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我们如何对抗痛苦 昨 ...
-
昨天我正在听歌,突然想起来,每当我听那种好长的、七八分钟迷幻舞曲、铁克闹亦或是传统渐进浩室,我总是或多或少进入一种如醉如痴的感受。
之前有一个看起来挺玄妙的女心理咨询师,年纪很大,居然可以保持一种高能量。她信奉一种叫做正念冥想的东西,教给了我。
意思大概就是关注某个东西,排除所有杂念来冥想。我给它进化了一下,关注于身体本身、关注重复性音乐来冥想。
昨天我的实验成功,这种非传统正念冥想达到的瞬时效果甚至可以和传统正念一样。
都是大脑清新、幸福的感受。甚至还有一丝小快意。
我开始找到了一种容易进入正念状态的方式,但是我还没有尝试用于偏头痛、纤维肌痛的镇痛。
对于躯体疼痛,我习惯于服用药物。纤维肌痛持续了好多年,不怕,我有普瑞巴林。偏头痛,我有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
我真的好害怕疼痛,我的神经太过脆弱。所以我吃止痛片,老了,谁知道肝肾会不会出问题?
只是目前还没有,我只关注当下,就像正念冥想一样?
我先是重度抑郁症。
因此,我浑身都巨痛,包括我的脑袋。每天脑袋空凉凉,总是思考着如何去死。
只是站在天台,巨大的想要痛哭的欲望冲刷着我的痛苦。
痛苦冲走了一半,它又开始积分,我躺在床上,魂抽走了,除了体温,看不出我还是个活人。
躁狂症发作了。
此时,我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所有痛苦,乃至抑郁期的纤维肌痛都很舒服了。不是说,逃离苦海就是进入躁狂症状态,那样人类是异变的,只会造成更多的痛苦。
只是我——像吸了毒,好开心啊。
精神病性症状也来了——
大脑乱套,我开始幻听,没法学习,靠着大剂量抗精神病药物活着。
现在,我要做什么活下去?
我无数次站在沙子上,香料的光粼粼,闪闪可爱,鼻腔里都是肉果香。
我是李桑阿尔盖布,我是救世主。
我和沙丘人等待着,等待着复仇时刻的来临。
前路未知啊,就像历史上无数次战役的将领。
我好焦灼,我是一个孩子,我的父亲被敌人杀死,他们攻占了我们的领土。
我要就此麻痹吗?不,我要复仇。
等待,等待良机。
梦里,她告诉着我的归处。
这是大海上的一个监狱。
这里好黑,好恐怖。
我被人陷害,进入了这个“地狱”,我想要逃出去。
我爱的女孩子!
这时有一个牧师,他博闻强记,懂得无数地理还有语言知识。
他告诉我,在某个地方藏着的宝藏,几乎是无限的。
许多年后我回想这件事,我明白有时希望是等出来的。
而此时,我就是基督山伯爵。
爷爷叫我去弹钢琴。
我不想不想不想!
可是我必须。
每一天我都很痛苦,但是这是一个落寞的音乐世家。
我只能等,每天苦练。希望成才——
孩童时期,苦练;青年时期,苦练;中年时期,苦练。
等啊等啊,他们叫我,约翰·克里斯朵夫是个大圣人。
所以等待和希望,是我们对抗当下痛苦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