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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开学第一天 我哥的吻技 ...
第一次吃独食难免有些激动,连相关食用菜谱都没看,凭着本能和一点模糊印象开盖嘬饮。
完了还特别骄傲地向我哥展示,想邀功。
啊啊喔喔地张嘴,让他看我有多厉害,能一次喝这么多粥。
我哥没搭理,给了我一巴掌。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说是巴掌,更像是抚摸。太轻了,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落在我脸上。
他好娇气!这才多久就累了。
第二天他把我关在家里教育,三令五申以后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要得到对方同意才行。
我想说当时同意了,但看了我哥的面色还是装乖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洗心革面,把带颜色的都洗白,争取从一片丹心变成一片白心。
我哥脸色稍缓,我迫不及待又满怀真挚地问:“哥,我表现的好吗?能打几分?”
于是我看到了川剧变脸,国粹,太脆了,啪嗒一下响在我后脑勺。
唉,他现在都不扇我脸了,光扇皮厚的地方,想卖惨也卖不了。
也可能是之前和他瞎掰扯,让他别老扇我右边,左右脸要雨露均沾,万一给我弄出个大小脸怎么办?
我喝粥的那天也顺便剥了两个鸡蛋,没厚此薄彼。
我哥变成花花蝴蝶飞走了,我觉得他在我面前晃悠来晃悠去,就是不肯落到我身上,十分有吊我胃口的嫌疑。
他一下变成大马蜂戳我一针,说我病得不轻,并立刻又飞远了。
远也远不到哪里去,到了开学前夕,我们又聚在一起收拾行李。他列清单我塞东西,最后让妈妈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我第一次和我哥坐火车,以往开学他都不让我跟着去,多买两张火车票贵不说,他还不放心我一个人坐火车回来。
开学季的火车比平时挤得多,火车站小,停靠的时间也短。我们一边背着大包小包,一边频频回头向我妈挥手,说到地方一定不会忘了发消息。
过道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行李,穿过一节车厢时还看见有人麻袋里套了只老母鸡,蔫蔫的不动弹。
两人没法并排走,我哥在前面开道,我替他拿行李,这次终于能正大光明牵手了,原因是我哥怕我走丢。
不知道他为什么老觉得我会走丢,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走丢,想不通,但被他关心很好,我就假装自己容易走丢。
“你还用装?刚才看鸡的人是不是你?探头看人家吃什么泡面的人是不是你?看推车卖东西的是不是你?”
我哥忙里抽空回怼我,“人家小孩哭了你也凑过去看,要不是长得人模狗样我看他家长都要喊拐小孩了。”
……这些都是我干的吗?没印象啊?
终于到了位置,我和我哥坐一排,对面是两个年轻男人,我们中间隔了一张小桌子,面对面坐。
桌子长度只有座位一半,只有坐在里面才能趴到桌子。我和我哥和谐了一路,结果为了谁在里闹了小别扭。
他说我人高马大坐外面腿伸出去挡着人,我说他没力气,有人经过都没法把行李挪开,他说我坐外面容易和人起争执,我说他在外面我不方便上厕所。
火车缓慢发动,我们还站着,脚下摇摇晃晃。最后他瞪着我甩出杀手锏:“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赶紧坐下,别逼我扇你!”
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我坐一半和你换位置。”我坐到里面,尽管另外两人都收了腿,还是挤得不行。
我哥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对面的男人一脸羡慕,说我们两感情真好,他是独生子没体验过。
斜对面的男人则笑出声,说和我哥和他哥一样,非常爱拿家庭地位说话,在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揍。又说我哥比他哥好多了,他就没有我这样的待遇。
“是,我哥对我可好了。”我侧身坐直,毫不掩饰地炫耀。要不是我哥在底下捏我手心,我还能举例子、列排比、按时间顺序一一道来。
不能在外人面前狠狠夸我哥真的好难过,搞不懂童话故事里把珍宝藏起来的行为,不拿出来别人怎么知道我有?不炫耀的话,得到和没得到又有什么区别?
