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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嫌我脏?》 安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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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杺的秀展如约在今日举行,各行业里的翘楚,各家的媒体新闻工作者也都受邀赶来。
像上次一样,安杺的家人也赶到现场来见证女儿工作的每一次进步,文屿琛人虽在场,但只是在后台没敢四处闲逛,生怕给一些媒体拍到了,再制造出一些不必要的烦恼,毕竟现在网络上的他也不是什么正面积极的形象。
他谨慎的带上口罩藏匿在安杺身旁,扮演着助理的身份,只需给她端茶倒水捶肩捏背即可。
刘沪月依旧踩着恨天高的细高跟,依旧优雅如初。
“安杺,打算怎么感谢我,我堂堂总监都心甘情愿的给你镇场子来了。”
“偷着乐吧,实话说,你是不是期待很久了?”
刘沪月抿嘴偷笑起:“也就你能入得了我的法眼了!哟,旁边这位没见过啊,从哪淘来的小鲜肉,就是身材差点意思。”
“我男朋友!”安杺拉着他介绍着。
好巧不巧,宋致正好走到了刘沪月的身后,听到了介绍时的对话。
“你真的有男朋友?安杺,你来真的啊?”
面对宋致突如其来的质问,文屿琛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声音:“宋总,好久不见!”
“你是上次来借衣服的徐...徐什么来着?”
“文屿琛!我男朋友!”安杺挑着眉一脸骄傲的替宋致回想。
宋致除了气急败坏倒没其他什么反应,反而刘沪月像是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似的捂嘴瞪大眼睛,从上到下的仔细打量着。
“天哪,安杺看不出来啊,现在都进攻娱乐圈啦?”刘沪月凑到安杺耳边细语,但眼睛依旧凝视着他。
“安杺,你简直无可救药!”宋致将捧花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扭头摔门而出。
“你才是无可救药!”文屿琛气不过的对着他的背影大声挑衅着。
“徐导还挺爱吃醋哈?原来前段时间结婚传闻就是跟林大设计师一起的啊,你看看,这女主人公天天就在我身边,我都没认出,在下实在眼拙啊!”
“哈...也不是什么好新闻!”文屿琛尴尬的低声回复着,尽量显得没那么失礼。
安杺将她拉到一旁:“别那么八卦,那个...我爸妈和我哥哥也来了,你等会可千万别跟他再起什么冲突!”
“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了,活动结束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等着给我包个厚礼吧!”
她虽然嘴上这么跟安杺保证着,可刚出门,俩人就在屋内就听到了她跟林昇高昂的争辩声。
安昇的眉眼跟安杺几乎一样,所有尽管是陌生人也能大致猜出一二。
“安老师,可算见到您本尊了!”刘沪月交叉着双手阴阳怪气的问候着。
“你是?那个逼我妹去相亲的老女人?”
“你才是老男人呢,一个满嘴爱说教的臭老头,你那么喜欢教育人怎么不去当老师啊,学艺术真的可惜了人才!”
安昇一个平常大道理满天飞的人,竟然会在此刻被怼的哑口无言,可能是刘沪月的攻击力太强,让他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也可能是大家平时不爱跟他争辩,现在终于遇到一个能制服他的强人。
他们激烈的辩论声,随着安阿姨安叔叔的到来戛然而止。
刘沪月见到叔叔阿姨立马转变成另一副乖巧可人的嘴脸,一套一套的甜言蜜语让安昇在一旁直呼‘虚伪’。
可刘沪月丝毫不会因为叔叔阿姨在场就给他一丝好脸色,反倒跟叔叔阿姨们抱怨起:“阿姨,您儿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跟个和尚似的念叨个没完,他一个大男人倒无所谓,我是个女孩子等会让人家看见了还以为我玩弄他感情呢,这对我影响多不好啊!”
“阿姨等会帮你教训他!”
