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前任的招牌》落墨几斗

93、声东击西

　　我左右翻看了一番，对这种很多年前的谈话有种恍如隔世的新奇。

　　想到这是二十多年前的古迹，这件事本身就非常令人惊叹。

　　当然，最应该感叹的是——猫头鹰棚屋难道没有人来打理吗？一个清理一新的问题。

　　但这张无情被撕碎的纸条仍然遗落在这里，就像遗落在时间的缝隙里。

　　它的主人也许当时只是随手一扔，却让后人透过残酷的时间窥见一斑。

　　宠物里的猫头鹰大多都被我喂了个遍，他们吃饱喝足了，自然就犯起困来，开始睡觉。

　　我也不好意思在里面打扰了，值得收起我空空如也的袋子，准备离开。

　　我收回手，把纸条放回原处。

　　我当时只把这当做一个小插曲，却没想到不久之后，这将成为一个契机——一个重要节点的契机。

　　……

　　走下楼梯，我却看到了一个、两位现在我完全不想看到的先生——真是怪了，在霍格沃兹中，他们好像无处不在。

　　当然，仔细一想也没问题。以他们不安分的性格，出现在哪里都不应该感到意外。

　　算是明天早上出现在邓布利多校长室，我都不会吃惊了，不管他们是胆大包天的闯入还是被处罚。

　　眼下他们拉着一个无辜路人，手持粪蛋，正躲在柱子后东张西望，偷偷摸摸的，看起来就不像在做什么好事。

　　我脚下的楼梯恰巧转了个弯，让我把那幅场景看得更仔细了。

　　我走过楼梯，踩在实地上，才往他们方向看去。

　　如果被费尔奇发现，肯定会让他们关禁闭。

　　毕竟他们手里还拿着危险物品，这原本是皮皮鬼的专属——粪蛋。

　　一看就是要顶风作案的危险分子。

　　而这个无辜路人我也很熟悉——正是与他们同一个学院的多恩。

　　我悄悄地上前去，正巧听见多恩在厉声抗议。

　　多恩·西里斯：……你们当然是没课的，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但多考虑一下我吧！

　　多恩·西里斯：我可没有多余时间陪你们闹——我还要赶着去上下一节算数占卜呢！

　　他手里还抱着一堆书，被困在楼梯和柱子中间。看来是在上课途中被拦截的。神情看起来无辜又无奈。

　　红发男孩不得不安抚他。他露出一个非常乖巧的表情，我太熟悉他这个神情了——在我住在陋居的那段时间里，他只有在不怀好意时才会这样干，目的是放松对方警惕。

　　弗雷德·韦斯莱：我们只是想向你请求一件小事——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对吧，弗雷德？

　　他向他的双胞胎看去，而他的双胞胎也不负众望丝滑的接上话。

　　乔治·韦斯莱：当然，乔治。事实就是如此，只要你信得过我们，时间就不是问题。

　　他们一唱一和的，看起来很有道理。他们的态度也很真诚。

　　也许他们真的不怕课上迟到吧，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但他们还是非常贴心地为多恩补上了一句。

　　弗雷德·韦斯莱：省一点争辩……多做点有效率的事情吧！

　　多恩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双子手中的作案工具。

　　多恩·西里斯：那你们这样……我不得不多想。

　　他对此做出了一个合理猜测。

　　多恩·西里斯：你们不会是想对我实验这东西的效力吧？我推荐去找皮皮鬼。

　　他希望自己这个建议能让眼前两位调皮鬼另寻他人。

　　双子对视一眼，显得有些惊讶，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被这样评价的理由。

　　弗雷德·韦斯莱：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乔治·韦斯莱：朋友，你未免把我们想的也太坏了，如果不是伍德以魁地奇训练为借口先逃走了，我们是不会找上你的。

