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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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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曜子身上散发出的惊人怒意,禅院信从震惊中迅速回神,苍白着脸解释道:“特级咒灵【魄魕魔】,自被丢弃的孩童怨念中诞生,被秘密镇压在禅院家。”
“呵。”甚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这只咒灵,是被禅院家一手豢养起来的怪物。”
魄魕魔如一座巨大的山,缓慢移动着身体向人多的地方逼近。
被关押太久,骤然得到自由,它一时有些情难自抑,疯狂猎杀着感知范围内的活物,恨不得直接把禅院家变成一座空宅。
这么想着,魄魕魔身上不断散发出带着浓厚怨念的红雾,为展开领域蓄势。
见状,曜子舔了舔干燥的唇,强忍怒火吩咐道:“通知下去,躯俱留所有成员,以三人为一组,疏散沿途所有非战斗人员,优先保护没有自保能力的人,遇到零散咒灵衍生体,直接绞杀。”
“澄、枫、巡,你们负责全场游走支援,如果炳的人敢阻拦……”
眸光一冷,曜子眼中杀机毕露,“视为咒灵一并处理。”
三人用力点头,眼中再无犹豫,只有熊熊战意。
曜子继续道:“信统筹全局,建立临时指挥点,利用你知道的一切内部通道和监控,确保随时可以联系我们的人。”
“是!”信挺直脊背,铿锵有力地应道。
“祈里,后勤和伤员就交给你了。”
“在我划定的安全区建立救护点,白羽歌岚的人收到消息后很快就会带着物资赶到,届时由你全权对接。”
祈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恐惧与不安:“我明白,你们一定要小心。”
最后,曜子看向甚尔,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至于我们两个……”
甚尔打了个响指,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嗜血笑容:“早就等不及了。”
“——不。”
曜子摇头,目光遥遥锁定魄魕魔身后更远的方向。
“我们暂时不打咒灵。”
她转身,朝着与咒灵肆虐的相反方向走去。
“我们去打人。”
“既然他们喜欢看戏,喜欢用别人的血来彰显优越感。”
曜子的声音被风吹散,冰冷彻骨,带着磅礴的杀意。
“那就先杀了他们。”
黯淡的月光无声照亮大地,血色弥漫,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崩塌。
魄魕魔的领域【稚子悲狱】,在无尽的啼哭中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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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十三张席位空出三张,缺席的三人,正是早上被曜子吓破胆,回去之后就称病不起的长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与结界外传来的震动和哭嚎格格不入。
“魄魕魔已完全苏醒,【稚子悲狱】正在展开。”
负责监控结界的水晶球前,一名炳成员躬身汇报,姿态恭敬道,“按照目前的速度,完全覆盖东苑还需一刻钟。”
首席长老问道:“嫡系撤离情况?”
“已按预案,经由密道转移至后山,有七位炳卫队长随行护卫。”
“嗯。”长老微微颔首,“旁系和仆役的疏散引导呢?”
炳的成员为难地看了他们,声若蚊蝇道,“部分人员未按指令前往预设拦截点,出现躲避行为。”
堂内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另一位长老冷嗤道,“连送死都不会了?”
有人阴恻恻地接话:“是那场直播……蛊惑人心,动摇根基,野种死不足惜,还留下这等祸患。”
“无碍。”
首席长老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魄魕魔怨念深重,最恨抛弃与不公。感应到那些躲藏者的恐惧与不甘,它会变得更加狂暴。”
“等它替我们清理干净那些不安分的杂草,消耗部分力量,再由炳出手祓除。”
“届时,禅院家依然是那个禅院家,而今日之乱,皆可归咎于禅院曜子为夺权擅动封印,才酿此大祸。”
用咒灵之手清洗异己,以平乱之功巩固权威,再将一切罪责推给僭越者。
一箭三雕。
就在此时,一名炳成员仓皇进入,语调惊恐地说:“曜子……曜子小姐,还有禅院甚尔正朝议事堂方向过来,沿途阻拦的护卫,全被她们放倒了!”
“什么?”几位长老霍然起身。
她不是向来喜欢标榜自己博爱众生吗?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对那些废物置之不理,转而来议事堂闹事?!
“狂妄!她眼里还有没有家族存亡!”一位长老怒斥。
“家,族,存,亡?”
平静无波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带着与以往玩笑意味截然不同的冰冷,“你怎么知道,我来这一趟,不是为了让禅院家继续存续下去?”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轰然踢开,曜子施施然踏着月色步入堂内,甚尔跟在她身后半步,呈护卫姿态,如同某种择人而食的凶兽。
看着甚尔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长老们丝毫不怀疑,只要曜子一声令下,这只凶兽便会毫不犹豫地暴起伤人。
她扫了一眼堂内众人,绿眸深处映出桌边跳动的烛火,却无半分暖意。
“都在?”曜子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也好,省得浪费我的时间,还要一个个去找。”
“禅院曜子!”
