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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一) 斯莱特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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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知道你口中的存在是那么……无法以常人的思维定义?”若望的语气仍彬彬有礼,但他的话语已然显露出了尖锐。
“……当然啦,我知道他那凡人所不能触及的光辉,也知道他是黑巫师们的无冕之王——”伊格诺图斯平静地与教皇对视,没有讥讽,没有嘲弄,他只是平静地陈诉事实。
他说:“可无论是谁,都无法在命运的浪潮里幸存。”
“那些麻瓜们的神明是如此,你们的萨拉查也是如此。”
“可我们还站在这里,佩弗利尔,连我们都能够苟存到现在,”若望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了,“连我都能够做到的事情,萨拉查又怎么会做不到呢?”
“……”
在伊格诺图斯的沉默中,构成教皇的白色雾气缓缓散去。
眨了眨眼,这位传奇的盗贼走进了一家名为博金-博克的店铺。
铃铛声清脆而空灵,肩膀上的白鸟扇动翅膀,轻盈地落在一双猩红的眼眸前。
“萨拉查.斯莱特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伊格诺图斯先生,很高兴能够在这个时代重新见到你。”萨拉查的微笑礼貌得一如往初,他的态度也礼貌得一如往初。
仿佛什么也没有变过似的,仿佛他还是那个潇洒自由的盗贼,而对方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无冕之王。
长长地吐出口气,伊格诺图斯故作轻松地打趣到:“看来我们的传奇巫师最终还是战胜了命运,写下了最完满而优雅的结局与开始?”
“我并没有战胜命运,也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传奇。”萨拉查实事求是地摇摇头,“以你现在使用的语言表达来说,我仍旧是被命运驱逐的囚徒。”
“这也是你只能通过这具炼金物品与我对话,而不是与我的本体直接对话的原因。”
闻言,伊格诺图斯明显一愣,他追问:“连你也没有办法欺瞒命运吗?”
“我不是全能的,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点。”
“……你知道的,萨拉查,我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贼,”伊格诺图斯走近萨拉查,招招手让白鸟回到自己的肩膀,“你可是我们存活着的、呼吸着的,仅有的神话。”
“至少,我总是相信你能够创造奇迹。”
萨拉查看了眼对方,直截了当地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的太多啦,萨拉查,我想要我逝去的一切,想要那不会拥有终点的冒险——我想要重新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
盗贼的语气很轻,轻到像一抹离家出走的月光,“这些愿望,你也能实现吗?”
“当然不能。”他的回答不假思索。
“千年前的一切都被命运埋葬了,也包括千年前的我与你。”
“于是我们再也回不到曾经。”伊格诺图斯叹到。
“再见,萨拉查.斯莱特林。”
——
萨拉查坐在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而他所靠着的窗外,可以每半个小时观察到一辆飞在空中、隐形得不那么完全的汽车。
抿一口由自己带来的茶水,萨拉查平静地将那本实质上是小说的教学书合上。
对于这个世界的命运,他已经做了简单的观测,下一步自然是通过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如果他分离了命运之子的灵魂与身躯,提供灵魂一个与原来别无二致的身躯,又提供身躯一个同样的灵魂——那么最后被命运承认的命运之子是那一部分呢?
还是说,命运会这两部分都认作命运之子?
他很好奇,非常好奇。
可惜他的这个实验在每一个世界都不能成功进行。
或许他可以先挑些简单的做?重复的实验有利于他观测出这个世界的命运与其他世界有何不同。
至于千年前的数据,也可以成为参考。
那么,先试试命运外侧的部分命运嫁接实验吧。
列车缓缓停靠,萨拉查提着洛哈特的小说走下列车。
“…萨拉查!你有看到哈利和罗恩吗?”穿过熙熙攘攘的小巫师们,赫敏满担忧,气喘吁吁地说,“我找遍了整个列车,连斑斑的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萨拉查示意她抬头,用温和礼貌的态度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在一辆会飞的汽车上,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着陆了。”
“…什么?……”
分院仪式上,萨拉查在塞那斯的右手边落座,但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同萨拉查闲聊,而是频频扭头打量教工席上的吉德罗.洛哈特。
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但萨拉查可以明显看出对方的不安。
“他是你的同族?”萨拉查突然询问到。
“什么?”闻言,塞那斯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魔杖,片刻后,又命令自己放松,“……我倒是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对此也没有答案。”
“里德尔先生,如果您能感受到那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能感受到那将近沸腾的心脏——便会理所当然地知晓,知晓那名为仇恨的美酒将腐蚀我的明日。”
萨拉查:“意思是,你的血脉是由他赋予的?”
“…所以,我并不知晓我与他是否为‘同族’,或许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实验品也说不定呢?”
萨拉查点点头,没有再关注塞那斯。
——
第二天,萨拉查是在吼叫信震出的余波里饮下自己的红茶的。
与萨拉查的平静无波不同,德拉科在吼叫信发出声音的同时打翻了自己的牛奶。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紧接着又嘲笑道:“瞧瞧,多出名啊,是吧?”
“对了,你知道塞那斯去哪了吗?我记得他从来不会这么晚来礼堂。”
萨拉查:“他去观察吉德罗.洛哈特了。”
“他去找那个草包干什么?”德拉科不解地问,“难道他看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位置了?”
“你可以亲口去问他?”
德拉科没有再出声了。
趁着早餐时间,萨拉查随机从礼堂里挑了几个巫师充当他的实验品,将其命运线记录下来后,他便慢吞吞前往了自己的实验室。
于是,萨拉查就这样翘掉上午的课程。
至于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萨拉查决定去看两眼这位吉德罗先生。

难产,,,
有一种面对数学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