秒内反应过来就算我输。那么大一朵花，想压也压不住，花瓣都从手掌底下露出来了。
“有问题？”
我哥抬了下巴，居高临下问我。
视线在他脸上和手上来回转，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你是一条小青龙~你有许多小秘密~
我哥眯了眼，细长的眼尾更加锋利，“看什么？”
抹了把脸，我抬头看天，“哥，我好像近视了，眼花，看不清。”
我才不说，说了小心眼又要记仇，我活得挺好，不想找死。
我哥揉揉我毛茸茸的寸头，认真解释说那叫老花，然后催我回去。
“以后不要来了，一来一回四五十分钟，不如多睡会。”
我想说自己不困，中午还能回宿舍午休，他却说：“和我吃早饭也就5分钟，能说几句话？”
“可我想见你。”心里话抹了油似的往外溜，大脑完全不用思考，“看看你也不行吗？不能说话也没关系，我就想看你一眼。”
我哥站起身收拾塑料袋，背对着我，“非得早上看？中午又不是看不见。”
“不一样，睡觉前想你，睡醒了立刻看见你，我心里高兴，非常高兴。”
什么时间能过上闭眼是他，睁眼也是他的日子，我愿意用单身换，赶快把我未来几十年的单身都换走，谁要这东西。
我哥忽然转身，打篮球一样五指张开抓着我头顶，飞快地俯下身凑到我脸边——停住。
哥，咱俩挨这么近你不亲我说不过去吧？
好吧，看样子他不是很想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低头，瞄准，碰——
我哥被我撞倒了，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嘴瞪我，被他藏起来的花甩在身后。
我发誓我只是想用额头碰他嘴唇！我没使劲！！！
连忙将我哥拉起，在他站稳前倒打一耙，“哥，你吓我一跳，你挡我前面干嘛？”
我哥气笑了，一巴掌扇上后脑勺，我还没反应，他先嘶了一声，说我连头发也和他作对，刺手。
“现在，立刻，滚。”眨眼间他捏了我后颈，再次拒绝一起吃早饭的行为。
“马上冬天了，你大清早黑黢黢一个人跑步不怕鬼了？再碰上个霜冻哧溜一脚滑地里，冻死你。”
我嗯嗯啊啊听着，没动，我哥把我形容成寒冷冬天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倒霉大学生后，终于吐出一句：
“以后早起给我发短信就行了，我会回你。”
早说心疼我不就好了吗，还绕一圈。我哥的嘴皮子适合拉磨，别人说话直击靶心，他说话一环又一环。
欢欢喜喜地小跑回去，转弯时瞥见他贴着墙，低头嗅着掌心的木芙蓉花。
我用豆沙包发誓，丘比特是真实存在的，很豪爽的一个西方哥们，二话不说给我心脏来了一箭。
我死了。
粉白的花瓣盖住秀气的鼻尖，露出侧脸浅浅的一道笑。
我又活了。
嗅完打开厚厚的专业书，把花放在中间，看看又拿出来，捏着花瓣，动作小心地将花托夹在书页里。
木芙蓉花绽放在书脊顶端，随风摇曳。
谁能不喜欢他啊……
不喜欢我哥的人都眼瞎。
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追他，远远看一眼得了。不怕死的可以追，我先咬死，不喜欢咬死的可以换巴掌，看我抽不抽死就得了。
目前没遇到让我下手的人，不愧是大学生，大家素质就是高，love and peace。
还特别热情，每次吃饭路上，对面、斜前方、身后，各个方向都会冒出人头和我打招呼。好人，都是好人。
唯一的小瑕疵是不能和我哥顺畅地聊天，一句话没说完就会被打断，然后拐弯到人物图鉴上。给我哥介绍刚才是谁，什么时候收集的，关系如何。
有时候人太多，上一个没说完又遇到下一个，最后端着餐盘坐下时，还要问我哥最初想和他说什么。
“没什么，不是重要的事。”我哥低头嚼大米饭，筷子在糖醋包菜里搅和。
这话不假，我整天和他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刚从他餐盘里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眼前一花，我盘子里的两块里脊被他掠走。