　　我一下听懂了他们的话中话，尽管他们说地非常委婉。

　　你们只是拦不住魁地奇瘾发作的铁血战士伍德吧。

　　毕竟没有人能阻挡伍德的魁地奇训练，就算天上下冰雹也不能。

　　多恩看起来更无辜了。他可怜地站在原地，为自己辩解道。

　　多恩·西里斯：奥利弗……我的事可比他重要多了！

　　弗雷德·韦斯莱：但我们只拦住了你，谁让你飞的没他快呢？自认倒霉吧……

　　多恩看起来面如死灰，好像遇上了土匪强盗。

　　看出了他的状态，叫做“弗雷德”的男孩安慰道。

　　乔治·韦斯莱：没什么危险的，只要你帮我们引开一个人。

　　多恩不抱希望地说道。

　　多恩·西里斯：谁啊？

　　弗雷德·韦斯莱：费尔奇。

　　“乔治”肯定道，他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名字。

　　相比而言好心肠一点安慰多恩的“弗雷德”补充。

　　乔治·韦斯莱：……和他的猫。

　　一个费尔奇就很难缠了，再加上他那只猫——那只可以进行追踪的猫。

　　这简直是难上加难。

　　我不由对可怜的多恩心生怜悯。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脸色，双子鼓励道。

　　弗雷德·韦斯莱：这不难，只要你跑得快。

　　乔治·韦斯莱：我们昨天晚上就是这样甩开他的——有技巧就不难，他动作明显慢吞吞。

　　多恩更加警惕了，他一脸不可置信。

　　多恩·西里斯：被他抓住可是要关紧闭的！要去擦那些无穷无尽的奖章，还不能用魔杖……

　　后面的话被他自己咽了下去，他观察着双子的神色，艰难地抱紧了自己的书。

　　多恩·西里斯：……你们肯定是在开玩笑。

　　谁知双胞胎用两双真诚的眼睛回答。

　　弗雷德·韦斯莱：没有开玩笑。

　　乔治·韦斯莱：真的。

　　他们神色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意思——这很神奇，最喜欢开玩笑的人竟然可以摆出这么“天真单纯”的样子。

　　他们非常真诚地吐出了自己选择多恩的艰难历程——通过一番筛选。

　　弗雷德·韦斯莱：本来想的是伍德……因为他明显运动神经很好。

　　听听这说的，多伤人心啊。

　　乔治·韦斯莱：但看样子你也不赖。

　　“弗雷德”挤眉弄眼道。

　　乔治·韦斯莱：我们昨晚上看见你偷偷从寝室里溜出去的身影了——跑得比费尔奇快多了。

　　多恩·西里斯：……

　　把柄被其他人抓到，多恩看起来更慌张了。

　　他下意识就是辩解。

　　多恩·西里斯：我没有！

　　“乔治”哈哈地回复道。

　　弗雷德·韦斯莱：是啊，对啊，你没有。

　　双子非常顺利地接受了他的说法，没有计较他的狡辩，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

　　乔治·韦斯莱：别紧张——那就是我看错了。

　　让他们装作无意间提出的这件事，让多恩更加如“站”针毡。

　　如果他们继续请求，这下更让多恩不能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弗雷德·韦斯莱：很快的——我们帮助你用粪蛋声东击西，这就是我们手持粪蛋的理由。

　　双子继续威逼利诱，他们像是把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用熟练了的商人。难免不是熟能生巧。

　　他们淳淳善诱。

　　乔治·韦斯莱：我们只是想去校外瞧瞧——听说保护神奇动物的教授正在对抗一只巨大无比的火灰蛇。

　　弗雷德·韦斯莱：听说有一层楼那么高——这很难得一见的，对吧？

　　“乔治”怂恿道。

　　乔治·韦斯莱：如果不是你要上课，我们还能把你捎带去……

　　“弗雷德”看起来有些可惜。

　　弗雷德·韦斯莱：见识世面。

　　听了这话的我却愣住了。

　　？

　　谁把谣言传成这个样子了？

　　在我去喂猫头鹰的功夫里，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多恩显然是第一次听说，他愣了一下。

　　看来双子们是最快得到消息的一批人，鬼知道他们的消息来源是谁。

　　多恩·西里斯：……你们确定不是被人骗了吗？怎么可能有楼一般高的火灰蛇？

　　多恩看起来对火灰蛇似乎有些了解，他显得很怀疑。

　　弗雷德·韦斯莱：上课的人说的，他们难道还会撒谎吗？他们都提前下课了。

　　乔治·韦斯莱：所以我们才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这是一手情报，现在我们把它分享给你。

　　弗雷德·韦斯莱：怎么样？我们可以交换。

　　乔治·韦斯莱：我们带了照相机。

　　他们还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照相机炫耀了一下。

　　弗雷德·韦斯莱：西尼·可可达借给我们的，免费——她还嘱咐我们多拍几张放在格兰芬多公告板上。

　　多恩一听见西尼的名字，看起来更戒备了。

　　他用空余的手揉了揉头发。

　　多恩·西里斯：这就更不对劲了，尤其是西尼鼓励你们的做法——她这样就准没好事。

　　听了她这话，双子看起来也没放在心上。他们大大咧咧道。

　　弗雷德·韦斯莱：我们就喜欢没好事！

　　乔治·韦斯莱：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我好像有些看透他们了。

　　他们只是想偷偷溜出校园吧……

　　多恩沉默了，他面上精彩无比，像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一番精彩抉择。

　　终于，他回答道。

　　多恩·西里斯：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希望你们不要食言，粪蛋供应到位。

　　多恩·西里斯：我可不想去关禁闭。

　　看见他终于松口同意了，双子明显高兴起来，他们兴奋地击掌，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韦斯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