珍宝存在的意义就是安稳坐在高台上,被璀璨灯光照射,被众人目光注视。
至于说炫耀会被觊觎,那我只能狠狠鄙视他们没用了,连自己的宝贝都护不住。
我对我哥有信心,除了我他就没接纳过别人;我对自己也有信心,一旦有人想接近我哥,隔三百米我也能闻着味把对方咬死。
“回神,都在等你,一把烂牌还想这么久。”我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对面的兄弟是个人才,带了副扑克打发时间。我哥时不时给我放水,我在水里游得很开心。
明目张胆的偏爱是给我的。
虽然我哥一脸正色对另外两人解释我是臭牌篓子,不想让我输得太难看,我输的话会撒泼打滚。
嗯嗯对,我牌技可烂了,过年牌桌上的泡泡糖全是自动长出来的。
想找对象的看过来,不要看一个男人说了什么,要看一个男人做了什么。我哥就是此种翘楚。
如果只听我哥浮于表面的话,早八百年前我就被他忽悠成小傻子了,心也来来回回碎成齑粉。
就说了脸皮薄的追不到他,还得是我,朗宣你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
后半程和我哥换了位置,刚开始的新鲜感也没了,座位硬的硌人,怎么坐都不舒服,不知道我哥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和他商量靠着我肩睡一会,他不同意,我在行李的阻挡下轻轻挠他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哥被盯得默默移开脸,我悄声说“三次”,他左边的眉毛立刻跳了下,侧目瞪了一会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有病”,然后僵硬地靠在我肩膀。
我猜他一定想要个面具把脸遮住,可惜火车上不卖。和对面的人拜拜手,拒绝他递过来的橘子,笑着指了指靠在肩上的人。
我哥还没放松,像个直愣愣的木头压在肩上,我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能伸手把他眼镜取下,在他进一步僵化前一歪头枕着他头顶也闭眼休息。
火车咣当咣当前进,在车厢呆久了,竟然也习惯里面复杂的气味和永不停息的悉索声,不知不觉我们两个真的放松地眯着了。
到站更方便,一下车看见一排显眼的校牌,和负责的志愿者沟通后成功把我哥拉进校车。
这次不用相互退让,我哥主动坐进里面,倒不是坐里面舒服,而是车里的同学太热闹了。我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和其他人聊天。
到学校后,我哥一手包办我所有行程,就差给我牵个绳了。
给爸妈发过短信后,我哥带我找到宿舍,宿舍是六人间,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三个人,有两个是本地的,亲身爸爸妈妈也来了,宿舍挤得不行。
我这边刚擦完书桌,我哥已经在晾干的床上铺好被褥,还小声吐槽我学校的宿舍又小又旧,床板都有些发霉,顺便给我列出一堆在床上不能干的事。
“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把袜子塞在床板下,在床上吃泡面,把纸巾堆在床头?”
“就怕你刚开始干净,后面懒成一坨狗屎。”我哥表示不让我干的案例都是他亲眼见过的,绝对保真。
“我时不时会来宿舍抽检,被我发现哪里不达标你就等着吧。”
“哥,那你应该天天来看我!”
我才冒出搞破坏的念头,我哥已经歪头对我皮笑肉不笑,“朗宣,你要是敢故意整幺蛾子会死得更惨。”
我:“……”
老实比了个ok手势,从嘴巴右边拉到左边。在家一个月放肆久了,都快忘了我哥的初始状态……对味儿。
旁边的忙活的父母和舍友听到我们对话笑了,起初他们以为我们俩都是新生,看到我哥指挥我还愣了下。
把热水瓶脸盆毛巾等杂物摆放好,我哥又带我出门找水房,然后是食堂教学楼导员办公室教务处图书馆操场报告厅……甚至所有的上课地点都去看了下。
学校好大,我哥拿着地图几乎带我溜达个遍。
“每天上课的教室不一样,都记住了吧,别瞎跑迷路……你周二上午的两节课要换教学楼,从这里的小道过去近一些……”
我应声点头,勾了勾他的小拇指,他不让我在学校里牵手,“哥,洗衣粉,我们路过三家超市了。”
我哥脚步一顿,目光还黏在地图上,“先去领军训服,然后去我学校,上次洗衣粉买多了,正好便宜你。”
!!!
