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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猫头鹰棚 二十年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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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保护神奇动物课非常轻松,凯特尔伯恩教授第一次出场就给我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他穿戴着一幅很明显的魔法义肢,据他所说,这是好心的邓布利多做给他的——在听说他这个暑期前经常“与龙共舞”,不知被烧坏了多少木制的,邓布利多才想出这个办法。
不得不说,这个教授比我想象中的还带劲……至少他身上那股劲头一度超过最格兰芬多的学生。
他第一节课就干了件大事——让人目瞪口呆的大事。
他带来了火灰蛇,不是一只,是一群。而且是放大成动物园中成年的蟒蛇体型。
天呐,他知不知道之前霍格沃兹礼堂被烧掉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带来的用魔法放大后的火灰蛇啊?
当然,这是我从比尔口中听说的,那是在他二年级时发生的事情。
听说自从那时霍格沃兹的哑剧传统就被取消了,因为地板被扮演蚯蚓的火灰蛇烧了个一干二净,大家慌忙出逃。
刺鼻的烧焦味好久都没有再消散,彰显着凯特尔伯恩教授做出的“功绩。”
但这足以说明,一群放大后的火灰蛇会有多么大的危害,而他竟然没有吸取教训。
不仅没有吸取教训,他的神情分明在说“我做的不错吧?”这种事情,一点没有历史重演的自知之明。他瞧起来非常兴奋,我想他没过多久,又要换一副义肢了。
他是想继续延续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留用察看期吗?
凯特尔伯恩教授带着一箱火灰蛇前进时,我不由自主的后退。幸好我本来就混在人群之中,不至于被挤出去当显眼包。
大家可能与我是同样的想法——那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吧——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在往后退,用充满警惕和防备的眼神看着教授和他手里的箱子。
正确的反应。
火灰蛇狭长的眼睛里冒着火光,就像蠢蠢欲动爆发的火山中的岩浆一样,热烈又缓慢流动,仿佛下一秒就蒸发成热泪。
它们原本是身体细长、只有手掌那么大的小蛇,但被用了魔法后,一只就有普通鸟笼那么大。
它们没有眼皮,被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还是有些瘆人的。
看见我们不约而同的姿势,凯特尔伯恩教授似乎完全没意识,他热切地招呼我们。
西尔努瓦斯·凯特尔伯恩:看啊!好好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孩子们,凑近点看,别离得那么远……
然后我们亲眼看着一群缠绕在一起、好像毛线球的火灰蛇们齐齐燃起火焰,那热度简直要把教授长长的胡子都烫着……
佩内洛忍不住吐槽道。
佩内洛·克里瓦特:不受遏制的魔火中才能诞生出火灰蛇……如果不以控制,它们足以点燃一间住宅——在极快时间里。
我:那点燃森林的速度就更快了,是不是?
我透过人群的空隙往前看去,分明看见凯特尔伯恩教授身上并没有揣着他的魔杖。
这根本相当于一个麻瓜赤手空拳对付火山!
自信,无比的自信。
所以他那六十二次留用查看期真的没有一次是无辜的。
西尔努瓦斯·凯特尔伯恩:来啊,孩子们!
而教授身处炽热的火光中还在不停兴奋怂恿我们,像是极限运动狂热者。
?:我们、我们站在这里观察就好,教授!
最前端的学生硬着头皮道,他是一位斯莱特林。
?:我们的视力非常好!
西尔努瓦斯·凯特尔伯恩:但这是实践课!好孩子,不接近怎么来进行保护呢?
西尔努瓦斯·凯特尔伯恩:就你,孩子,来吧,上来。
课程的最后,果然是火灰蛇失控,教授忙着去控制他的那群奇怪古怪的危险东西——他像我们借了根魔杖。
不可置信,在霍格沃兹,在这个时代——竟然有巫师不随身携带魔杖吗?
噢,无杖施法的除外。
总之,快乐的是,我们提前下课了,只有佩内洛在身边哀嚎,她在这节课上并没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只学到对着一群火灰蛇“嘬嘬嘬”它们就会烧得更旺——所以拥有不要招猫逗狗一样对待蛇这个物种。
因为我们是提前下课,大家都很快乐——特别是经过刚刚那一顿惊心动魄,可能是触底反弹……
但佩内洛就不一样了,她还没赶着去上下一节选修课,毕竟她可是全修的大能。
于是她匆匆告别了我,就向下一间教室跑去。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代办的事宜,终于被我想起来一个——因为没有人给我送信,麦当劳那么懒惰的性格,是不肯早餐时间飞来拉文克劳餐桌觅食的。
所以我还得跑一趟猫头鹰棚,给她送些补给粮。
我叹了口气。
谁叫我养了这么一只公主呢?
