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榜一的真相 太好了 ...
-
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继续写了,感谢伊洛,多亏了他雅珀菲斯才能这么包容我们。拉弥亚一直在休息,琉塞尔倒是没那么累,她趁机去找了维纳斯换了一堆珠玉。
对,菲斯的新宠,春儿很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玩意儿,和伊洛简直一模一样啊。
写到这,赛莱恩不由得想起了刚刚的画面,娅珀菲斯端坐在王位之上,薄如蝉翼的轻纱垂在座前,她墨色的眸子扫过她们,随即又撇开不知道在想什么,乌黑的长发间,紫水晶耳坠折射着异样的光彩。
琉塞尔一把拽过莫名其妙又在发呆的某人,动作娴熟地按下她的脑袋,自己也微垂着头。
“娅珀菲斯大人,圣博莱希斯的圣女琉塞尔,为赛莱恩的失礼,向您致歉。”
哦哦,不愧是圣女,赛莱恩低着头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要是自己或者拉弥亚来,两个人半天就会憋出来一句对不起,然后双双掉脑袋。
躲在薄纱后的春儿趴在菲斯的腿上,对着光把玩着手上熠熠生辉的珠玉,赛莱恩悄悄地抬起头,心里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珠玉不是维纳斯最宝贝的吗,琉塞尔何德何能啊把这个搞到手?
春儿发出了细微的笑声,明显是对那些珠玉爱不释手,娅珀菲斯的态度也明显好了很多,她轻笑一声,颇有些愉悦的摆摆手饶了我一命。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反正她同意我继续写并且不摘下我的脑袋了。
言归正传,伊洛为什么会成为娅珀菲斯的真爱我确实不清楚,在我看来,伊洛长得好看了点、声音好听了点,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特殊了吧?
但不能否认伊洛真爱的身份,因为娅珀菲斯的本质,是寄生。
我在前面写到过,娅珀菲斯是在壳中诞生的,她的本体也许是什么强大诡怪的子嗣,需要汲取超乎想象的生命力才能破壳而出。
娅珀菲斯无愧她王的名称,她寄生在亲族身上,榨干了他们所有的生命却迟迟难以诞生,当世界上最后一只同类死去后,王开始了在漫漫世界中孤身一人的“旅游”。
娅珀菲斯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寄生在不同的世界,她的贪欲和恶欲如同粘稠的淤泥渗出,具有腐蚀性的淤泥将会贪得无厌地扩张扩张,直至吞噬整个世界。
原住民的臣服与否只是这个过程中的调味料罢了,无足轻重。我也说到过,娅珀菲斯享受着这些小玩具的侍奉。
娅珀菲斯和伊洛生活了近二十年,多么惊人的数字啊,要知道吞掉这么个破烂世界,她只需要十年,急性子一点甚至只要五年。
我曾经也想过,娅珀菲斯在自己的生命和伊洛之间,到底会选择哪个,即使伊洛早早死去,她的选择在我看来也很明确了。
生性贪婪的诡怪为了人类放弃自己诞生的机会,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我很好奇,娅珀菲斯在此后的千百年漂泊中,面对那些巧笑嫣兮的玩具时,可否有一刻回忆起他?
我曾经也和依纯谈起过这件事情,她好歹也算是纯正的人类,在我提出这个“真爱论”后,她毫不犹豫地反驳了。
“这个也算是真爱吗?”依纯那双浅青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比起娅珀菲斯所谓的我最爱你,还是我只爱你更符合真爱的范畴吧?”
依纯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什么,“嘶,要说是我只爱你这种程度的话,也该是三源女吧?”
“三源女?她啊……”赛莱恩陷入了诡异的沉思中,谣言真是吓人啊,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方面,都假的可怕。
不过她的故事还要等明天再写了,她得去慰问慰问琉塞尔。
赛莱恩小心地推开门,静悄悄地探出脑袋四处张望琉塞尔的住处,相比娅珀菲斯就温馨多了,她慵懒地窝在松软的沙发中,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察觉到有人进来,琉塞尔刷的睁开了眼睛,湖蓝色的眸子在此刻渗着丝丝寒意。
意识到来人是谁后,她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怎么不写你的日记了?”对于赛莱恩这个好友,琉塞尔还是蛮宽容的,她往旁边挪了挪,特意留出个空位子来。
“写不出来啦,娅珀菲斯总感觉没什么好写的,想写的不能写,能写的又没意思。所以,我想写三源女来着。”似乎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赛莱恩有些心虚的凑到琉塞尔跟前,担心她接受不了。
果然,下一秒琉塞尔眉头紧皱,“三源女?惹她做什么,她可没娅珀菲斯那么善良,娅珀菲斯的春儿喜欢的东西还挺好搞来的,三源女要是真发火了,谁能保得住你?”