我哥的宿舍!!!
终于能去了,在家就想让我哥带我去,他一直没松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藏了野汉子。
其实他不带我去也行,腿长在我身上,我跟在后面他也拿我没办法。
那个形同虚设的约法三章除了第一条还在遵守,其他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总的来说,我是个守规矩的人,不想强行做我哥不愿意的事,他能主动带我去是最好的,他不愿意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跟随。
对,我是个守规矩的人,守的是国家法律法规,没有哪个法条不让我跟在我哥身后。
我只是跟,一没尾随二没跟踪,是大大的良民,连我的姓氏偏旁也是“良”,足以证明我是纯血良民。
我哥的宿舍是四人间,我背着他行李进屋时另外三个舍友都到了,不等我先打招呼,其中一个穿着鲜艳的男生“嚯”了声,斜过身,目光绕过我哥打量我。
“让我猜猜,这位是朗宣吧?”他摸着下巴对我哥笑,又转过去对另外两个舍友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我还要开口,我哥先背过手在我腰腹上点了下,我立刻沉默。
“不是。”我哥语气淡淡,“你们在赌我会不会带他来。”疑问句被他说成肯定句。
“何谨声你猜的不要太准。”带蓝框眼镜的舍友狐疑地盯着我们,“那这谁啊?我们系的学弟?”
我哥从我手里接过行李,一边整理一边说:“其他系的学弟,来找我买洗衣粉。”
我没忍住笑了下,他们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们,在心里一一对上号。
这两年我哥的舍友和交际圈我大概都知晓,之前给他宿舍打电话也被另外三人接到过,算是隔着电话线相互有印象。
真好,一个长得过去的都没有。
这时最后一个染了黄毛的舍友问我:“学弟哪里人?哪个系的?报道当天就和何谨声认识,难得哦,要知道你旁边的何学长可不好搭讪。”
我还是笑笑,目光下意识移到我哥身上。这个黄毛在试探我,想让我开口说话,从声音来判断。
我哥当作没听见,打开柜子,扬了扬下巴,“自己拿。”
半蹲着朝里面一看,笑声从齿缝泄出,仰头朝我哥眨了眨眼,差点就开口了。
我哥打算包下一个宿舍一年的洗衣量吗,这也太多了,他当初怎么搬到宿舍的?
我哥低头看我,眉头轻挑,“拿了赶紧走。”
我刚拿了一包,黄毛插嘴说:“给钱啊,何谨声你终于舍得处理囤了大半年的洗衣粉了,多少钱一包?”
我哥踢了踢我拿出的那包洗衣粉,“两包打八折。”
我听话地又拿一包,我哥朝我伸手,“12块。”
我想问能不能赊账,因为钱包在他身上,之前帮我缴费来着。
但肌肉记忆太过强大,直接把自己手放上去,舌头一卷就是一声:“哥……”
饶是我刻意压低声音,还是被人听见,身着鲜艳的人立刻拍了响亮的一巴掌,“我说什么来着?我第一眼就瞧出来了,愿赌服输啊。”
说着他对蓝眼镜一指,“帮我洗一礼拜的袜子,说好的。”
我哥小叹一口,把我拉起来,“你们打这个赌干什么?”
