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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你已经很好了 偷看我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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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照萤对着古镇拆迁钉子户的事一筹莫展,青芜那个地方,是她想回又不想回的…
接下来半天她都是用刘备那见人就傻笑,温顺退让的性子度过了,公司虽然对她和夏侯瞑的谣言不知道怎么解除了,却让她和夏侯灼深度捆绑在了一起。
“没看出来,灼少喜欢这样的?”
“听说灼少都来找她好几回了……”
“就会哭的小白花啊?”
“额……”有人道,“好像不是这样的,她不是一直在笑吗?”
“那是强撑的笑。”
“听说夏侯总监,叫她远离灼少,她在办公室哭的稀里哗啦呢。”
“??”
这怎么越传越离谱了,好不容易等到下班,音染再次提出一起吃饭,她没拒绝。
这次是音染租的新家,距离曹氏很近,步行就能到,面积不大,布置很温馨,由小丑亲自下厨,看到音染和小丑生活逐步步入正轨,她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
音染谈起自己的工作,关照萤率先开口,“安全部的美女酷保镖,我听他们谈过!”
音染,“……”
音染无奈道,“你果然说对了,我不仅抽空接孩子,还得帮陈总孩子辅导音律数学,就是他们家那个孩子……教不会。”
带小孩的心酸……为难刚满二十的音染了。
“全能选手,有没有给加工资?”
“工资还不错?”虽比不上在丰都搏命一场来得快、多,但是胜在稳定,也没有上面的人收走,音染还是很满意了。
“我和筹叔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存钱,买房子。”
听着音染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太想有个安定的生活了,她趁音染收拾客厅,小丑在厨房的时间,也帮着洗碗,问着问着,“李筹叔叔,那你们以前的房子呢?”
李筹坦然的说出了自己曾被逼着他们签了转卖房契的事情,“不过没事,凡事向前看。”
“我想着音染大了,女孩子总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接下来这就是我的动力,做父母的就是会想着在老死之前为她留下些什么。”
悲观依旧在李筹身上无法抹去,这么多年腥风血雨随时会丢命的日子,让他觉得死亡常在,可也恐惧死亡如果到来,不能给音染这孩子留下什么。
只能这样确定余生价值,才好不留遗憾。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羡慕音染了……”
听关照萤的感慨,李筹问到,“为什么这么说,萤火虫?”
“父母都过世了,也……没有其他亲人。”
音染也正好出现,他们才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甚至有点无所不能的女孩,背后也沦落了这么多伤。
以她这个年纪,出现在丰都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正常。
“有空,多过来坐坐。”
“好的好的……”
“吃个水果再走?”
她捧着被音染和小丑强塞的三个橘子回家了。
……
此刻她在犹豫要不要敲门,每次去稚栩零门口都是一种比较煎熬的事。
搞的特别像她每夜去敲良家妇男的门,都在对方万分抗拒中,厚着脸皮进入。
关照萤抱着赤兔,捏着它四只小爪子晃来晃去,小声嘀咕:
“赤兔宝宝,你觉得他会给我们开门吗?”
“会?不会?”
“可是,我觉得他会把我们一起丢出去!”
“可能还会给你做个冰雕,把我们一起砍了……”
“不要……”她想想都不要,纠结得快要死了,面前的房门却毫无预兆地“咔哒”一声打开了。
关照萤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那张精致的冷脸。
门内站着一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站在看都帅的十分超标,可见年轻时更是个极品帅哥。
“小姑娘,你是?”
“我……我是稚栩零的……”关照萤大脑一时卡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这个“人形安眠药”的身份。
男人带着点善意的调侃,“你是他女朋友?”
”同事!”
“哦……”男人拖长了语调,“你好,我叫牵相,是稚栩零的姨夫。”
【三国因果锁定,此人深不可测,乃曹魏名将牵招(字子经)之后,号:北境孤狼·裂冰守将,亦作雁门雷刃·破虏风骑。
与镇守西线的夏侯渊,南线夏侯惇,东线张辽、曹休等人,共为曹魏四方镇守,一方疆土之主。
昔年与刘备为刎颈之交,后归曹操,多次打败鲜卑、乌桓,官至雁门太守,封关内侯。(曹操对其弃刘选曹的行为,相当感动,亲手写下青青子衿赠予对方。)
关照萤听着都被点燃了,一方疆土?这不土皇帝吗?难得有一个因刘备反过来选自己的,体内的曹操也是相当受触高喊,
“但因子经,沉吟至今,”刘备也是相当想哭,“我的子经啊,犹记昔年我们那么要好,同甘共苦,何苦跟了这曹贼啊……”
关照萤则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姨夫上?这就是稚栩零梦境中最后那个漂亮小姨的丈夫?
