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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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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倒是潇洒了,惹事之后拍拍屁股就能走,独留曜子在晚餐桌上面对火力全开的三人。
祈里笑得格外温柔,但曜子就是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
“时间错过了也没有办法,但是曜子——”
曜子宛若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触电般坐直了身体,埋在饭碗里的头瞬间扬起。
“是!”
“之后的每一个生日,大家都会一起帮你过的。”祈里说。
“在那之前,既然甚尔的生日没有被错过,那我们就好好给他准备一个惊喜吧。”
她看着她那副扮乖的样子就想笑,终究还是放软了声音:“我没有生气,枫和澄也是。”
“……我们只是很心疼你,在外这么多年一个人的生日要怎么办呢?”
曜子张了张嘴:“……”
哇呜,难怪甚尔最害怕的人是祈里。
这也是曜子第一次遇到温柔又负责的长辈,和朋友的关心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曜子侧过脸,小声道:“不是一个人。”
安以素每年都会给她过生日的,所以不是一个人。
躺在摇篮里的真希“啊”了一声,不知道又在开心什么,咯咯咯地笑起来。
枫走过去把她抱起来,笑道:“喔喔,小真希也在笑姐姐丢脸是不是?”
曜子无奈地看着她:“别因为真希还不能说话就随便曲解她的意思啦!”
“不。”
澄不如枫那样喜欢逗孩子玩,但每次枫面对孩子的哭声手无足措时,都能精准地说出她们的需要。
“真希就是就是这个意思。”澄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曜子姐姐别以为人家是个婴儿就什么都不懂啊。”
曜子:“……”
怎么感觉她是食物链的底端了?等等,不对,她怎么可能会是底端呢?!
曜子心虚地说:“喂喂你们几个,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老板?”
三人但笑不语。
曜子强撑的气势在她们齐齐的注视里消散了个干净,鹌鹑般缩成一团,低头吃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哈哈哈哈,混蛋曜子,你也有今天。”
枫嚣张地笑起来。
理亏在先,曜子决定忍她一次。
下次她要把枫喜欢但是抽不到的周边全部买回来,就不给她,纯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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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禅院巡也“弃明偷暗”成为了曜子的人,长老会的人再也坐不住了,齐齐堵到禅院直毘人的书房讨要说法。
直毘人也没想到曜子居然做到这个程度。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曜子主动找上自己,打感情牌也好,用利益拉拢他也罢,曜子既然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他这个家主的支持无疑是一大助力。
虽然两人直到现在也还没有交谈过,但他相信曜子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从他沉默的态度中读出纵容。
可是没有。
无论是最初长老会克扣躯俱留报酬,还是现在公然对战炳,她都没有主动找他的意思。
就好像他支不支持对于曜子来说都是可有可无一样。
他视曜子为无物,曜子亦视他为无物。
直毘人心情复杂地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笑眯眯地看着乱成一团的长老们,心知肚明地问:“曜子做了什么吗?”
被曜子当众吓尿的长老率先站出来,神色颇有些怒不可遏:“家主!我们知道您对那野……对那孩子有所怜惜,但您不能再这样纵然她了,这样下去她迟早能把天捅破!”
“哦?原来大家这么看重我呀。”
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老忽觉后背一凉,僵硬地看向门口。
曜子不知何时进来了,悠闲地靠在门边,见他们都看向自己,还身后打了个招呼:“哎呀,今日闲来无事本来想找家主会话,不料这么巧,长老们也是呀?”
她似笑非笑地眨眼:“得亏我心血来潮,不然也听不到诸位对我的看重了。”
长老们一见她这副表情心里就直打鼓,不约而同地后撤了半步,试图撇清关系:“啊,不——”
已经没有人敢当面指责曜子了,他们深知她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疯子,见谁都能咬一口,做起事来更是毫无顾忌,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和他们的忌惮不同,直毘人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敏锐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是“家主”,而不是“父亲”。
曜子可不知道直毘人在想些什么,也压根不关心那些,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直负责监视长老动静的信给出的消息。
她笑盈盈地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正好人齐了,我有一些建议想和大家商量。”
长老眼皮抽了一下,心中涌起不妙预感。
说的是“商量”,看她的架势,怕不是“通知”才对。
“我希望改变一下现有的分配方式和人才培养制度……”
不待她说完,另一名长老疾言厉色地打断道:“——痴人说梦!”
“现有的规矩是延续多年的传统,你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要因为你改变禅院家四百年的规矩!”
曜子也不生气,歪头重复道:“凭什么?”
