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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   夕阳下的长椅上,两个身上带着微醺酒气的人通过闲聊和骂人在醒酒,不知道聊了多久,颇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我还可以帮你安排送你回家的委托。”纲手语气干脆,已经把刚才对话里的那点柔软收好了。
      你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听说旗木卡卡西很帅。”
      纲手点头,“确实,但他不在。”她脑中过了几张面孔,“但还有别的帅哥可以选。”
      “那算了,我最近只对覆面系帅哥比较感兴趣。”
      纲手:“那你下次再来木叶参加自来也的签售,看看能不能遇到卡卡西吧。”

      她随意地挥手和你告别,你也往与之相反的方向迈进。旗木卡卡西不在,但另一个覆面系男子已经在阴影处等你很久了。

      “都打探到了什么情报?”戴着面具的带土双手抱胸看着你,“说了那么久。”
      “只是女人之间的闲聊。”你也抱着胸和他用同样的姿势回看,“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
      “胆子真大啊。那么招摇地出现在纲手面前,是希望纲手认出你,再把你关进失踪人口突然回归的收容所吗?”
      “我和纲手之前没见过,还有如果被人认出来,要担心被关进收容所的也是你吧。”这种程度还没到需要翻白眼的时候,你斜眼瞥了下他自己往回走,“能认出你的人不在木叶,你才这么肆意吗?”
      “没必要拿那个垃圾刺激我。”带土跟上你,“打听出自来也是去的雨之国了吗?”
      “没有。你真当纲手会跟陌生人讲啊?我真的是凑巧听见自来也跟纲手道了死别。”
      “又怠工。”带土就此定论。
      “懒得理你。”
      “你不和我反映工作内容也是怠工。”
      早知道不这么说了。你撇了撇嘴转过头,却发现在没注意的时候带土身边围绕着一个——
      于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什么东西?”带土敏锐地问。
      “虫子。”说完你又迅速补充,“蚊子。”

      带土的目光在你攥紧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怀疑和审视通过洞口几乎要把你的拳头洞穿。
      “又在撒谎吗?”
      “真的有蚊子。”你将攥紧的拳朝他所在方向递了递。
      “那你张开。”
      “张开它就跑了。”
      “捏死再张开。”

      好吧。你依言作势要捏紧拳头,在要捏死那个弱小生命之前另只手又覆上,搭成严实的罩子,一下扣在带土面具的眼部洞口上,封住他唯一的视野。

      带土站在原地,不知道你搞什么名堂,鼻子用力地嗅了嗅,闻见你袖子都沾上了酒气,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干嘛?”
      没回他,合拢的双手对准黑漆漆的洞口,又松开,那只被捂得晕头转向的虫子,立刻顺着唯一的生路,慌不择路地钻了进去。

      带土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捂住了眼部洞口,任由不明生物贴着自己的眼皮乱窜。
      “你搞什么?”
      他有点隐秘地期待真的是虫子,又觉得你不会这么好心。

      趁他捂住了唯一的眼睛,你飞快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襟,确认那只真正的虫子还老老实实待在里面睡觉,这才无所谓地回答。
      “这不是你要的吗?”语气轻快得近乎幸灾乐祸,“我把虫子给你了,你和它好好相处吧。”

      你是在耍他——带土咬牙切齿地松开手,于是虫从面具的眼睛处钻了出去,在飞出去的瞬间被带土抓住。
      真的只是普通的蚊子啊。
      带土打了个响指送蚊子归西。

      “幼稚。”
      “彼此彼此。”

      然后两个人跟木叶的村民一样没有差别,收工后回到住所睡大觉。

      喝了酒的缘故,你睡得比较安稳,带土好像在外面和绝说着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隔着门传到你的耳朵。你一点没有要参与他们的意思,甚至希望他们能换个地方说话。

      半夜,感觉到莫名的视线,也任他看去了。
      “睡了吗?”带土按捺不住地扯了扯你的被子。
      你没反应。
      他蹲下身坐在床边,像是要看你眼皮的松弛程度判断你真睡还是假睡,接着慢慢凑近。
      你才声音沙哑地开口:“……干嘛?”
      “你刚刚在说梦话,我在听。”
      当然没这回事了,你心知肚明,但还是顺着带土问他,“……都说了什么?”
      “你吧唧吧唧嘴说想吃大餐,”带土顿了顿,“然后开始报菜名——这几年你东躲西藏的应该没吃过什么好的吧?”
      “嗯……下次去吃,有一家……”你声音断断续续,“我和那个谁吃过……还可以……下次带你去……”

