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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前夫哥 《大眠》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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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他把我当成傻子每天都哄我上当一次清醒一辈子也就那样子不介意用爱来醉生梦死
原来被催眠真有意思我乐于作个敬业人质没空再去对谁解释 是我自己把自己挟持 不关他的事
——《大眠》王心凌
聊完蓝馨怡小朋友的话题后,我们楼上楼下各自洗澡。药药到楼上我的床上,我们今晚是有运动计划的。
两个人抱着酝酿气氛的时候,不知怎么聊起了前夫哥。
药药给前夫哥的评价不太好:只承诺从不兑现的谎话精、孝顺外包的妈宝男、冷暴力 PUA 的软饭男。
其实之前,药药对之前的婚姻经历跟我大概介绍过,结婚没几年就离婚了,婚内过得很抑郁。
她一直都有曝光揭短前夫哥,来让我们账号获得流量的计划,我是知道的。
我们去新疆之前,她在给我看过粉丝增长计划。她清楚地写明了哪些过去,是可以作为爆点获得粉丝和流量,前夫哥明显是个重头戏,占的篇幅和准备攻击的点,药药列出了好几个。
只不过,还没有详实的细节和剧本。
(我真不傻,不是她说我能红,她能把我捧红,我就相信的,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细节支撑我去相信她。)
在新疆我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对前夫哥,以及药药和前夫哥那些旧事,升起了好奇。
蓝馨怡那么可爱,药药那么爱蓝馨怡,人都说有了孩子,女人就很难割舍得下,前夫哥究竟是怎么天怒人怨了,才让药药连孩子都不要也要离开他?
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所以晚上我显得话更少了。
终于,我想到了个比较不突兀的由头,于是我抱着药药,药药的手摸着我的下巴,在这种暧昧时刻,我突然真诚发问:「你叫药白薇,你前夫叫钟建安,你女儿为什么叫蓝馨怡?」
药药笑了,回答我:「哦,你听过三代还宗吗?」
我:「……赘婿后代改回父姓?」
药药笑喷了:「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前夫他妈妈是畲族,他跟他妈姓的。他自己是说畲族的习惯是从母姓,后来又说是高考少数民族有加分,改的母姓,但族谱上他是姓蓝的。其实吧,我后来听他大姐说了,他爸爸是入赘,现在老长辈都没了,就想三代还宗了呗,费了好大功夫走了不少关系,才成功改名让我女儿跟爷爷姓的。刚办出生证明的时候,必须以父姓或者母姓开头,那时候我女儿叫钟蓝馨怡,每次去打疫苗被叫号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得脚趾抠地。」
话题起来之后,药药果然来了兴致,跟我说起了她和前夫哥的往事。
之前其实她的时候,总是说得极为简单,我那时候以为她是不愿意回忆,也没多问,今天才知道,她是嫌丢脸,自己居然曾经被这么个玩意哄骗。
药药笑着说:「我前夫钟建安,比我大 6 岁,是个自由摄影师。我跟他结婚之前没有太详细地了解他的家庭,不,就是完全没了解过,所以埋了个大雷,后来一爆炸就离婚啦。」
「前夫哥家里重男轻女得很,他还是父母的老来子,自然是妈宝得不行。他们家情况挺搞笑的,前夫哥的妈妈是地主小老婆的女儿,□□的时候被前夫抛弃了,前夫和儿子跟她划清界限,然后再婚了。她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跟她遭遇差不多,但生的是女儿,她姐姐丈夫家里把女儿也一起赶出去了,她姐姐也死在动乱里,留下了个跟她儿子同年的女儿,她就收养了那小孩。然后动乱结束后,她居然平反了,他们家资助过部队,返还了一些钱财,也就一点,但家里其他人都死绝了,就落她头上了,所以她招了个赘婿。前夫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和一个户口本上妈妈收养的大姐,这两位都跟我爸爸同年。」
「听出来了吧,哈哈哈,前夫哥的爸妈,和我外公外婆年纪差不多,跟我差辈了。我和他结婚那年,他大姐的孙女都五岁了,管我叫『舅婆』呢。不过他大姐夫没得早,大姐是寡妇,就一个儿子,还挺争气的,在杭州住建部门工作,娶的杭州本地的独生子女,夫妻俩杭州三套房。他那个异父的大哥,就比较差了,还是土里刨食的农民,结婚晚,儿子读书也不好,16 岁就去学厨师了,我们结婚那年,大哥的儿子,才 18 岁。」