我只能认命地回寝室,把口粮送给我的小公主,让她不至于被饿死。
学校的猫头鹰棚与拉文克劳塔楼的高度差不了多少,但它是单独的一个塔楼,所以我不得不爬上又爬下。
棚屋装修非常简陋,全是用杂草和稻草盖成的棚屋,用来保暖——毕竟这里的窗户开得很大。灰色的砖墙,风呼啸穿来,夜里极容易成为传闻中呜咽声,成为鬼故事聚集地。
我一年级为了寄信就曾半夜来到猫头鹰棚,这里也透不过月光,所以更为阴森。
如果一双双猫头鹰眼睛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睁开一动不动的望着你,意识到后就更惊悚了。
虽然当时候我的脑子全被书给糊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副情景。
总之,白天的猫头鹰棚屋非常普通,除了寒冷了一点。一堆长得非常相似的猫头鹰龟缩在里面睡觉,像极了奥利凡德店里的魔杖抽屉。
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很快就看见了麦当劳,她睡得最熟——因为别的猫头鹰都被我的靠近惊得扑棱翅膀,那是本能反应——只有她还陷在婴儿般的睡眠中,不愿苏醒。
太迟钝了,麦当劳。
这可能最世界上最容易被骗走的猫头鹰了,我甚至怀疑她根本没记住自己主人的脸和名字。
我走到它的面前,没有用声音叫醒她。
我拎着袋子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食物碰撞的声音和清香才让她幽幽转醒。
她矜贵地看了我一眼,才懒洋洋地舒展来身体,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等睡着了。”
我哭笑不得地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她也任由我摸。
毛发蓬松柔软,虽然白色的毛发容易脏——但她保养的挺好,只沾上了一点点灰。
也许是因为他不动,毕竟没有什么劳动的必要,因为没有信寄给我。
我:开饭了,睡美人。
但奇怪的是,我把食物倒出来时,她却一转头避开了。
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觉得这孩子变得挑剔了。
我:你还挑起来了?真难伺候。
她好像瞪了我一眼,开始慢吞吞地叫起来,下颚的挑染毛发随之张开延伸。她发出不满的“咕咕”声,好像被冤枉了一样。
我的注意力才随之落到她的尖嘴上,顿住了。
我:……有人喂过你了?
她嘴边的茂密毛发中藏着一粒食物残渣,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意识不到。
听见我的话,她理所应当地叫了一声。
我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圆滚滚的,看起来还吃了不少,所以眼下一点都吃不下了。
我怀疑地打量着她。
我:谁喂的你?克拉拉还是莉莉安?
结果她听一个摇头一个,简直要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她否认了我提过的所有名字。
这我可真的猜不到了。
我:好吧……看来你已经饱了。
我只好把疑问收回了肚子里、也许是好心的陌生人做的呢,或者她鹰口夺食……
但我带都带来了,周边的猫头鹰也在渴望地望着我——我顿了顿,还是把口粮分给了其他猫头鹰。
他们看起来都为这意外地加餐感到快乐。
在我喂到一只明显老得可以的猫头鹰时,他虚弱地叫了一声,似乎在感谢我。
在吃完后,他又慢慢把自己埋进了深处,看起来精力不济,开始睡起觉来。
我端详着它,为他的敬业感到敬佩,也不知道是霍格沃兹几代的老员工了——直到我看见了它脚下的稻草中夹杂着的碎纸屑。
嗯?
出于好奇,我抽出魔杖,对着这团碎成一团的碎纸屑使用了恢复如初。
纸条在我的眼前恢复它原本的形状:是一条边缘微卷的白色羊皮纸条,上面用着黑色墨水写着:
“妈妈让你圣诞节回家——她说如果你敢拒绝,就让克利切把你的屋子烧掉。”
这行字迹笔锋漂亮,而最令人瞩目的是下面一行明显来自另一个人龙飞凤舞的字体,写得非常简单潦草,只有一个字——
“不。”
看来他们沟通的不是很顺利,关系明显看起来很紧张。
这张羊皮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像是十几年前那种生产型号,算是老古董了。
现在无论是对角线还霍格莫德,这些老旧的东西都被时代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