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还没结束季月明觉得自己已经半死不活。
并不是没有舒爽，只是更多的是痛和涨。
他们太不匹配了，让这过程尤为艰难。
崔尤虽是能忍，但他也是头一回，很难说清是什么样的感觉。
比起自渎，的确很不一样。
他可以轻易环过季月明的纤腰，一寸寸抚过悉心温养的如玉肌肤，低头就可品尝饱满的朱唇。又能听到这唇边时不时溢出的又娇又细的声音，似哭似嗔……
他的心头就像是有一只小花猫轻轻挠了挠，略微的不适也就被更多的满足淹没了。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愉。
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他覆在季月明白润的后背，指尖落在顶峰，或轻或快，又将她口中将出未出的骂声吞掉……
最后时刻，季月明不受控制地哭了会，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一直到崔尤将她放在浴桶中，她才回了神，将人赶走。
她要将那些东西弄出来。
狗男人都不知道轻重，更不知节制，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明天还要早起。
到哪都是悲惨打工人。
洗完出来，崔尤已经不在，李嬷嬷欢天喜地进来收拾。
季月明不想理她，径自挪到床边躺下。
李嬷嬷也不恼，道：“你辛苦了，早些歇着吧，明日一早，我再喊你起来。”
季月明以为自己会睡不好，但事实上，她实在太累太困，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倒是做了好一些纷乱的梦。
晨光熹微，天边只有一点鱼肚白之时，李嬷嬷推开门，进去喊季月明起来。
几个陪嫁的侍女也跟着进来伺候，有给季月明换衣的，有梳发的，上妆的，一个个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季月明装扮好了。
洗脸的时候季月明才彻底清醒，将侍女手中的杨柳枝接过，沾了点牙粉，自己清理口腔。
刚上好口脂，就听到崔尤在外面低声说话。
季月明脑子里顿时就闪过一些不能播的动态画面，一时无语。
坏了，她好像也成了大黄丫头。
都怪崔尤！
李嬷嬷倒是挺高兴的，“殿下，是将军过来了，走吧，该去敬茶了。”
季月明搀扶着站起来，走了几步，忍不住在心里骂崔尤。
以至于崔尤见她神色不悦，还有些疑惑。
他好像还什么都没干吧？
又见她扯出了一抹笑，客气道：“劳烦将军等候。”
崔尤挑眉，又一次端详自己的新婚妻子。
透亮的日光下，看得更为清晰了，模样依旧很好，颜色更好。
她着嫣红的花钗礼衣，他穿绛红锦袍，多般配。
抛开云阳公主的性子，崔尤没什么挑剔的。
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性格，云阳公主既然嫁给了他，那点的骄纵在他眼中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吧，刚才的季月明太过客气，他觉得不太好。
昨夜里，季月明就像是一朵被他翻来揉去的蔫了的花，过了一夜，这花依旧开着，就是含蓄了些。
他没有从季月明的脸上看到半点羞涩，以至于他自己心底的那点隐秘的羞涩也都消散了。
明明几个时辰前，他们赤诚相对，彼此交融，亲密至极。转眼间，亲密不见，反倒是有了疏离与客套。
崔尤不喜欢这样。
于是他凑过去，不由分说，握住了季月明的手。
然后见到了季月明满脸的惊诧。
“你干什么？”
挣扎几下，男人的大手依旧将她牢牢握着。
他笑着道：“如你所见，牵一下夫人的手。”
季月明不由得深呼吸，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动手了。
“将军，这不好。若是被人见着了，成何体统？”
崔尤很淡定，“今日只需见一见我娘，这没什么的。”
他记得幼时，父亲经常牵着母亲出门，也时常亲昵拥抱。
他觉得夫妻间就该是那样的。
云阳公主与他刚成亲，还不熟，没关系，可以慢慢培养起来。
既然是夫妻，总是要亲近些的。
只是季月明心里有气，不愿与他牵手，一路挣扎，就这么到了大厅。
厅中只有崔尤母亲柳氏，其余都是仆人。
崔家世代都是武官，季月明听李嬷嬷说过，崔尤的父兄都是能力出众的将军，只可惜先后战死沙场，如今崔家只有崔尤一个男丁。
而且崔家的男子，没有一个纳妾的，也不知是家规还是什么。
所以今日她只需要给崔尤的母亲敬茶，还挺简单的。
想到这，她也不挣扎了，乖乖跟着上前。
柳氏见两人牵着手走来，笑着站起来相迎。
方才她还在想着，也许得先拜见公主，毕竟公主身份比她要高。
但见季月明是穿着花钗礼衣来的，她就明白了，公主并没有自恃身份，要她谒见。
所以柳氏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坐着，等着这位身份尊贵的公主来行盥馈之礼。
“好孩子，累了吧，先坐下。”
柳氏握住季月明另外一只手，拉着她坐下。
就这样，崔尤不得已松了手，自己找了位子坐下。
季月明就这么被柳氏带走了，但她没忘记自己应当做些什么，回了柳氏几句后，还是站起来给柳氏敬茶。
她现在扮演的是云阳公主，所以并不需要跪拜，只需要躬身奉茶，柳氏避开了她的正面，进行答拜。
如此，顺利走完流程，没一会三人就移步到膳厅，一起用膳。
