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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鉴于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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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洛爭强烈要求不要打电话给她老婆,所以向茗只得按照她呢喃一个名字去找。
她想着,能存在私人手机的号码,一般都是朋友来的,叫朋友来,总没错,挑了个跟她呢喃姓氏一样的于姓号码拨了过去。
一接通,对面就闷闷沉沉的说:[干嘛?我不和有妻之妇闲聊,你最好有事,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我不是洛爭,她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她。”
[什么!喝醉了?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我知道地址]
不知道为什么,向茗总感觉听到了对方幸灾乐祸的笑声。
稍微推开一点正在往自己身上靠的关芙,心里祈求那人快点过来,她招架不住两个醉鬼。
早知道她就带点醒酒药过来。
半个小时后,姓于的终于推门而入。
来人正是洛爭的最佳损友,于绘辛。
于绘辛看着倒在地上的洛爭,眼底泛起笑意,看到沙发上女人盯着她看,收敛了一点,轻咳一声,解释:“我是她朋友,于绘辛,这里交给我吧。”
好文雅标致的人,跟观月不一样的类型。
咦?那个不是洛爭的私人医生吗?怎么抱着那女人不撒手,还一个劲儿往里蛄蛹,那女人也不闹,只是让老实一点,别乱动,眼睛带着一种宠溺又无奈的神色,难道……
连一个手拿手术刀的人都有对象了,她一个拿画笔的还没有,凭什么,凭什么,凭她手术刀锋利是吧。
向茗对上她审视的眼神,“既然你是她的朋友,就交给你了,我先带我女朋友回去了。”
女朋友,果然是一对的!
抱着关芙走到门口,回头嘱咐:“回去给她喝点解酒茶,明天胃会舒服一些。”
于绘辛点点头,替她打开门,“慢走。”
关门的瞬间,洛爭凑了上来,拿酒瓶子抵着她的胸口,“于…于绘辛,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快来,喝酒!喏。”
于绘辛接住递过来的酒瓶子,拉着洛爭往沙发上坐,“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嘛。”
其实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拍视频更为搞笑。
洛爭大手一挥:“少管,我就爱喝,你喝不喝?不喝拉倒,还说是战友,一点同舟共济的精神都没有。”
洛爭举起酒瓶,豪爽“吨吨吨”喝下去,猛地把酒瓶拍在桌子上,给于绘辛吓了一跳。
“于绘辛,为什么不告诉我月月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于绘辛:……
她在说什么鬼话,观月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观月喜欢的人不一直是她吗?
于绘辛:“你说什么?”
洛爭:“喜欢的人,月月喜欢的人!于绘辛你在cos龙虾吗?之前瞎,现在又聋。”
洛爭急得上手,摇晃她的肩膀。
“什么嘛!”于绘辛撇开她手,大大无语:“这里音乐这么大声,听不见正常嘛,说我又聋又瞎,那你就是半身不遂的大番薯。”
洛爭:“什么番薯?我不要吃番薯,我要吃月月喜欢的人。”
于绘辛:……和醉鬼聊天真费劲。
“我上哪找观月喜欢的人给你吃。”
于绘辛眼睛溜溜,嘴角扬起弧度,十分认真的说:“洛爭,我知道观月喜欢的人在哪里。”
洛爭:“在哪里?在哪里?我要去吃。”
“喏,在这里。”于绘辛拿起洛爭的左手,一本正经。
奈何洛爭现在分辨力全然没了,面前的人说啥就是啥。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于绘辛:“真的?”
于绘辛点点头,顺手摸了一把那柔顺的头发。
天哪天哪,她终于摸到洛爭那发量惊人又柔软的头发,她一开始认识洛爭就想摸了,奈何这死女人不给,每次她抬手,就躲老远。
现在喝醉了,就由不得她了。
于绘辛又摸了几下,成功给洛爭弄了个鸡窝头,非常满意的拍了照留作纪念。
于绘辛由着洛爭在那里啃手,拿了几瓶没开盖的啤酒和红酒对着喝,好不惬意。
喝了一小会儿,洛爭把啃红的手臂递过来,委屈巴巴的说:“疼……”
于绘辛笑出声:“哈哈哈哈……洛爭,你现在……好可爱,我得拍下来,让观月明天欣赏一下。”
说着就开始行动起来,督促洛爭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双手托着下巴,摆出花样,再比如坐在地上,双手比耶,左眼闭上……
洛爭形象管理完美倒台。
良久,于绘辛玩累了,拉着洛爭一起喝酒。
“洛爭,为什么傅小乐不喜欢我,她还嘲讽我,真不愧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
洛爭:“为什么月月喜欢上了别人,她不要我了。”
于绘辛:“洛爭,为什么不帮我把傅乐绑过来给我。”
洛爭:“于绘辛,你居然和观月一起瞒着我。”
于绘辛:“你算什么战友,今天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洛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来。”
于绘辛扶着洛爭跪在桌子前,各色不一,高矮胖瘦不同的杯子摆在面前,倒满酒,拿起其中一杯,递给洛爭一杯,同时双手举起,同时说:“天花板在上,地板在下,我与洛爭/于绘辛今日割袍断义,从今往后,是为敌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各享,有难互赠,天地为鉴。”
两人将酒杯的酒洒了一地,没剩几口,喝完瘫坐在地上,拿桌子上继续喝,已经喝到只知天地为天花板和地板了。
背负送洛爭回家的某人,此时也成为一只醉猫,和洛爭抄起话筒开始唱起歌:
“阿于。”
“啊哈。”
“阿洛。”
“啊哈。”
…………
等傅乐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么个场景。
两个醉鬼,在开演唱会。
傅乐夺过洛爭的话筒,“洛洛,你又喝酒,还喝得这么烂醉,观月知道不得骂死你,跟我回去。”
洛爭听到观月两字,使劲摇头,“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见小三。”
“什么小三?你在说什么?”
