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神明之宴（1） 发生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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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祭典只是你的游戏吗？”林尼亚还是想确定。
“嗯~”黑眼睛为难道，“说游戏也不对吧，那毕竟是对你的邀请。”
“那我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形态？”
“你可以把身体看作一个高达，”洛伊插嘴，“我们三个的意识都在驾驶舱看着外面，也都能操纵高达对外界做出反应。当时操作权限分等级，第一是祂，第二是你，第三是我。等级排序前面的意识想要操纵时，排序后面的无法反抗。”
“谁让你说的！”黑眼睛不快的鼓起眼球，“他问的是我！”
“可你没有说明白。”
正说着，意识里飞来邀请函。林尼亚、洛伊和黑眼睛一起查看。那竟是与祂们平级的神明发来的邀请。
众神之宴，在最靠近繁华的黑洞中举行。
“去吗？”黑眼睛问林尼亚。
“去吧。”林尼亚沉思片刻，觉得去了解一下也不错。信息总是很值钱的。
黑眼睛点点头，转瞬间祂们来到一个舞厅。
身着星空的黑山羊对他们点头致意，蹄子上的餐盘中漂浮着星空；一团火球吃虫卵吃的摇一摇；一堆透明球汇聚成高条“转向”祂们，没有嘴，但林尼亚等却听到祂的欢迎声。
“大家好！”林尼亚听见自己在打招呼 应该是黑眼睛开口说话了。
“你好，‘黑羽衣’，”一只黄面具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裂开大嘴，“我们都很期待你的成熟。”
“恭喜你。”一只章鱼展开残破蝙蝠翅膀飞过来。
“谢谢。”林尼亚回应道。
“一起来玩吧？”黄面具邀请，“你想看虫族还是火人？最近最好玩的就属他们啦！”
林尼亚一阵激动，故作镇定：“虫族吧。”
黄面具笑笑，跳到祂面前，分裂出残影跃进林尼亚眼球里。林尼亚顿感晕眩，黑眼睛从背后托住他，凑到他耳边道：“哥哥真是初心不改。”
——还是那么在意虫族。
我没说出声啊！祂变聪明了？！林尼亚震惊，很快意识到黑眼睛严格意义上已经成年了，其实不如从前那么好骗。
“准备好哦~”黄面具兴奋道。
神明宴会所在的黑洞开始移动，神明们纷纷走过来让黄面具的影子蹦进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林尼亚在“驾驶舱”问黑眼睛。
“我们马上去玩‘虫族’，中间会经过万古的一切事情，这是祂用来帮助权柄并非‘知识’的同类排除混沌事件影响，专注要玩的东西的戏法。”
“？”
洛伊翻译道：“就是说我们会穿过时空，去看并‘玩’虫族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期间会看到其他种族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权柄并非‘知识’的神明很难无视干扰，所有黄面具将祂的
“我不记得神明对自己的同类这么友善？”
黑眼睛沉默不语。
林尼亚扫他一眼，知道其中蹊跷不小，暗自记下以待分析。
待所有神明都适应了晕眩，黄面具大喊：“出发！”
黑洞如箭矢一样飞出。众神在其中不动如山，笑眯眯看向外面。时间如同轨道任黑洞行驶，很快抵达虫族创世之初。
巨型黑山羊坐在一颗星球上吃星空，星辰碎屑飘飘摇摇在星球上落下。慢慢长大成一个个小虫子，身披星光，甲硬如铁。
时过境迁，他们长成能直立的心态，一些越发强壮勇武，一些越发灵巧活泼。渐渐的，两方生了嫌隙。
他们胡乱打着对方，械斗、武斗……无一例外，那些向着美丽灵巧进化的虫族落败的很快。他们显然不具备屡败屡战的能力，渐渐绝望，数量越来越少。
和这些虚弱的生灵相反，强大的那一方杀伐掠夺无度，并不在意逐渐减少的幼崽，依旧自得其乐竭泽而渔，侵袭包括灵巧的同族和其他生物的栖息地。
林尼亚看的入迷，忽听耳边黄面具的声音：“有趣吗？”
众神看上去百无聊赖。
黄面具提醒道：“我们是可以干扰历史的哦~”
林尼亚心头一跳。果不其然，黑山羊问道：“可以为这些可爱的小虫子增添一些东西吗？”
“当然，”黄面具笑得很是猖狂，“毕竟你的‘母亲’创造了他们。你应该有些兴趣？”