嗯……有点不对劲。
我又夹了块红烧肉，这次我哥刮搜了四块里脊，有一块中途掉在餐盘边缘，他筷尖一挑，掉的那块飞回老家。
哎呀妈呀，乐死我了，怎么这么可爱。
“哥，你不高兴了？”弯腰靠近他，我眨眼憋笑，“我和别人说话没搭理你？”
我哥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让我食不言。
我点头说好，趁他注意力分散，使出最快手速，把红烧肉全扒拉出来。
我哥立刻拦截，拦下一块，剩下的全滚到我盘子里。
我装傻说吃饭不能讲话，看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得不行。
这时我哥旁边落下一碗饭，一个男生站在那，打量我们一眼后将目光转向我，“真巧啊，朗宣你也在，这里有人坐吗？”
这张桌子是四人座，我和我哥面对面，新来的男生不知怎么想的，要和我哥坐一排，眼力见是个好东西。
我没第一时间回答，看我哥，我哥点头，我才对男生说可以。
男生坐下便问我记不得他。好糟糕的台词，但我的确对他有点印象。
“前天体育课，我送器材的时候，你帮我搭把手了。”他立刻做了自我介绍，“我比你大，喊我宋哥就行。”
我想起来了，但仍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喊了句宋哥，简单介绍我和我哥的姓名，算打了招呼。
姓宋的挺着急，一口饭也没吃，“那天看你颠球挺稳，以前打过吗？”
我含糊点头，他又问是一个人打着玩还是和队友一起打，平时打什么位置。
我继续看我哥，我哥咽下饭菜，淡然道：“主攻和接应。”
宋哥不在意我哥替我回答，问还打过什么位置，了解过自由人吗。
这时候再感觉不出什么可真是白吃了那么多猪肉。
“野球场没那多规矩，会排球的都上，轮着打，没有自由人一说，倒是说，不想打主攻的不是好排球手。”我笑着反问，“宋哥是来招新的？不是说明天开始吗？”
宋哥被我的玩笑话逗乐，应了声又问其他细节。
眨眨眼，用鞋尖碰碰我哥的鞋尖，我哥果断踩了一脚，在宋哥奇怪的眼神中我扑哧笑出声。
我哥面无表情说：“身高185，站立摸高240，助跑摸高334……这些是去年测的，今年还没测。”
宋哥激动说下午去队里试训一下，然后把目标放到我哥身上，“你们兄弟俩都高，哥哥也会打排球吧，一起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收起笑脸。说了要有眼力见，没看见我哥神情冷淡吗，还给他找了个翻旧账的机会。
我哥为什么不打排球，因为我没给他机会啊。
在身高超过我哥后，我建议他和我一起打球，跳一跳就长高了。
他很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走开，没两天换了身方便运动的衣服说，去打球。那变扭样我现在还记得。
起初我教他接球和传球，后来遇上其他想打球的人，慢慢组成两队。
其中有个人态度极其嚣张，看我哥极其不顺眼，在球场上出言不逊，还恶意把球朝我哥身上打。
当然没打到，当我是摆设吗？！！
那人我不认识，听说和我哥同级不同班，以前貌似对我哥挺殷勤，后来不知道怎么发育畸形了，人前人后说我哥坏话。知道我哥身世后造谣，说我哥没人要，说他妈是个卖的，言语肮脏下流。
我生气了，我开始抢球，把其他人挤到一边，专门朝对方脖子上的猪脑打。第一次他偏头躲过，砸中肩膀，第二次爆头，把他打得跌坐在地。
剩下的时间完全是我和他单方面决斗。
我完胜。
跑不过狗，跳不过猫，脑子不如猪，四肢分家不认识的人打什么排球，不知道的以为被鬼上身了在那又跳又叫。
狠狠出了口恶气，屁颠屁颠地转身找我哥要表扬，没找到，我哥在场外树荫下坐着。
我问他干嘛不打了，他用疑惑和关爱的眼神注视我，别管这两个词怎么搭一块的，我总不能说他看傻子一样看我。
不是我哥不打了，是我硬生生把他从球场上挤下来了。
当时他在我旁边，我一心向恶，满脑子复仇，压根没注意，把我哥又推又挤又搡，就差没把人扁成一张纸吹飞了。
后续就是，我哥再也不和我打球了。