首席长老沉声喝道,“大敌当前,你不去抵御咒灵,反而擅闯议事重地,袭击同族,你想干什么?!”
“大敌?”曜子好笑地重复道,“你是指那只被你们关了四百年的家养咒灵,还是指那些被你们亲手推出去送死的同族?”
迎着众人警惕忌惮的目光,她缓缓上前,一步步踩在木质地板上,又像是踩在众人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上。
“我是来请诸位看一场戏的。”
曜子在长案前站定,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倾身,目光如刀,压迫感十足地刮过每一张老迈的脸。
“你们就躺在特等席位上好好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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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苑,边缘柴房。
禅院和夫死死捂住一个小男孩的嘴,和他一起躲在家具后面。
两人蜷缩在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雷鸣般的心跳,以及外面越来越近的蠕动声和啃噬声。
魄魕魔的本体尚未抵达,但它的领域已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暗红色雾气不断侵蚀现实,强行扭转现实规则。
哀求声,哭嚎声,咒骂声,种种音调不同的声音混杂在耳边,无孔不入地往脑海里钻,不断瓦解着他们的斗意与理智。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里好冷,我想回家……”
“说好带我去玩的……骗子!……骗子!”
孩童的眼泪浸湿了和夫的手掌,亲历这样的人间炼狱,还没有当场崩溃,他已经算得上坚强了。
毕竟,就连和夫自己也被吓得冷汗涔涔的,这些声音不断牵引着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与愧疚。
早夭的妹妹,无力抚养送人的私生子,同伴被欺辱时他避而不见的低头……作为禅院家边缘人,他的人生充满不得已的苦衷。
“坚持住。”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说服自己,和夫声音嘶哑地说,“会有人会来救我们的……”
他的话被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响打断。
墙壁被一股巨力豁然破出一个大洞,暗红雾气狂涌而入,一条由无数青紫色婴儿手臂缠绕而成的触须从洞里钻了过来。
发现猎物后,触须顶端裂出一张生满细密利齿的嘴,直直朝两人藏身之处攻来!
绝望瞬间扼住了和夫的喉咙。
他下意识推开男孩,自己迎上去。
……这是他作为年长者,最后能做到的事情。
过往一幕幕不断在眼前闪烁,似乎是叫走马灯吧?可是他现在还没有死。
算了,不重要了。
他们说只有听他们的话才能好好活着,推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乖乖执行。
可是为什么还会走到今天这步?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招来这样的对待,连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想死啊。
——不想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
生死关头,肾上腺素猛地飙升,混合着多年积累的郁郁与不甘,和夫突然有了不顾一切的孤勇。
也许,面对注定无法战胜的命运,人类最后的情绪,就是勇敢也说不定呢?
他攥紧武器朝着探来的恐怖口器狠狠捅去,粘腻的触感顺着武器传到手心里,和夫不退反进,用力搅动起来,吼道:“滚开!!”
哪怕是他这样的人……这样毫无价值又懦弱的人,心底深处,也是有一份难以磨灭的骄傲和尊严的。
他的咒力实在过于低微,魄魕魔丝毫没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正想张嘴吞下他的脑袋,就在这一瞬,一道身影如疾风般从破口卷入,寒光骤亮。
和夫怔怔地眨了眨眼睛,目光下意识追随来人。她手中的短刀还在不断滴着暗色液体,显然一路杀来。
“噗嗤。”
触须被齐根斩断,落在地上疯狂扭动,迅速化为黑烟消散。
枫持刀而立,挡在和夫与男孩身前,头也不回地问道:“能走吗?跟着我姐姐,她会带你们去安全区。”
和夫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另一道身影。
澄对着他们喊道:“快点!雾越来越浓了,它的领域可以侵蚀现实!”
和夫这才如梦初醒般抱起几乎虚脱的男孩,踉跄着跟上澄。
难言的酸胀感充斥心间,冲出柴房的瞬间,他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独自迎向从雾气深处不断涌现的诡异触手。
手中长刀舞成一片光幕,她的步伐灵动迅捷,每一次斩击都精准而狠戾,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杀气。
那些让他一度陷入绝望的恐怖之物,在她面前竟如朽木般被片片斩落。
少年挡在他们身后,身影并不高大,却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惊人气势。
这就是……曜子小姐口中的新世界吗?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和夫的眼眶。
——“我要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禅院家。”
曜子下午时说的话,此刻如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
见他忽然停下脚步,澄回头催促道:“别发呆,快跟上!”
和夫用力抹了把脸,抱紧怀中的孩子,紧紧跟上那道引领的身影。
越来越多的幸存者被从藏身之地被找出,然后汇聚。
他们如涓涓细流般汇入躯俱留开辟的生命通道,眼中最初的麻木与恐惧,也渐渐被一种狂热而坚定的希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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