“呃,那个姓黎的?”赛莱恩犹豫道,“我好歹也算是他们证婚人吧?”
“呵”,琉塞尔冷笑一声,“还证婚人,他俩有没有感情都有待考究”,她挑了挑眉,嘲弄地说道,“姓黎的都死八百年了,三源女连他后代都杀,难不成还会放过你这个‘证婚人’?”
“咳咳,更正一下”,赛莱恩矫揉造作地咳了两声,“那是他侄子后代好吗?人家三源女在依纯这种人类眼里还是蛮纯爱的。”
“依纯?”听到这个名字,琉塞尔的头更痛了,“跟谁玩不好,一定要和这种疯子玩,更何况有季队长这样的前车之鉴,你还会相信人类的感情观?”
“你可别忘了,维纳斯那个位置是哪来的。”琉塞尔说完便挥挥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赛莱恩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掏出她的日记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赛莱恩当然知道维纳斯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原榜六是个贱嗖嗖的男人,可能是当太子时被捧得太久了,没怎么把女人放在眼里,在头一次聚会——对,诡怪也有聚会,维护维护感情,免得下次露面就被更强大的吞了——竟然对三源女口出狂言。
等他说完后,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原本还在说话的琉塞尔立刻闭上嘴,一旁的拉弥亚也是拽着赛莱恩往身后藏,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三源女的身上。
三源女同样有着乌黑的长发,犹如水草那般卷曲,肤色白的仿佛不像活人,她很少会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少数倒霉的人,他们的灵魂都会因此被拉入那片死寂的湖泊中,残存的□□也会永远的沉在水底。
她睫毛轻颤几下,转头注视着原榜六,轻轻地笑了一声。
拉弥亚瞬间紧紧抱住赛莱恩,往旁一扑躲在琉塞尔身后,琉塞尔也应激般弹出一双洁白的翅膀,拎着她们俩极速往后退。
下一秒,微微带着些青色的水从三源女脚下弥漫而出,浓重的水汽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轻薄的雾气也四散开来,遮得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影子。
琉塞尔的翅膀上也毫不意外的沾染上了水汽,浅青色的水瞬间淌下,死寂的气息弥漫开来,赛莱恩躲闪不及,仿佛也和那些倒霉蛋一样,陷入了那片水域。
天是浅青色的,水也是浅青色的,天地之间早已没了隔阂,几乎是一望无垠的水域中,隐隐约约能瞥见中间巨大的黑影,她下意识地往下望去,被骇的瞳孔剧烈颤动。
人,密密麻麻的人立在水面之下,他们似乎都长着类似的脸,面无表情地仰头看向赛莱恩。水位渐渐上升,很快到了下巴处,可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即将溺毙。
“赛莱恩!”
随着暴呵声而来的,是圣洁的白光,赛莱恩猛地弹起来,哇地一口吐出青绿色的水来。她现在看着状态很不好,脸色煞白,眼底满是血丝,脸上脖子上也满是因为窒息而暴起的青筋。
当然不止赛莱恩一个人那么狼狈了,拉弥亚同样脸色惨白,琉塞尔更别说了,她刚刚挡住了大量的水汽,半个翅膀都快烂完了,滴里搭拉地往下淌着水。
她自然没有坐以待毙,眼疾手快地削了下来,随后洁白的粘液一弹一弹地糊住了伤口,冷汗刷的就从她额头滑落。
在场也就娅珀菲斯能保持原样了,她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景闹剧。
迷雾散开,出人意料的是,原榜六竟然还活着,他甚至只是脸色白了点,缺胳膊少腿都没有,赛莱恩眯了眯眼睛这才发现了端倪。原榜六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就像她在那片水域看到的人一样,灵魂逐渐沉沦在水域之中,躯体也终将沉底。只不过他更强点,这个过程稍慢点。
三源女最先离开了,啪嗒啪嗒踩着水洼就走了,娅珀菲斯紧跟其后。
原榜六跌跌撞撞地跑开,不远处的维纳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没过几天,原榜六死去的消息便传开了,他死在了维纳斯的床上,那张算得上是英俊的脸糊成了各式的色团,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墨水,仿佛小孩的简笔画被水冲开了一般。
这不是三源女杀的第一个诡榜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