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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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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
“……?”
“宇智波止水的……”他面无表情的停住了,好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去形容。
“是的。”你痛快的承认了。
这个十年没听过的名字一出就已经够了,不用折磨外人去概述你和他的关系。
可是——
“但你是谁?”
……
一回生二回熟了,你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回到出生地这件事。按照佐助的年龄推算,你消失的时间和你呆在战国的年月一致。
上次和他见面还是快十年前,那会他还是个屁大点、会举着奖状炫耀自己年级第一身份的孩子。
佐助都长这么大了啊。
现在的佐助长得其实和同龄的泉奈并不像,反倒是和长开了后的泉奈有些相似。
一路上,你都在忧心忡忡的盯着佐助肩头趴着的那只虫子,它不想跟你走。
虫会认错人吗?还是单纯喜欢宇智波啊??
自从佐助自报家门以后,虫就飞快的从你这转移去了年轻小伙的身上,半天前它还在留守斑那待得很安逸。
佐助也没有赶它走的意思。
但不抓的话,万一它就此赖上佐助了怎么办?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新的影响?
这种担忧并非毫无理由。
宇智波,十六七岁。
太危险了。
目前你跟着佐助走了,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可忍鹰只听佐助的话。
“佐助。”你忍不住的开口,“我能冒昧的问你个问题吗?”
佐助原本以为你要问为什么他没戴木叶的护额,或者为什么他是单人行动。
总之不管你问的是什么,他最后都会告诉你,在你消失之后,宇智波止水的挚友是如何毁灭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杀掉那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这是他认出你之后唯一想告知你的事。
“问。”
话兜兜转转在嘴边开不了口,‘你现在有钱吗’,你想问这个,确实有点冒昧了,你不好意思说。
“嗯……”
然后过了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其实佐助还在等你开口问。现在他已经认为你是个不会找话题的人,他断定你肯定是想问些宇智波相关的事,只是不知道怎么切入正题。
又过了片刻,他决定先发制人,不再为难你。
“你准备怎么复仇?”
“复仇?”
你唇间碾碎着这个词,将这简单的词拆解成几份,每个过往和你有过交集的男人都能从中分一杯羹。
你要替他们复仇吗?
那又向谁复仇呢?
不管是谁,你短暂的初恋或漫长的伴侣,他们的死都有明确的原因,或者说都存在普世意义上、你应该去恨,去报复的仇人——甚至他们还是传承式的师徒关系。
依你的忍术水平要去杀死那对师徒,是有点不现实,但总有手刃仇人以外的报复方式。
你想得出来,方法有很多种。
可总是这样,在你还没有厘清要如何处理身后事之前,就把你从一个节点投放到另一个节点,好像存心是要你放弃仇恨,抛下过去一样。
“你觉得呢?”
你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含糊反问起佐助。
佐助闻言侧身盯着你看了一会,不知道怎么给他品出了一丝沉寂中的怒火余烬,但又好似泄气。
“你的实力完全杀不了宇智波鼬。”他甚至啧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有可能赶在我之前先杀掉他,看来我的担心很多余。”
他如此客观的点评,等到的却是你不明所以的表情。
“为什么要杀鼬?”
高空中的风将佐助两边的碎发往后吹,加尔达载着他和你两个人划过深山老林上方,离地百米。忍鹰的主人因你这句话气到想要下令让猛禽翻转,直接把坐于鹰背的你甩下去。
这女人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杀宇智波鼬?难道女人放下仇恨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佐助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他杀了宇智波止水——不是吗?”
“啊,”你突然了悟,“那你是觉得我和你之间有共同的敌人吗?”
“我以为这几年你一直在提升实力计划复仇,了无音讯只是为了不被那个男人察觉,”佐助墨色的瞳孔盖不住愤恨的怒火,“现在看来你对止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没什么了解就别对我妄下定论。”你抿了抿嘴,“但是你要执意这么觉得,我也不会拦着你。”
佐助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本来就是这样自以为是,你早就知道了,不过太久没和这个年纪的相处了,不太适应。但是快十年没见,有些细节模糊到回想起来都吃力,止水的小孩缘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好到能让一个小孩把亲哥当仇人。
你狐疑的看向佐助,“你以前和止水关系有这么好吗?好到要替他报仇?”