黄毛啧啧两声,“你弟往宿舍打两年电话了,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快成我们听大的了,听你说考到隔壁,就猜你会带他来。”
“本来还怕认不出朗宣,结果不要太好认……”
“哪里好认?我没说过我弟弟长什么样。”我哥演戏没骗过他们,索性不着急赶我走了,把我安置在桌边。
蓝眼镜碎碎念,怪我哥从不带人回宿舍,他如此相信我哥的人品,我哥却背叛了他的信任。
穿的五彩斑斓的人对我哥说,“你第一次带人回宿舍,允许陌生人拿你行李,走得又近……谁想到你否认得这么绝对,我还真以为猜错了。”
“哎,结果呢,多呆几分钟就露馅。”黄毛哈哈大笑,“你弟除了进门瞧了我们仨一眼,其余时间都在看你,真的很好认,我没见过第二个人这样看你。你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和我们不一样,太好猜了。”
说完他咳了声,“其实我们还打了个赌。”
我哥挡在我面前,双臂交叉问:“什么?”
蓝眼镜缓缓开口:“赌你弟长什么样。”
我扑哧一笑,揽着我哥的腰,探出脑袋,“谁赢了?”
我哥的腰腹有一瞬间绷紧,又很快松懈。想了想,我撒开手,换成两根手指捏他短袖下摆。
没人猜对,他们知道我打排球,没想到我这么高,比我哥还高。
他们猜我一米七几,偏瘦弱一些,可爱一点,因为平日爱和我哥撒娇。
我“啊”了声,抬眼看我哥,正好他也垂眸。视线刚碰上便移开,我却没由来的脸臊,多伸出三根手指,悄悄攥紧他后背的衣服。
干笑两声试图找回面子,“没撒娇吧,我平时也没掐嗓子说话。”
硬要说撒娇的话,从高考后追我哥开始还差不多。怎么能说我两年前就撒娇,我又没干出蹲在地上画圈圈哭着问哥哥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我一般都直来直去的,是个笔直的人。当然我后面才了解到,“直”不是这么用的,我明明是个弯人。
但现在我还坚定认为自己是个直肠子。包括我哥舍友说我经常念叨想我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日常大小事全部汇报,一聊能聊一两个小时,聊到后面声音都轻了……
这不就是我坦率正直的表现吗?真男人就要勇于说出感想,我想他就说想他了,我没拐弯抹角地问“今天天气真好,对了我们有几天没见面了”。
回学校还是我哥陪着,把洗衣粉放到宿舍后他要回去,我说想熟悉一下学校的路,顺便送他。
把我哥送到宿舍楼下,我站在原地没动,我哥向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回去的路还记得吗?”
“不记得。”我坚定、果断、快速地摇头。
我哥眯了眯眼,不相信,但还是陪我往外走。
一路上我快乐地勾他指尖,时不时捏一下,快到宿舍楼时他让我伸手。
掌心朝上摊开,我哥迅速扬手去拍——没拍中,这个游戏玩多了早就留了心眼。
我哥对此很不满意,我又摊开,他再拍,我再缩……几轮过后我哥终于拍中,眉眼舒展,有些得意,“还敢动手动脚吗?”
低头看看合在一起的两只手,我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冲他咧嘴一笑,“敢。”
我哥立刻嗔怪,啪的一巴掌盖在我手上,这下四只手叠在一起了。
“没打你给你好脸色了是吧?”
“昂——哥,我想牵手,行不行?”说着抽出最底下的手盖在上面。
我哥也跟着抽手。莫名其妙玩了会拍巴掌游戏,我抬眼去看前方,正好碰见我哥也掀起眼皮注视过来。
他要落下的手在空中停顿一瞬,我反手向上扣住。动作丝滑,扣牢后我哥的瞳孔才微微扩大。
“我要回去了。”他被扎了般甩开手,扭头就走。
“哥,我送你吧。”刚才的对视像个小勾子,魂都勾没了,哪里舍得让他走。
“不用,我不像你,记不住路。”他故意拿之前的话怼我,加快脚步,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笑着揽他朝外走,手心有点湿,感觉被好几个人看见我们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拍手了。
趁他推眼镜,我将下巴搁在他肩膀,和他咬耳朵,“哥,没有别的路吗?近一点的路?不能每次找你都走大门吧?也挺远的。”
还真有,我们从操场侧门出去,目测省了八百米。
到他宿舍楼下,我磨蹭着没走,说忘了回去的路。
“朗宣你当我傻?”我哥冷冷审视。
我舔舔虎牙,笑着压低声音,“还是太远了,从我宿舍到你宿舍,差不多要半小时。”
“想见你要隔半小时,太远了。”
我是真心觉得远,以前我们在同一个屋子、同一个学校,在想念到达心底前,他已经在我面前了。
后来他上大学,距离太远,我没有具体概念,又因为知道他回来的具体日期,想立刻见面的心思少了,更多的是期待每天打电话的时候。
现在离得这么近,分明是时时刻刻勾引我去见他,有了期待,现实却不允许,非要我支付半小时的光景。
“哥哥,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我哥同意了,前提是我不再说肉麻话,他有点受不了。
这才哪到哪,怎么就肉麻了,我扑到他背上笑,快速用鼻尖蹭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廓。
“哥,别送我了,带我逛逛学校……有什么隐蔽点的地方?”