      一觉醒来,室内已经没有了带土的踪迹。按计划来说你们今天需要离开木叶了,不知道他去哪了。
      直到在厨房觅食,你才瞥见冰箱上那张醒目的便利贴,颇有生活气息。
      ‘来终焉之谷。’
      闲的。

      你爬上终焉之谷的巨大雕像,而宇智波斑头顶上已先你一步有人踩了上去。
      “你在装什么深沉——?”
      隔着百米河谷,你踩着千手柱间的石像大喊。
      身穿黑底红云袍子的带土正对着你,天空盘旋着一只拿来传情报的老鹰。
      你们之间相隔百米,对话得靠喊。
      “到我这边来。”带土说。
      “不要——”你继续喊道,“这边可以看到斑的雕像,但是去了那边就只能看到柱间了,很怪——”

      空间骤然扭曲,带土用神威强行抓你过去了。
      两个雕像之间只隔了一两百米,神威快速发动并位移不是什么难事。
      你从神威出来,蹲坐在斑的头顶,摸摸。
      “这个雕像不怎么顺眼。”
      “换成老头就顺眼了吗?”
      “你继续装深沉闭嘴吧。”

      带土好像真听你话选择闭嘴了,不知道他抬头盯着什么,上面只有天,盘旋的鹰也飞走了。随后扯下一只手套,裸露在外的手伸向空中,停驻。

      “你在干嘛?”
      “感知湿度和风向。”他的答案听起来像是即兴的胡说八道,“等会要下雨。”
      你也抬头看了眼天,不是很蓝,灰蒙一片。空气里也带着潮湿的味道。
      “这不用手也能发现吧。”
      带土似乎被你这句大实话驳了面子,但他今天似乎异常宽容,只是默默收回了手,再次陷入沉默,势必将那副宇智波斑的深沉姿态贯彻到底。

      “我们到底在木叶等什么?等雨?”你催促道,“怎么还不走?也不动手?”

      在等佩恩过来动手。
      带土心里回复,但是他嘴上还没做好准备和你这么说。他不想参与佩恩抓捕九尾的活动,但是他得盯着,以防九尾出事。
      可目前看来佩恩被绊住手脚了,九尾人柱力也不在木叶,追佐助去了。
      而佐助那边也需要他去操心。
      真是分身乏术。

      “得找九尾。”他按照优先级说道。
      “那就走啊。”
      “九尾在找佐助。”
      “佐助很难找吗?”你不解地问,“他不是每天都在搞新动静吗?”
      “要拖着他——”带土解释,“不能让九尾影响到佐助和鼬的碰面。”
      “我有问题。”你提问。
      “讲。”
      带土也许是站在宇智波斑的雕像上,又捡起了他宇智波斑的人设,想凹得冷硬且惜字如金。
      可是你知道斑的话其实很多,有时甚至聒噪。
      他是老了以后才变得话少,也许是节省力气,又也许是被你和带土整得没脾气,你不太记得了。只是突然想起片段,尚能被称作少女时的你和他的一问一答中,等待他回答的间隔总是很长,足以容纳下另一个人说话。
      你一边脑子好奇如果泉奈看见这个雕像会怎么想,一边发问带土。
      “是要让鼬死掉吗?还是佐助?”

      带土:“鼬死掉会更好。”
      “我想和鼬见一面。”
      如果鼬死了那止水的那只眼睛可能会被带土回收……或者鼬考虑到这点直接销毁的可能性更大,不如放在你这里。
      “不准。”带土一口回绝,“鼬很危险。”
      “你在我旁边,鼬才会变得危险。”你眼睛转了一圈,“而且危险性应该只针对你。”
      带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现在还会在意几年前的旧事吗?你找他叙旧?”
      你瞥了眼带土双手撑地、双腿自然平放的松懈姿势。
      “要坐滑滑梯吗?”
      不等带土回答,你已一脚贴上了带土的背,稍用力施压,如此丝滑,而带土已然顺着宇智波斑雕像的刘海急速滑落,中途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锁定你。
      此画面颇为诡异,你转身就走,没两步面前空间再度扭曲成漩涡。你侧身绕过,却已被从神威中探出的黑色手套擒住。
      然后自己也被扭曲了。