佐助觉得你错得离谱。
“你怎么会觉得我只是在替止水——”他有些咬牙切齿了,“止水只是宇智波鼬杀戮的开始。”
你沉默的听着,决定顺着佐助的话往下说:“所以鼬还杀了谁?”
佐助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荒谬感和愤怒涌上心头。在他的认知里,宇智波灭族称得上忍界地震的大事,是他十年悲剧的源头。
而你,作为与止水关系密切的人,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要么是你刻意逃避到了麻木的地步,要么是你从未真正在意过宇智波,不在意止水所处的家族。就算那个时候他还小——但他明明记得族人对你和止水之间的态度,是绝对的支持。
太荒谬了,他年幼时以为模范夫妻是他父母,而给模范情侣下定义的就是止水和你。毕竟没有人会像你们那样在小孩面前也肆无忌惮的展露爱意,他根本没那么多机会看到别的情侣相处模式。
现在你的态度都成了讽刺,作呕作呕。
还有你对杀人凶手的无知就是罪过,是对逝者,包括止水、他的父母乃至全族的背叛。
爸爸,妈妈,你们以前白支持他们在一起了!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鼬’来称呼他。”
“是啊。”你点头,“毕竟我认识的宇智波那么多。”
“难道这十年里你还认识别的宇智波吗?”佐助越说越气,“你所认识的那些宇智波——在十年前早就都被鼬杀害了吧?!”
你震惊的神色更加证明了佐助的猜想。
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的质问接二连三的砸下来:“你是被人关起来了才逃出来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嗯。”你面不改色的应答,“对。”
“什么?”反复确认的人变成了佐助。
骗小孩钱不好吧。内心犹豫了不到半秒,你果断开口。
“我刚从一个消息闭塞的地方跑了出来,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准机会的强调,“而且身无分文。”
佐助噎了一下,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钱袋,本来准备抛给你,又突然改变了动作,转而递给你。
“不够再说。”他语气硬邦邦的。
你接过钱袋,“谢谢,等我安顿下来就还你。”
佐助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他才试探的开口。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这个世界,”佐助年轻且过于秀气的脸侧了过去,“只剩下两个宇智波。”
“啊啾——”
迪达拉马上嫌弃的躲开,但他们正在纸鹰的背上,躲也躲不到哪去。
阿飞正扭着腰拿着手绢擦着鼻涕,他也不知道这面具有什么好擦的,可能阿飞只是纯粹为了恶心他。
不。迪达拉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前言。阿飞不是为了恶心他,是他就是一个这样恶心的人。
“是春天呢——”阿飞扭来扭去中。
是的,换季的季节,身体素质不行的人是很容易中招流感。
“是思春吧~”阿飞戴着手套的两根食指对在一起,戳戳戳戳。
“是你抓三尾的时候掉海里感冒了吧?嗯!”迪达拉受不了了,站在鹰背上对他指指点点,“还有,到底谁会选你思春啊!”
“不要因为前辈你没见过,就说不存在嘛——”阿飞摇了摇手指,“阿飞我可是很受女人欢迎的呢。”
“咦惹。”迪达拉被恶心的搓了搓胳膊,“接下来又要说你被女人强吻过,当作证明了吗?”
阿飞被戳穿了心思,原地转圈,“阿啦啦好开心好开心,前辈是第一个相信阿飞被女人强吻过的人~”
迪达拉扭曲着脸反驳他,“我只是说你要说这话!!并不是相信真的会有女人强吻你!嗯!”
可他的一番话完全是无用功,阿飞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
“迪达拉前辈是第一个——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阿飞要让所有人知道阿飞有多受女人欢迎~!”
“够了!!”迪达拉抓狂,“不许宣传出去!这样别人听到后,会觉得我居然会相信这套说辞,只会觉得我是傻子吧!”
阿飞捧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只听过爱情里的人会变成傻子,没想到只是听到了阿飞爱情的前辈也会变傻子呢。”
迪达拉被阿飞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彻底恶心到了,他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指着阿飞的鼻子吼道:“受不了!整天嚷嚷自己‘受女人欢迎’,那女人呢?!嗯!影子都没见着一个!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吧,嗯!”
