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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竟敢挑衅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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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大早,印着“市华大往返T大”几个大字的大巴就停在了教学楼楼下,引得一群打早饭的学生围观。
“这辆大巴是去哪的啊?”
“T大的双选会,上面的人好像都是保研的。”
“卧槽T大??咱们学校有能保T大的啊,我做梦都不敢想。”
漂亮的青年背着个书包淡然地从人群中出来,施免在众人的围观下上了车。
“是施学长,好淡定啊,我要是保研我牙花子已经免费了。”
“学长本来就很优秀啊,他都已经习惯了吧。”
隔着大巴的玻璃窗,施免还能听见一点外面的声音,但他神情疏然,没有什么反应。
以前施免就说过如果读研究生,施免想去T大。
鸟人一开始打听到他想考T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会说他疯了做梦,一会又在那扭扭捏捏地纠结自己要不要报名,不报名就好像输他一阵了似的,非要也报了T大的训练营。
两人都有保研资格,去冲T大也无可厚非。
去年冬令营,施免为了在面试里能流畅表达,可是练了好久的英语口语。
去年冬令营施免拿到了T大的优秀营员,罗鸿雁也拿到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个就稳了,恰恰相反,T大这种顶尖海王学府会给很多人发优营,优中选最优,毫不留情地鸽掉不够完美的学生!还会有一场所谓的“导师双选会”,其实就是在确定导师个人真正想要的组员。
施免这种普本背景就相当之危险。
但学校对于能参加T大导师双选会的优秀营员学生非常关照,相当给面子,还给他们包了车。
车上施免毫不意外地遇到了鸟人。
罗鸿雁扫视了一圈,看到施免之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掏出了一本厚重的本子。
施免按捺不住好奇,偷偷瞥了一眼,上面写着“押题宝典”四个大字。
罗鸿雁嘲笑:“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是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T大考题。”
施免心里痒痒,但嘴上淡淡道:“你从哪里找来的,靠谱吗?”
罗鸿雁仰头,鼻孔出气:“找上一届学长学姐要的,就在你说去市美术馆当志愿者的那一天。”
罗鸿雁的语气仿佛在说:让你浪费时间去搞什么志愿活动,他在这个时候已经拿到押题宝库了。
施免一挑眉,露出甜甜的微笑:“哦哦这样啊。”
仿佛不咸不淡地打到棉花上一般,罗鸿雁转念一想,施免指不定内心怎么发狂,想看他的押题宝典呢。
这样一想他就舒服多了。
罗鸿雁语气挑衅:"施免,你不是说不读研了吗?"
施免:“考得上T大谁不去?”
这是施免深思熟虑了很久的,现在搭上了段家,钱可以想办法捞,机会错过就没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内心是非常想读研的,只要有钱能继续读他就想继续读。
当然施免想读研也并不是因为想要深造这种高尚的原因,只是为了装逼。
他可不想自己一直的title上一直挂着双非学历,他喜欢投资自己,从形象到内涵。别人看他漂亮觉得他是妖艳贱货,结果一问自己是名牌大学的硕士。
那种装感……简直爽翻。
罗鸿雁看他神游的样子,呛了两句:“别以为拿了优营就能上,往年T大优营只有20%的入学率。”
施免真诚道:“我还有其他保底offer,倒是你才要加油,不然只能自己考研了。”
T大向来是学子们的梦中学府,没人舍得放弃机会,拿了优秀营员来参加双选会的数不胜数。但施免这么好看的不多,可以说施免一进场,场上的视线就或多或少地落在了他身上。
施免今天可是用了很大心思打扮的,配上一件短款冲锋立领夹克,多1分多少1分少,可以说气质把握得恰到好处。在一众黑色羽绒服中显得格外出尘脱俗。
罗鸿雁:“听说今天历史学院的院长也会来,上次冬令营他都没来,今天他绝对是来挑关门弟子的,我看备考群的都炸锅了,都想被他挑走。”
施免:“谁啊?”
罗鸿雁嘲他:“这你都不知道,历史学院院长,张景宗教授。”
罗鸿雁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自己的押题宝典,“我这里面还有张教授最爱出的类型题呢!”
施免左耳进右耳出,心跳逐渐加快。
两人一块到历史学院的小营地,远远能看见几位老师坐在那里。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笑眼慈祥,看得出脾气不错。
两人刚到,老教师打量着施免,眉梢微微展露。
张教授:“你是……”
施免目露讶异:“您竟然是T大的教授。”
施免有奖学金,绩点也分外好看,但是他并没有很多科研经验和登报论文。同时以他的学校层级报T大也完全属于高攀,综合来看许多教授应该是连他的简历都不会翻开。
所以施免早就瞄准了外国文艺史的张景宗教授。这一位当然是泰斗中的泰斗,特别的是有自己的筛选标准。张景宗教授最不喜欢功利的人,更欣赏从心底里喜欢文史的学生。
施免不是,但他可以把自己包装成发自内心热爱外国艺术史的学生。
前两星期在美术馆的相遇,就是他的入场券,一张让张景宗教授愿意把他纳入考量范围的入场券。
施免真诚道:“教授您好,重新向您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施免。”
张老先生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孩子。”
早早就和张老认识,这让不少人开始观察施免。施免享受着他人的目光,心底小得意。
罗鸿雁看看施免又看看张教授,张教授显然对施免青睐有加,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罗鸿雁压低声音问他:“你怎么认识的张教授。”
施免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的押题宝典上:“就是上次学生会在市美术馆的志愿活动,我在那里遇到了张教授,我们聊了一会。”
罗鸿雁没说话,施免又说:“我还邀请你了,但你不去。”
嘻嘻。
罗鸿雁抱着押题宝典的手紧了紧。
罗鸿雁:“……”
没事,他还有宝典,不亏。
双选会第一天主要是开营的讲座以及一些辩论活动,施免准备得都还不错。晚上有专门的领队带他们去吃自助餐,还有晚学研讨。
施免在食堂吃东西的时候,有人来问他加微信。
“同学能加个微信吗?”
