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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夫夫摊牌中 先从接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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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林习唤这样说,男人被强光刺眯着眼睛,才离开水箱没多久,身体却在急剧蒸发。
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大脑直给道:“怎么就不是了,难道只有像商悬那种圣人才能当你的丈夫?”
林习唤手边微晃,迫切想要知道当初周于海说的是不是真的。
“到底是不是你杀了大哥,因为要抓你,有多少人死在了海下城,徐徐荣抚还有……”
林习唤突然不说话了,抵到桌子的边缘,脚下分开没注意被钻了空档,跌坐在了商时鸥的身上。
“当初在监狱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商时鸥彻底摊牌。
后背一抽一抽的,某种神经在警醒它的主人,商时鸥出手换了口吻安抚道:“没事。”
“我可没有你笨,我有一万种方法从警卫手里逃脱,但是无人区发生了暴乱,就在那片海域,我知道你没走远。”
林习唤被勾起久远的记忆,细枝末节记不清,但只要涉及生命危险,有一点可以确定——他飞得很快,抢不到东西就跑了,当时第一时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忽地眼睑抽动,雀斑之上双眼迷茫起来,“我没有被关起来……”
商时鸥理着麻雀的顺毛,眯眼笑道:“是呀,所以我让他们把你找到了,即使当时我成了全联邦的罪人,我也要把你变成我的妻子。”
以至于林习唤才会毫无分辨力,咬定自己犯了事情,即将面临死刑。
而将未经人事的麻雀引入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正是逃亡路上的亡命之徒贪心起意,当时的林习唤别无选择,这就是他最好的命运。
“你在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又没见过你……”林习唤完全没听懂,但他还是挺直了腰板。
商时鸥自己就是逃犯,当时虚弱极了,哪里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林习唤拍开他的手,现在才反应过来试图制服对方,可商时鸥的注意不在这里,出手极快扶稳了他的身形。
“靠的太近了宝贝,我还真以为你能有点手段,扭得倒是起劲。”
林习唤面上一热,挥着进化体想要飞离这个姿势,刚好卡在他的胯骨,身体又重又沉,被对方死死抱住。
男人乞求原谅道:“你送我去坐牢,你一枪把我打死,你骂我是畜生,我都不怪你。”
不然林习唤早就可以把他赶走,但是却还在接纳着他,这下他总算找回胜算,把脸贴进温暖的怀抱里。
“我就这件事情做错了,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努力成为你想要的丈夫,现在我们就可以互通心意。”
商时鸥喉咙上下滚动,眼神落在了一处。
“先从接吻开始。”
他对少年的顺从向来感到宽心,哪怕拿一些歪理邪说也能让对方奉为圭臬,只要让他感到舒服了,就不会……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甩了出去。
林习唤收回手,怨恨地看向偏过脸的男人。
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或许潜伏在弱小萌芽下韬光养晦,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
少年处在背光处,颤抖的睫毛像黑线,就算所有的枪口照过来,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他从一开始就说出了目的。
“我们只认识了三个月,连你的脸我都记不清,你要丢下我逃走很正常,我也说过不会在原地等你。”
“所以你不应该怪我认不出来,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抓你的长官,族内的长老,唐大叔,校长,芙娜,还有所有比我认识你还久的人,你去怪他们吧。”
商时鸥像是被打懵了僵住嘴角,紧接着,一记比一记响亮的话语砸了过来。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然后……”林习唤露出无辜的双眼。
“然后等两年,我就能有一个合法登记的自由身份,这个时候你出现打断了我的行动。”
丈夫对他而言就只是一本在陆地安全生存的全能手册,他不用日复一日地打黑工,不用被赶上治安队的笼车,不用浑浑噩噩过没名没姓的苦日子。
所以别来报复他一个人了,他已经被吓得够傻了。
求求了……
然而审讯还在继续。
商时鸥的状况明显又不对劲了,求求了,林习唤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来到空域,他丧失了威信和权力,狼狈到随便一个侍官都可以踩着他,林习唤不喜欢他再正常不过。
他竭尽全力好做思想准备,向另一个声音低头。
那三个月,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林习唤能信了他的鬼话,死心塌地爱上他,作为逃犯的商时鸥本就是一个毫无魅力可言的普通人。
他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面具,每每有裂缝的时候,都要小心填补。
就像干瘪的细胞需要吸水,一遍一遍冲刷壁室,装载在身体里的负荷太高了,浓度控制不住溢出。
可是从林习唤嘴里清晰地承认,那他一定会被吞噬掉。
他们就像两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当初结婚的目的,原来都很明确。
商时鸥从监狱里出来换了个新身份,名字,样貌……这些统统都是伪装的,而婚姻状况也很好地掩护了这点。
而林习唤只是想要一个公民的身份。
让他能够感到舒适的水源就在眼前,脖子上的控制也没有发作,可是商时鸥却感到体内如刀搅。
“那里面很黑很冷吧,我没有不放你离开。”他再也无法忍受往外吐露道。
“你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轻易相信别人,不顾生死,我也只是把你关在家里而已。”
“什么……“”林习唤调整好呼吸,手心却被一串剧烈的抖动震得发麻,他吞了吞口水不确认,“要叫埃文医生过来吗?”