「前夫哥还有个同父同母的亲二姐,二姐惨啊,出生的时候因为不是儿子,父亲就不高兴,跟母姓也没啥。刚会走路,弟弟出生了,大姐嫁人了。二姐从三岁起就是前夫哥的小丫鬟,洗衣做饭做家务,初中毕业家里就不让读书了,出去打工挣钱供前夫哥读书,一个月休息两天,休息那两天还得到前夫哥学校宿舍给前夫哥洗衣服收拾床铺,并且把一半工资给前夫哥当零花钱。哎呀呀,那真是小白菜,地里黄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药药说得开心,都唱念做打起来了。
药药笑着说:「我猜就是因为家里剥削得狠了,二姐结婚得也早。我和前夫哥结婚那年,二姐的儿子都十二岁了。额,也不对,我前夫比我大 6 岁,二姐再大一岁,那就是 7 岁,我 26 岁结婚的,那二姐生孩子的时候也就是 21 岁,二姐是正常法定结婚生孩子,也没有早婚。你知道吗,二姐说,我前夫到杭州读大专后,他们爸妈让二姐到杭州工作,大学二姐进不去,然后就是周末前夫把衣服拿到二姐家,二姐给他洗,真是个好命的『耀祖』啊。所以,可想而知,前夫哥爸妈把我娶进门,是找人接替二姐的工作,好好『伺候』他们家宝贵的『耀祖』呢。可惜我那时候太小,太年轻,看不透这些啊。」
我抱紧怀中的药药,摸摸她的头安慰:「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着呢,他们也就那样了。」
药药投埋在我的胸口,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继续低声说:「我就是觉得很可怕,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变得那么陌生那么恐怖呢?也或者,原来从来就不是人突然烂掉,而是他原本就是烂人,只是他能装。」
「谈恋爱的时候,刚结婚,备孕,怀孕,那三年的时间,前夫哥做饭、晒衣服、打扫房间都是很勤快的,总是抢着做,几乎没怎么让我沾手。怎么小孩一生,什么都变了呢?你知道吗,小孩出生到离婚的那三年,我一直都在疑惑,到底是为什么。」
「那时候,我也就是当局者迷,等后来离婚了,离开了前夫哥,我就豁然开朗,想明白了一切了。」
我感兴趣地问:「明白什么?」
药药终于抬头直视我的眼睛,说:「我前夫,他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繁殖。任务完成了,我也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而且,他也笃定,有了孩子,我舍不得孩子,就注定要服软认输,会继续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
我追问:「他吃定你了,你没反抗?」
药药叹息:「这个世道,对女性意识的压迫还是很成功的。十年前资讯和自媒体都不发达,我自己也是重男轻女家庭走出来的。从前,我也多少被洗脑了,觉得女人确实是应该更多承担照顾家庭和孩子的责任的。所以,开始我确实一直在忍让和退步,可是我退一步他就会进一步,最后,退无可退,忍无可忍。那时候的我,想到未来的日子永远要这样过,我就很绝望。」
我继续引导话题:「所以,就离婚了?」
药药突然笑出来了:「你竟然也有点记者天赋,很会顺杆爬引导话题呢。」
我谦虚:「那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思维逻辑被你理顺了一点么。不对,瞎说,我没有想要引导话题。」
药药意味深长:「小哥哥,知道吗,对一个人好奇,常常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千万不要爱上我,爱上我只会让你不幸。」
我嘴犟得跟头驴一样:「好姐姐,人家都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你一直反复说不要爱上我,是不是在求我,让我好好爱你啊?」
药药顺杆爬的本事一流:「我当然希望哥哥好好爱我了,因为哥哥总是让我好舒服呢~」说着,她骑到了我身上,松垮的浴袍霎时间露出了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
药药低头,咬了咬我的耳垂,然后舌头热热地舔了下,轻声说:「我现在就想舒服舒服,哥哥,嘴巴这个时候,不该用来聊天的,你知道不?」
我捧住药药的后脑勺,用行动告诉她,我知道,嘴巴除了说话和吃饭,还是有别的用途的。
搞黄色,是我们这种□□关系的一对,最舒适的话题。
在运动之前,过多地聊前任,是会影响□□的,我们及时终止话题,先进行灵与肉的激烈碰撞,餍足之后,再聊其他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