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四十六） 斯莱特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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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加温和的表情里浮现出些许怒意，她反问：“我看起来是那种会无视你们的危险行为的人吗？霍格沃茨是求学的地方，不是你胡闹的游乐场。奈杰勒斯，失控不是一件可以玩笑的事。”
“我并没有打算开玩笑。”奈杰勒斯说，“我的一切行动都得到了斯莱特林教授的同意，步入这样的境地也在我的预料内。”
莱桑德：“哈，你明知道那条羽蛇不会拒绝。”
“即使是萨拉查也不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赫尔加不容置疑地反驳。
“我正是奔着危险、奔着死亡去的。”奈杰勒斯的目光游离，一下子落在赫尔加身上，一下子又定在莱桑德脸上，“多么令人头疼！明明霍格沃茨里有那么多巫师，来到这的偏偏却是你们！”
“如果是真正的巫师站在这里，他只会尊重我的选择。”
安.真正的巫师.提俄克顿了顿，不再保持沉默：“……奈杰勒斯，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帮你。更何况，是因为斯莱特林先生的传话，莱桑德才会来找你的。”
“他说对莱桑德说，奈杰勒斯希望你过去找他一趟。”
“……”
没有人出声，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奈杰勒斯的回答。
“不过是失控时的胡言乱语罢了。”他情绪淡淡地开口，“但我的确需要和马尔福先生有一点独处时间。”
房门外，德拉科意外地发现安提俄克在等待了一会儿后便选择离开。
“你不等他们谈完话吗？”他迈开腿追上去，问到。
安提俄克表情不变：“他们不会和平、顺利地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而我也并不打算介入他们的矛盾。”
“哦。”德拉科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突然问，“他没有解决失控的问题？”
“没有。”安提俄克很轻地叹息到，“正常的失控可以在斯莱特林先生的阵法下恢复正常，但奈杰勒斯的失控是他主动造成的。”
“他主动摄入了更多不属于他的‘魔法’，背负了更多无法洗净的罪。今晚的月亮只是让他的理智暂时恢复正常回归，而对于奈杰勒斯的失控，已经超出了阵法的能力范围。”
“除非求助斯莱特林先生，又或者将奈杰勒斯送进教廷让他赎罪，否则，他会毫无疑问地步入坟墓。”红发的巫师半阖双眼，像是在悲伤，又像是单纯觉得不解。
“德拉科，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事。”安提俄克继续向前走，头也不回地说到，“以及，你想从我手中习得什么样的知识？诅咒、阵法、魔药……哪怕是与魔法无关的剑术，我也略有了解。”
这一刻，在这来自千年前的邀请前，德拉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有着腥红眼眸的身影。
又一次邀请，又一场“交易”，又一个佩弗利尔……他会又一次悔恨、陷入又一场困境里吗？
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才算无悔？
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可吐出口的话音仍旧颤抖着暴露出他的情绪。
“萨拉查.斯莱特林……我是说，如果我想成为像他那样强大、那样能够缔造‘奇迹’的人，该学习什么？”
有些话语一旦开了头，剩下的再接下去就会变得轻易。
德拉科的声音仍旧颤抖，他向面前这位被称为传奇的巫师询问：“假如我想荣耀满身、名流青史，想要让所有人提到我的姓氏时只会想起我——”
“我该怎么做，才能实现它？”
安提俄克止住脚步，他转过身，仔细打量着这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来容，咀嚼着那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梦想。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伊格诺图斯骗来的吗？”他重新迈步伐，没有去看对方的神情，“我并不知道该怎么酿造荣耀，但，我可以教给你我所有的知识。”
“我也很期待，这个时代能在未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而你又能用我的所有知识，得到什么样的荣耀。”
他笑了笑，似乎是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令人窒息的事情抛在脑后，那双充满着好奇与向往的眼睛纯粹到令人作呕。
他望向前方、望向未知、望向不解——也只望向前方、望向未知、望向不解。
那些被抛到脑后的、那些属于人与人的、那些有别于真理的烦碎——都统统在下一次眨眼后化为乌有。
