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致新时代的石头剪刀布（上） “石头、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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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剪刀、布！”
在草帽海贼团里，大家都清楚路飞与索隆有一个共同话题：关于一个名叫“霜月古伊娜”的女孩。
与许多没出过海的人想象的不同，在大海上航行并不总能遇到新奇的人或事，绝大多数时候，海水无边无际、一成不变，在连着几周没见到陆地后，你就会由于缺少参照物而怀疑船只是否真的在前行。
对于路飞，钓鱼和发呆是他最常用的打发时间的项目；对于索隆，他的首选是锻炼和盘腿坐在甲板上，一边晒太阳一边保养他的刀。
在极少数的时候，他们会猜拳。
每一个新上船的船员都会发出一个大差不差的疑问：
“诶，他们在说谁?”布鲁克问。
“在说古伊娜啦。”娜美原本正拿着园艺剪在修剪她固定在船舱旁的橘子丛盆栽，闻言头也不抬地说，“从小和索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路飞小时候的朋友。”
说到这娜美促狭一笑，“据说在剑道上打败了索隆2002次哦，”
另一边路飞和索隆再次猜拳。
“石头、剪刀、布！”
“呢嘻嘻嘻！我赢啦！”路飞高举双臂欢呼道，“快讲吧，索隆！”
索隆收回出了“石头”的手，烦躁地挠挠脑袋，“知道了……之前在道场的时候，我第一次尝试三刀流挑战的就是她，然后被她两下挑飞刀，脑袋重重地挨竹刀劈了一下……我当时说了什么忘了，反正她当时说：弱者就是弱者，多拿几把刀都不会改变。”
“哟吼吼！真是说话不客气的女孩。”旁听的布鲁克笑起来。
路飞则不满地嘟囔：“太短了吧，索隆你好敷衍，我刚刚明明讲了有十多分钟。”
“你刚刚十分钟里有九分钟都是莫名其妙的语气词，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啊。”索隆反驳道。
“那也是讲了五分钟的，索隆.你这家伙一点都不遵守约定！
“喂喂，你这是耍赖……”突然间索隆瞥了眼布鲁克，补充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情报好了，她唱歌非常难听。
布鲁克：吼?
路飞还是嘟着嘴：“我知道这个，萨博跟我说过。”
“哦?你那个在新政府工作的兄弟?”
话音未落，桑尼号的左前方视野处出现了一艘迷迷蒙蒙？海市蜃楼般的小船。
“喂，路飞——九点钟方向有艘船！要靠过去吗?”乔巴的声音从甲板上层来。
“等等，今天是乔巴一个人掌舵吗?”索隆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把它丢给路飞。
“罗宾在看着他。”娜美把一些残枝败叶装进袋子里，拎着园艺剪走去船仓时顺嘴回道.
“唔……骷髅的鼻子下面有个月牙。”路飞如是说道。
娜美当即劈手夺下望远镜，仔细观察两秒，大惊：“白胡子海贼团?！是那场战争后依旧存在的数一数二的大海贼团吧！”
“新世界海上皇帝的船怎么会出现在伟大航路前半段?”这是一脸凝重的布鲁克。
“听说他们的五番队长是个厉害的剑豪。”这是为了找人提前收集过全大海出名的剑豪名号的索隆。
“诶，白胡子……好像是艾斯在的海贼团！”这是一脸恍然大悟地握拳掌的路飞。
“又是你哥?”娜美把望远镜塞回路飞怀里，“他不一定在那艘船上哦。”
“嗯！乔巴——把船靠过去！”
两船相隔还有百来米，路飞正扒着船弦往对面张望：突然一阵火焰从对方的甲板上冲天地冒起，顷刻飞跃到空中，流星般地朝着桑尼号飞来。
面对这团猛烈燃烧的火焰，路飞不躲反而惊喜地张开双臂大笑道：
“艾斯！！！”