刘沪月这才作罢,撇眼了一旁吃瘪的安昇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这才先行离开一步。
文屿琛跟受邀前来的马晋之和沈初坐在一起,只是夹杂在他俩中间有种莫名的不适感。
他俩直视前方就像两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左看看右看看见他俩都毫无反应,也只能目视前方。
随着主持人的开幕,大秀也紧随其后拉开了序幕,这是第二次观看安杺的秀场,与上次不同的除了秀场的主题,还有彼此身份的转变。
这次虽然是男装,但秀场整体的色调并非是深沉内敛的,现场的装饰背景无不透露出青春的活力气息。
巨幕灯收敛了光芒,把人们的焦点拉回服装本身。而这场大秀,也拥有一个独特的主题-破春向树。
安杺设计的服装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西服男装,她融入了很多别人不敢有的小巧思,比如会枯萎的树木,不成熟点可爱装饰,甚至是色彩显眼夺目的大颗纽扣,这些在传统西装上都是从未有人尝试过的存在,而安杺也因此也被人称为当代最大胆的服装设计师。
那件经历诸多磨练的短西装,也随着最后淡雅独特的音乐声成功走入大众视野,来之不易的作品,也获得了台下各个行业的赞叹与敬佩。
这次大秀安杺并未露面,将秀展交还作品,将质疑声都交给时间。
事后,安杺接受了采访的邀约,通过这种方式向喜爱支持她的朋友们讲述了自己灵感和设计细节,还有途中发生的一些奇妙小插曲。
结束后,安杺邀请大家一同庆祝并感谢朋友们的帮助。
大家去了一家火锅店,毕竟冬天还是跟火锅更相配不是吗?与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围坐在圆桌前,畅谈过去未来,锅中一阵阵的麻辣滚烫直冲心窝,这是寒冷冬日最独特的存在。
今年的雪天较比往年更猛烈密集,火锅店内热气腾腾的烟火气与雪天似乎也很相配。
安杺端起酒杯站起身:“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先干了!”
文屿琛阻拦伸出的手还未到一半,她便将酒杯一饮而尽,甚至倒扣着朝大家展示了一下。
“豪爽,不愧是我看上的对手!”刘沪月也紧接着饮尽一杯。
肉片在红汤里咕嘟咕嘟的肆意舞动,像是在庆祝着难得一见的窗外飘雪。
文屿琛夹着熟透的食物放入安杺的蘸料碟内,想以这种方式委婉提醒她少喝几杯,也防止油渍滴脏白色毛衣。
“哟,徐总真是贴心啊,把酒倒上跟我们喝几杯啊!”刘沪月抬起酒杯起哄着。
他摆手婉拒着,解释着等会还要开车送安杺回家。
“我陪你喝还不够啊,我家这位不剩酒力,你还是大发善心的留个清醒的人照顾我吧!”安杺接过酒杯解着围。
就算文屿琛平常再怎么跟大家喝都行,但今天是安杺的大日子,他可不想再让她陪同进医院了。
安昇夹了一根香菜丢到刘沪月的碗内:“吃饭吧你!这又不是酒吧!”
“切,没意思!安大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吃香菜谢谢!”刘沪月将香菜挑到一旁。
没在意的角落,马晋之和沈初两人不知中了那门子风,一瓶一瓶的啤酒使劲朝肚子里灌倒,大家目瞪口呆的以为他俩在独自玩着不知道的比赛游戏。
“马晋之!”文屿琛压低音量的提醒着。
他回过神来,用微红的眼眶轻瞟了眼坐在身边的沈初,见她依旧没停下动作,便低头倒吸了几口气清醒了一下,拿起筷子如无其事的扯了扯嘴角说:“没事,今天高兴多喝几杯。”
刘沪月抽了抽看呆的僵硬的脸庞歪头小声询问着安杺:“他俩....有仇啊?”
“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仇!”
“你能不能不要对人家的事情那么好奇!”安昇拿着筷子像个班主任似的。
刘沪月拉着安杺气愤的转过头死盯着安昇:“安老师,你累不累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怎么这张嘴就光长我身上了呢,我到底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
安杺也顺势帮腔着讨伐了几句,这才堵嘴安静会。
文屿琛见装也夹了个蔬菜放入安昇碗内,他笑着苦涩点点头,看出来是懂了,在这种场合下男人还是少说话为妙。
沈初从进屋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面前已经摆满了一排易拉罐啤酒瓶,文屿琛招呼着服务员给她来瓶温和的玉米汁暖暖胃。看着他俩着幽怨的模样,可真不想明天在头条热搜上看到俩人的名字挨在一起。
安杺夹了点菜放到沈初面前,并将剩下的酒瓶收起放在身后,再这么喝下去等会真的会烂醉到不醒人事了。
招呼大家多吃了点饭菜,今日就先散局了,毕竟从早到晚忙碌了一天,也该早些回去休息了。
临走时安昇主动担任起司机,载着他们三人依次送回家中。
文屿琛和安杺牵手走在飘雪的北京,享受着夜深人静独处的浪漫午夜。
“我头发上有积雪吗?”安杺仰着温热发红的脸颊问。
“像个小老太太!”