阿飞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夸张的捂住心口:“啊啊——前辈好过分!阿飞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暴击!女人……女人当然是在……”
他声音突然卡壳,眼神(如果能从孔洞看到的话)似乎飘忽了一下,但马上又扭动起来:
“在阿飞深深的思念里呀!只是暂时迷路了,很快就会排着队来找阿飞的!嗯!一定会的!”
“呵。”迪达拉对他彻底无语,抱着胳膊扭过头,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沉浸在自己妄想世界里的神经病。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只是暂时的,不久后他还是会被阿飞气得再一次破功。
这一点都不酷。
鹰划过天际。
佐助操控着忍鹰降落在一片林间空地。他利落跳下鹰背,动作带着少年人刻意为之的冷硬。
你在飞速思考之中抽空欣赏了一下,然后在他发现之前很快把视线转移到别处,随之跳下,摸了把酷似小鸡手感的鹰背。
佐助回头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你。
“你有什么打算,我不能带着你。”语气太过冷硬,一瞬间的犹豫过后他又主动的补充,“不过我可以替你把你的那份仇一起报了。”
你尚在分析鼬一个人杀完全族的可能有多大,以及其中的利害关系。
止水的死什么都没阻止,回想起他自尽的原因,迟来的无力感嘲弄着同样迟来的你。
但随即又开始怀疑另一个宇智波到底参与了多少。自己像在看一场荒诞剧的剧本,本就乱序的情节又被抽走了关键的几页。现在到哪一步了?
等等……佐助刚刚说什么。
带着你?确实不行。
一个十六七岁、年轻漂亮、满心仇恨的宇智波少男——这组合听起来就像是虫子的顶级自助餐邀请函,太危险了。
要不然不管虫子了让它自生自灭吧。
就在这时,虫子从背后偷偷飞回你身边了。
它也太会审时度势了吧?
你平静的应了一声,对分头行动的决定毫无异议。
“谢谢,这里分开就可以了。”
下一秒,得到回答的佐助已利落翻身重新跃上忍鹰,没有任何告别,这很佐助。
鹰翼掀起一阵强风,吹得你袖子翻飞。忍鹰发出一声清唳,载着它满心复仇的主人,冲上云霄,很快成为天边的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林间空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你一个人,和趴在你肩头的小小虫子。
你对着小小虫自言自语,“说得容易,我要上哪里去找斑呢。”
“我知道。”
身后突然传来好像在哪听过的声音。
你回过头,见到了陌生又熟悉的一张脸。
“啊,是你啊。”
几天后,旅馆内。为了让最先找到你的这位能够出入自由,你下榻在享有小院景观的套间里,不过这都是些说辞,真正原因是史前人类回归啦,对自己好一点吧。
这外面有一块草皮,种了一棵树,树荫在午后正好能盖住你的窗前的桌子,看书不晃眼睛。桌前放着一堆畅销书,手里拿着的亲热天堂系列的其中一本,疯狂且专心的追着进度,自来也出书的速度相当之快,高产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也一样缺钱。
“哗——”
土从地下破开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沉浸式阅读,你抬起头,皱眉开口。
“还是没找到带土把钱放哪了吗?”
对,你准备故技重施,从带土手上、或者说月之眼计划中爆金币。让白绝去替你干这事一是探探现在阵营内啥情况,二是你摸不准带土现在精神状况怎么样,不知道他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好转一点没有。
“同样的招数没办法在他身上用第二次呢,”白绝耸了耸肩,“自从被你捞过一次后,他在这上面就变得很警惕。”
“行吧。”
坏消息让你看书的兴致全无,你合上书页往前一推,从桌上拿起纸准备写信。
白绝诧异道,“这就准备妥协直接写信给带土了吗?”
“当然不。”
“难道还有别人愿意借钱给一个消失快十年的人吗?”
你翻了个白眼,“我不是消失,我是在执行斑指派的特殊任务。植物人不会说话就少开口。”
真的假的?不过看来你不想和它过多的沟通,真是大变样,你之前对它还算好声好气,现在看它没什么用了态度就急转直下了。
“我是尝试在关心你。”白绝和你解释道,“毕竟你是为数不多会和我主动说话的人。”
“没错。”你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让我先来关心你,这些年在带土手底下过得怎么样?他的精神病有没有好一点?”
