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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洛爭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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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爭把手缩回去,“我不要,会干干。”
江观月:“不会的,有水水怎么会干呢。”
“不要不要。”洛爭缩得更里面了。
江观月都怕她卡在里面,没法,把灯关了,留一盏台灯,蹲下招呼洛爭出来,“太阳没了,蘑菇要出来喝水水了。”
洛爭:“是耶,要喝水水了。”
洛爭艰难扭着身子出来,出来一大半,江观月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以防她缩回去,坐在地上,半抱着她,把醒酒汤递到她嘴边里,“好了,喝吧。”
还好地板铺着地毯,也不至于让她受凉感冒。
洛爭瞪着迷惑的眼睛,“要从脚脚那里喝。”
江观月:………
不气不气,她喝醉了,不能打人。
“用嘴巴喝也没事的,乖乖,快喝。”
喂醒酒汤都这么费劲,她都想把人丢出门口,自生自灭算了。
“好吧。”
洛爭乖乖小口小口开始喝,喝到一半,就闹着不要喝了,说是苦的,江观月尝了一口,也不苦啊。
这人喝酒,还能把味觉喝坏了啊。
把人扶起来,“我带你去洗漱,很晚了,有没有吃饭?饿了吗?我下点面条给你吃好不好?”
洛爭摇摇头,这下倒是很老实任由江观月摆弄,让做啥就做啥。
什么都弄好,江观月将人带到梳妆镜台那坐着,“好好坐着,我去找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江观月从隔壁房间拿了个备用吹风机过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洛爭,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
地上的人摇摇头,声音翁翁的:“月月,我是蘑菇,我有伞盖,可以给你遮风挡雨,你不要和黄毛走好不好?”
江观月将人带回凳子上,插上电源,轻轻拨弄着:“你的伞盖这么小,怎么遮得住我。”
洛爭张开双手:“我可以的,我可以变得很大很大,把你全都遮住。”
江观月:“这样,你会很累的。”
今天下午,她看见洛爭了,余光瞥见了她,她那一双十分委屈的双眼,她仅看到这个,便知道是她。
洛爭哭唧唧,“我不累的,我不要黄毛抱你,亲你。”
江观月:???
说的黄毛应该是陀燕飞吧,她那一头金发,被说成黄毛,听到应该会气疯。
说的亲,应该错位,那会儿陀燕飞是凑到她这里和她说了一句骚话。
原话就是:江,你身材这么好,你老婆真□□。
“没人抱我,亲我,除了你。”
洛爭:“还有黄毛!”
江观月笑着安慰:“你看错了。”
洛爭:“是嘛?”
“嗯,好了,去睡觉觉吧。”
洛爭站起身,抱住她:“我要和你一起。”
江观月用食指推了推她的额头,没来由的问:“洛爭,你是不是酒醒了?”
洛爭将头埋进颈窝里,“没有。”
“还骗我,不当蘑菇了吗?”
“不当了,我要当回你的妻子。”
好吧,她酒醒了,洗完澡就神智清醒了。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喔,你今天晚上还对我说那种让人伤心的话。”
洛爭拽着她的衣角,“不是月月你教我这样说的吗,你怎么能这样。”
“你还和那女人亲了,抱了呢,哼。”
江观月:“没亲,抱是友谊的抱,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怎么反而不爽的是你,我还没说你呢,喝得这么烂醉,谁让你喝这么多的?嗯?”
江观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洛爭羞红了脸,跑到床边。
“你怎么拍我屁股。”
“怎么不能拍,你躺下,非得教训一下你才行。”
“我堂堂洛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能让人打屁股,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给我过来,不然晚上去隔壁睡觉。”
“我可是比你大……”
“过来不过来?”
“哼哼哼……过来就过来。”
洛爭认怂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
啪的一声,打到洛爭屁股上,虽然不疼,但是脸更红了。
她都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好羞耻。
打了几下,江观月就收手了,在床头柜拿出药膏,给洛爭抹撞淤血的膝盖,就去卫生间洗洗手,躺在洛爭旁边,闭上眼,“关灯睡觉。”
“好嘞。”
洛爭狗腿似的把灯全都关掉,江观月眉眼轻压,假装漫不经心打开自己这边的小台灯。
“月月,你怕黑吗?”
不是她怕黑,是某人怕黑。
上一世,这人为了迁就自己,硬是没说自己怕黑,睡觉全把灯关了,她是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这人夜急醒了,也不敢挪下床去卫生间,看到她去,缠着她一起去,还说让她先上,上完了,也待着门口那里,等着她一起回去。
那会儿,她慢慢意识到,她怕黑。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她们就离婚了,洛爭并不知道她的秘密,已经被她看透。
“嗯,开着这个好点,亮你眼睛就关掉。”
“不用不用,挺好的。”
她巴不得开着灯睡。
奇怪,之前怎么没听月月说怕黑。
算了,不想了,开着就好了。
洛爭慢慢挪去江观月那边,和她枕着同一个枕头,被窝下的手也不老实,勾着江观月的手指玩。
江观月抬起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发丝,“怎么了?”