黑着脸的商时鸥突然不由分说压过来,追着林习唤躲避的下巴咬了上去,没去碰那张嘴唇。
“把那些话都收回去。”他急切地喊着对方,内心却在崩溃的边缘。
那他做的一切都算什么?!
他把自己逼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被那些政敌当扫射成筛子,他要拿回那空荡荡的公馆,管那些族人的死活做什么!
他们想要的领袖早就死了,五年还要他怎样卖命,到头来所有人都高兴了,林习唤也飞上枝头发达了。
就他,就他一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否定得像个笑话。
商时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还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把林习唤养惯之后,连他都瞻前顾后害怕起来。
“你要对我做什么。”林习唤吃痛,想要推开发作的人,下巴还留着半圈浅浅的牙印。
他已经不可能任由别人对自己胡来,如果非要闹到人尽皆知,他不介意采取强制手段,但那对商时鸥才是真的坏处。
“我哪里说错了吗?”林习唤还在替自己不平,反问道。
“你和他们一样觉得我胆小懦弱,说丢下就丢下我,一句话也没有。”
商时鸥摇头拼命挽回,“不是这样,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得我都快疯了!”
“我不会再听你说得好听,”林习唤准备按下信号灯,放手下进来处理现场。
“无论如何当年不管他们怎么逼问,我从始至终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你的下落。”
“你们都可以当我傻,”他冷静地看了商时鸥一眼,“但是你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和商悬就是同一个人。”
“你说什么?”商时鸥身躯忍不住兴奋,目光狂热,不管不顾又抱住了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习唤被举向空中,表情还没从之前的对峙中松缓,一板一眼回答:“我把当年你在商家非要给我的鳞片,和你现在身上的样本,还有垃圾袋,全都做了一遍比对。”
等分析完了这么多,林习唤才后知后觉他为什么要和对方浪费口水。
一个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他,到处使坏的坏家伙,还有很多报应在等着他。
林习唤趁审讯室四下无人,下定主意结束道:“之前听说你要关二十年,我再问问老师好了……”
等回过神来,他的脸颊袭来温热,商时鸥差点连眼皮都不放过,看到林习唤眨眼闪避,又收敛了些动作。
他等这句话太久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丈夫,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用林习唤能理解的话语,并不断保证着:“我会试着去成为像商悬那样的丈夫,虽然这样会让我极度痛苦,但是只要不伤害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习唤跟胡搅蛮缠的家伙说不清楚,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不是,你们都不是。”
为什么他一定要有丈夫呢?林习唤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可这个念头乍现,他的肩膀被人抓住摇晃,思绪瞬间就消散了。
“林习唤你故意在气我是不是?当年赛场上你看见我跑过来,嘴巴还跟挂了鞭炮似的,有人在逼你吗?”
才说了要尝试改变,商时鸥面目一下就沉了下来,像是在向对方讨要说法的怨夫。
林习唤没有错,抿着嘴唇认真说:“我怕说慢了,你就不让我说了。”
商时鸥冷声道:“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不说,每次在人前摸到枪的时候你也不好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就有胆子说了?!”
“可我一直都有在说呀。”林习唤小脸莫名幽怨。
“……”商时鸥彻底气得说不出话,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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