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三十》椒盐大虾

6、为什么没有追我 下山的时候

　　下山的时候，程希好说歹说终于说服顾白坐缆车，结果到了地方发现停业没开，没办法，两个人只能再爬下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程希一路拉着顾白的手，两个人到了山下时，腿都开始发抖了。
　　程希看着顾白，开始笑起来：“爬个山就腿抖，明天你岂不是下不了床？”
　　顾白也不是示弱：“别说我，你看看你，什么都没干就开始虚了，我怕是你不行！”
　　程希白了顾白一眼，问：“晚上吃什么？”
　　“羊汤！”
　　“好，暖暖的喝一碗，回去睡个好觉。”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店，也是很好喝，满满两大碗下了肚，然后又吃了4、5个饼，吃饱喝足开车回了酒店。
　　时间还早，刚刚7点，程希又进卫生间折腾了一会儿，换上了他的睡衣，出来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开始换台找节目看。
　　顾白进去冲了个澡，也换了睡衣，简单擦了脸，就上床靠坐着，玩起了手机。两个人这么呆到9点，顾白都快睡着了，起身上了个厕所，出来坐到程希身边，程希扭头看了看顾白：“要不要吃夜宵？来点串？”
　　“好，我来点，你想吃什么？”
　　“随便。”
　　两个人一起看电视，等了大概1个小时，程希下楼拿了外卖，两人又吃了一会儿就快11点了。程希吃完进卫生间刷了个牙，就躺床上去了。
　　顾白收拾了垃圾，漱了口，也过去躺下，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轻轻骂了一句：“MD，装睡！”
　　程希好好的平躺着，忽然感觉胳膊上一阵凉，然后一阵酸痛，一下子醒了叫出声来：“靠，真疼，你干嘛？”
　　顾白跪坐在程希侧面，狠狠的说：“别装那个，你说干什么？”说着从床头拿了一个避孕套在程希眼前晃了晃，然后又扔了回去。
　　程希看着她笑笑；“顾律师来真的？”
　　“嗯！那还有假？”
　　程希看着她继续笑：“来真的你晃的是什么？真刀真枪的干啊！你怕什么？”
　　顾白翻了一个白眼，侧身躺下，没说话。
　　程希从后面靠过来，伸手抱住她，刚开始轻轻的，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然后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过了一会儿收了手，又平躺回去，闭上眼睛准备睡了。快睡着的时候，看到顾白掀了被子，坐在他身上，摆出冰块脸看着他。
　　程希坐起身来，看了看顾白，先开口：“你和廖青舟什么时候第一次的？高中？大家都说你高二就失身了，男的女的天天聚在一起研究你的走路姿势。”
　　“你不是说我和廖青舟的事情你都知道？”
　　“这种事廖青舟怎么会说？”
　　“哦，那看来你和他也没多好啊！”
　　“别扯别的，到底什么时候？我要替市一中2007届全体师生解开这个谜题。”
　　“大学。”
　　“真的？”
　　“嗯。”
　　“他上大学还是你上大学？”
　　“我！”
　　“靠，想不到廖青舟这么能忍，足足3年。不对，这3年你们没干别的？他可是很懂女人身体结构的。”
　　“他和你说的？”
　　“当然，这可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切~”顾白从程希身上下来，又躺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看着窗帘发呆。
　　“别睡，聊聊嘛！”程希把顾白掰过来，和她面对面，继续问：“就没点别的？”
　　“就摸了摸。”
　　“全身？”
　　“嗯~”
　　“那他真幸福，我上高中的时候可没女的愿意让我全身上下摸个够。”
　　顾白轻声哼了一下：“可别说了，你那些女朋友，莺莺燕燕，走马灯一样，恨不得把全校女生排着队选秀。”
　　“真没有！”程希认真说，
　　“那你可真够丢脸的。”顾白转过身继续发呆。
　　“对了，你也摸廖青舟了吗？”
　　顾白没有回头，背着程希轻声的回了个“嗯”，程希往她这边凑了凑，拉过她的手，绕过睡衣，放到了他的胸口，然后开口说：“顾律师，我能有这待遇吗？”
　　顾白抽回手，开始笑起来，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事都是女的吃亏，你们男的一本万利？”
　　程希开玩笑说：“难道不是？”
　　顾白没回答他，接着说：“性关系是双向的，17岁少男的身体是值得好好探索的。”
　　“那你意思是30岁中年男人的身体就没探索的价值了？”
　　顾白拍了拍程希的胸口：“你先看看你这满身肥肉再和我说价值吧！”然后侧过身准备睡了。
　　程希一把把她揽过来，看了看，半晌才说：“看着我睡，我也看着你，其他待遇没了，这点待遇能有吧？”