洛爭闷闷:“明天就不能见了。”
“可以偷偷见。”
“青霖的人盯着,不能天天见。”
“打视频也可以。”
“可是我想见真实的你。”
“等一起都结束了,你的眼睛就只能看见我一个了,你会腻的。”
“才不会,求之不得。”
江观月抱住她,轻拍,“好了,睡觉吧,今天的戏,明天假离婚,她们也信了。”
洛爭凑到她耳边,细语:“月月,我想…浇花。”
江观月轻笑一声,不语,吻住那抹软唇。
月明落辉,一夜无梦。
——民政局
两人一大早就来民政局,还叫亲友过来认证,以示真实。
拍照,盖章,绿本到手。
洛爭甩起高傲的头颅,拉着傅乐走出门,把手里的离婚协议递给江观月,“签了,各自好聚好散。”
江观月脸色难看接了过来,颤颤巍巍签好字,递回去,洛爭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由于是你出轨在先,所以你净身出户,有异议吗?有异议也不行。”
“乐乐,我们走,不要和出轨的女人接触过多。”
昨天晚上傅乐就懵圈了,现在更懵了,追着洛爭上了车,“洛洛,你来真的啊?你昨天晚上……”不是哭的撕心裂肺的。
洛爭甩起高傲的头颅,把绿本扬起,“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是证据。”
不是,不是,她们去禅城发生了,她错过了什么,怎么一回来没两天就离婚了,什么出轨,什么小三,什么黄毛,信息量有点大,她需要消化,她需要有人讲解。
看洛爭这样,铁定是不会再细说了。
对,有人知道。
傅乐想起还在自己家里呼呼大睡的于绘辛,心急火燎的下车,跑回去家里,把人撂起来。
“于绘辛,醒醒,给我醒醒,出大事了。”
于绘辛拍了一掌傅乐,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傅乐不得已捏住她的鼻子,一瞬间,于绘辛呼吸困难,给憋醒了,看到面前的人,大骂:“你有病啊,大早上捏我鼻子。”
傅乐把人捞起来,坐正:“和我说说,观月和洛洛在禅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们两个离婚了!”
于绘辛揉着鼻子,“什么离婚……离婚!你说她们离婚了??!”
傅乐:“对啊,今天早上大早上就把我叫过去当认证人。”
于绘辛一拳过去:“你为什么不叫我!”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叫她,为什么不叫。
傅乐表示无辜:“我叫了,你自己睡得和死猪一样,都不带醒的。”
于绘辛无影拳挥打:“你又嘲讽我!又嘲讽我!傅乐,你是一天不嘲讽是不舒服吗!”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她真是瞎了眼看上她。
昨天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和她表白,呵呵,她想穿回去打死昨天的自己。
于绘辛弹跳下床,换衣洗漱,一气呵成,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傅乐将人拦下来:“你还没和我说洛洛她们在禅城发生了什么呢。”
于绘辛一把甩开,凶巴巴的:“说什么说,你就和洛爭一样,没良心的狗女人,哼!走开!”
“砰——”
巨大的门声响起,把还在睡觉的何满笙震醒了,半眯着眼,走出房间,问:“乐乐姐姐,发生了什么?嗯?她呢?”
由于之前洛爭去禅城,所以傅乐为了照顾何满笙方便一些,就让她搬过来一起住,昨天晚上还是和她一起收拾好烂醉的于绘辛。
傅乐笑笑:“她回去了,有起床气,没事没事,阿盈还困就再睡会儿,我待会儿给你做早餐吃。”
何满笙点点头,打着哈欠回到房间里。
于绘辛打了个车回去,没看见江观月在别墅里,打电话问才知道,真离婚了,正在工作室收拾东西,风风火火又打车去了工作室。
到工作室,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于绘辛小心翼翼的问:“观月,还好吗?”
江观月笑着摇摇头,“没事,绘辛,这工作室不能待了,把东西收拾出来,搬去另一个地方,我已经打理好了。”
于绘辛打抱不平:“这洛爭也太不讲道义了吧,离婚了,连工作室都要收回,真是小气吧啦的。”
江观月解释道:“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搬出去的,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待着也别扭。”
于绘辛愤愤:“没事的,观月,等见到洛爭,我非得暴打一顿她才行,竟然出轨。”
江观月冷不伶仃来一句:“是我出轨。”
于绘辛:???????!!!!!
哈?不是,她从傅乐那里听错了吗?不是洛爭出轨吗?
“不是洛爭?是你?”
江观月坚定的点点头。
不是姐妹,你这么坚定,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