信手一扬,雪白的纸被她飞飞扬扬地撒向空中。
曜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天保九年,截躯俱留阵亡抚恤金,购置京都别院。”
“昭和四十二年,私自扣压三级咒具37柄,转卖黑市。”
“平成三年至今,共篡改,销毁旁系子弟资质测试报告二十四份,以确保子嗣独占资源。”
她说得越多,在场众人中面色便变得越难看。
曜子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问道:“我也想问,凭什么。”
“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小人,只会挤兑真正有天赋的子嗣,私吞公款,吃得满嘴流油,末了不忘高高在上地点评,‘真可怜呀’。”
曜子耳边的红色耳钉闪着暗光,由于光芒和耳坠的颜色一模一样,在场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
她说那么多罪行,自然不是念给这群心知肚明的蛆虫听的。
——而是念给此刻每一个,抬头看着这场闹剧投影的禅院所有人。
“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有人梗着脖子反驳。
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下了每一张虚伪心虚的面庞,外面不明所以的禅院众人也纷纷屏住了呼吸。
恐惧其实分为很多种。
有的让你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苍白,有的让你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呆滞地站在原地,还有的,吓裂了你的胆子,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让你破罐破摔。
【锁定目标:[当前]禅院家的烂橘子】
【他们对您的印象是:疯狗?/贱种?】
【[提示]:催眠成功,已为全员叠加[恐惧]印象,今日剩余使用次数:0】
“女人当家,简直荒谬?”
“没有我们,哪有禅院家的今天!你懂什么传承?”
声音越来越大,姿态越来越难看。
有人唾沫横飞,有人手指颤抖,有人眼神躲闪却又强撑体面。平日宝相庄严,说一不二的长老们,此刻像是被曜子的话语捅开了身上的遮羞布,只能徒劳地捂住身体嘶吼。
直毘人深深地看了曜子一眼。
“你想怎么改?”
此话一出,几乎与同意没有什么两样了,长老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也疯了吗?!”
眼见他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嗡嗡叫,曜子皱眉叫停:“安静一点,听我说,好吗。”
她无害地笑起来,指了指耳朵上的耳坠:“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大家。”
“从我进门以来,这里就有摄像头在记录直播喔。”
她慵懒地吐字道:“你们现在正被禅院家的所有人观看。”
长老们:??!!
无视他们苍白铁青的神色,曜子满意地点头,看向直毘人。
“传承不是把一个活人埋进土里和死人陪葬,传承是让每个姓禅院的人,无论男女,嫡庶,术式强弱,都能凭本事吃饭,靠功劳晋升,因贡献受尊重。”
“从下个月起,家族所有资源分配公开化,公平化。任务报酬与绩效直接挂钩,任何人不得截留。设立‘潜力基金’,资助有资质但生活苦难的孩子,躯俱留编制保持,并入家族常备战斗序列,享有与炳同等的资源和晋升通道。”
鸦雀无声。
——不论是书房里,还是书房外,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注视着。
“最后,”曜子抬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惨白,或绝望的脸,“家族最高决策权,由长老会转移至理事会,理事会成员经由全体人员选举产生,每年一换,不合格者当场罢免,同时,理事会受全体禅院人监督。”
“诸位守护的并不是禅院家的荣耀,而是自己腐烂的特权。既然你们不能带领这个家族前进,那就换人来。”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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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画面随着曜子最后一句话转暗,枫兴奋地抱住了澄,尖叫道:“啊啊啊该死的曜子为什么这么帅!!”
祈里的神色有些欣慰,又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她蹭了蹭怀里的真依,笑道:“姐姐是不是很厉害?”
信的眼中已有泪光闪烁,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甚尔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笑容里却多了什么,他凑到信旁边,欠揍地探头道:“——不会吧,真哭了?”
巡激动地打了一套拳,然后拉住甚尔:“甚尔甚尔,再和我打一场吧!”
自从曜子无意中打趴巡之后,便被他牛皮糖一般缠上了,曜子被烦得实在没办法,果断转嫁了危机,将人丢给甚尔。
她相信,孤僻如甚尔,一定不会知道巡的传闻的。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巡果然缠上了他。
甚尔烦躁地掏了掏耳朵,第一万零一次后悔那天嫌他吵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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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岚,你在笑什么呀这么开心?”
注意力被友人的呼唤拉回当下,白羽歌岚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托上,笑道:“很明显吗?”
友人猛点头,抱着脸花痴道:“当然,刚刚你超美的,和以往的每次笑容感觉都不一样呢!”
歌岚若有所觉地摸上唇角,敛眸道:“是吗……”
“所以是什么让你这么开心呀?啊,当然,如果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友人好奇地追问,话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妥,急忙找补。
“嗯,是我的……另一位友人,她最近快要当上老板了,很为她开心。”
“诶?真的吗!那也太厉害了吧!”
友人的注意力很快被侍者端上桌的甜品转移,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歌岚偏头看向玻璃窗里的自己,送入一口咖啡,轻轻拿下耳边的白色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