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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坦白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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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刚推开别墅大门,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宋今禾打视频电话。屏幕刚接通,她就带着点嗔怪开口:“宋今禾!你昨晚怎么回事?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多尴尬!” 宋今禾躺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笑:“我那不是为了给你创造二人世界嘛!不然你能顺顺利利约他去看演出?” 她凑近屏幕,眼里满是八卦,“快说,你们俩独处的时候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比如牵手、对视心动之类的?”
“哪有那么多‘什么’,就…… 就正常吃饭聊天。” 季晚脸颊发烫,却还是忍不住分享,“我邀请他去看我下个月的芭蕾演出,他答应了!”
“哇!” 宋今禾激动得坐起来,“这可是好兆头!你说他会不会在演出当天跟你表白啊?说不定还会准备花和礼物,超浪漫的那种!”
“你越说越离谱了!” 季晚被她说得心跳加速,连忙打断,“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漱了。” 说完不等宋今禾回应,就匆匆挂断视频。可放下手机后,她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期待一个月后的演出 —— 不知道周应淮坐在台下,会是什么模样。
另一边,周应淮回到家,褪去西装外套,径直走向书房。他从书柜最深处拿出一个上锁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他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下:“今日与晚晚共进晚餐,她穿了白色抹胸花裙,很可爱。她邀请我去看她下个月的芭蕾演出,我答应了。想起下午在商场,她穿红色露背裙的样子,心跳依旧会乱。”
写完后,他翻到前一页,上面的字迹清晰却带着几分落寞:“24.5.3,晚晚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可第二天早上,她不见了。” 周应淮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底情绪复杂。
第二天清晨,季晚早早起床去别墅的练功房。她穿着练功服,压腿、热身,可脑海里却总浮现昨晚和周应淮相处的画面,一时有些分心。在做高难度大跳动作时,落地的瞬间脚步没站稳,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小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 她疼得惨叫出声。
闻声赶来的佣人看到她蜷缩在地上,连忙上前:“小姐!您怎么样了?” 他们不敢随意挪动季晚,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给季池、季父季母打电话。季池正在开重要会议,手机调了静音没接到;季父季母在国外旅游,一时半会根本赶不回来。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周应淮的电话打了过来 —— 他本想问问季晚演出时间是否确定。佣人连忙接起,带着哭腔说:“周先生!不好了!小姐练功时摔了,现在要送去医院,先生和夫人都联系不上,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周应淮听到 “摔了” 两个字,心猛地一紧,立刻说:“我马上到,你们先送她去市中心医院。” 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连手头紧急的工作都顾不上交代。
高级病房里,医生刚为季晚做完检查,语气凝重地说:“小腿骨折,需要尽快做手术。术后至少要休养三个月,下个月的演出恐怕是赶不上了。”
季晚躺在病床上,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期待了那么久的演出,还特意邀请了周应淮,现在却因为骨折泡汤了。所有的期待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枕头上小声啜泣。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周应淮快步走进来。看到季晚哭红的眼睛,他连忙走到床边,语气急切:“晚晚,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医生怎么说?”
季晚看到他,所有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周应淮…… 我的演出…… 我下个月的演出赶不上了……”
周应淮以为她是担心以后不能跳舞,连忙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没关系,演出可以再等,你的腿最重要。等你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季晚却越哭越凶,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周应淮的腰,头埋进他的怀里,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发泄出来。周应淮身体一僵,随即轻轻回抱她,任由她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的衬衫上。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季池匆匆赶来。看到相拥的两人,他愣了一下,随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等季晚哭累了睡过去,季池拉着周应淮走出病房,脸色严肃:“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
周应淮没有犹豫,点头:“是。”
“不许骗我。” 季池盯着他,“我知道你有洁癖,以前连别人碰你的东西都嫌麻烦,更别说让别人把鼻涕眼泪蹭你一身了。你要是对她只是玩玩,我绝对不会同意。”
“我是认真的。” 周应淮语气坚定,眼底满是认真,“我不会伤害她。”
季池盯着周应淮的眼睛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眼底找出一丝敷衍或虚假。可周应淮的目光始终坚定,没有丝毫闪躲,那份认真不像作伪。
其实季池心里清楚,周应淮的人品向来是说得过去的。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周应淮的性子,看似冷淡疏离,实则重情重义,若是真的放在心上,便绝不会轻易辜负。刚才那番话,更多是作为兄长的谨慎与提醒。
“罢了。” 季池最终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晚晚这丫头从小就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既然是认真的,就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
周应淮点头,语气郑重:“我会的。”
季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边,看着季晚熟睡中还带着泪痕的脸庞,眼底满是心疼,默默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守着她。
病房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周应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 刚才季晚抱着他时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他望着窗外来往的医护人员,思绪渐渐飘远。他在想,季晚醒来后会不会还因为错过演出而难过;在想,接下来的手术是否顺利,术后恢复需要多久;更在想,该如何让季晚知道,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藏了许久的深情。
他想起一年前那个空寂的清晨,想起日记本上那行带着落寞的字迹,又想起昨晚季晚邀请他看演出时眼里的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映出他眼底的坚定与温柔。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其帮忙安排最好的康复师,务必让季晚术后恢复得更顺利些。做完这一切,他又抬头望向病房的方向,静静坐着,像是在守护一份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