      神威空间内,短暂的两次穿梭让你一阵眩晕,一只手撑在带土肩上才稳住身形。
      “感觉可以送快递,送人可能会被讹钱……”
      “很难定价。”带土煞有其事地说道,“不是没想过。”
      “那晓就不是雇佣兵组织而是万事屋了。”
      “当时缺钱。”带土若有所指,“毕竟我辛苦打拼多年的资产,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流入了木叶的对公账户。”
      你拍了拍他的肩,“让我当六代目火影,我就把钱还给你。还能专款专项地公开支持月之眼。”
      带土:“我扶你还不如自己上,当上第一天就勒令——”
      你已经自己找了块合适的地方躺了起来:“快点出去赶路,到了地方再把我放出来。”
      带土跟到你旁边,你翻身背对。

      “想被挠痒痒吗?”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于是你只好再转回来。

      带土见你终于配合,周身那股自从醒来后就萦绕不散的阴郁气压,似乎真的被这小小的胜利吹散了些许。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刻意放缓的疲惫声线要求道:“转头,看着我。”
      你依言抬眼。
      “我最近真的忙到停不下来,”他声音里的倦意听起来半真半假,一种精心调配成分的表演,旨在索取观众的特定反应,“我也需要休息。”

      “那你睡觉呗。”

      带土对你的提议置若罔闻,“你找鼬做什么?”
      “你没有帮我从团藏那里收回止水眼睛的意思,我只好去问问鼬愿不愿意给我,仅作念想。”
      带土又改成盘腿坐下,好像多动症一样一分钟能换四五个姿势。

      “可以啊。”他答应得异常爽快,“我带你去见鼬。”
      不等你反应,他话锋一转,语气看似好心的告诫,只是这告诫听起来更像是贬低和划分界限,“不过我劝你别抱太大期望,鼬可不会像我这样轻信你。”

      你闭上眼,拒绝让他透过你眼神的细微变化读取更多信息,“别这样看着我,搞得像很可怜一样。”

      面具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谁可怜?”

      神经。
      这之后,空间里陷入到僵持的寂静。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他伸出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戳了戳你的肩膀。
      “可以出去了。”
      你拍开了他。

      森林中,鸣人一马当先,心急如焚地朝着佐助气息最后消失的方向猛冲,卡卡西等人紧随其后。

      “锵锵——!超级路障阿飞,参上!”
      一道夸张的身影伴随着滑稽的声线骤然落下,宽大的黑底红云袍袖摆一展,如同幕布般挡住了去路。
      “此——路——不——通——噢~!”他拉长了音调,像个蹩脚的舞台剧演员。

      木叶一行人猛地刹住脚步,瞬间呈扇形散开,进入战斗姿态,所有目光都警惕地锁定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这个自称阿飞的路障还在喋喋不休,甚至开始扳手指计数:“想不到会在这碰到木叶的各位,好倒霉,而且还是八对一……呀不对,八对二——也不对。”他最后恍然大悟般一拍手,“这分明是九对一嘛!毕竟还有人和阿飞闹脾气不肯站过来呢!”

      八对二?九对一?大和眉头紧锁,快速扫过对方人数,明明只有两个人。是和队友起内讧了?还是某种暗语?他的视线投向那个靠在树干上、并未穿着晓袍且神色淡漠的女人。
      “你也是晓的人。”大和对着显然更咋呼的阿飞沉声道。
      卡卡西冷静地补充:“在兜留下的晓的成员名单中没有他们。”

      阿飞闻言,立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站直,还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哈伊~报告卡卡西前辈!在下是晓组织的闪亮新人阿飞!请多多关照~!”
      他随即猛地指向树上的你,声音拔得更高,仿佛在宣布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至于这位——!她是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主人~和邪恶的晓组织完全没有关系噢。”

      “Shujin(主人)……?”

      此言一出,不仅木叶众人被这诡异至极的介绍震得一时失语,连树上的你都差点没绷住表情,嘴角微微抽搐,最终选择继续保持沉默,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冻死人。

      雏田脸瞬间通红,小声惊呼:“欸欸欸?……是是、是那个意思的Shujin吗——”
      春野樱也是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视线在你和那个神经病面具男之间来回扫射,艰难地分析:“没听错……看反应,不是女装癖,就是个女人。但这关系……”她想到迪达拉和蝎,“也许和之前的旦那一样。”
      ……你听得一清二楚。带土刚刚用的是‘shujin’。这个词这个词微妙至极,主要是妻子拿来介绍丈夫,主人在这里更多是表达‘我家那位’/‘一家之主’的亲昵。但只是女人拿来用的。而带土明显是男人。用在非夫妻关系上,那这里也可以指客人相对应的店主或老板,又或者是宠、仆相对的主。
      他又补充说明你和晓没关系,你不是他的老板。
      那剩下的解释无论哪种都很诡异。

      卡卡西向前半步,早已深知晓组织专收怪胎:“不要被他的胡言乱语扰乱,不能冒进,先试探一下,毕竟在人数上我们有优势。”
      姑且算八对二吧。
      “哎呀呀,你们是不是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呀?”阿飞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苦恼地说,“主人你听见了吗?他们看不起我们!”
      你侧过脸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鸣人早已绕到带土身后,举着螺旋丸就要揍他,“不要妨碍我们的事!”

