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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02 12月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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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本应该是Lindsay比较忙碌的时候,但就是这样,24日的晚上,她还是穿上了冬天最不应该穿的裙子,套上了自己灰色的大衣以及少年时代最想买到的奢侈品围巾,深深地向自己的团队鞠了一躬,什么话也没说的就离开了纽约的住所。她给大家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她才不管什么销量,什么现场演出,她就是不在意。她第一次主动地打电话给了自己的造型师,也是第一次用自己大半的积蓄买了团队里自己还未穿过的一条ZuhairMurad的深红色的礼服。她从不喜欢珠宝,更不喜欢华丽的衣服,这次她觉得是人生第一次的奢侈,也是最后一次穿这条裙子。她小心翼翼的真空包装起来这条裙子,尺码早是已经改到合身,就是只有这样一件行李,她握紧了手中的护照,只有她一个人,登上了飞机。
哥斯达黎加的12月底其实也不算是最好的旅游季节,她曾作为嘉宾有幸参加过K集团总裁儿子的结婚典礼,也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列支敦士登是没有办法和哥斯达黎加相比的,因为新郎新娘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就像列支敦士登一样,但是她知道,他不一样,他是一个躁动的人,所以选在了哥斯达黎加这样的地方,选在了这样的一个日子,最热闹,最惹眼,最鲜艳,好似是要昭告全世界,他和他的新娘结婚了。
她手中的请帖是那么的刺眼,橘红色,映照着哥斯达黎加晨曦的橘红色的天空,用白色和浅蓝色印刷的字体,还有一片新鲜的香槟玫瑰的花瓣粘贴在请帖的表面。那个字体,刺在Lindsay的眼帘上:
Richard 和 Cherry的婚礼
bring with ur joyful
她穿着一身深红色的礼服,像是开放正盛的红色玫瑰,哥斯达黎加的天空却是橙黄色的,像是澄黄的百合。
“Welcome Miss Lee”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如此的整齐,胸口还别着一支橙色的玫瑰。她曾见过K集团的女总裁,在婚礼的时候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西装,像是艳阳的刺眼,搭配着一双明黄色的皮鞋。相比她,她是不敢的,她从不喜欢过于激烈的颜色,就这身暗红色的,略有奢华的晚礼服,也不是处于自己所喜爱,只是这件最贵最值钱。
他站在用木头搭建的庭院的入口,被各式各样的橙色花朵衬托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他双手接住了Lindsay的请柬与礼物,抬头看向Lindsay的时候,眼中仿佛还有那一抹当年能让她心动波罗的海的湛蓝。她听得到这靠海庭院中够筹交错的声音,酒杯碰酒杯的幸福的声音,还有乐队正演奏着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orange colored sky”,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为什么如此喜爱的,欢快的歌曲如今会让她如此的难过。她皱着眉,正如自己性格一样的温柔地一笑:
“congratulations”
“给你介绍一下,你还没有见过,”他眼中的波罗的海惊起了波澜壮阔的喜悦,“这是我的妻子Cherry。”
那个女子轻轻的把长发盘起,相貌也并非一鸣惊人,她看不出她的性格。
“久仰大名Miss Lee,今天能够赏光真是太好了,我是你的粉丝,当我听说我先生是你的朋友,我就非常的激动。我此生无憾了。”
说着,Cherry伸出她的双臂,也不论手中是否拿着一处玫瑰。Lindsay却是笑容依然不减,与Cherry拥抱的非常短暂。
原来,他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过,既然是所爱之人提出的请求,他怎么能会不答应,所以,她自己才接到了这份婚礼的请柬吧,否则,他们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叫我黎紫蓉便好。”她顿了顿,“参加你们的婚礼是我的荣幸,还顺便沾上了点幸福的气息呢,希望你们要幸福的啊。”她还是学着他说话的腔调,也许这一辈子也改不过来了吧。
说着,她示意先走一步,便踏上了庭院的台阶,才发现,真是有不少的权贵,再看看自己,真的是没有资格来到这一场婚礼。她甚至看到了不少的熟面孔,那些曾向她抛过橄榄枝的,来欣赏她演唱的人,在电视杂志中见到的,还有似曾相识的K集团新总裁与夫人。两位年长却不是风华的女士穿着着新式旗袍坐在庭院的角落享受着音乐与糕点愉快的交谈,其中有一位正是Richard的母亲,而另外一位,cherry的母亲,她竟然也认得,正是那个曾专门来找过她,愿意捐献她学费让她去海外继续深造音乐的那位夫人,虽然她回绝了。
她一步踏上自己熟悉的舞台,立在中央的话筒好似专门为她准备的,乐队仿佛也并不惊讶。她点了点头,顿时又想起了那首欢快的“orange colored sky”,但是,这次有着她曾被成为“亚洲天籁”的嗓音掺杂在鼓点之间,她开口:
“good morning Mesdames et Messieurs,forgive me cannot speak spanish in this great place..I am Lindsay Lee from New York for celebrate Richard and cherry’s wedding. so, orange colored sky…”
“I was walking along minding my business
When out of the orange colored sky
Flash bam alacazam Wonderful you came by.
I was humming a tune drinking in sunshine
When out of that orange colored view
Wham bam alacazam I got a look at you.
One look and I yelled timber
Watch out for flying glass.
Cause the ceiling fell in and the bottom fell out
I went into a spin and I started to shout
I've been hit This is it this is it this is it.
I was walking along minding my business
When love came and hit me in the eye
Flash bam alacazam
Out of the orange colored sky
Ohhh
……”
有谁知道,她的嗓音并不是这样的。当她唱完深鞠一躬后,她才猛地想起来,她的原来并不是这样的。是她在为她哭过,爱过,伤心过,疯狂的吸烟饮酒,后来变成了习惯,才有今天的这种似乎明朗又似乎隐晦的烟嗓。她恨死了唱这种经典的爵士歌曲,她快要恨死这拉美地区干燥的气候和橙黄的天空。驻足的人们手中或身上插着的橙黄色玫瑰。他们不论是什么目的,都或多抱着开心与祝福的心态,又谁能懂,她的心情像是烂掉的一只橙子,最橙黄的时间已经过去,已经腐烂,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从不了解自己,她为什么要唱这首歌,鲜艳的那么显眼,那么幸福,那么欢快,而谁又能知道她掩藏在自己一切恒温的表情下的腐败的脸,那张已经全都是泪痕的脸,已经看不出她是一只橙子。他们为什么要用自己最喜欢的颜色作为婚礼的主色调,明明她知道Richard知道自己最喜欢橙色,明明她觉得橙色就是自己的样子,表面是温的水,但是内心是那么的激情与火热。为什么,Richard要把橙色的玫瑰别在自己的胸口。
她好似在这掌声中喘不过气,她也逃不过Richard似有似无的眼神。就在这时时候,她接到了递上来的纸条,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字,压不知道是谁递上来的,就见得上面写了一首歌的名字:
someone like you
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听见钢琴的声音在已经在慢慢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