白绝叹气,“说是关心我,但实际上是在打探带土的消息呢。”
你转口贿赂起它:“我拿整十斤苍蝇回来给你吃,你老实告诉我,好吗?”
听了你的话,白绝的表情好像真的吃了十斤苍蝇:“……我不需要吃苍蝇,你忘记了。”
“可是我记得你是捕蝇草啊?”
“猪笼草。”
“哦哦,”有什么区别,“猪笼草不吃苍蝇吗?”
白绝模仿起人类思考的动作,“没钱能让你焦虑到乱发脾气吗?”
你也懒得演了,收敛了多余的表情:“既然知道就快点告诉我。”
白绝坏心眼的提议:“我可以直接帮你把带土喊过来,你可以直接问他‘精神状况好点没’。”
“不要,如果一和带土见面就喊他拿钱很伤感情,毕竟我和他很久没见面了。”
“那不喊他,直接拿就不伤感情了吗?”
真是难回答的问题,你不想回答。
“……据我所知,女人大多是心口不一的生物。”白绝拿出一本它刚替你买的《亲热天堂》,“这里有个情节……”
“都是骗人的,等你学会从别人的话里判断真假再看这个,”你好心补充,“还有少看点工口书籍,这和男女没关系,人类本身就是撒谎成性。”
“感悟不少嘛,真让人好奇这几年你都干什么去了。”
你不耐烦的闭上眼,手指抵住太阳穴,“少管我,不是叫你快点说带土除了参与宇智波灭族还干了什么吗,上次你没说完就走了。”
白绝嘻嘻的笑着,凭空在清点一份清单:“哎呀呀,那可多了呢,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数落……哦不对,是汇报!”
它掰着手指,如果那算手指的话,用那种事不关己的轻快语调开始细数——
“你绝对猜不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阿飞正百无聊赖的晃着腿,看着远处迪达拉被佐助的雷遁和写轮眼搞得焦头烂额,嘴里还模仿着爆炸声:“哎呀!前辈好像要输了呢~真可惜!”
他脚下的土地微微拱起,一个顶着猪笼草脑袋的白绝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只露出上半身。
“阿飞~”
白绝用那种特有的黏糊小调喊着人。
带土微微侧头,面具孔洞后的目光扫下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他的声音瞬间从搞怪的阿飞切换成了宇智波斑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腔调。
“下次不要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冒出来。”他冷冷的命令道,身体依旧保持着面向战场的姿势,但气场已然不同。
“没必要在迪达拉和我一起行动时传消息。”
白绝丝毫没有被这冷冽的语气吓退,毕竟它没有恐惧这种情绪,反而笑嘻嘻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
“是~斑大人~!不过这个消息您可能会想立刻知道呢!虽然您从来都没有主动打探过……”
它故意拖长了‘从来都没有’这几个字,带着点微妙的揶揄。
“但是呢,我刚刚发现——”
“嗯?”
带土察觉到不对。
白绝的话被带土打断,戛然而止,它回头。
是什么……
远处战场中心爆发出能将整个世界撕裂的恐怖光芒,瞬间吞噬了迪达拉和佐助的身影,然后声浪晚于光源一瞬到来,一切都被剥夺了前奏,只剩下比太阳更刺眼的光,以超越感知的速度正在膨胀。
那是迪达拉的终极艺术,这家伙来真的!
带土伪装出的轻松荡然无存,几乎是本能的惊呼出声,语气里带着震惊和一丝……气急败坏?
“带土被炸死了?”你追问,“还是炸残了?”
白绝观察着你的反应,“被炸碎了呢,衣服——破破烂烂碎了一地。”
“死了没?”你不可置信的说,“这么轻易?他万花筒白长了吗?”
“啊!”白绝一惊一乍,“说到万花筒,你提醒我了。带土没有回收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来着。”
你脸色一下变得很差。
它歪了歪头,这个非人生物摆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很奇怪,对吧?收集写轮眼,尤其是强大的万花筒,绝对是他不会放过的目标。更何况……”
白绝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窃喜,“那只眼睛的原主人,可是你曾经的恋人啊。拿回它,刺激你、羞辱你,还是作为战利品向你炫耀,毕竟你们关系这么……这应该是他乐此不疲的事情才对。”
你:“这很难理解吗?如果我是团藏我有别天神,我就会让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都爱上我。他这是怕团藏耍阴招吧。”
白绝似乎被这个可能恶心到了,它沉默了片刻,“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那你说说看。”
“有可能是守株待兔噢,只是没人会想到你居然能容忍那么久——你不会是伤心过度,又把自己搞失忆了吧?”