　　顾白翻了个白眼，继续转身，但被揽着没转过去，她用力彻底挣脱，跳下床就往沙发那边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程希抱住了；“又生气了？别气别气，实在不想看我，我再开一间房出去睡，或者我睡沙发，总之，你回去好好睡，我不说了！”
　　顾白转过身，对着程希说，“你低下来点！”
　　“什么？”
　　“你低下头，看着我，真够笨的！”
　　“哦~”
　　顾白踮起脚，亲了程希一下，说了句：“好了，睡觉！”然后就回床上睡了。
　　程希被亲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顾白回了床上躺下，他关房间所有的灯，再次靠近顾白，把她拉进怀里，嘴里喃喃的说：“顾白，以后你都和我睡，好吗？以后都和我，只和我，别人都不行。”
　　顾白没有回话，红了红眼眶，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的被子早被踢到一边，程希从后面抱着顾白。一晚上，程希一不留神，顾白就自己缩成一团一个人睡去了，捞了好几次，终于还在他怀里。
　　程希找回被子给顾白盖上，原本以为是冷的，但盖上以后她蜷缩的身体还是没有舒展开，缩成一团。程希摸摸她的头，看着这个冰块脸，顾白一下醒了，抬头看了看程希，开口问：“几点了？”
　　程希看了看手机，回了一句：“10点！饿不饿？想吃什么？”
　　“昨晚的羊汤！”
　　程希拿了顾白的手，隔着睡裤，让她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地方，说：“这也是羊汤，新鲜美味，回味无穷，要不要来点？”
　　“有病！”
　　程希笑出声来，松了她的手，起身去了卫生间，顾白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到程希都收拾好才起身下床去收拾，等两人吃上羊汤已经是中饭时间了，又是满满的两大碗，吃完两个人没再转悠，开车回家。
　　上了车，顾白就开始连了音响开始搜歌单，周杰伦？换个，王力宏？五月天！程希夺了顾白的手机：“别研究了，和我说说话，又得2、3个小时开回去，给我解解闷。”
　　“说什么？”顾白夺回手机，边研究边问。
　　程希发动了车，慢慢把车开出地库，开到了大路上，开始说：“我记得那次泡温泉，你说要考中国政法，后来怎么没去？”
　　“地理没考好，进中国政法录不了法学。”
　　“后来怎么又去的深圳？”
　　“读研在香港呆了1年，后来就近留下了。”
　　“哦~”
　　“他们都说你是被廖青舟甩了几次，伤透了心，才留级转文。”
　　“没那回事，他甩了我几次，我也甩了他几次，不存在伤透了心。”
　　“你们分手的原因是异地吗？你和廖青舟，一个北京一个上海。”
　　“是也不是。从我决定去上海开始就预见了这个结果，后来也想再努力看看，结果......”
　　“那时候，他整天抱着你的试卷研究怎么让你考到北京去，这个决定理智但残忍。你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转文成功以后。”
　　“藏了一个学期？没想到你小嘴巴拉巴拉的还能藏住事。”
　　“你不也没告诉他，还说我。”
　　“你的事我不好乱说。对了，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告诉他的？”
　　“不知道，感觉吧！你不会参与我们的事情。”
　　“要是我告诉他了呢？”
　　“CNM，我就把你的车胎扎成马蜂窝。”
　　程希扭头看了一眼顾白，她笑的很开心，他也笑了笑，这女孩说方言的时候，尤其是用方言爆粗口，还真有趣。
　　程希开口说：“你记得07届新生元旦汇演妈？你还表演节目了，你们的节目获得了一等奖，第二年08届汇演的时候还又特别演出了一次，那时候只允许新生参加，我和廖青舟翘了课去看的，我问廖青舟你去年看了一次今年怎么又来看，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去年看的不认真，今年要锁定你，好好看看你。”说完程希笑起来。
　　顾白没有说话，摆弄着手机切了歌，然后问：“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追我？07届元旦我表演在后台好像看到你了，温泉那晚你也不是睡不着才出来的吧？”
　　程希脸一下白了，咬了咬嘴唇回：“关系太复杂，而且学业更重要。”
　　顾白冷笑了一下：“现在不复杂？你和陶姜谈不影响学习？”
　　程希看了顾白一眼：“也复杂，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我和陶姜就是过家家，她需要一个我这样的男朋友，我需要一个女朋友。不像你们一样来真的。”
　　顾白扭头看了程希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