黑山羊没有作声，祂伸出一只蹄子，星屑如雨散落，洒在部分山林中的灵巧虫族身上。那些虫族很快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意识所达，巨大无形的触手能够改变一切物质。他们欣喜若狂，很快统治其余灵巧虫族，带着他们打回强壮虫族的领地。
没打过，一番喜怒哀乐后，这些虫族献祭自己，使得强壮虫族的基因从在胚胎中产生那一刻开始改变，对灵巧虫族先天依赖与眷恋。
强壮虫族们囚禁了所有灵巧虫族。这些本就多愁善感的虫族日益衰落。
“有意思。”火球道，祂在空中转了一圈，火光散落在被囚禁的部分虫族身上。这些虫族的脑海中伸出赤红的触角，将强壮雌虫们的神经搅成一团。
……
神明们纷纷下场，将力量分一丢丢到灵巧虫族们身上，然后看着他们和强壮虫族你死我活，争来斗去，种族主导权来回更迭。祂们发出可爱的笑声。
原来这就是虫族战争轮回的开始。林尼亚静静想。虽然黑眼睛极力保留，他的情绪还是比以前淡了许多。
看着虫族渺小的过往，他只觉得怜悯，没有一丝愤怒。
“该我们啦！”见他愣神，黑眼睛小声提醒。
林尼亚注意力回到身边众神，祂们好奇看着自己，似乎很不明白祂为什么不试上一试。
林尼亚伸出手，看着面前的虫族们，目光停留在刚刚出生的一个灵巧虫族。他还在蛋壳内，但已经要死了。他的双亲带领两个阵营在战斗，都想拿这个意外祭旗。
林尼亚将黑色枝桠砍成碎片放到他的身上，看着他在被砸到地面的瞬间勒死其中一方首领，然后被另一方首领如获至宝一样带回去培养。
“哈哈，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嘛！”黄面具见大家都赐予了些力量，乐呵呵道，“那么我们去看看他们会发展成什么样？”
“你好像没有赐予什么呢？不喜欢？”林尼亚问道。
黄面具卡了一下，眯了眯眼睛，笑道：“我啊，负责观察，并给诸位汇报这些小东西的改变~如何？”
“为什么呢？”林尼亚追问，“感觉你很看重他们？”
众神哄笑。球柱震动：“真不愧是最小的孩子，真是天真。不过是面具想玩游戏罢了。”
“对呀，”山羊接话，“这毕竟是我的母神亲自创生之物，玩起来一定带感o(*￣▽￣*)ブ。”
林尼亚点头，不再作声。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位神明的一时兴起。自此，整个虫族有了游戏意义。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不过是——
他刚刚赐予力量虫崽破壳了，粉雕玉琢，和林尼亚作为虫族的幼年一模一样。
不过是，如今的自己赐下的游戏道具。林尼亚看着阿卡德利耶的先祖，笑得安静。
“站好啦我的朋友们！”黄面具哈哈，“前往三万年后！”
刹那间斗转星移。
黑洞外，是已经建立起秩序的虫族。灵巧虫族为雄虫，主导一切大权。强壮虫族为雌虫，恭恭敬敬，但不失尊严。雌雄数量差距不大。
“没意思！”火球嚷道，“不喜欢！”
黄面具自转一周，见大家兴致都不高，怂恿道：“再添一笔？”
黑山羊很给面子的伸出蹄子，改变虫族的基因中的生育权限。在加速的百年中，雄虫出生数量大幅下降，很快无法镇住雌虫继续统领全族。
大战开始了。
从此，雄虫以强大的精神触角，雌虫以庞大数量及强壮身躯战争不休。每过几千年，就会再进行一次战争，赢者主导下一个千年。
这部分林尼亚是知道的，上一个两千年雄虫获胜，通过洗脑全族的方式，牢牢把控雌虫们。虫帝一直很想结束这种轮回，他天真的以为这样可以让虫族更加繁盛。
“感觉那些小雌虫还是处于劣势呢，”黑山羊道，“好无趣。”
黄面具道：“球球，帮个忙？”
球柱晃了晃，气泡从祂身子中散出，破裂在虫群。
“这样，雄虫的精神力量就必须要觉醒才能使用。至于谁能最先觉醒呢？”
“漂亮的那些~”黑眼睛抢过身体主导权。
球柱似乎被祂逗笑，发出闷闷的哼唧。笑过了，球柱满足了黑眼睛的要求。
这才是阿卡德利耶每代雄虫都觉醒极早的原因？林尼亚有些麻木。祂的过去如同笑话，在这样的情况下，连救族的使命都没有意义。
原本就是星屑罢了，连文明都是被他物干扰塑造的。
这样的种族和灰尘有什么区别？
林尼亚一时心灰意冷。左手突然被握住，洛伊站在他半边看着他。
“？”
“在一切意义都消解的情况下，你会改变吗？”洛伊的眼睛里写着下一句：你会满足于如今的生命形式，放弃与它不相称的一切吗？
林尼亚悚然惊醒：“不会。”
见黑眼睛默默注视，林尼亚坚决道：“我永远是帝国之光——林尼亚·阿卡德利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神明之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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