居然也是三国后人。
也是,她开始摸索来源,金寒之力来源鲜卑圣物,牵家又是镇守鲜卑的大将,这后代缘分,居然也挺宿命……
“你好你好。”她带上客气,和曹操不知名的感动,选择不听去刘备丧丧的哭喊。
“进来吧……”
关照萤很不确定,“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我的意思是……稚栩零他本人在吗?他同意吗?”她不安的往里看。
“当然。”牵相的笑容加深,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走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进门,他当然同意,并且……”
“他在你后面。”
……
她就说背后怎么感觉冷嗖嗖的,她还以为还以为是走廊穿堂风,最近天气降温的太严重了。
原来是移动冰源本体驾到了,她都不敢回头。
最后还是觉得不够礼貌,回头对着稚栩零傻傻一笑,慌乱中把手中的橘子递了出去,“那个,你吃橘子吗?”
然后迅速低头,根本不敢看他表情。
牵相在这诡异的气氛,又或者是早就习惯了稚栩零冷意,对稚栩零说:“零,进来。”
手中的橘子奇迹的被接过。
”我呢?”她无声用口音指了指自己。
牵相回答,“一起啊。”
他直起身,率先转身走进了屋内,并未关门。
这几乎等同于默许。
她进去一瞬间,就在寻找日常待的那个沙发,毕竟熟悉的地方提供熟悉的安全感……可是牵相已经打算往那坐了。
“去另一边……”
牵相听着侄子这个无理的要求,起身,两人来到房间,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
牵相道:“当然是来看看你,好久没回家了。”
“那天丰都的钥匙……”
“我让放的。”
“你要做什么?”
牵相切开手机相册,答非所问,“零,那天的生日,过得开心吗?”
“……”
相册是那张,他和关照萤拍的树下的照片,还有他收到了那条蝴蝶标本的照片。
摩天轮的监控。
“你让放的蝴蝶标本?”
还有那让他留步的莎士比亚剧场……都是牵相干的。
“生活一切本质本就是精心设计,但是人的选择和心意从来不是……”
”她大可以不送,你也可以不收。”
稚栩零早就该察觉到的,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但是他看不懂牵相的行为,“为什么?”
“零,你姨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开心。”
“而你,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也如此。”
“如果那个女孩让你不讨厌,能带来不一样的情绪,你为何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骗子……都是骗子。”他经历的一切,无法让他相信人,即使是……有他承认的,有过一丝一丝迟疑。
“那你为什么收呢?不如还给我,扔了?”
牵相从抽屉暗格,果然发现了蓝色蝴蝶标本,“零,你藏珍贵东西的习惯还是没变。”
“别碰!”
牵相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的,原封不动,认真问道:“李霸龙说,你最近没在丰都睡觉了…是你体内的守御之炎,得到了什么处理吗?”
他冷呵,“你不是已经把她调查清楚了吗?”
“我可调查不了那么深的,不过根据你们家的说法,守御之炎的暴乱只能通过父母,或者是某些因果得到解决。”
而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接触过别人,牵相只能下结论,
“那应该她就是那个因果了,平息守御之炎,需要做什么?”
“她说……28天。”
“28天,这真是一个养成习惯的好数字……”
牵相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本来以为她是一个能让你不再孤独的孩子,现在看来,既然她能平息守御之炎,她要来这,你更不能拒绝她了。”
“是我给她钥匙……还是你乖乖开门?自己想想吧。”
牵相想想自己查的资料,突然对他说了一句稚栩零看来莫名其妙的话:“对了,对女孩子要温柔点,不要犯病,没准哪天……”
“她就是别人的了。”
“习惯一旦成立,割舍很难的,零。”
她是别人的?
稚栩零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她是她,他也是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推开门,牵相离开了。
关照萤坐在沙发上,恍惚才回头起身。“你姨夫走了?”
稚栩零不说话,只是在一旁打开了游戏,关照萤看了看,也打开了扣扣农场。
但是一出曹氏,她就不想种地了,她换了几个别的游戏,都输得无比惨烈,为什么她的三国挂,不能变成横扫一切的游戏天赋?尤其是玩着某MOBA游戏的张飞,千年前飞飞是武将,如今道心破碎,“翼德,你可知辅助不能救世啊……”
周围除了自己,安静的要死,关照萤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
“诶,你能不能说话啊?”
他是一点都不出声,他习惯了不说话,但是她会很尴尬的,且不说系统给的任务就尴尬,谁家好人天天去敲一个冰块的门啊。
“你游戏没开声音?”