      “哇呜啊啊啊——!偷袭!不讲忍德!”
      阿飞发出一串浮夸的鬼叫,身体却在那危险的蓝色查克拉球触碰到前的瞬间变得虚幻。鸣人连同他的螺旋丸毫无阻碍的穿透了过去,扑了个空,一脸错愕。
      他好似惊魂未定,嗖的一下溜到你背靠的那棵树下,手脚并用地就想往上爬,嘴里还嚷嚷着:“吓死阿飞了!差点就回不来了!主人——!快保护你柔弱无助又可怜的阿飞啊!”

      你低头看着他在树下试图伸手去够你衣角的样子,觉得他真是一口气恶心了两个人,你和已经作古的宇智波斑。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丢人现眼了。”

      阿飞一只手扒着树干,另一只手够你衣角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面具的孔洞似乎都能看出一种难以置信的委屈:“你嫌阿飞丢人??你居然嫌我丢人?!那、那你会不会因为阿飞不够威风就不要阿飞了?会不会去养别的——”

      你忍无可忍地打断:“闭嘴啊!”
      终于彻底破功,你忍无可忍的低声怒吼打断了他愈发离谱的发言,徒手掰断了身旁一根儿臂粗的树枝,裹挟着劲风,毫不留情,朝树下那个喋喋不休的橙色漩涡脸砸去。

      阿飞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呜哇!家暴!”,脚底查克拉附着,身体以违反重力的姿势顺时针环绕半圈,轻松避开凶器。他头朝下,双脚稳附垂直树干,见你没有二次攻击的意思,又慢悠悠逆时针转回,正立地面,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木叶众人:“……”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鸣人影分身重新生成螺旋丸的滋啦声。
      然而,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两秒。

      阿飞忽然又转向严阵以待、表情复杂的木叶众人,用一种仿佛刚才差点被树枝爆头、倒挂金钩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元气满满的声音宣布:
      “总之!此路不通!阿飞和主人的二人世界……啊不是,是阿飞和主人的联手防御,是不会让你们轻易突破的~!”

      你用小到只能带土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三十岁的男人了好歹稳重一点吧?”
      带土侧头,半边面具对着你:“男人至死是少年噢~”

      完全不知道带土怎么想的,还不如就把你放到神威里。你回想起他尚未切换成阿飞时的‘劝诫’。
      “活动活动筋骨吧。”带土甩了甩胳膊,“每天只晓得睡觉的话会错过很多事情。”
      你瞄了眼十分戒备的卡卡西,变身术的加持下完全没有任何人像是认出了你的样子。你挪开视线看向其他人,还有一只好大的狗,犬冢家的,又挪回来——继续看卡卡西。
      同样都是覆面系——但是审美品味真是天差地别……你视线又向下,阿飞的深蓝色脚指甲油……

      “吓!”阿飞像是受惊般猛地抬脚,“为什么盯着阿飞的脚看!”
      随即,他又扭捏起来,甚至故意将那只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还在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不过如果是主人想看的话,阿飞也不是不能——”

      接二连三的忍术攻击朝他呼过去。

      你本可以自己躲开,但阿飞的手臂已经箍住了你的腰,带着你略显滑稽地在空中腾挪闪避,上蹿下跳。
      “呜哇啊啊——!说打就打!木叶的各位真是不友好!”
      阿飞嘴上嚷嚷得凄惨,动作却快得只剩残影。他搂在你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根本不容你挣扎,抱着你以一个相当亲密的姿势猛地向后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交织而来的手里剑和起爆符。
      “把我放下不行吗?”你厌恶地推了推他的胸。
      胸肌在没有发力的时候其实是软的……
      “欸?这个时候还要口是心非吗?”阿飞挠了挠头,声音带着虚假的委屈,“这可不是打情骂俏的好场合呀——”