“那也是个漂亮的老太太!”她别过身故意挎着大步朝前走着,雪地里一步步的脚印看起来深浅不一。
“等50年后,我们还要一起淋雪好不好!”文屿琛背着手跟随在她的身后。
“那万一到时候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呢?”
“没有这种可能!”
“那万一到时候我不在了呢?”
“那我也会一直陪你看雪的!”
“我信你!”安杺回头歪着脸傻笑着。
“说实话,等老了让我走在你后面可以吗?”
“为什么?”
“我能一直照顾你到最后一刻,也不想看到你可怜巴巴的哭鼻子!”
她停在原地,踮起脚尖捧着他温热的脸庞,一点点靠近用润莹的唇角轻啄了一下,他愣了神,直到安杺已朝前跑了几步回头喊了句:“我同意!”
文屿琛追上她的脚步,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这一刻她专属于他。
吻了吻她的额头,脸颊直到包裹着整个唇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更加贪恋,用舌头感受着她深处的湿热。她仰着头搂紧他的脖颈,在这个雪夜一点点将其彻底占有。
微弱路灯的光晕下,他锁揽着她的后背,羽绒服微凉的触感像是清冷的冰花,滚动的喉结,呢喃的喘息声,砰砰的心跳,心底的炽热的火焰越烧越旺,等到冰霜彻底融化。
安昇将沈初送回家后,车子刚开离出小区马晋之便吵嚷着要下车,安昇劝说无果后便将他放到一旁,开车送刘沪月回家去了。
马晋之醉酒踉跄的步态滑稽不堪,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
他来到沈初的住所,使劲的敲打着房门,轰动的敲门声感觉不一会就要遭人投诉。
沈初披散头发,摸着墙壁,摇摇晃晃的打开房门。
她抵着房门呆愣着好一会,沈初似乎分不清这是梦境现实,也分不清眼前的这个马晋之到底是否是幻影。
直到马晋之拽着她的手臂步步紧逼到墙角,用脚将房门踹闭。
沈初细嫩的手臂被他紧握出一条红色印记,疼痛将她短暂的拉回现实,含泪的眼角死死盯着,手臂不断朝他的胸膛捶打想要挣脱。
“沈初!”他低迷的音色如同一剂镇静剂,沈初停下了动作。
“你来干嘛?走,我不想看到你!”她将头扭到一侧,防止被他看穿自己的伪装。
“我好像疯了,沈初!你能不能救救我,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他将额头顶到沈初锁骨处,摇晃的身体只需轻轻一碰便能倒入她的怀中。
沈初刚转过头打算说些什么,马晋之像一只待哺良久的野兽一点点从锁骨,脖颈,耳垂朝上用力吸吮着。
沈初一开始还扑腾着手掌朝他后背拍打着,可沈初越用力,马晋之的攻势也随之加强,直到她彻底沉沦在这场漩涡中。
她抓紧上下抚摸着,将他彻底贴合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融为一体。身上的衣物也渐渐没了正常模样,在灯光微弱的房间内成了一道道抛物线。
马晋之将沈初的后脑勺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他似乎清醒了那么一刹那,抬头望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在沉思着这是对的吗?是被她允许的吗?这算是道德的吗?
见他的迟疑,她自卑的慌乱起,眼泪划过掌心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停顿的模样。
“嫌我脏?”她冷静的带着哭腔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马晋之吻下她泪痕处,双手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两人的粗息声变得参差不齐,沈初身体到处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她享受着得到的欢愉,紧搂着他紧实的后背,生怕这是一场梦,一松手便会烟消云散。
盖在身上的被筒像是在荡秋千,肆意游荡。
床单的褶皱成了证明今夜的,爱意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