她才注意到他没带耳塞,而是停留在一个页面,似乎在想事情。
时光似乎因为他想事情的节奏慢了下来,她又一次发现,他简直好看的过分,如果不是太不能让人接近。
“今晚又打算以什么方式让我睡觉?”他就这么看着她,夕阳带着一丝梦幻色调,居然看起来有一点温柔。
“……偷看我的梦境。”
然后他发现这样说实在太过温柔了,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的脸趴在沙发扶手上,澄清道,“那是不定时刷新的,不是每次都有的。”
“你害怕吗?”
“啊?”这确实问到心坎了。
对方趴在那,甚至脱了鞋子,在沙发翻了个身,听着他的话又一次错愕抬头,那个角度的少女,太像不经世事的懵然,甚至眨了眨眼睛……
他又问了一句,“你看到的一切,害怕吗?”
“害怕……”
那些血腥的难过过往,一直在影响她,无论是稚栩零的回忆,还是曹操,张飞的过往,她深刻共感。
她怎么不害怕,她才多大,现实连杀猪刀都没摸过,梦里天天把人手起刀落,共感着曹操一声令下就是一条人命,共感张飞在沙场的勇猛,可勇猛与之换来的是什么,那么多无名小卒被勇将轻易杀死,血真真切切溅到她脸上。
包括……体会稚栩零的心中翻腾的暴虐,那场为阿修罗的封场,她之所以共感,是因为在一起体会,梦中她变成了他。
他的选择,也是她设想过的所有选择,那是一场,无处可逃的……死亡命运。
她轻声说:“可是……我觉得,就算梦境可怕,这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了。”
“为什么?”这是稚栩零没有听过的说法,甚至打破了他久久不能释怀的东西,那一刻有愤怒也有质疑。
她说出共同的共感,“因为噩梦已经不能再改变了,你遇到了我。”
“我能救你。”
“……”
“你不也救了我吗?”
“?”
她细数着:“上次被那些鬼追杀的时候,你让我进来了,还……”她还记得醒来的被子,她把感恩记在心中。
“被子,你给我盖被子了,其实那晚我也做噩梦了……”她愤愤道:“不光是梦见游戏输了,害得我醒来一直复盘……还有那个,我们梦幻岛鬼屋遇到的死土鬼——居然把钱扔进冰川让我捞,那时候我打不过他,现在貌似不怕了,我恨不得重回一次梦境,把钱扔进冰川,让它自己捞!”
“所以我懂你,一次又一次重复梦境,是为了报复,报复对不对。”说着说着她声音软了,“或者是觉得当时的自己不够厉害,信错了人,其实我也好气,我和你共感的时候,我也恨啊,我恨死了那个老奶奶,伊万……”
眼看着她要把那些人一遍一遍的说出来,对方的脸色微妙,她不说话了……
但还是恨……
恨得她开始掐桌子上的橘子,“但是唯一不同的是……”
“是什么?”
“我在体验了你的视觉后,可以抽离出来,不知情的我,和共情的我,和抽离出来的第三视觉的我。”
“所以我才想认认真真告诉你——”
她突然大声,掷地有声的看着他说,
“我觉得你没有错!”
在他眼中,捧着橘子的女孩似乎在替他咒骂着该死的命运不公,她想到了自己被抓的赤兔,眼眶微热,“我理解你,真的理解你,我也讨厌命运,讨厌死了我那个祖宗,可赤兔更希望,我过得好啊。”
“我不能再苛刻自己了,免得赤兔宝宝到时候见我,发现我憔悴了,不好看了,会认不出我的……”
她认真讲起道理的样子,“人们常以现在的,未来或者某天的视角去批评当时的自己,这不公平。”
“但放不放过当时的自己,似乎也没有错……因为你变得更厉害了,或许拥有了别的更好的解法,却忘记了更爱自己一点。”
“你想想当时的你,年纪小长的好,对命运懵……”她突然发现,居然有点顺口,“即使遇到那么多杀千刀的事,还是依旧走出了一条,能成为现在拥有更多选择的你。”
“这本身,就说明你是对的,每一步都作数。”
她偏头再一次解释自己那句所谓命运是最好的安排。
非是命运,而是……
“面对未知命运,你的所有决定,本身就很了不起很有勇气很厉害了。”
稚栩零没有回应,甚至偏头了…
这是没听懂她的哲学鼓励吗?好吧……
她瞅瞅对方依旧很忧郁冷面到自成一派的样子,想到自己为糜方辩论的那场。
她既切身了,就是要为别人翻篇的……
“所以,”她换了一种方式鼓励道:“所以,我觉得噩梦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醒来多弄点艾草驱邪,多骂骂讨厌的人和事……”
“你长的好看,肯定是别人的问题啦…你有没有听过那些传闻,谁谁遇到鬼压床鬼入梦,能骂走的……”
她想想毛遂自荐,“下次你再做噩梦,给我打电话,我就和你一起骂,把妖魔鬼怪都骂走!”