“嗯嗯嗯,”你敷衍的点头,“所以带土死了没。”
白绝思路迥异,“你不会是想向带土报仇吧?”
怎么又是报仇。
“……止水的死和带土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白绝对你后半句置若罔闻,“木叶对宇智波的日益加深的敌意,是被斑制造的九尾之乱挑起来的哦。”
它直白的盯着你,“不管是哪个宇智波斑。”
“……”
“让‘宇智波斑’把九尾放出来,这是月之眼计划的一环。”
“……”
“你是清楚的吧?止水其实也算是月之眼的牺牲品。如果没有九尾之乱,那木叶和宇智波的隔阂就不会如此之深,这样看来,也许你和止水会生活得——”
“黑绝教你这么说的吗?”
你阻止了它把话说完。
“是想看我消失了数年之后再度出现,是否还站在月之眼,相信无限月读吗?”
“哼哼哼……”它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否认,只是用笑声模糊着边界,“毕竟你消失了那么久,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坚定的认为‘梦里的世界’才是最好的归宿呢?”
它模仿着人类耸肩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有点滑稽,“黑绝确实有点在意这个。毕竟月之眼是斑大人和你共同的理想嘛。如果你这个监工都动摇了,那岂不是说明带土那家伙消极怠工得更有理有据了?”
巧妙的偷换了概念,把对带土的质疑转移成了对你立场的试探。最后咧开一个更大的、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来。
“所以,你想问的,我们也如实告知了你想知道的一切,现在测试结束了,那么……你还坚持认为无限月读是唯一的救赎吗?”
“……”你的表情变得相当烦躁,“黑绝真的是斑的意志吗?”
白绝:“是。”
你不可置信:“所以斑会怀疑我?开什么玩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黑绝大人是斑大人的意志——这点毋庸置疑,而‘意志’……”
白绝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非人感十足的面孔上,第一次贴切的模拟出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
“当然会继承斑大人所有的想法、判断……以及疑虑。”
“斑大人了解你。”
白绝的声音低沉下来,模仿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语调,却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了解你对这个忍者世界的憎恶,了解你渴望在永恒的梦境里得到幸福的决心。但他也同样了解,你的弱点在哪里。”
这点你不否认。
“斑大人庇护你,纵容你,甚至最后将你托付给带土,都是建立在你对月之眼的绝对认同之上。这是你们之间仅存的唯一纽带。”
它话里转了个弯,“可是你的心相当软弱。”
天啊。
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宇智波斑本人都不一定敢这么和你说话。
你表情有些难以形容,不过这形容出自十几年没见的老斑,而不是刚刚和自己分开没多久的人。
已将它视为黑绝的说客,白绝还在喋喋不休中,不想和他浪费口舌了。
“每条道路都会有牺牲,也都会有损耗,当出现这种情况时,心慈手软的你还会毫无动摇吗?”
“带土在哪里?”你拒绝回答问题,“去把带土叫过来。”
“……”白绝被你的答非所问噎着了,“怎么你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怎么你每次的问题都是如此的匪夷所思?快点把带土喊过来。”
这时白绝反倒一副有点替你鸣不平的样子,“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打听带土的事,真是不公平,你知道在你消失的这几年,带土都没主动问过你的消息,也不说让我们去找你。”
“你有完没完了,他不找我——”
身侧扭曲的空间扰乱了风的轨迹,害得你把自己的头发吃进了嘴里,烦躁伴随着动作接踵而至。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沉重压迫感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你的感知。
白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咧到了耳根,带着毫不掩饰的好戏开场前的兴奋。
熟悉的话音先到。
“你还活着啊——”
闻言你忍无可忍,拳头比视线回转的更快,朝带土打了过去。
带土早有预料你要揍他,一个侧身躲过。
“你以为我会待在原地任你打吗?”
带着斑声线特有的傲慢刚落下,就被你直接打断。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咬牙切齿地透过面具唯一的孔洞看他,“在我面前不要用斑的声音——天啊你终于剪头了。”
带土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为什么能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