我哥头都没回,反手捏了我脸,“又想什么幺蛾子?”
我比了ok的手势。
我哥从唇缝啧了声。
不懂行的外人看着是ok,其实重点是那三根竖起来的手指。
今天的三次机会还没用。
我这才发现学校另一个不好之处,没有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能让我们呆在一起。
去我哥宿舍的话,也只能委身卫生间,但两个人一起上厕所太奇怪了。
好在我们找到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屈身挤得站不住脚的杂物间。还是跑了两栋楼后在操场找到的,挨着卫生间,里面有打扫卫生的工具,估计是这样才没被锁门。
杂物间堆了两个月,积了一层灰,在狭小安静的空间,我哥稍急的呼吸有些明显,大概是灰尘太多闻着不舒服。
我想另找地方,手刚碰上门锁就被他按住,质问我干什么。
没想到他听完理由从鼻腔哼出一口气,让我快点完事走人。
我没动,他掀起眼皮瞪我。我们处在两排铁架中间,站得近,昏暗室内里的稀薄小灰尘被我们打扰,悬浮在空中。
“哥,我明天就要军训了,有两个星期见不到你……”环境影响行为,我说得很小声,生怕再扰乱什么。
我哥听懂了,拒绝我的延期请求,说好了不能攒不能移,亲不到就是亲不到,只能怪我自己运气不好。
“那我要你主动。”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一次抵消一星期,我记得。”
我哥垂眼沉默,他沉默有八成代表默认。
可他迟迟没动静,除了微微拧起的眉头和敲击胳膊的手指证明他没在发呆。
“哥,你放松点。”我牵了他的手,低头和他额头相碰。
聊会天缓解气氛,干巴巴的我哥能站到海枯石烂。
“哥,要不要我教你?”我笑着用额头蹭他额头,发丝相互摩擦,有轻微的扎感。
话音还没落,我哥立刻炸毛,“你什么水平还教我?”
他伸手隔开额头,视线还没爬上我眼睛,忽然眼前一黑,嘴唇猛地撞到什么,硬的,然后才察觉到一点软。
我呆愣愣地摸了摸唇,这就亲完一次了?亲了什么?我哥是直接撞上来的吧?还捂我眼睛,有什么不能让我看?
我哥的确认为亲完了,仿佛斩断了一个大心结,整个人放松下来,还有心情迈步朝外走。
我一伸手把他抱回来,向他展示嘴唇,“哥,是不是流血了?有点疼。”
我哥当即发了小火,认为我诬蔑他,他怎么可能和我技术一样差。
你技术好我才要怀疑了……
但这么生猛我也的确没想到,我觉得门牙有点松。
我哥再三确认我的嘴连油皮都没破,我长长地“嗯”了声,没有放开搂他腰的手。
“嗯……还差一次。”我不想和他绕弯子,直击主题,“哥,你轻点,我嘴疼。”
第二次好多了,虽然还是捂着我眼睛。
我眼睛到底怎么了他不爱看!