      众人内心:原来他知道啊。

      犬冢牙站在鸣人身边:“刚刚配合的很好啊……应该确实击中了才对,可是为什么都躲开了?”
      鸣人盯着你们两个的站位,“确实击中了。”
      志乃推了推眼镜:“只是装出躲开的样子,其实并没有躲掉。而是让你连同忍术穿过去了。”
      鸣人:“这个……”
      樱:“是分身还是什么别的吗?也有可能是让我们看到的影像或者幻影之类的。”
      雏田:“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用白眼——”
      你胳膊肘捅了捅带土:“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大声分析你吗?”
      带土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嘶哑:“无所谓。”
      下一秒又切换成阿飞的滑稽腔调:“哎呀呀,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风景更好的地方吧~”

      雏田终于接上了话:“——扩大了视野,但是那个人的查克拉只存在于一处。”
      穿过去了吗?大和看向开着写轮眼沉默的卡卡西,“卡卡西前辈,你怎么看?”
      卡卡西:“毫无疑问,这是那家伙特有的忍术。棘手啊。志乃——”这种时候,油女一族的秘术就该派上用场了。
      戴着墨镜的志乃心中了然:“我知道了。”
      片刻,密密麻麻的虫群从他身上涌出,振翅的嗡嗡虫鸣瞬间充斥四周。

      你后退一步捂住胸口的衣领。
      阿飞一把揽住你,歪头表示不解——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冷冷道:“是恶心。”

      雏田接话:“那位……(她不好意思说出主人一词),用的是变身术。”
      众人的视线又集中在你的脸上。

      你忘记白眼能看穿这个了。
      阿飞手搭在你的肩上,另一只捂住自己的面具的下半部分,大概是嘴的位置,抢戏:“啊啊啊——是油女一族的,密密麻麻的虫子好恶心啊,阿飞最讨厌虫子了,前辈你在养阿飞以前不是还养过虫子吗!快点保护怕虫子的阿飞啊!”

      “这有没有生殖隔离啊。”你喃喃自语。
      生殖隔离?带土一惊。
      他顿时侧头看你,你接着在他耳边低声催促:“快点把我放进去。”

      “消失了!”
      “在那边!”

      虫群包裹的瞬间,你们消失。再次出现已经换了个位置站的阿飞兴高采烈地挥手,“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噢!”
      你蹲坐在树枝上扶额,缓了缓,然后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残留的其他虫类。
      阿飞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哎呀被虫缠上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你没好气地打断:“少说两句。”

      犬冢家的男孩冲你们冲了过来。你和阿飞同时侧身躲开,但冲击感十足的攻击,一举将树枝截断成两半。
      阿飞踩着的那段在空中下坠,他扑腾着双臂像个夸张的鸟人,最后还是瞬身术位移到了你所在的这边,紧挨着你站。
      本就只能容纳一人半的位置,硬生生地挤下了他。

      你侧身给他让了点位置,看着犬冢家的狗,第一时间去捞半个身子栽进地里的主人。
      阿飞注意到你的视线,刚想说什么,脚边又有了新动静。

      是绝。

      “此处满员了。”阿飞把绝刚冒出来还没张开的头踩了回去。

      绝只好从另一边钻出来,黑绝冷冷道:“没必要挤在一起。”

      阿飞直接问:“怎么样了?”
      白绝毫无波澜地回答:“结束了啊。”
      你一惊:“这么快?”

      樱第一次见到绝这种莫名的东西,晓到底招的都是什么人。她忍不住地问:“那是什么?”
      卡卡西:“兜留下的晓组织情报里有记载。”
      樱想说她当然知道那是晓的成员,但是那是什么——
      鸣人:“都是些碍事的家伙!”

      众人的探讨并没有影响绝什么。
      白绝看着带土:“是佐助赢了。宇智波鼬死了。”
      你瞳孔骤缩,看向带土,这家伙和自己说的是佐助和鼬尚未碰面,来这里只是为了把木叶一行人往反方向引。
      鼬死了?那眼睛呢?
      带土还在装,怪叫,到底哪想出来的这么乱七八糟的叫法。
      “恰啊——真是不敢相信!”然后又收敛语气,“骗你的啦~”
      接着又切换成斑的低沉嗓音:“就如我所料一样。”

      ——真受不了。

      樱也不敢置信,“佐助把鼬给……”
      绝这才把视线分给木叶众,“不过佐助也倒下了,赢得也很勉强。”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绝的身上,此时你死死捏住‘斑’的胳膊,“你这家伙——”
      他反手盖住你的手掌,将其包住,“我有事问你。”
      你嗤笑,“我也有事问你。”
      他:“等会没人了再说。”

      鸣人手指向绝,“我有事问你!那边的芦荟混蛋!佐助到底在哪里!”