那团火中影彩绰绰显出一个人形，猛地包裹住路飞却没有点着任何东西，几缕黑烟散开，一个光着膀子、头戴橙色牛仔帽的黑发少年大笑着给了路飞一个结实的拥抱。
“路飞！！！”
“喂，你们两兄弟重逢每次都这么大动静么?”娜美无奈地把刚拎起准备泼过去的水桶放下。
“哎呀，抱歉抱歉。”艾斯放开路飞，脸上那些淡淡的雀斑被他的笑容牵动着扩张。
他朝娜美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路飞的哥哥，艾斯。”
“我是娜美，路飞的航海士，”娜美简单地与艾斯握了一下手。
原本在一旁站着抱臂观察情况的索隆也走了过来，“我是索隆，剑士。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吧，听说你们的五番队长剑术很厉害。”
“哦，你说比斯塔吧，他很欢迎剑术切磋的，等你们航行到伟大航路后半段进入白胡子的海域可以去挑战他。记得报上我的名字然后说明来意哦，否则可能会被当成敌人。“”艾斯也和索隆握了一下手。
“我是布鲁克，音乐家。”
“诶，路飞小时候就老是闹着第一个船员要找个音乐家……你是果实能力者还是别的种族?”艾斯和那副顶着黑色爆炸头的骷髅握了一下手，清晰地感受到人类手骨的每一个细节。
“吼吼吼，我是黄泉果实能力者，不过我是第七个呦。”
“艾斯艾斯，我们开宴会吧！”耐心等待哥哥与船员打完招呼的路飞道不及待地揽住艾斯的肩膀，“罗宾和乔巴在掌舵，山治在厨房，乌索普好像在做弹药，弗兰奇在舱底维修。总之我们开宴会吧！可以一起唱歌！”
哦，都是你的船员么?但是今天不行呢。”艾斯歉意地拍拍路飞的手臂，“我这次出门是带有任务的，得抓紧时间前往四海，所以只能先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就走，等下次你们到白胡子海贼团附近，就换我来招待你们吧。”
路飞闻言耷拉下脑袋，但下一秒又精神起来：“好吧，那说好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你在新世界有遇到古伊娜吗?”
“两个人，萨奇他在船上没过来，不过他做饭超好吃！”
“山治做饭也特别好吃！”
“等有机会了务必让我尝尝。”艾斯笑着揉揉路飞的脑袋，“至于古伊娜，我没有遇过”不过我把她的外貌描述给了老爹——哦，就是我们海贼团的船长。他说他几年前遇到过一个厉害的剑士就差不多长那样……马尔科倒是在事后跟我讲不要跟太多人提这件事，因为那个人涉及到了许多势力，尤其是海军。哦，这点我想提醒一下你了，新世界的海军和四海的海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你们遇到海军最好马上避开。”
“这我倒是有点期待了，听起来她变得很强。”没有离开的索隆插话道，
“噢，你也认识古伊娜么?”
“我小时候跟她在同一个道场长大。”
“真是巧啊。我也想尽快跟她碰面，毕竟以前被她很揍过好几顿。能被老爹称赞剑术，看来她现在是真的很强了。”
古伊娜打人超级疼！”路飞回忆似地转转手臂。
“所以共同话题居然是都被某个人揍过吗?”娜美吐槽，拉着布鲁克径直向船航上层走，“和我去分类一下仓库里新的物资，让我们把空间留给那三个挑战者。
“哎呀，一不小心多说了儿句，我必须得走了.”艾斯正了王头顶的帽子，
好吧。”路飞再次恋恋不舍地拥抱了艾斯，这次他注意到了艾斯背上的纹身，没有犹豫地开口，“你后背上画的是什么?”
“你才注意到么?”艾斯无奈，随即炫耀似地转过身，结实的背肌上纹有一个硕大的、带有月牙胡子的骷髅头，“是我们海贼团的标志哦。”
“好酷！”路飞星星眼。
“先走一步，小心海军。”艾斯嘱咐两句，身上再次燃起火焰，纵身一跃飞了不远处的那艘小船。
眯起眼，能模糊地看到那艘船上有个橙色飞机头、围着围裙的男人正倚着栏杆抽烟，见艾斯回来了抬手跟对方击了个掌。
路飞朝他们挥挥手，眼见那艘装有马达的小船飞快地离开了，扭头问索隆：“艾斯现在的悬赏金是多少?”
