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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晚需要冰果饮 为什么夜晚 ...

  •   “你们怎么带了根棍子过来?”
      听到解知安的话,裴言川随手挥了挥拿着的棍子,“路上捡的,用起来挺顺手。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啊,解师弟。”
      解知安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站着正偷笑的景游,故意板着脸正经说道:“我对门派可没意见,定是你们听错了。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住宿和吃饭费用可就你们出了。”
      话音未落,解知安手中扇子向裴言川腰间一挑,一个有些轻的荷包便落到了他手里。捏了捏,解知安看向裴言川挑了挑眉:“有点少啊。”
      裴言川将自己的乾坤袋摘了抛过去,“这叫财不外露。多点些好吃的,现在也算是门派公假,我们好好聚聚。”
      解知安和裴言川、景游在客栈门口聊了好一会儿,秦追和云兮若默契转身进客栈,自然承担起了预定房间和询问菜品的琐事。姜与纾随意找了个空椅子坐下,心里又惦记起冰果饮来。宋淮然则是找了根柱子靠着,手里拿着云兮若之前分的大蒲扇,此刻闲散的样子还挺和谐。
      但,柜台那里,云兮若和秦追似乎有些进展不顺,气氛逐渐有些凝滞。
      “客栈已经住满了。”店老板连连抱歉,实在是无能为力。
      云兮若和秦追对视一眼,出门跟解知安几人说了客栈的情况。
      “看来他们没算准会来比赛的人数啊。”解知安拎着新拿到的钱袋子,指向面前的街道,“走吧,我们找新客栈去。”
      等到天涯宗的人终于找来时,姜与纾他们已经找了个新客栈安顿好了。到底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掏腰包付房费啊。
      天涯宗弟子满脸堆笑,拎着礼物上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我天涯宗中出了个小贼,如今已被抓住了。也是我宗安排不妥,竟让客人自己找地方。这是我宗备下的一点薄礼,以示歉意……”
      解知安很快将人打发走了,然后对着几人绘声绘色扮演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然,省略了些不重要客套话。
      裴言川盯着解知安手里的礼物,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还能让天涯宗报销吗?”入住时,解知安将他钱袋子里的银子拍在桌上,他的心也跟着跳了跳。解知安简直是毫不手软。
      “我试试看吧。”说这话的是景游。他看向现在在点菜的解知安,他的钱袋此刻也在解知安手上。
      云兮若、秦追和宋淮然已经被安排去房间休息了。姜与纾跟他们说了声后出门买东西去了。
      由于被困在天涯宗耽误太久错过了午饭的饭点,众人只能各自拿了点心垫肚子,便特地将晚饭的时间提早些。
      饭菜上桌后,三位长老上楼一人喊一个弟子,姜与纾刚好从外面回来,人齐正好开饭。
      饭桌上,气氛还算热闹。
      姜与纾左手撑着脑袋,右手东一筷子西一勺子夹菜,却并未吃多少。婉拒了云兮若给她夹的一筷子青菜,姜与纾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小口喝着。
      解知安给自己夹了一块排骨,看了看众人,语气中带了些关切,“都多吃些,使劲吃。”
      裴言川和景游正对着同一盘“大打出手”,战况激烈之时,反而被解知安偷了肉。两人碗里各多了一块排骨,“快吃些别的菜吧。”
      宋淮然注意到边角处的一盘点心,起了兴趣,吃了两块满足后才又开始吃菜。秦追给自己添了饭,云兮若也发现了自己喜欢的菜,又加了碗汤。
      姜与纾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还有些打不起精神,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勉强撑着把碗里的吃完后便和众人拜别回房休息去了。
      秦追给云兮若夹了个鸡腿,看着姜与纾离开的背影,“姜师妹是不是有些不太对?这也太困了些。”
      云兮若摇摇头,“看着应该没事,可能是今日奔波有些累了吧。”
      宋淮然倒是有些无所谓,夹了块点心吃掉,“如果明天她恢复了就没事了,这道烧排骨确实不错哎。”
      筷子伸向没几块的排骨,却被解知安止住了筷子,“剩下的也有我的份,给我留点。”
      闲聊逐渐结束,秦追想起白日里感知到那个被盯上的目光,还有那个没什么灵力波动的人,跟解知安又提起了这件事。
      解知安听后点点头,表示记得,给秦追夹了一筷子菜,“饭桌上不聊这些。”
      待用过晚饭,将秦追几个又赶回房间休息,裴言川和景游便去了解知安的房间,关好房门,一齐商讨起了今日天涯宗的事。
      他们虽并未亲眼见到听云门与天雅门之间的矛盾,但从今日的状况中判断出这只能算个小插曲,更为重要的是天涯宗的异常。目前天涯宗的解释是进了贼,但这个理由细究起来实在是漏洞颇多。还有客栈满员、接待仓促等琐事,更指向天涯宗本身。难道是财政危机吗?还有秦追提及的被人盯上的感觉,宋淮然察觉的灵力异常,都需要纳入考虑范围。
      “早知道就在天涯宗里插点暗桩了,现在整个就是两眼一摸瞎,啥都不知道。”裴言川拿起根笔慢慢转着,“要不我们晚上进去探探。”
      景游否决了这个提议,“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天涯宗里面的情况,若是里面加强了戒备,我们又贸然闯入,被抓住岂不是成了送上门的把柄。被反咬一口的话,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裴言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景游,“你确定咱俩会被抓?”