膳后柳氏多留了季月明一会，本意是多关心关心，但她看出了季月明眉眼间有疲倦，也就没多留。
季月明出来时，崔尤竟然在外面等着，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高大的男人双手抱在胸前，并没有好好站着，而是背靠着柱子，整个人慵懒又随意。
见了她，崔尤就说：“娘很喜欢你。”
季月明随口一答：“很正常，本公主人见人爱。”
崔尤神色一动，旋即笑出声来。
他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闭嘴！”季月明想捂住他的嘴。
下一瞬，崔尤高大的身影靠过来，他俯身在季月明耳边道：“小公主，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让我喜欢上你。”
他说这话时，还带着笑意，嗓音又低沉，像是低音炮在她耳朵里炸开，痒痒的，又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耳朵蔓延，酥酥麻麻的。
季月明不可遏制地颤了颤。
崔尤说完就走，他步子大，眨眼间就不见了。
季月明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揉揉耳朵。
听到声响的李嬷嬷过来了，见她脸红得很，左耳更是红得像血。
李嬷嬷问：“这是怎么了？”
季月明又揉了一下耳朵，“没怎么，刚才有只烦人的虫子，嗡嗡嗡地，烦死了！”
李嬷嬷没发现虫子叮咬的痕迹，没再过问。
她今天挺开心的，过了今天，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等后日进宫，顺利的话，就意味着云阳公主的计划完成大半。
于是她看季月明也顺眼了些，还主动催她回去歇会。
季月明的确去歇着了。
她还是痛的，刚才都硬撑着而已。
崔尤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也不只是一处，还好没啃她脖子，要不然也不好遮住。
这婚后的第一天，也就在睡饱了吃，吃饱了躺中度过。
傍晚时崔尤来了一会，陪季月明吃了饭就走了。
第二天也差不多，早上季月明和崔尤都会去陪柳氏吃早膳，后边就自由活动。
崔尤不知出门去哪，季月明也不管，她得多捋几次进宫的流程。
云阳公主是皇帝与皇后的小女儿，帝后感情深厚，因此云阳公主从小就备受宠爱。
长到十五岁，云阳公主才在宫外的公主府住。
如今十七岁，被赐婚。
这两年云阳公主也时常进宫，帝后对她还是很熟悉的。
越想，季月明就越没自信能够在帝王面前还镇定自若。
她能不哆嗦结巴就已经算好的了，还要怎么对着帝后撒娇？
光是想想都紧张。
一整天，季月明都在排练，反复练习对话。
李嬷嬷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晚，两人都没能睡好。
第三日回门，季月明需要和崔尤一起进宫。
李嬷嬷非常重视，五更天就起来忙碌，将季月明从被窝挖出来，为她换上青色的深衣制大袖长裙，戴上金翠花钿。
这边浩浩荡荡出发时，过去一问，听说崔尤还没起……
李嬷嬷当即不满，“今日归宁，将军怎可如此怠慢。”
但她也就只敢在季月明面前说。
崔家劳苦功高，不仅是父兄，还有不少先祖都为国捐躯。崔家还不站队，只管打仗，按理说的确威胁不到谁。
只是皇帝依旧心有忌惮，又听到一些空穴来风的传言，怕崔尤有什么别的心思，因此将云阳公主嫁给崔尤，才算安心。
而崔尤的确也到了年纪，他要成亲，云阳公主虽然不是最好的人选，但能安君心，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桩姻亲，本就如同一场交易。
云阳公主的意见不重要。
李嬷嬷也懂，也不妨碍她依旧心疼云阳公主，她就是这么忠心。
念叨归念叨，好不容易等到崔尤出来了，还是得笑脸相迎。
崔尤背对着初升的旭阳走来，蓬勃的男性气息也随之而来，他的存在感从来都足够强。
他没有换上朝服，还是穿着锦袍，不过今日换成了藏青色的。
慢悠悠地走到季月明跟前，伸出手，他说：“让夫人久等了，走吧。”
两人的衣袍连在一块，一个深色一个浅色，倒也相衬。
季月明对他的主动没有意见，也就由着他牵着。
到了宫中，也是崔尤扶着她下马车。
路过的赶着去上朝的朝臣，都会对他们行礼，只不过崔尤不怎么理会，他散漫惯了，并不想应付。
季月明对朝臣有些好奇，总想多看一眼，但她不能表现得太好奇，只能用余光去看。
远远瞧见了甘露殿，紧张感又像潮水一般将季月明包裹。
才动了动手指，崔尤忽然松了手，眼里竟是多了些凉薄与嘲意。
季月明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也没心思去问，看了看李嬷嬷，发现她也好不到哪去。
唉，只能靠自己了。
皇后在正殿等候，含笑望着他们进来。
皇后周围簇拥着一众宫娥，庄严华贵，雍容大方。
季月明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垂了眸。
她可太心虚了。
但她现在作为云阳公主，皇后是她的母妃，不可能一直低着头。
终于，她在皇后面前站定，行礼。
一抬眼，就对上了皇后审视的目光。
皇后甚至不笑了，她说：“云阳今日，很不一样。”
季月明登时心脏狂跳，她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