“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剑士。”索隆抬脚朝厨房走，他打算从冰箱里拿瓶酒，结果很快被山治赶了出来。
“剩下的都是料酒，要喝去找乔巴要医用酒精吧！”这是那个圈圈眉厨子的原话。
而路飞蹦哒着跑到上层找罗宾：“罗宾罗宾，艾斯的悬赏金是多少?
乔巴正被罗宾抱起来以便他抓住船舵，此时毛茸茸地抖动几下耳朵：“艾斯是谁?”
“路飞刚刚来做客的哥哥。”罗宾回答。
“诶！！！我怎么不知道?！”
“罗宾你果然听到我们讲话了，居然不下来和我们聊天！”
“我得帮乔巴确定航向嘛。”罗宾微笑一下，几只手臂从地板上长出来，手上捧着一沓纸开始快速地翻找，随后抽出一张纸单独递给罗宾。罗宾两只手都抱着乔巴，腰上又变出一只手接过那张纸。
她扫了几眼：“火孝艾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长，悬赏金五亿五千万贝利。”
“那我呢?”路飞拿过那张印有艾斯大头照的悬赏令.
“三亿贝利，还需要加油哦，船长。”罗宾笑眯眯地说。
路飞泄气似地垂下头，但很快又振奋起来：“不愧是艾斯！但我是不会认输的!”
他于是又“噔噔噔”地跑下去。
另一边，萨奇与艾斯也在聊天。
“那个就是你总拉在嘴边的弟弟么?”萨奇正在案板上揉面团。
“对，很不错吧！”艾斯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手上正洗着一盆蕨菜。
“看着的确很精神，不过他闯祸速度有够快的，你提醒他别老上报纸没有？”
“说了，我让他小心海军。”
“嘛，差不多吧。不过，我听说老爹有意向去申请一个出海执照。
“出海执照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艾斯闻言来了兴趣。
“据说新政府正准备重新定义‘海贼’的概念，以前只要私自出海就算海贼，但新拟定的草案里说允许短途航行，并且大时间海上作业只要有执照就是合法的。玛丽乔亚正在开海陆协和会议，应该过几天就能在报纸上看到草案有没有被通过了，你这家伙看报纸光顾着找你弟弟的照片了吧?”
“字多的我看着头晕啦。”艾斯把几片枯萎了的菜叶丢进垃圾桶，“听起来倒有点像王下七武海，申请了就会有很多规矩吧，我不喜欢。”
“和七武海差别还是很大的吧。”萨奇耸肩，将面目平均分成二十多份小面团、重新撒了一些干面粉在案板上，“有规矩是好事，人只有被约束着才能一直走在正轨上。虽然我也不太喜欢遵纪守法啦，但如果真的是像草案上写的那样，我们的生活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吧，顶多是…呃，不能随便吃霸王餐了?还有打架会减少，海贼与海贼的冲突应该会转向暗面吧。”
“听着有些复杂，战斗变少也有点没劲，不过我想强调的是我只有在离开我们自己的地盘的时候才会吃霸王餐，那些岛上插有白胡子海贼团旗的店我都有好好的钱的！”
“那你还真是公私分明啊……”萨奇撒撇嘴，擀平面团开始包饺子，“总之，马尔科已经去开会了，到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给他。”
“什么？！”艾斯大惊，手一抖把原本应该倒进洗手池里的水泼了一半到左橱柜上。
“喂，你别那么激动！”萨奇紧急把案板举起来，保护面团躲过了洗菜水的侵袭。
“新政府开会，马尔科去做什么，我们要跟新政府开战吗?”艾斯放下菜叶，紧张地把手握围裙上抹两抹，“这种大事为什么不带上我！啊呀，我们现在还要去抓蒂奇的同伙！可恶！”他义愤填膺地以拳击掌。
不是，没有，你别乱说。“萨奇否定三连，”马尔科去开会真的就只是开会而已，毕竟现在伟大航路就只剩下我们和红发两个大海贼团了，新政府怎么说都不可能不顾我们的意见，这片大海还是谁拳头大谁说的算嘛，拉拢一下又不吃亏。不过这十几年来海军发展得越来越快了……诶，你把那些土豆的皮削一下。”
“噢。”艾斯应声捞出泡好了的土豆，努努嘴问，“那你觉得如果我们和新政府合作是好事还是坏事?”
