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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包扎 你跟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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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池的水哗哗地淌着,溅起细碎的水花,在昏暗的里间晕开点点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着水汽,透着几分压抑。
白雾忧的手死死掐着林皎月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情,唯有急促又错乱的呼吸声,粗重地砸在林皎月的耳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林皎月脖颈间的力道渐渐停住,没有再继续加重,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忍着窒息的钝痛,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白总,您怎么了?我进来时没看见您,瞥见地上有血迹,才进来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您是不是受伤了?”她刻意放软了语气,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白雾忧受伤的手臂上。
白雾忧没有应声,指尖依旧抵在林皎月的脖颈上,只是力道又轻了些许。她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像是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强撑着没有落下,那目光里满是防备与惊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兽,直直地钉在林皎月的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安。
林皎月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颤抖,还有那目光里藏不住的惶恐与脆弱,心头微微一软,便不敢再贸然开口。
她微微垂了垂眼,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就再次刺激到白雾忧,让她本就失控的情绪彻底崩溃。
两人就这般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白雾忧紧咬着下唇,牙关泛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林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喷薄在自己脸颊上的呼吸,时而沉重如鼓,时而轻缓如丝,不知不觉间,脖颈间的力道越来越轻,指尖的颤抖也渐渐平息。
见白雾忧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目光也慢慢变得清明,林皎月才又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白总?”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白雾忧浑身一怔,像是才从某种混沌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愕然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指尖猛地一松,缓缓收回了手。
她迅速侧过头,避开林皎月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强装的冷漠与不耐烦:“不许将刚刚看到的,告诉任何人,懂吗?滚出去。”
脖颈间的束缚骤然消失,林皎月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脖颈处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
她缓过劲来,抬头便看见白雾忧手臂上渗出的血迹,语气里的关切难以掩饰:“可是白总,您受伤了,这样放着不管,伤口会发炎的。”
白雾忧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压抑在心底的烦躁再也难以克制,她猛地抬眼,厉声吼道:“让你滚,你听不到吗?”语气里的戾气十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换做旁人,此刻早已吓得转身就跑,可林皎月却只是轻轻揉了揉脖颈,依旧耐着性子,语气诚恳:“白总,我学过一些紧急护理,让我帮您包扎一下吧。”
白雾忧心底的烦躁更甚,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她猛地转身,单手再次扣住林皎月的脖颈,力道比刚才更凶几分,语气恶狠狠的,眼底满是戾气:“你是不是找死?听不懂吗,我让你滚!”
林皎月却没有丝毫畏惧,目光坦荡地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坚定:“白总,您受伤了。要么,让我给您处理伤口;要么,我现在就打120,再联系秦总,让他来处理。”她没有丝毫退让,眼底满是真诚的担忧。
白雾忧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她冷冷地盯着林皎月,一字一句道:“你在威胁我?”
林皎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目光里没有丝毫胆怯,只有纯粹的担忧:“并没有,白总。我只是担心您的伤”
白雾忧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担心?你是谁?林助理,你是我的谁,就左一个担心、右一个担心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刻意拔高了语气,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
林皎月迎着她嘲讽的目光,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不管您信不信,我都是真心实意担心您。所以,白总,您现在需要处理伤口吗?”
