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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榜二的执念 诡怪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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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怪通常被分为三种,一种是天生的诡怪,祖上十八代都是纯正的诡怪,像是娅珀菲斯这一类;一种则是因为自身的恶欲等极端的感情被异化为了诡怪,像是依纯这一类;最后一种呢,就是最常见的了,人类在死后因为怨念形成的诡怪,大多是被情绪裹挟着杀人,浑浑噩噩度日,数量多实力也弱。
诡怪的实力往往与她们的死域相关,无论是哪种诡怪,只要实力够强,在诡怪诞生的那一刻就会形成死域。在死域中,诡怪的力量会被无限的扩大,几乎到了进入即死的地步。
不过死域的限制也很大,死域在产生的那一刻几乎不会再扩张;为了维护死域,诡怪必须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要不然死域消亡了,丢脸事儿小,丢命事大啊。
但三源女是这一类中的异类。她是在死后因为极端的执念而诞生的诡怪,实力强劲,连死域都会随之不断扩张,相比娅珀菲斯,她在人类中的名声极其的差。
她原本只是一个坐落在群山中的小村庄的普通人,名字叫什么也记不清了,似乎是元巧?很稀罕的姓氏。
在我了解到她的过去时,她的竹马才是更有可能成为诡怪,那个男人身上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心,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是如何踩着任何人、一步一步地到达最高峰。
不过两人的感情很好,她竹马经常会翻窗子过来陪她元巧的房间离他的房间很近,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她几乎是由竹马那户人家养大的,那户人家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仅仅是活着就好的态度,对她自然也不会多加关注,于是两个小孩只能紧紧依偎彼此。
“临临哥!”元巧原本坐在床上,看到男人翻窗进来后,开心地迎了上去,沈临和她年纪没差多少,却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他轻车熟路地环过少女的腰肢,将一捧娇艳欲滴的花束放在床头。
“好好看,这是哪摘来的?”元巧的注意力很快被花吸引了过去,叽叽喳喳的又跑回了床上,沈临也跟着坐在床上,扯了扯她飞起来的裙角,“后山摘来的。”沈临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个惜字如金的模样,元巧早已习惯。
她惊喜地抱着花,转身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笑眯眯地看着沈临整个人红的像熟过了的番茄,这才开口道:“最喜欢临临哥了,我下次想要紫色的花。”
沈临对她耳根子软的不行,自然点点头,元巧又叫着“好诶好诶”,扑倒在他怀里。
闹了没一会,她又捂着嘴打起了哈欠,沈临娴熟地把她塞进了被子里,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直到元巧睡熟,沈临才停下,他静默地凝视着元巧,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低下头亲吻在她额头上。
亲完后沈临仿佛如梦初醒,红着个脸急急忙忙地逃出了房间。
等到沈临成年,计划着出村去大城市打工,但他没打算带上元巧,等自己有钱了再接她过来吧。
元巧坐在床上,靠着身后的软枕,洁白的月光洒在少女恬静的脸上,她听完沈临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沈临轻叹一口气,俯下身来,轻轻地摸上她的脸,“我发誓,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的,等以后你再和我一起走吧。”
少女没说话,她明亮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恶欲在心底萌发,“为什么呀,临临哥,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为什么要离开呀?”元巧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她只能祈祷,沈临没有和别的人在一起,不然的话……
只不过元巧也没活到他回来。
村子后面有个湖泊,虽说有几个醉汉淹死过,但是村民往往能捞上不少鱼,也就没人提起过要填了,在两旁围了圈栏杆就差不多了。
说来也是运气不好,那几天雨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伞上,人躲在伞里连地面都看不清。元巧经过那片湖泊时,手里捧着一大捧花和一封信,嘴里哼着歌,沈临寄信来说是马上就要回趟村子了,心情飘飘然的元巧自然没注意到脚下的泥潭,一个打滑,呲溜地摔向了栏杆,年久失修的栏杆带着她顺势掉进了湖里。
