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恶狠（1） “小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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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叫花，小叫花，没爹没娘的小叫花。”
“走走走，别跟这种人惹上关系，娘怎么教你的？”
男孩偷偷捡起别人朝他丢过来的饼子藏进怀里，呲牙吓唬了一下那几个小孩儿，然后看着那几个孩子一个一个被家长护起来领走。
男孩眯着眼往城郊跑。
——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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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雨势渐大，泠湫拖着病恹恹的身体跪在宣政殿前，将要上来打伞的宫女太监一并挥走了。
殿内内侍端了火炉来，薛贵等人都下去才说：“娘娘爱子心切，五皇子失踪多年，又怎会不着急？”
薛贵给永康帝斟上茶，劝道：“娘娘尚在病中，如今寻回五皇子，娘娘的病情若是能因此好转岂不是好事？皇上何必为此动怒，伤了龙体，还坏了夫妻情分。”
永康帝端起茶杯，拨开浮茶，浅酌了一口，说：“我怎能真的与她动怒，可她一声不吭就带回来个皇子，叫朕如何向朝臣交代？若是个家隼也便罢了，若是匹狼呢？”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大臣们自是不好再说些什么，”薛贵弓着腰站在一边，“若是加之民间流言——天佑我大宋——旁人是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去嚼舌根的。”
百姓多拜佛、信天意，泠湫拖着病体月月上山祈福几乎无人不知。将五皇子寻回一事归于泠湫功德圆满，这言论一经传出，许是鲜少人会去反驳。
天凉了，薛贵点燃小炉，雨拍在窗上，屋内屋外都寂静了一会儿。
薛贵接过个汤婆子递到皇上跟前，说道：“二皇子才识过人，这太子的位置五皇子名不正言不顺，实非威胁，且五皇子年纪尚浅，就先将养在宫中，长大再派得远些，这些人到底说不出什么的。狼又如何？这离了人群，不也就是只狼吗？”
薛贵此时压低音量又加上一句：“此事已有传开的迹象，倘若此时皇上应了，则成天佑，若不成，恐乱了民心啊。”
永康帝叹了口气，放下茶碗，问：“娘娘还跪着呢？”
薛贵回道：“回皇上，跪着呢。”
“去把这汤婆子给娘娘送去，”永康帝摆摆手，“命人熬些姜汤，差人送娘娘回去，说朕晚些去看她。”
薛贵行了礼便要退下。永康帝又招招手，说：“对了，把那孩子叫来我瞧瞧。”
“是。”薛贵又跪了一遍，退身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恶狠（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