“不过，首先，告诉我你能为你的愿望付出什么，又能做到何等地步。”红发的巫师这么说到，语气并不认真，却让人无法轻视他的问题，“我付出我的所有知识，你也应当为此付出你的所有。”
“……我将付出什么，又或者说，我将遇到什么？危险？痛苦？”德拉科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他回忆自己从来到千年前开始就遭遇的种种，心里抱有一丝说不清的侥幸。
他问到：“我会因此而死去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至少在我的保证下，你可以完整地见识到这个时代。”
——
清晨的太阳自远方升起，霍格沃茨在朦朦胧胧中醒来。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是结束了。
萨拉查从教廷的圣地回到霍格沃茨，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千年前留下的阵法被重新激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盖在整个霍格沃茨的命运上，让其强行扭曲向好的一面。
这说明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
没错，这说明了萨拉查之前对霍格沃茨部分学生暗中实行命运嫁接的观测实验现在宣布作废。
因为命运已经被千年前善心大发的自己的遗产扭曲了。
萨.白实验了.拉查：“……”
算了，先记录现在的数据，希望时间没有侵蚀这座老旧的阵法，仍能够运行最基本的功能。
不然他得回去对这个阵法进行返工。
想到自己过去时对阵法精密度与艺术性的极端追求，即使是萨拉查本人都不免感到头疼。
没有用的细节实在是太多了，有些地方完全是单纯的画蛇添足。
萨拉查越想越无法忍受面前这座破烂的阵法。
以后有时间就重修它吧。
他果断地将阵法的事放到一边，打算先去找德拉科。
昨晚阵法的启动必然会引起对方梦里千年前第二轮月的共鸣，他需要先了解情况，对罗依娜他们的计划做一个预估。
如果真的会走向不可预料的、最糟糕的未来，在世界法则崩坏前，萨拉查会率先被驱逐出世界。
也就是说，到时候的情况就是，他辛辛苦苦接触了命运之子这么长时间，最后却只能拿着最基础的数据被赶出实验室。
这样的未来真令人感到恐惧。
天才刚亮，霍格沃茨的课程还没开始，只有部分比较勤快的小巫师稀稀拉拉地出现在礼堂。
萨拉查轻车熟路地前往斯莱特林休息室，挂着礼貌的微笑并不礼貌地直接推开了德拉科的宿舍门。
所幸，德拉科这一回早早地从千年前脱了身，不用让萨拉查像上次一样等那么久。
“日安，马尔福先生，”看见对方身上魔力流动的变化后，萨拉查从容地选择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安提俄克先生成为了你的老师？我想，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闻言，德拉科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记忆里。安提俄克似乎并没有任何收学生的意向——在奈杰勒斯失控死亡后。
“你很幸运。”他慢吞吞地说，“安提俄克在知识这一方面向来慷慨。”
”但你的表情并不好看，为什么？”
德拉科僵着一张脸，半晌后才开口：“……我和一个佩弗利尔达成了交易，又一次。”
“我会为此万劫不复吗？……斯莱特林先生？”
萨拉查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你在向我询问这样一个问题？我对此的看法似乎并不能带给你什么创造性的观点，也不能让你有什么合理的参照。”
“我与你生在不同的时代，我与你拥有不同的意识，”他微笑着，轻轻反问，“你真的需要我的答案吗？”
德拉科：“……”
“我不知道。”他伸出手，掌心里平放着一根属于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我不知道为了荣耀付出一切是否值得，但我不想永远籍籍无名。”
我想成为家里永远的荣耀。
红眸的巫师站立在原地，仍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语气淡淡地感慨：“你自然可以选择你想要的，毕竟，你总归比我们幸运一点。”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万劫不复。
这是命运的选择，是前命运之子，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选择。
房间里渐渐归于寂静，德拉科重新收好自己的魔杖。
即使，他目前已经用不上它了。
“请把你在那边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萨拉查打断了对方的思绪，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那些消息，由其是关于你见到的月亮。”
德拉科回想了一下，犹豫地开口：“你的过去让我转告你，不要插手太多，命运一切安好。”
记忆里，萨拉查的眼眸依旧腥红，但却夹带了说不清楚的感觉——那种感觉，德拉科只在失控后的奈杰勒斯身上见到过。