傅乐摁掉于绘辛的麦,问:“她说的小三是什么意思?”
于绘辛鼓起脸,双手叉腰:“你嘲讽我还不够,现在又来抢我话筒,呜呜呜呜……阿洛,她欺负我。”
洛爭踉踉跄跄指着:“不许欺负阿于,你…你是…谁来着……喔~是乐乐…嘿嘿……乐乐,你肿么来了。”
傅乐现在十分无语且想打面前两个醉鬼。
深呼吸,吐气……
招呼人进来,先把洛爭打包出去了,再然后就是于绘辛。
她刚刚加班出公司,就接到关芙的电话,问于小姐有没有安全送洛爭回家,说是打不通于小姐的电话,只好打过来问她。
她这才知道,原来洛爭在外面喝酒,于绘辛还和她一起喝,还把自己喝醉了。
两个醉鬼,她一个人可招架不来,打电话给了江观月,让江观月来她家把她老婆接回去。
喝酒的地方离傅乐住的地方很近,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出乎意料的,江观月和她一起到门口。
傅乐见到来人,大大方方打开后门车门,邀请江观月过来。
江观月一走近,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鼻子抽动,忍着难受,把洛爭从车里拽了出来,洛爭突然嗅觉灵敏,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迷离的眼眸清醒了一丝,挣扎要江观月怀里出来,嘴里不断呢喃:“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和你回去,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不要回去……”
江观月:“我没不要你,这不是来接……”
“才不是!”
江观月被突如其来的怒喊,吓住了。
洛爭眼带泪水,指控:“你就是不要我了,惺惺作态给谁看!你都有喜欢的人,还招惹我干嘛,你走!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傅乐虽然懵圈,但以为是洛爭在耍酒疯,安慰道:“洛洛,又在胡说了,观月喜欢的人是你啊。”
洛爭:“才不是!乐乐,连你也要欺负我吗,你也要和她一起欺负我嘛!你们都是坏人!”
“不是要和我离婚吗?明天,不,现在就去。”
洛爭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里面,眼泪直流,浸湿地面。
傅乐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洛爭这个样子。
江观月面露歉意,蹲下身,想把洛爭拉起来,却被洛爭无情的躲开,指尖悬在半空轻颤。
“别碰我!”
傅乐看出江观月为难的样子,提出先带于绘辛回去,实在不行再喊她。
说完就探头进去,把在车里睡死的人抱出来,走进别墅里。
江观月站起身,站在她身后,半弯着腰,伸手将乱糟糟的发丝一点一点抚平,叹了一口气说道:“明天再去好吗?今天太晚,先和我回去吧,乖一些。”
指尖缠绕最后一捋发丝,绕了一圈,滑到腰脊,落下。
江观月点点她肩膀,“洛爭?听到了吗?”
地上的人不语,甚至在江观月轻轻推一下的时候,开始朝地面上倒。
原来是哭累了,睡着了。
江观月扶住她,也不管会不会弄醒她了,用力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往车那边挪过去。
江观月平常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画框,不亚于一桶水而已,抱一个人她实在吃不消。
终于挪到车边,打开门,将洛爭塞进去,打开主驾驶门,插进钥匙,一踩油门,周边的建筑和花木飞驰而过。
到了家门口,又费九牛二虎之力,把洛爭从车里扶出来,艰难的拖进门。
满脸细汗。
真是的,喝这么多酒,不省人事,谁给她胆子,敢喝得这么烂醉如泥,还把绘辛灌醉了,真有她的。
把人丢在沙发上,转身进厨房里,煮醒酒汤,等煮出来,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不会是跑出去了吧?
江观月左找右找,左喊右叫,在沙发底下发现了……四目双对……
“出来。”
“不要,出来会晒干的。”
“什么?”
“会晒干干,不要晒干干。”
“没有太阳,不会晒干,出来。”
江观月说着就要伸手将人拖出来。
洛爭手脚乱动,磕到沙发上,眼睛冒泪花,“疼……”
江观月看着揪心:“出来,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洛爭拒绝:“不要,晒干干。”
江观月耐着性子:“请问这位小姐,你现在是什么角色?”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确认洛爭在扮演一种动物或者植物。
洛爭笑着说:“我是蘑菇,蘑菇不能晒干干。”
江观月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醒酒汤,“这里有水水喔,蘑菇不是最喜欢水水吗?”
洛爭眼睛亮了又亮:“嗯嗯,给我。”
江观月往后退一点,“出来才能给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