“啊，这我怎么知道，我们最终朝哪航的由老爹和马尔科决定吧，”一个个精巧的饺子从萨奇手下诞生，整齐地排列在蒸盘上。“但大海现在确实有变得越来越好吧，你年纪小，没怎么经历过被旧政府统治的时代。”
“又拿辈份压我。”艾斯不满道。
“是事实啦，你确实是我们队长中年纪最小的。”萨奇说着就要去摸艾斯的脑袋，被艾斯灵活地躲开了。
“手上都是面粉就别碰我啊！”
“我还没嫌弃你头油呢……反正我小时候在的岛就是因为交不起天上金而被政府逐出加盟国的行列，从此海军不再管那里，海贼便劫掠横行。为了不饿死，我就出海了。在那时候，不想被别人杀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成为能够杀死别人的人吧。”萨奇停顿了一下，“嘛，这个道理现在大概也适用。然后我经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遇上了老爹。哈哈，当时我们海贼团简直像幼儿园！到处都是半大的小孩，为此总是被一个紧追着我们不放的海军嘲笑。”
艾斯聚睛会神地听着，他出生得晚，等自己航行到海上时战争已经结束了几年，大海上一切都沉埃落定，变得平稳安静起来。
“哪个海军?叫什么?”他问。
“唔，你肯定不知道她，是个厉害的剑豪，上一任海军元帅，代号‘霜月’。不过我们老船员更喜欢喊她元帅前时期的代号‘白鹭’，名字嘛……那几乎是个禁忌，就不告诉你这个大嘴巴了。”
“喂！哪有你这样的！”艾斯甩甩湿漉漉的手就要去抓萨奇的领子，被萨奇一个侧身闪开。
“马尔科同意告诉你我就说！不是我故意，是老爹对我们下的封口令，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资历老的船员基本都认识她。哦，她还来我们主船吃过饭！”
“海军元帅和我们关系这么好?”艾斯震惊地搓掉一层土豆的皮。
“倒也没有。“萨奇摆摆手，”那时候白鹭还只是中将，在我们船上遇到故人，大家就干脆停战吃了顿饭，要说关系嘛……啊，大概就像罗杰和卡普那样吧”
艾斯沉默了，说到罗杰和卡普的关系，当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毕竟他那个素昧蒙面的亲生父亲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的儿子丢去给与自己斗争了大半生的海军来养，但他还是努力挑挑捡捡出一个词：
“宿敌?”
“噢，就是这个词！”萨奇恍然大悟，“当时我们日子过得那么刺激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总追着我们打！不过在她当上大将后频率就低了很多，当上元帅后就没再见过她了。”
“为什么?”
“海军大将很忙的啊，元帅更是一般不离开马林梵多，而且那时候还有天龙人，那些贵族可是娇贵得很，现在在推进城劳改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这么说她很强喽，剑术和比塔斯比起来怎么样?”
“那你这可是折煞比斯塔了。”萨奇笑起来。
这么夸张?那跟鹰眼比起来呢?
萨奇大笑起来：“你以为鹰眼是怎么得到‘世界第一剑豪’的名号的?他和‘桃兔’都是白鹭的弟子。”
“因为鹰眼最终打败了他的老师?”艾斯假设，把削得圆滚滚的土豆放进锅里。
“不。”萨奇的表情逐渐淡下来，“因为白鹭死了，她死了有十多年了吧，到了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认识她的地步了。就这么说吧，这个世上大概没有人比她更擅长用刀了，说是一刀移山、二刀填海都不为过。”
“那她是怎么死的?”