“咒语你知道吗?妖魔鬼怪快离开……你会拥有更好的生活的,一定会的!”
她点了点头,甚至升华了一下细节,无比认可。
“所有遇到奇怪事的人,也都会有更好的生活。”
像是施法完毕,她顿了顿,又把橘子往他那边递了递,认真又乖巧:
“诶,你吃橘子吗?”
“……”
他看着张牙舞爪的她,说着奇奇怪怪道理的她,又一次偏过头,也不吃橘子……
直到夜色漫上来,刚刚被驱散一点的黑暗,再次裹住他的心,他在阴影里开口,像是半天才接上她的话,又像是自我笃定,“我为什么要放心,睡着之后,你动用我的东西……会不会杀了……我。”
关照萤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灯。
灯光先是刺眼的,她回过神,满心都是不认同他这冥顽不灵的戒备,她的手刚从开关松下来,一转头,黑色瞳仁对上了他的几分错愕,“稚栩零,也共感一下我啊……”
“共感你……”
他今天似乎真的被她那套,不苛责过去自己现在,和奇怪的驱鬼理论连番轰炸,触动了一瞬。
如果他是她……
“上次,你拿枪的手势,错了。”
“??”
关照萤一愣,话题跳转太快,她没跟上。
她说的是这个吗?不对……他怎么知道……
“指纹,我擦的。”
然后他站起身,示意到她来到武器库,关照萤很迷茫地跟过去。
只见稚栩零从架子上,拿起那把枪,流畅装上消音器,冰冷的金属部件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关照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紧张道:
“你……转过来干嘛?”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逼近,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熔金色瞳孔里,自己惊慌的倒影。
下一秒……
他伸手,环过她的肩膀,一只手稳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放在正确的位置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丝温热。
“你的手势错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你体内的因果,应该不懂这些。”
提醒,关照萤的愣神,“转过来。”
在她目光聚焦的瞬间。
“砰!”
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前方钢靶中心,火星四溅。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真实的枪击……
目前她有点傻了……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已经死死抵在她的脖颈动脉上。
她就知道阿修罗,根本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
救命啊妈妈。
他依旧维持着从背后半拥着她的姿势,一手控制着她握枪的器,变成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刑具。
“我睡着,让你碰这些,本来是很愚蠢的行为。”
他不是怕她动手,是觉得匪夷所思,一个无法用力量解决的难题,正是他的真正困惑。
“但是我却默许了。”
最终,他将这个无解难题,抛向了眼前这个唯一能靠近他,共感他梦境的女孩。
她既然如此信誓旦旦的说懂他,安慰他,说的出那样的道理。
“我想问,我这是怎么了?”
这抵在她脖子的枪,好像在说,如果回答不出满意的问题,就撕票。
“有……两种可能。”
关照萤好像一下子安静了,
“要么,你本身就轻视生命,也包括你自己的。
“要么……”
“说。”
她犹豫了一下,说出那个不可能的可能,“你开始信任我了……?”
致命金属离开了她的皮肤,压力让她喘了一口大气,她在他怀中抬头,“我看了佛经,总是在想,阿修罗一生都在苦修,整个族群都在重复向湿婆祈求力量,与帝释天征战不休的命运……”
“可那以燃烧自我生命换来力量的态度,本身不就是对自我生命轻视吗?”
“如同你一样,重复噩梦,重复对自我的轻视。”
“阿修罗不肯停下脚步,不肯信任,所以凄苦仇恨填满了他们的刚过易折的一生,纵然有无穷之力,永生和幸福却是天神的特权。”
他在听到那句,“稚栩零,试着放过自己,或者……信任我。”
突然放开她……
“守御之炎的存在,或者不是诅咒,而是,说明有人,能帮你分担痛苦。“
看着如此赤诚的眸子,他心里说不出的震动,又似融化……
“我不管你怎么水火不入,我都要说明。”
她语气带着一点急,一点委屈,“我不是伊万,不会空口支票,也不是那个可恶老奶奶,更不是啃你手的老鼠……”
“我没有骗过你,你回忆走廊里那个最后的人——能不能不是我?”
她生气的说,“我……不想被雕成冰雕,……我才不要和他们为伍。”
她拉着他的手,他在后面,他被逼到黑暗的房间,她道:“时间到了,月亮都高了,早点睡觉。”
……月光又降临下来了。
稚栩零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又一次落入圈套了,那些被欺骗的过往一次又一次重现。
告诉他,六道众生,从无长进。
更何况永远都在争斗与猜忌中轮回的阿修罗。
他问过……她为什么接近他。
是你先抢我的赤兔的……
原来是他主动伸出的手,迎接了又一次审判。
“好,一次机会,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