施免笑意盈盈,俏皮道:“给你了我用什么,那我以后只能用QQ了。”
对方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这种拒绝算给他他一个台阶下,这人挠挠脸笑笑走了。
随后的一日就是师生问答环节,算是一个另类的面试。
看到施罗两人,张教授笑眯眯地问:“你们两是一个学校的吗?”
施免万分之不想答是:“对的,张老先生。”
张教授:“那你们一会一起进来吧。”
罗鸿雁藏了藏自己的押题宝典,压低声音:“施免你自求多福,我听说张教授最喜欢出偏题了。”
施免也有些忐忑,他和鸟人不同,是自己去琢磨张景宗的相关论文和一些辩题猜测对方的题型,没有前辈的“押题宝典”。
罗鸿雁本来志得意满,但看到题目后两眼一黑,脸都绿了。
偏,太偏了,他根本没有看过这方面的。
罗鸿雁开始意识到,T大推免是动真格的,没打算把只会照着提纲背书的人迎进大门,这种状似聊天的形式反而更考验他们的知识面。
罗鸿雁答得磕磕绊绊,但最后把自己的话圆了回来。
导师们面色不变,看不出在想什么。
整场的提问都很偏门,跟教科书两模两样,答得上来的不多,氛围有些严肃。
接下来轮到施免了。
在施免做了自我介绍以后,张教授微笑:“施同学请你简述一下古罗马时期“阿特拉笑剧”的主要特征、角色类型及其对后世西方喜剧,尤其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喜剧的影响,并说明为何它在一般外国文学史教材中常被简略提及。”
罗鸿雁听这题先是懵了,随后升起自己答不好也不希望施免答得好的幸灾乐祸。
阿特拉笑剧,偏门得很。他甚至连名词解释都不知道,施免这下完了,答得肯定比他还遭。
施免更懵,他连熬这么多个大夜班去看纪录片的福报终于来了吗?正好就有古罗马艺术史纪录片有说到这个艺术形式。
不能笑。
施免大概理了一下思路,笑眼盈盈与各老师对视:“阿特拉笑剧是古罗马早期流行于民间的即兴滑稽短剧,一般是正式戏剧的余兴节目,顾名思义起源于意大利中部的阿特拉城。原本是民间的娱乐表演,后被罗马人吸收并舞台化。以上都是教科书的内容,下面就要说一下我自己本人对这种艺术形式的想法了。大概是去年八月的时候,我家乡的省博物馆有过一场三天的古罗马文化展……”
施免结合自己的经历对命题侃侃而谈。
张教授频频点头,对施免的欣赏都快溢出屏幕了,“你很喜欢关注美术艺术史?”
施免:“兴趣所在,经常看一些纪录片,周末逛逛美术馆,了解当地的艺术也能窥探当时人的精神状态,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们能隔着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在对话。”
“怪不到上次也是在美术馆遇到你。”
张教授也是有意这样说的,相当于告诉别人他很中意这个孩子。
这种情况下其他老师没必要为难他,更何况他确实是这场答得最好的同学,而且长得还漂亮,这种在他们导师眼里也是香饽饽,唯一问题就是本科学校差了些,好在看起来很勤奋。
出来以后罗鸿雁蔫蔫的,也不跟施免说话就自己先灰溜溜地打车回去了,只口不提“押题宝典”的事了。
施免回到寝室洗了个澡,神清气爽,他在床上蹦跶了好几下。
施免顺手把娃娃抱在怀里捏捏,捏了好一会。
爽!
段见屿就这样被身上的触感弄醒,谁在对他上下其手,搂搂抱抱?
还有一股沐浴露的香气让他鼻子痒,好像几根发丝在挠他的锁骨。
段见屿想挣扎,但是完全不起作用。
施免还在那蹂躏那个棉花娃娃,边揉捏边发出痴痴的笑。
“小小鸟人竟敢在施免大人面前装蒜!”
以他的bg考虑T大是很难的,施免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离梦想中的T大有这么近。
施免蹭蹭床边穿着小裙子的娃娃。
娃娃被邪恶兔头的腮肉紧紧抵着,好像软肉贴在了他的身上。真切的相拥触感、鼻尖萦绕的柔香交织在一起,明明隔着娃娃,却像是两人亲密相贴,温柔的暖意一点点浸透四肢百骸。
段见屿浑身僵直,动也不动。
偏偏这个施免没有什么眼力见,慵懒地伸腿随意搭在了棉花娃娃胖乎乎身子上,大半重量都压了上去。
段见屿:。
刑部尚书虐待残疾人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