      白绝前一秒还在笑怎么这个场景有这么多人有事要问,下一秒就被鸣人的称呼惹得生气。
      白绝:“居然说我是芦荟。”
      黑绝:“别理他。”
      你没好气地补充:“捕蝇草。”
      白绝再一次纠正:“是更像猪笼草,都说了好几次了,故意的吧?”
      你别过头去:“不好意思。”

      这边的闹剧并不影响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无声对峙。
      “下次再对付你们吧。”
      带土一只手拽住你不让你乱动,另一只手装范地在额前一挥。
      “加纳。”

      一出去就在淋雨。大雨。
      劈头盖脸的水珠让你本就因频繁使用神威而眩晕的大脑更加混沌,没有面具遮挡,视线很快被雨水模糊,你不得不频繁地擦拭眼睛。带土伸出手,徒劳地想替你挡开一些雨水。
      你们站在一段残破的墙壁上,四周是战斗后的狼藉,残垣破壁。下方一正一反、一伤一亡躺着两个宇智波。

      鼬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回想起先前的片段。
      ‘可以啊。’带土答应得异常爽快,‘我带你去见鼬。’

      确实见到了。
      鼬比之前还没你高的时候要长开了不少,抽条了,看上去和止水差不多高,但是身形要清瘦很多。坏消息,眼睛没合上,但好消息,他还有眼睛。
      你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一时之间为鼬的死也挤不出来什么悲伤,你和鼬没有什么交集。只觉得这世界上记得止水的人又少了一个,但谁又逃得过被完全遗忘的那天呢?

      “止水的眼睛被他藏到哪里了?你是不是知道?”
      刚问出口,你就觉得带土不可能说实话。你作势要跳下去亲自检查,却被他用胳膊牢牢压住肩膀拦下。
      “现在别下去。”他谨慎地说,“我不知道在哪,但你太急躁了,带回去让白绝先接触,很难保证鼬没有设什么忍术让碰到他尸体的人——”
      他突然收声,地面鼓起一个泥泡,绝再次冒了出来。

      “你来得太慢了。”斑冷声道。
      白绝阴阳怪气:“我又不是你,没办法移动得那么快。”
      “既然你在看的话,有全都记录下来吧?”
      黑绝:“放心吧,全都记录下来了。”
      你闻言转身看黑绝。
      黑绝不明所以地回看你,注意到带土放在你身上的手,相当不满地撇了撇嘴。
      斑不解:“怎么了?”
      你又转回来,继续看着下方的鼬。斑另一只贴在你额前的手也跟着移动。
      他没再纠结,对绝下令:“你带上鼬的尸体,马上离开。”
      “佐助呢?”你问道。
      “你关心他干什么?”带土用斑的声音反问道。

      绝带着佐助沉入地下。
      待地面恢复平整,你皱眉看着他:“在我面前少拿斑的声音说话。”再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走,不想让我每天对你打喷嚏就别让我淋雨。”

      又是一阵熟悉的的天旋地转。为了缓解呕吐感,刚才已经在神威空间里多待了一会儿,但每次出来仍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强行移位——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了?
      好歹这次有墙壁和床。
      你手撑着墙壁坐在床上,头没把控好力度磕在墙面,发出“咚”的一声响。
      白绝抱着佐助出来,提醒道:“按理说,那个床是给佐助睡的。”
      你对绝的提醒置之不理。
      斑:“先放地上。”

      绝如此照做,之后却没急着消失。
      属于白绝的那部分还在喋喋不休,对你:“你现在脸色比我的另一半还难看。”

      你仍在与剧烈的头痛和恶心对抗。带土走过来,坐在你身边,双手固定住你的头,迫使你与他对视,仔细检查你的瞳孔反应。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在你看来故作关心的责备:“这几年你到底在哪?身体素质也太差——”
      你推开越发凑近的他,手掌无意中带歪了他的螺旋面具,“我本来就晕!”