但回家的路上他给我买了冰棍，一边吃一边认真问，为什么没在球场上把那人打出一脸血，是我技术不行还是力气不够？
我：“……”
手里的冰棍顿时变重了知道吗。
谁再说我哥温良谦逊，我真要把这句话扇他脸上。
现在祈祷我哥忘了这笔旧账还有可能吗？其实我也算帮他了，虽然他没机会打球，但他收获了不流汗的权利。
嗯，对，就这样用歪理对付他。
“我不打球，看我弟弟打就行了。”我哥半个眼神都没给宋哥，轻描淡写地把话题移到我身上。
宋哥表示可惜，再三劝导我哥无果后兴奋地和我聊起队里的计划，要拳打U大，脚踢U大。
我越听越好笑，伸手越过桌子，盖在我哥手背上轻轻摇晃。他反手用筷子尾敲我手背，我直接笑出声。
宋哥不解，我解释说：“我哥，就是U大的哈哈哈。”
在对家面前谈论如何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太尴尬了。
但说话的人不是我，我选择看热闹。
“没事，我不站队，到时候麻烦给我留个好位置看比赛。”我哥适时缓和场面，带上外交常用笑容问，“你是校队的？我弟弟能直接入校队？”
我这才反应过来，宋哥说和隔壁学校打友谊赛，只有校队能参加啊。
宋哥嘿嘿一笑，“进校队可以免修体育课，训练能抵学分，拿奖也有加分，不亏不亏。要是有人拉你去系队，千万别去，就说没时间……”
“我操你大爷！姓宋的你又在挖墙脚！”忽然一个带护腕的男生冲过来，一拳捣向宋哥，“妈的，我说怎么打个饭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骗我说去三楼吃，你自己跑二楼挖人。”
护腕忙不迭转向我，“就你，朗宣是吧，怎么能放着娘家不来，去公家呢？系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去。”回应的是我哥，干脆利落，“他没时间。”
“你谁啊？”护腕疑惑归疑惑，仍不忘拉人，“你们别信姓宋的话，他这人老奸巨猾，本来说好的谁也不动，等你主动参加招新，先入系队再进校队，按规矩来，他……”
“这是我哥。”笑眯眯地打断护腕，我说，“我听我哥的。”
“那来帮我们打两场院系联赛总行了吧？校队不管这个，你就当积攒经验，救个场。”护腕垂死挣扎。
这个可以，没人不喜欢多打几场比赛，扭头看向我哥，他瞥我一眼，松口说不占用太多时间就行。
下午去校队，助跑摸高只摸到330，其他人还没表态，我哥先解释，说我高三一年没练，没达到最好状态。
教练在一旁笑，说这个数据已经可以了，不用担心。
然后测4号位扣球，30米跑，引体向上，深蹲，卧推等一系列的东西，最后实战打了一场，名额就定下来了。
“哥，我厉害吗？”喘着气和我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要抱他，又停在一臂之外。
我哥心情很好，很大方地笑弯了眼，“行情不错嘛，朗选手。”
心挑忽然漏了一拍，我跟着他的笑一起咧嘴，眼睛直勾勾地拽着他，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笑得放肆又张扬。
“那在你这排得上号吗，何交易员？”
最后四个字我咬在舌尖，反复研磨，却像咬到我哥的耳朵。
他陡然偏过脸，睫毛扑闪乱飞，眼神上下左右不知放在哪里好，熟烂的红色从耳根漫上双颊。
欲盖弥彰般伸手推了推眼睛，高挺的鼻子小幅度地抽动一下，好像喃喃开口说了什么。
声音太小我没听见，大步跨到他面前低声笑问：
“哥哥，你打算出多少收住我？”
我哥后缩了脖子，仍然不看我，嘴唇抿了又抿，有点恼地说：“养不起。”
“唉，这不行，我给你打折好不好？”我倒退着勾他小拇指，“你想要什么价？亲情价，友情价，爱情价，还是三合一套餐？”
我哥到底没说要什么，只是带我钻进最近一栋楼的厕所，反锁门窗后拽着衣领，让我快点把今天的次数用掉，他晚上没时间。
我呲着虎牙一个劲笑，我哥羞糊涂了，忘了这个月次数早用完了。
按下躁动的心，我摘下他的眼镜，一双黑亮水润的眼清晰显露，上挑的眼尾飞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和期待。