      景游将笔从裴言川手中夺了过来,墨点甩到了他衣服上,“这不是被抓的问题。那好歹也是天涯宗,不是路边的卖菜摊子,你认真一点。还有你说的,在天涯宗插暗桩,你咋想的。”
      解知安给自己倒了杯茶,分心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天涯宗消息总会有人知道的。到时候找别的门派也打听打听。别忘了,我们过几日还有比赛,天涯宗既然还敢继续办比赛,肯定还会有别的破绽。”
      三人又商讨一番,决定先静观其变,以后再寻机会。
      姜与纾在回到客栈房间后便直接躺床上休息了。昨晚她就因比赛情绪起伏不定,熬夜到了凌晨。今日天涯宗碰见的事虽然有些提神,可还是让人更累了些。又强撑着想出门买冰果饮,结果还没买到。上楼时还差点绊摔着。捂着脸,姜与纾觉得自己今日实在是倒霉。
      客栈的床板有些硬,但现在不是认床的时候了,困意袭来,脱下外衣裹上被子,姜与纾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如果她没有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话,姜与纾预计着自己应该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迷糊着,怎么眼睛一闭一睁怎么还是晚上。
      头发睡得有些乱了,姜与纾坐起身,抓了两下头发,然后脚磕到了床边上。
      脑子里想起之前她赖床时的场景。站在床边的云兮若,耳边似乎还有门外不时传来的宋淮然的声音。
      “姜小纾还没醒吗?云师姐你还没把她喊起来吗?”
      “兮若啊~我起来了,你们先去吃,我随后就到。”在回完云兮若后,姜与纾又将声音拔高了些朝着门外,“起来了!别催啦!”
      屋外其实是热闹的夜市喧嚣声。
      他们落脚的客栈也算是这一片比较有名的,解知安晚饭时还特地点了些黎洲的特色菜,只是姜与纾没吃多少。
      姜与纾摸了摸肚子。
      她可能也是饿醒的吧。
      人更清醒了些,姜与纾看向窗户那里,窗户没有关上,那里灌进来些许晚风。把踢开的被子又盖回身上后,姜与纾坐在床上思考起接下来干些什么。
      是关窗?起身?发呆?找吃的?
      姜与纾决定从床上下来,搬了个凳子坐在窗边吹晚风。很好,现在没蚊子。风吹在脸上,此刻的平静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在后山。
      可她的心情过于平静,姜与纾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她不开心,可她笑不出来。不开心不是一个被禁止的事情。但就坐在这里吹风好像也不是个事。
      跑步训练吗?那不可能。
      灵力训练?没那个精力。
      下楼走动?好像没力气。
      看看话本?忘门派里了。
      几个主意连续在姜与纾脑中闪过,还是没有结果。
      “哎~”姜与纾叹息一声,又觉得其实吹吹晚风也不错,挺舒服,如果忽略外面那些嘈杂的人声的话。
      眺望了一下窗外的景色,姜与纾不知怎的想到了看过的一个鬼故事话本,想起了其中一句,“夜半头悬星,杀人放火行。”
      呃,天涯宗管的地方治安应该挺好的。那话本实际上讲的也是人而非鬼。虽然结局有些落入俗套,但过程,还是,不是很想让人敢看第二遍的。
      她再也不大半夜看鬼故事了。
      姜与纾正低头思索,再一抬头,面前便倒吊了一个人,还未来得及尖叫发声,嘴巴里便被塞了张帕子。
      姜与纾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吓没了。再定睛一看,那人却是睁着眼还在动的,是个活的!