      白绝在一旁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啊!晕男症!又犯了!”
      黑绝无语地拽着它走了。
      “……人类的情感交流方式真是复杂又低效。”

      带土没理会这无聊的打趣,他自以为明白你的意思,把害你更头晕眼花的螺旋面具摘下,搁置在一旁。改为一只手卡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扳住你的肩,将你从冷硬的墙面往他身上靠。
      你罕见地没反抗,他心情好极了,看来进出五次是你的极限了,他说的神威。
      “在我身上靠着总比靠墙好吧?”
      带土的声音低沉,好像忽悠又或者算是诱哄。
      你们二人被雨水打湿的外衣早已留在了神威空间,此刻只有单薄的里衣,你枕着他温热的颈窝。
      他下巴轻轻搁在你发顶,有点硌。
      但你权衡片刻——比起冰冷的墙壁,这个活体靠垫确实更胜一筹,最终还是默许了这过于亲密的姿势。

      直到你脑内的眩晕感渐渐平息,那搅得天翻地覆的陀螺终于肯停下,你才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无损的那半张脸。

      带土毫无反应,像是睡着了。
      你又推了推他,“不是你急着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吗?怎么在止水眼睛这件事上,你反倒一点不上心?”
      带土沉默了一下,似乎不打算用谎言搪塞:“那我要怎么和他解释我和你的关系?如果让我带你出现在他面前,他只会怀疑然后更加戒备。”
      “可现在他死了,”你追问,“我不了解他。你觉得他会把眼睛藏在哪里?或者直接销毁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他做得出来销毁好兄弟临终托付的遗物这种事吗?”

      将问题抛回给带土。你从未有过将重要之物托付给谁的经历,也未曾体验过濒死托孤的心境。这件事上带土更有发言权。
      也给了好兄弟一只眼的带土不假思索:“肯定是烧了,天照。”
      你回想起那片黑色的火焰,如果自己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多半也会选择就地烧掉,毕竟这遗物并不只有纪念意义。
      “那也还有一只……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带土。”你提醒他,团藏那里还有一只。
      带土却完全不急,要急他早动手了:“没到时候。”他想把团藏留给佐助。
      你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敷衍,撑着他的腿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下。
      “怎么听我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带土调整了一下力道,既不至于弄疼你,又能确保你无法轻易挣脱,好让你们彼此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表情,“我会替你拿回来的,不会让你等很久。”
      “最好是。”你垂着头,忽然轻笑了一声,“不过带土,你其实很清楚吧?你不想动,那我除了在这里干等,什么也做不了。”
      这话里的无力感相当坦诚。

      你是在以退为进吗?
      带土被你哽住,他所有准备好的敷衍啊警告啊或是戏弄,这时候再说出来又显得不合时宜。一种类似于无措的情绪,让他搂着你的手臂有了一瞬间的松动。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只好刻意忽略,并抛出新的问题。
      “该我提问了。”
      他原本想问你为什么担心油女一族的虫子,害怕没有生殖隔离。这个说法几乎就是确认了虫子必定在你身上哪里。
      他看向你的衣领。
      而此时——
      真是凑巧,命运仿佛也在嘲弄你的谎言。
      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黑点,就在他目光落下的那一刻……

      “你在看什么?”你两根手指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带土的视线太过直白和冒犯,尽管比这更冒犯的事情他也做过了。
      带土的声音低了下来,先前所有复杂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更熟悉且炽烈的愤恨烧得灰飞烟灭。一股被愚弄的寒意率先窜上脊背,紧接着就是汹涌的怒气。
      “你之前都在骗我吗?”

      你完全不知道带土哪根筋又对上了,“在说什么东西?”

      带土也不解释,伸手就要去捻那个细小的存在。
      扒在你衣领上,正缓慢移动的虫子。
      所有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你这才看到那睡够了的虫子这会居然出来了,不能让带土碰到它——
      你挥开带土的手,但他另一只却架着你的胳膊将你往后扳,彻底限制了你的行动。
      他的指尖不容抗拒地抵在你的衣领上,就快要摁死那只小虫。
      “喂!!”你惊呼。

      在你的震惊中,带土停下,而虫接收到了指引似的爬向他的指腹。

      “喂!!”

