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 斯莱特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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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带走了那个光荣之手，而保持着某种素养的马尔福先生选择了付钱。
店面口的铃声伴随着他们的离开响起。
哈利躲在柜子里，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将手按在柜门上，想要推开柜门和萨拉查见面，可是铃声又一次回荡在了这间小店里。
“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里德尔先生。”哈利听出这个声音来自斯莱特林的级长。
“看来你已经见过卢修斯先生了？他似乎没有认出你，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带着轻慢的笑意，塞那斯语气里的歉意便显得不真实：“他们应该认识你的，如果你没有忽略我向你发送的邀请函。”
“认识他们对我来说并没有意义，斯特兰奇先生。”萨拉查略有苦恼地说，“你的信使总是在打扰我。”
“请不要再这样敷衍我了，亲爱的里德尔先生，恩斯可没有找到你的位置，它已经在英国上空打转好几天了。”
一张同样列着清单的羊皮纸被递给了萨拉查，塞那斯用戏剧似的咏叹调叹气：“显而易见，我本来是要来找博金卖点东西的，但你在这，看来这笔生意只能我和你谈了。”
“同样是因为魔法部？”萨拉查展开羊皮纸，随口问到，“我不明白你们拘束魔法物品的意义。”
“为了保护那些无知的麻瓜们——真是善良的政策啊，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不是吗。”塞那斯扭头看向堆满货物的物架，漫不经心地打量着。
“真正对麻瓜有一些‘特殊’想法的巫师可不会被魔法部约束。”
萨拉查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将羊皮纸卷起，开口报价，塞那斯则在萨拉查话音落下的同时点头同意。
没有讨价还价的环节，这让萨拉查开始怀疑自己出价太高了。
塞那斯看着不像能吃亏的人。
交易顺利完成，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在两三句闲聊后便潇洒地离开了。
而萨拉查一言不发地走进自己的临时实验室。
哈利等了一会儿，确定萨拉查不会突然回来，才选择悄无声息地钻出柜子。
萨拉查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认识斯莱特林的学生很正常……回想起塞那斯与萨拉查之间的对话，哈利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
说服自己相信萨拉查与马尔福他们是不一样的人。
走进后房的距离不远，他只要抬起腿，推开门，就能顺利地和萨拉查见上面，然后，他可以尽可能小心地询问萨拉查对伏地魔与麻瓜的看法。
最后，他们会解开误会，一起前往对角巷。
……
哈利没有迈开那一步。
他离开了这间售卖着黑魔法物品的店面。
哈利把眼镜摁在眼睛上，往四下张望。他看见了一条肮脏的小巷，两旁全是黑魔法的店铺。
这就是萨拉查呆着的地方，一个黑魔法的聚集地。
哈利努力把眼镜扶正，希望自己能够顺利摸出这里……如果实在不行，他只能回头去找萨拉查了。
可哈利现在不太想见到萨拉查。
一家卖毒蜡烛的店铺前挂着块旧木头街牌，告诉他这里是翻倒巷。这没有用，哈利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可能是在韦斯莱家火炉里时吞了满嘴烟灰，没有把地名说清楚。
“不会是迷路了吧，亲爱的？”突然出现的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一个老女巫站在他面前，托着一碟酷似死人指甲的东西。她眯起眼睛看着哈利，露出长着苔藓的牙齿，哈利慌忙后退。
“我很好，谢谢，”他说，“我只是……”
“哦，瞧瞧我看见了什么？亲爱的女士，你可不能一个人获得这位小巫师。”沙哑的声音从哈利身后传出，他紧张地扭头看去，正巧与对方对上视线。
对方有着一双漂亮绿色眼睛，肩头上有一只白色的小鸟停靠。
见到了新来的绿眼睛巫师，女巫警惕地向后退去：“先生，他是你的了。”
绿眼睛巫师还没有回话，女巫就已经移形换影走了。
“很好，看来大家都是好人们，愿意满足我这仅有的自私。”绿眼睛巫师拍了拍手，欢快地说。
他将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哈利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很荣幸与你相见，小救世主。以及——你可以称呼我为伊格诺图斯。”
“显而易见，你是一位不属于这里的光明存在，当然啦，在如今，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光明，不过命运总归是偏心的……”
他用沙哑的声音念叨着哈利听不懂的话语，哈利听不出他想要表达的，也听不出那些单词间缠绕着的复杂情感。
“…哦，是我表演欲过剩了，好啦，亲爱的，让我们尽快进入正题吧。”伊格诺图斯肩膀上的小鸟附和地叫了一声，是和其主人一样的沙哑难听，“…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是为了卖掉你的情感，还是为了卖掉你的记忆，又或者，你要卖掉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那颗无用的心脏？”
“……我没有想要卖的东西。”哈利诚实回答。
“是吗？什么都不愿意卖掉？”伊格诺图斯笑了一声，像乌鸦的啼哭，“可是我看到了你的疑惑，你的逃避——我看到了你不愿再拥有的。”
“你可以向我出售这些带给你痛苦与悲伤的东西，而后，让你的世界仅剩欢愉。”
哈利紧张地后退，他的不安与抗拒明明白白又清清楚楚。
“好吧，好吧，痛苦是人生重要的一部分。看来，你也一位沉溺于痛苦的迷途者。”
伊格诺图斯收回手。哈利觉得，在某一瞬间，对方在透过他看向什么——那或许是一个人，又或许是一段过去。
“……你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当然，命运的孩子总是伴随着幸运与不幸。”他抬手指了个方向，脸上是不纯粹的笑容，“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比如，向那里走去，你就可以与你的朋友们汇合。”
“……谢谢。”哈利告别了这个胡言乱语的怪人。
他向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走去，眨眼间，四周的景物反转变换，明亮的阳光取代了昏暗的环境；喧闹的人群替换了阴森森的黑巫师——他来到了对角巷。
哈利向背后看去，只看到了一间店铺的玻璃橱窗。
——
“看来千年后的世界比我想得要热闹许多，毕竟，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你们。”白色的雾气里传出教皇近似于讽刺的挖苦。
“千年的时光享受得如何？传奇盗贼伊格诺图斯先生？”
伊格诺图斯无奈地摊手：“说实话，这并不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总是在不自觉地怀念千年前的那个时代——”
“那个属于混乱，黑暗，疯狂与病态的时代。”
“如果让那个偏执的救世主听见你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那又怎样？我从死神手上偷走了我的生命，从命运手中偷走了我的死亡——”伊格诺图斯笑着说，“可惜我不能从他手上偷走那个属于‘我们’的时代。”
闻言，若望同样笑了一声，紧接着，他开口：“寒暄的时间到了，佩弗利尔，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很多人因为这间事情找我，但是就我看来，我对这件事的熟悉程度可比不上你们。”伊格诺图斯收回笑容，他眼神安静地看着若望，“我没有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消息。”
“他已经随着那个时代一起遗落在时间里了，尊贵的教皇先生，你们的寻找只是无用功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