两手捧了他的脸，在微微蹙起的眉心亲了一下，又低头和他挨挨蹭蹭，像要把气味留在彼此身上。
垂眼瞥见他伸出两根手指捻着我衣摆，可爱得我差点心律不齐，又快又狠地在他唇面啄了三下。
“哥，你看这样如何？”我将想法说给他听，之前约定一天三次，一次30秒，一共就是90秒。
合起来一次性亲90秒，一天的次数就用完了。反过来，一下一下的亲，一次算1秒，那我一天能亲90次！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我嬉笑着堵他嘴，把他想说的话一口一个亲得稀碎。
“你唔……唔……等唔……”
亲到后面，我哥的手攀上后颈，时轻时重地揉捏，我也默契地加深力度，沿着唇瓣寸寸舔舐。
亲了一会我就想笑，想起一天亲90次，明明总量没变，我就是觉得赚大了，钻了好大空子，捡了好大漏子。
而且，哈哈哈，我哥最初约定，我只能嘴对嘴地贴，不能咬不能吮，哈哈哈哈，我早就一个不落全干了，他也没说什么，光记得时间。
我越想越乐，终于没忍住，在含他唇瓣时扑哧笑出声。
我哥的表情一下变了，什么旖旎气氛全没了，神色怪异地看我笑。
我拍他肩膀，笑得直不起腰，额头顶在他颈窝，抖着身子和他说我在笑什么。
还留个心眼，隐去后半个笑料，不能给我哥想起来的机会。
然而这种事还是自己想的好笑，说出来没那么好笑，换其他人都理解不了。
我哥仰头翻了个白眼，一下一下地撸我后脑勺，在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突然也笑了，喷出的热气洒在我耳朵上，一个劲往里钻。
“我真服了你……”我哥比我笑得斯文，胸膛小幅度震动，抽空啧了声，“脑子能想点别的吗？”
他说还剩两分钟，让我快点笑。
咋这么霸道，连我笑多久也要管。
“还有两分钟下课，你想在厕所被人围观傻笑吗？”我哥有点无语，然而还是笑。
我才缓和的气息又乱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爆笑不止，太出糗了。
最后我哥压着我在水池洗脸，这才抑制不间断的笑。
我想带他回宿舍，他眼皮一掀，敲打我说：“你想作乱也得分场合。”
囧——我的表情和心情。
“哥，我在你眼里是个se情狂魔吗？”
我有点委屈地扒拉他胳膊，他没说话，默默将视线移到旁边绿化带。
……
……
……那，那我还挺厉害的，能在他那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不对重点偏了。
我明明是想回去洗澡，中午在食堂吃饭已经把衣服熏入味了，刚刚运动也出汗。我自己没闻到明显异味，保不准别人能闻到。
我哥有点惊讶，我以前也是个干净的人，现在干净得太勤快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带着赤/条条的身与心来见你……”我胡乱编了个名人名言，解释说，“洗干净能抱你。”
我哥送我两个字：“出息。”
走了几步又揶揄我说：“带着赤/条条的身，那你得裸/奔。”
耍贫嘴谁不会啊，我呲牙对他笑，“哥，你想看我裸/体怎么不早说？我等了好多年。”
我哥当即反击，“早说也没用，你也没那条件。”
要是不熟悉我哥，我真入了他的套，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看身材，然后他就会来一句：“我说得是你五六岁，你那时候能练出肌肉吗？”
我才不顺着他，“哥，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惦记我了，我还未成年呢。”
此话一出，我哥兔子般几步蹿到前面，小声骂我无耻。
我牙齿挺多的，也挺尖的，没那么无齿。
倒是我哥，耳朵红的样子很可爱，就叫无耳吧，反正耳朵天天背叛他。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进排球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