      带土面色阴晴不定,举着的手移动到你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和你一起沉默地注视着你撒谎的罪证。
      似乎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又或是进一步地逼问。
      这是什么。
      无言地质问。
      一时之下难以狡辩,脑子飞速急转想着怎么解释,说这只是普通的虫子吗?和昨天一样?装傻充愣吗?
      手指又再一步逼近。你感觉束缚住自己的身体也在绷紧,贴近。
      双手被带土单手绑着,情急之下你想着把虫重新吞回——

      指尖传来温热湿软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带土的感官。你的牙齿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磕碰在他的指节上,按理来说很痛,但他只感觉到你带给他的细微感受。更致命的是柔软灵活的舌尖,慌乱间不可避免扫过他的指尖,试图将那只罪魁祸首的虫子卷走。
      湿漉漉、软腻的包裹感,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顺着指尖猛窜而上,炸得他头皮发麻。
      架着你的手就此撤走,转为搂住腰。
      所有关于虫子、关于质问、关于月之眼的思绪都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打断。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指尖压着柔软滑腻的舌面,微硬的牙齿重重咬着指节。
      一片空白。
      在这空白中却有一条突兀的黑线划开了视线。
      是虫飞走的轨迹。
      倏地脱离了你们的纠缠,它在你叼住手指的瞬间飞走了。
      目标明确地停在了,倒地不醒的佐助,脸上。
      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
      带土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呵。”

      盯着佐助身上那一点细微的动静,你已经看到了虫子新的落脚点,心想它真是死心不改,急忙要从口中吐出带土的手指,却被他食指报复性地下压,抵住你的舌根。
      带土看着你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心中那模糊的猜想彻底落了地。
      “有虫,”他低声重复,目光从佐助身上那只小虫缓缓移回到你的脸上,语气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他想弄死它!你瞬间洞悉了他的意图。
      下一秒,带土揽着你猛地起身。你顺势调整重心,勾住他的脖颈维持平衡,全身的重量冷静地依托于他箍在你腰间的手臂,他抱着你,两步跨到昏迷的佐助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
      “喜欢佐助吗?”他忽然问,声音听不出情绪,“绝说你和佐助也共处了很久。”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那根一直压在你舌根上的手指抬起些许,给了你说话的间隙,却并未完全抽出,依旧带着宣告意味地停留在你的唇齿间。
      “这种蠢问题,”你立刻嗤笑出声,声音因异物的存在略显模糊,却带着十足的讥讽,一时不知道是先嘲笑他的神经还是唾弃绝添油加醋的小动作,“是你那颗被石头砸过的脑子能想出来的最高水准?”
      你甚至故意用舌尖顶了一下他的指尖,将他往外赶。
      然而你的冷嘲和否认似乎并未动摇他分毫。带土的目光在你写满不耐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佐助身上停驻的虫子。
      “我原本以为它只会在你体内,能出来就说明能被杀死。”他的声音低沉,杀意并未因你的话而消退。

      他现在没手解决它。你心里快速盘算着,除非他用脚踩。
      ……带土好像真的想抬腿。
      你看着佐助的脸,又心生不忍,于是又出声。
      “你把虫子杀了只会逼我去死。”你的声音冷了下来,捏住他手腕,强硬地将他的食指从自己嘴里拿出来,湿漉的指尖暴露在空气中,“虫死了,我立刻就会因为无法处理随之而来的负面情绪而原地自杀。”
      你顿了顿,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向往:“这样我不用月之眼也能见到止水。”
      顿了顿,像是故意要戳他肺管子,“或者泉奈。”
      再顿,报菜名一样,“还有斑。”
      带土:……

      一阵极其微弱的睫毛颤动。
      佐助的眼睛眨了一下。

      “他好像要醒来了。”你立刻抓住这个变数,推了推带土紧箍着你的手臂,语气轻松,“让我和虫子离开吧。”

      带土的手臂松开,让你稳稳落地。他自己却俯下身,用手指一刮,那微小的异世之虫便顺从地扒在了他的指尖。
      面无表情地将虫子重新塞回你的衣领深处,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你的锁骨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
      “你能管好它的吧?”他陈述般的发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带着沉重的分量,“不要骗我。”

      “瞎担心啊。”你无所谓的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佐助太小了吧?”

      不给他任何捕捉你表情的机会,你干脆利落地转身背对。视线扫过刚刚待过的简陋小床,正好看到他那副漩涡面具还扔在那里。你弯下腰,拾起面具,看也没看就反手向后一甩,扔向他所在的方向。
      “在孩子面前,脸还是藏好点吧。”

      “你不用走。”带土没管你后面的垃圾话,只扣好面具,“你就在待着,我带佐助去旁边。等会没让你出来你别出来。”

      好吧。你耸了耸肩,又回坐到床上。看着带土拎着佐助前往隔壁。
      “需要帮忙吗?”你好心问道,“我可以帮你给他包扎。”

      被拖着的佐助逐渐消失在转角,只有带土的声音传来。
      “不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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