萨奇摇头，把饺子丢进熬好的汤里：“不清楚，好像是和旧政府真正的首脑同归于尽了。我又不完全是战斗人员，马尔科跟她更熟一点。”
“被泯灭掉的名字？”艾斯打断道，“听起来有点像那个叫什么的地方……”
“奥哈拉？”萨奇顺口接上。
“噢你觉得是政府和海军害死她的。”艾斯若有所思地看向萨奇。
萨奇愣了一下，随后反倒笑起来：“你小子变聪明了啊。”确实呢，在历史中泯灭掉名字的地方那么多，偏偏只有奥哈拉是旧政府下达的指令，海军执行的命令，无辜平民填上的姓名。直到多年过去，旧政府倒台，事情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如今，海面上的某些人依旧在等待着关于海军往事的那个真相。
“不过还是有些不准确。”萨奇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浓汤。
在奥哈拉死去的平民是无辜的，但那个人是无辜的么？是被害死的么？萨奇想大概没有人会蠢到这样认为，活着世上的强者大抵没有谁是无辜的，已经死去的更是如此。
“等等，我想起来了！”艾斯一顿，削下一大块土豆，“我小时候好像听人骂过她，霜月元帅是吧?她不是被革命军的首领多拉格干掉的么?”
“哦，你听说的是这个版本?这确实是刊登在报纸上最官方的说法，不过我还听说过别的说法，比如‘和旧政府没谈拢利益交换于是大打出手’或者‘打算坐上虚空王座自己统治世界’之类的。”
“听起来你都不太赞同。”艾斯洗洗手，把围裙摘下来挂好。
“毕竟我认识她嘛。”萨奇把切好的大小的土豆倒进正在炖肉的高压锅里，“怎么说呢?白鹭是一个相当古怪的人，没见过她的人是想象不出来的，她真的非常非常……”
“特别且与世界格格不入?”艾斯接话。
“你怎么知道的?很准确的形容啊！”萨奇惊讶地扭头。
“猜的。”艾斯耸肩。
“行了，剩下的我来干，你小子出去等着吃吧。”萨奇拿起锅铲，对艾斯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艾斯擦干手，在经过萨奇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说起来我认识有个朋友也姓‘霜月’”
萨奇愣了一下：“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那你可以问问以藏，他是和之国人，“霜月”就是和之国的姓氏吧。”
“我早就问过了，以藏说他没听说过，可能是很早就迁出去了的氏族。”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世界那么大，你连张照片都没有……说不定她和白鹭有血缘关系呢，毕竟‘霜月’这个姓还挺少见的。”
“也许吧。”艾斯离开了厨房。
但没这几分钟，艾斯的声音又从甲板上遥远地飘进厨房：
“萨奇——出大事了——！”
“干嘛干嘛？怎么了！”萨奇调小火，手在围裙上抹两抹就走出去，迎面遇上艾斯提着张报纸跑过来。
“你看！”他在萨奇面前展开那张报纸，动作过猛使得纸“哗啦啦”地响，让萨奇担心那张纸会不会被他扯烂。
定睛一看，那报纸的头版赫然写道：
“震惊！双皇会晤！疑似达成同盟！”
大致内容就是昨天中午，红发海贼团船长香克斯与白胡子海贼团船长纽盖特进行了面对面的秘密谈话，目的未知。
栏目最底下附带了一张图片，是远远拍摄的、两大海贼团主船靠在一起的照片。
“我靠！”萨奇惊叫道。
“我靠！”艾斯烘托氛围似地跟他喊了一声，又焦急地问，“什么情况？新世界要大变天了？海军怎么说？我们现在给马尔科打个电话吧！”
“那你快打啊！”萨奇捏着那张报纸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眼照片。
“我要是有电话虫早就打了，干嘛还专门跑过来找你！”
“你出门在外不带电话吗?！……服了你了，在我房间的书桌上，我做完饭你再来转告我发生了什么。”
“噢！”艾斯又风风火火地跑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致新时代的石头剪刀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