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超心动》我知银河

39、心照不宣 她伸出手，

　　明念蜷在沙发上，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吴妄那边瞟。他刚接完客户的电话，正站在窗边回复消息，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是出门时穿的那件，显然还没来得及换。暖气房里温度不低，他的额角甚至沁出了点薄汗，却丝毫没有要去洗澡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洗澡啊？”明念终于按捺不住，用遥控器戳了戳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催促。她裹在浴袍里的腿都快蜷麻了，再等下去，她精心准备的“小性感”都要变成“小尴尬”了。

　　吴妄转过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笑着说：“刚客户打电话来，聊得久了点。”

　　“哦。”明念拖长了调子，假装漫不经心地拿起遥控器，胡乱按着台，“那你快去洗吧，我自己看会儿电视就行。”她的心跳有点快，手指在遥控器上打滑，把音量调大了两格，客厅里瞬间响起了动画片的喧闹声。

　　吴妄看着她明显“装镇定”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走过去，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是件深蓝色的棉质睡衣，袖口磨得有点发白，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旧物。“那你乖乖看电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朵，明念的耳朵“唰”地一下红了。

　　“知道了。”明念把头埋得更低，盯着电视屏幕上蹦蹦跳跳的卡通人物，心里却在打鼓：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不然怎么总揉她的头发？还是他觉得她穿浴袍很奇怪？

　　直到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水声，明念才猛地抬起头，长长舒了口气。她瘫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脸——刚才吴妄靠近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暖气的温度，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淡定，明念，你要淡定。”她扒下遥控器，对着空气小声嘀咕，“不就是洗个澡吗？等下他出来，你就假装看电视，然后……然后再找机会靠近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浴袍的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和睡裙的吊带，她赶紧往上拉了拉，脸颊又开始发烫。

　　洗手间的水声哗哗响着，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光影晃动。明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玻璃上蒙着层水汽，把里面的身影晕染得有些模糊，却更显得轮廓分明。

　　她看到吴妄抬手抹了把脸，手臂的线条在水汽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的形状透过模糊的光影凸显出来，像展翅的蝶。水流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在腰侧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再往下……明念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像被黏在玻璃上，挪不开。

　　隔着层磨砂玻璃，光影暧昧，她的脑子更是像被按了开关，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涌出来——他的手是不是也像看起来这么有力量？他洗澡时会不会哼歌？上次他说喜欢雪松味的沐浴露，现在空气里是不是也飘着这个味道？

　　“明念你个色胚！”她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想把这些念头拍出去，脸却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挡在脸前，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往洗手间的方向瞟——玻璃上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是在弯腰捡东西，后腰的线条绷得更紧了，明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行不行，再看下去要出问题了。”她把抱枕往下拉了拉，盖住鼻子，只留眼睛在外面，心里却在给自己打气：今天必须拿下他！不然等明一和嫂嫂来了，就真没机会了！到时候别说亲热了，估计连牵手都得被盯着！

　　就在她对着空气握拳加油时，洗手间的水声停了。明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坐直身体，抓起遥控器假装认真看电视，手指却在发抖，连音量键都按错了，动画片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咳咳。”她赶紧调低音量，心脏砰砰直跳，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擦头发的声音，拉门闩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僵硬着脖子，不敢回头，直到一股带着水汽的雪松味靠近，才慢吞吞地转过头。

　　吴妄站在沙发边，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深蓝色的睡衣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意：“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暖气开太足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像羽毛轻轻刮过心尖。明念的心跳更快了，她扯了扯浴袍的领口，尴尬地打哈哈：“是、是有点热……可能我穿太多了。”

　　“哦？”吴妄往前逼近一步，膝盖抵着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明念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上的小水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拂过她脸颊的热气。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深邃，带着点侵略性，却又藏着温柔：“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

　　明念的眼睛“唰”地一下瞪圆了，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脑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嗡嗡作响——他、他这是在……邀请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吴妄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慌乱又带着点期待。她不明白，明明前几天他还在说“现在不是时候”，刚刚还在磨磨蹭蹭的，怎么洗了个澡就变了？难道是她的睡裙起作用了？可是她还没露出来啊。还是他被自己刚才的“偷看”刺激到了？

　　吴妄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我本来想再等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话一样飘进她的耳朵，“等我们的关系再稳定点。但刚才看你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浴室门……”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的侵略几乎要溢出来：“我发现，我也不是那么能忍。既然你这么想，我又何必装君子？”

　　明念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想反驳“谁盯着看了”，却被吴妄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雪松味，温柔又带着点急切。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把她按得更紧。明念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睡衣，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刚刷了牙。吻慢慢加深，从温柔的试探变成带着渴望的掠夺。明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

　　吴妄慢慢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明念的浴袍带子松了，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的蕾丝睡裙。吴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看了一眼明念，眼神中带着了然。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一颤。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又甜又慌。

　　“别怕。”吴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的温柔，“我在。”

　　他把她的睡袍脱了下来，仍在沙发上，抱着她站起来，往床边走。明念的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走到床边时，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最后回到她的唇上。

　　被子被轻轻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身体。暖气房里的温度刚刚好，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偶尔有雪花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明念能听到吴妄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温柔又带着点克制。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吴妄正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雪水，几乎要将她溺毙。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吴妄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害羞的鼻音，“我真的……很喜欢你。”

　　吴妄笑了，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知道。”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是。”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哈城的夜晚染成一片温柔的白。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轻笑。明念靠在吴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心里满满的，像揣了颗糖。

　　她偷偷想：幸好今天她来了。幸好，他也和她一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