      白衣墨发,倒吊的人落到她房间,又出去爬上房顶,拿来一个灯笼,对着姜与纾连忙致歉,“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拿掉嘴里的帕子,姜与纾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戒备,往床边挪了挪,那里挂着她的剑。
      那人赶忙解释起来,“在下季开阳,是在屋顶赏月来着,刚不小心掉了下来,幸有姑娘房间窗户相救,不然我可就要摔残了,啊哈哈。倒挂在那里吓到姑娘,实在是抱歉。”
      季开阳试图缓和气氛。但气氛依旧凝滞。姜与纾已经拿到了床边的剑,也见季开阳脸上那尴尬的神色,他可能确实不是故意的,姜与纾便只将剑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调侃了一句,“月亮在哪儿?”
      季开阳看了看天上,一时答不上来,尴尬笑笑后便连忙从窗户那里跑了往屋顶去,“姑娘你就别细究了啊!对不起!”
      见人走了有一会儿,姜与纾便去打算把窗户关上。经这一吓,她没什么睡觉的想法,也更没吹风的打算了。
      结果面前忽然吊下一个坛子来,绳子是刚撕下的白布做的,“这坛果饮就给姑娘赔罪了。”
      听到果饮,姜与纾伸手把绳子解了下来。曲水县的果饮,她下午出门一趟只买到了些她不怎么能喝的果酒。
      “多谢季公子了。”
      这果饮来的似乎太巧了些。
      姜与纾揭开了坛子的封口纸,清甜的香气飘了出来。心存警惕,姜与纾拿了屋内的茶杯倒上一杯。
      “季公子不如也喝上一些?”
      “姑娘放心,我自然要先试试毒了。”
      “季公子怎么送的果饮?”
      “是有人送我的,我只是拿来借花献佛罢了。”
      见季开阳也喝了,姜与纾这才放心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果饮入口,因比赛积攒的郁闷心情消了大半。这果饮与曲水县的不同。这坛果饮相较曲水县的更清爽些,不那么甜,原料亦有所不同。
      “挺好喝的,只是若能更冰些就好了。”
      窗户那儿又吊下来一张符咒。
      “这个是简易的冷冻符,赠与姑娘了。”
      姜与纾将冷冻符贴在坛子上,想了想,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包花生,系在了绳子上。
      屋顶传来一阵笑声。
      那坛果饮姜与纾留下了半坛没舍得喝完,有冷冻符冰镇着应该还能多喝几天。
      在交换了果饮和花生后,姜与纾也算认识了新人,好奇问起了季开阳的身份他
      季开阳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真要论的话,是总盟聘来干杂活的。白天他并未通过传送阵,而是从外地赶来,甚至都没进得去。然后便找了这家客栈休息。晚上心中烦闷,这才爬上屋顶舒缓心情。
      不过总盟里别的人倒是忙的团团转,目前的说是有人进天涯宗偷东西。但镇派之宝幸好没丢,好像是后院灶房那里丢了东西。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不要小瞧一个好奇的人哦。”
      在听到季开阳决定屋顶散心时,姜与纾觉得这人或许跟自己有些共通之处。只是实在有些累,很快又犯困躺回了床上。
      聊了一些后,季开阳也渐渐不出声了,可能是下屋顶休息去了,至此,姜与纾躺在床上安心了些。随后又给自己灌下了一碗冰果饮。
      姜与纾又不困了。她的脑子里回想起来曲水县的冰果饮,不是很想去思考过几天的比赛,随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睡不着的真正原因。
      她想家了。
      可明天还得起床。
      于是姜与纾决定边想边睡觉。只剩半坛的果饮又这么被喝掉了一半。
      ……
      “姜小纾,起来吃早饭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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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正文主线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后续将陆续开展翻新修改工作。 祝看到的各位三次顺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