元巧猛地屏住呼吸想要浮出水面,没几秒钟,她感到胸口闷闷的,求生的本能逼得她张口呼吸,呛了好几口水。她无力地沉向水底,整个喉咙都有灼烧感,她脑子晕乎乎的,直到最后一刻,她突然想到,沈临沈临,你能找到我吗……
我也说过,元巧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她几乎是由竹马那户人家养大的,那户人家哪会在这种天气下冒雨去找她。
于是元巧淹死在了这片湖泊中,一个恐怖的诡怪三源女诞生了。
她代替元巧,说出了那句没说完的话:“…没关系的,我会找到你的。”
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反正沈临没有找到她,反倒是离开了这个令人伤心的村子。
三源女开始不断地扩张,青色的水从那片湖泊中渗出来,渐渐布满了整个村庄,她把和沈临长相相似、年龄相近的男性通通淹死在了水里,女人们虽然没死,但在死寂一片的水中逐渐崩溃。村子成了一个死村。
三源女没找到沈临,青色的水随着她的情感,将群山吞噬,如果不是黎队长,可能三源女的死域会更加大,她的实力也不会低于娅珀菲斯。
三源女的死域虽然只会淹死有沈临特征的男性,但那种带有死寂气息的水汽也会污染一切玩家,害得她们san值狂掉,深陷混沌之中。
不仅如此呢,三源女真不愧是第三类诡怪,意识格外的不清醒。别的诡怪还能沟通交易,她上来直接打不废话,也因此荣登人类最恐惧的诡怪榜首。
也就是黎队长天赋特殊,和她缔结契约,这才避免三源女吞噬整个世界。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就不得不提到一个特殊的机制了。
在无限游戏中,像我们这些强大的诡怪可以伪装成玩家进入游戏。
我有一次闲得无聊参加了一次游戏,好巧不巧进入了她的死域。
【赛莱恩,特殊玩家t5,欢迎进入游戏!】
【天赋共感,属性预知】
【本次副本为“死寂之水”:这个坐落在群山中的小村庄,发生了一件怪事。自此之后,村中的年轻男性都消失了,村子里也就此陷入了沉寂中,没有一个人再敢大声说话。嘘,无知的外来人,请保持安静。】
【主线任务:活下来。】
赛莱恩看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天杀的,为什么这个破游戏敢把玩家扔到三源女的死域中?
现在她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早知道就该听琉塞尔的话,今天就不该来趟这滩浑水。
周围的几个玩家已经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了,赛莱恩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加上她一共5名玩家,三女二男。
两个女的,个子高的是李清风,稍矮一点的是连枝月;俩男的,气质沉静的是黎景玉,更跳脱的叫黎乐游,似乎是叔侄的关系。
黎景玉明显在几人中更有威望,索性当了队长,几人在他的带领下进入了村庄。
一踏进村庄,周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就像是游戏刚开始说的那样,安静得到了诡异的程度。
几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空气中的水汽实在是太多了吧,潮湿的气息不仅害得人身上粘嗒嗒,还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赛莱恩本来还会轻声附和他们几句,现在乖的都不敢说话了,天杀的脑残游戏,就这个水汽含量,三源女都快把村子被淹了,更别说有活人了,她们进去就是纯活靶子,送死来了。
几人顺着路向前走,两旁的屋子都房门紧闭,无论是墙上还是地上通通都是水淹过的痕迹,李清风还试图撬开门,谁知道里面的村民呆愣愣地看着她,既不说话也没动作,就像是木偶人一样。
李清风被两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背上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龇牙咧嘴地阖上了门。
“怎么样?”黎景玉低声问道,她摇摇头,用同样低的声音说道:“我感觉不大对,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几人继续前行,终于在路尽头发现了一座荒废的房屋,赶忙躲了进去。黎乐游也不知道从哪薅来的稻草,伙同连枝月把角角落落的缝隙填上;李清风也没闲着,轻手轻脚地掸了掸灰尘。房屋不大,只有两间房间。
她们躲在更干净的一间,讨论起了剧情。
“刚刚你想说什么?”黎景玉问向李清风,难得从她脸上看出些焦躁,“我觉得那些人可能丢了魂,她们状态很不对。”
“是因为水吗?”连枝月突然出声,“从刚进游戏到现在,水汽好像越来越浓了,我总感觉不舒服。”
“这么棘手吗?”黎乐游有些惊异,虽然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但是拥有怜悯天赋的连枝月自带超高的诡怪好感度,从没有被“平等”对待过。
“如果是灵魂的话,那就是精神攻击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格格不入,赛莱恩加入了讨论中。
“那就更不对了”,李清风挑眉看向她,“我的天赋是唯物主义者,免疫一切精神攻击,但是同样会有窒息的感觉。”
赛莱恩眨眨眼,内心诽腹道:那是自然,这是三源女的死域,一切的规则都由她来制定,她的执念可是远高于游戏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