凭我浅薄的电视剧和班里女生看言情小说的经验,这一幕通常发生在男主找女主做替身,而女主只有下半张脸像男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剧情上。
但我哥能有什么白月光,从小到大他身边就没一个能发光的。
再说谁敢长得像我,我亲自去给他脸划了。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不需要再添一张,脸皮太厚感受不到我哥的掌纹。
于是我无理取闹了,问他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别人。在我哥唇瓣要离开时猛地压着他的脊背贴向自己,乱中有序地吮吸,只亲唇瓣,没深入。
我太守规矩了,真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亲到一半停了,我哥咬牙喘息,睫毛闭得很紧,被我牢牢压在怀里,胸腔震动胸腔。
等了半天没见他推开我,我又叼了刚被亲肿的地方慢慢舔。
口水能消毒,很快就不肿了。
后半场我不像一开始那么急,放慢动作,专注他的神情的反应,看他喜欢哪里。
亲够本了,我松了手劲,在他脸颊“啵”了下。
什么白月光替身都是我瞎编的,他遮我眼睛无非是不好意思。
我就是想多亲亲,啪唧一下把我两周42次亲吻弄没了,奸商,我要退款。
我哥第一下没站稳,靠在我怀里缓了好几口气才抹了眼角、扶正眼镜,随后扯我耳朵,哑着嗓子说这个月的量都没了。
怎么可能?!
“我最多亲了三分钟。”
“你亲了二十多分钟!”他嗓子还是有点哑,抽抽鼻子骂道,“跟我玩花样?就你这种连150秒换算成2分半都要想半天的脑子能记住什么?”
我试图钻空子,“可我今天的三次还没用呢,不能算到今天吗?”
我哥掐我后脖颈,让我低头和他对视,呼吸喷在彼此脸上,还残留刚刚的热量。
他勾了嘴角冷笑,可惜红肿的嘴唇没有往日凌人的气势,眼睛也带了浅浅一滩水。
“今天?今天也就一分半,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抵二十分钟,你想得倒美。”
奸商!不让退款还要给我贴罚单!
我绝不屈服,我要干灰色交易。
“哥,要不我帮你下面弄出来,这二十分钟就算抵消了。”
刚才就和我的相互碰面,勒着肯定不舒服。
我哥吓了一跳似的,快速后仰和我拉开距离,见我没有进一步动作才再次捏住后脖子。
他咳了声说不行,“等它消下去,你的也一样!”
对不起,跟着我有点约束了。
我们靠在一起平复呼吸,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却有种莫名的心悸,涨鼓鼓的。
我哥睫毛一动,避开我的目光,却没躲开我的手。
我才勾了一个小拇指,这点也要躲的话就太小气了。
心思一飞,倒是想到其他事。
“哥,你的嘴……好像有点肿,怎么办?”我掂量措辞,想把伤害降到最小,可惜事实摆在眼前没法变。
他果然咬了牙关,“怎么办?我把你吃了行不行?你弄出来的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
不等我接话,他先找到借口,“就说我们去吃重庆小面知道吗?被辣肿的。”
说完扭头扳我下巴,眯着眼仔细观察我的嘴唇,有点恼。
“你怎么没肿?”
我又没被你嘬,我是主动方,唇齿舌都用上了,你自己铜牙铁齿固若金汤地守着,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当然不能说,我努力摆出严肃脸解释:“因为我吃的是隔壁兰州拉面。”
“草。”我哥没绷住笑了,“这两个窗口都不在同一层。”
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睫弯弯,雨过初霁。
这段时间他总是吝啬对我笑,对上眼就抿直嘴角。也吝啬其他感情,刚露出来,不是被收回去,就是用其他面具盖上。
好像很怕我看见。
没用的,我不近视,一只眼5.0,一只眼5.1,我看得可清楚了。
中秋快乐!!!超级大肥章新鲜出炉!!!
都吃了什么月饼啊!
顺便庆祝有80收藏了!
高兴,撒花,发放电子鸡蛋:朗宣和何谨声的接吻教程.mp4(时常9h)
ps:如果打不开,就是被他们其中的一个或两个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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