那似乎是一种走到极端的疯狂。
“啊……我知道了……那到底是很容易发现的事情。”萨拉查轻飘飘地吐出几个意味不明的单词，“虚假的神明无法掩瞒命运的涟漪。”
“……什么？”德拉科茫然地问到。
萨拉查好心提醒：“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可以问千年前的我，他从不拒绝别人的求知。”
说到这个，德拉科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色，他小声说道：“我回来前，他让我别再去找他。”
”他要去检证一个将推翻无数过去的猜想，不欢迎任何人的打扰。”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但安提俄克表示，我不能不去打扰千年前的你，因为我回到过去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没有萨拉查.斯莱特林在旁疏导我来回穿越造成的空间乱流，恐怕我早就死在了混乱的时空里。”
“安提俄克说，只有你才能稳定这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空间。”
“……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萨拉查站起身，一幅将要离开的模样。
“如果伊格诺图斯向你询问相关的问题，请如实回答吧，”他走向门口，没有再去看后面的景象，“你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他会解决他能够解决的任何问题。”
渴望归乡的游子会不择手段地铲除所有会阻碍到他的一切。
——
被隐瞒的秘密悄无声息地在霍格沃茨里流淌。
无知者溺在被保护着、被包裹着的甜蜜命运里，安稳的摇篮哼着轻柔的安眠曲，于是沉眠，沉眠，直至坠入那永远无需担忧的幸福里。
霍格沃茨的学生仍旧过着那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他们不需要为千年前坠落的第二轮月亮而哀伤；不需要为城堡里游荡的危险而苦恼。
那些危险的、复杂的、染着鲜血的一切，都不过是无聊而乏味的饭后闲谈罢了。
时间无知无觉地逝去，即使是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情，都不免在闲谈中失去了味道。
金妮.韦斯莱似乎为洛丽丝夫人的遭遇感到非常不安，即使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无论罗恩使用什么办法，都不能使她振作起来。
但金妮的表现还不算古怪，甚至称得上正常。与之成为对比的是哈利的表现，这令罗恩感到非常的疑惑——为什么这件事对哈利的影响是让他显得那么兴奋？
“谢天谢地，”赫敏从书海中抬头，望向后知后觉的罗恩，“真庆幸你还能正常地感知到别人的情绪。”
“嘿！”罗恩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赫敏放下书，往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哈利的身影，才开口：“我早就感到古怪了，从洛丽丝夫人被石化的第二天早上起，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我能看出他想努力想掩饰自己的感情，但他开心得实在是太明显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怀疑哈利就是开启密室的凶手吗？”
“要不是那天晚上我们和他一直呆在一起，我都想怀疑他了！“说完，赫敏又重新低下头，埋进书海里。
闻言，罗恩下意识地打量四周，贼眉鼠眼地低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我敢肯定，他绝对是背着我们偷偷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赫敏震惊地抬头，震惊地看着罗恩，震惊地感慨“太棒了，你帮我们说出了最显而易见的事情，实在是太有帮助了。”
“那你说一点不显而易见的事情？……总不可能哈利真的打开了密室吧？”罗恩小声反驳。
语音未落，赫敏猛地合上书，用更小的声音回道：“……你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萨拉查，我敢打赌，他对此绝对此知情。”
“……”罗恩顿时哑然。
“……我也知道啊，”片刻后，他轻声喃喃到，“但我就是不敢找他啊，你知道吧，就是，他有一种让人不敢直面他的感觉……”
“你也能感受到的吧，他的眼睛让人无法……就这么站在他面前。”
赫敏站起身，把书抱在胸前，她对神情不安罗恩说：“但我们也只有这个方法能搞清哈利的情况了。”
”或者，我们也可以直接问哈利本人。”
“你说，哈利会告诉我们原因吗？”毫不犹豫的，罗恩选择直接询问自己好兄弟。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四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