白雾忧简直气急反笑,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她转念一想,这点小事,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更没必要惊动秦墨言和贺文邵,徒增麻烦。
她缓缓松开手,指尖无意识地拍了拍林皎月的衣领,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不情愿:“行,那真是麻烦林助理了。”
林皎月感觉到脖颈间的力道褪去,轻轻舒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她勾了勾唇角,语气温和:“不麻烦,白总您稍等片刻,我去拿医药箱。”
白雾忧转身走到里间的床边坐下,神色依旧冷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的手臂,眼底满是复杂。
没过多久,林皎月就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她轻轻放下医药箱,环视了一圈昏暗的里间,轻声问道:“白总,我可以打开灯吗?光线太暗了,处理伤口不太方便。”
白雾忧看也没看她,语气敷衍又冷淡,随口道:“随便。”
林皎月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了电灯开关。
暖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白雾忧苍白的脸庞,也照亮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林皎月走回床边坐下,轻轻抬起白雾忧受伤的手臂,仔细查看起来——两道伤口都很长,边缘有些参差不齐,但万幸都不深,只是伤口周围的皮肉,因为白雾忧刚才的胡乱搓洗,变得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翻起,看上去惨不忍睹。
林皎月的目光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打开医药箱。
她先拿出碘伏,用棉签蘸取少许,轻轻擦拭着白雾忧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消毒完毕后,又取出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仔细地缠绕在伤口上。
“好了,白总。”林皎月松开手,语气温和地嘱咐道,“伤口不是很深,好好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碰水,也不要做剧烈运动,避免伤口裂开。”说完,她便低下头,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医药箱里的东西。
白雾忧瞥了一眼手臂上整齐的纱布,语气依旧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林助理,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林皎月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白雾忧,语气依旧温和:“嗯,白总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一直都在。”说完,便拿着医药箱,轻轻带上了门,悄悄退了出去。
林皎月离开后,白雾忧脸上的冷漠与强硬瞬间崩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到墙角,顺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缩进角落,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声,这一刻,世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所有的脆弱与狼狈,都无所遁形。
——
周末的夜晚,霓虹闪烁,白雾忧如约来到苏叙约定的酒吧。
跟着侍从的指引,她刚推开包厢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夹杂着烟味与喧闹的音乐,让人有些窒息。
紧接着,苏叙那跑调跑到天际的歌喉,便狠狠撕裂了她的耳膜,难听得分不清原唱是什么。
包厢里坐满了杂七杂八的人,喧闹不已,白雾忧的目光快速扫过一圈,很快就看见了坐在沙发角落的贺文邵——他一脸生无可恋地捂着耳朵,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脸上写满了无奈。
白雾忧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走过去,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侧过头,凑到他耳边大声问道:“秦墨言呢?还没来吗?”
贺文邵皱着眉,艰难地转过头,因为包厢里的音乐太吵,他根本没听清,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回:“啥?你说啥?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白雾忧一阵无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得微微侧身,凑得更近了些,用尽全身力气提高嗓音:“我说,秦墨言呢?他还没来吗?”
这回,贺文邵终于听清了,他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同样大声回她:“哦,他呀,说是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待会就过来!”
白雾忧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又提高声音问道:“这都周末了,他能有什么事?”
可偏偏不巧,就在这时,苏叙刚好唱到了高潮部分,原本就跑调的嗓音,此刻更是拔高了八度,音浪比刚才还要猛烈,直直地冲击着耳膜。
贺文邵再次皱紧了眉,根本没听清白雾忧的话,只能又一次摆出疑惑的神情,大声问:“啊?啥?你再说一遍?”
白雾忧:“……”她彻底没了脾气,嘴角抽了抽,索性闭上了嘴。
忍受了几分钟的魔音贯耳,白雾忧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径直走上前,一把夺过苏叙手里的话筒,按下了关机键。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她看着一脸茫然的苏叙,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强硬:“行了,别唱了,再唱耳朵都要聋了,过来喝酒。”
包厢里的众人,已经承受了半天的魔音贯耳,个个敢怒不敢言。此刻见白雾忧打断了苏叙,所有人都如蒙大赦,纷纷向白雾忧投去了救世主般的目光,眼底满是感激。
可苏叙却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他转过头,看清来人是白雾忧,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眼睛都亮了起来:“哎,白姐!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白雾忧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是?我都在这聆听您的‘天籁之音’好一会儿了,耳朵都快被你震麻了。”
苏叙哈哈一笑,丝毫没有听出她的调侃,反而一脸得意地摆了摆手:“嗨,一般一般,也就比专业歌手差那么一点点,多谢白姐夸奖!”
白雾忧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再和他废话,随手将麦克风扔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叙也没计较,乐呵呵地跟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好奇:“哎,白姐,我问你个事,这几年你到底去了哪儿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和老秦、贺哥,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
白雾忧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呼吸也停滞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躲闪,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
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重新挂上了淡淡的冷漠,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别问了,再问,我就走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旁的贺文邵,本来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苏叙,盼着他能问出点什么来,可看到白雾忧这副闭口不谈的样子,眼底的期待瞬间褪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苏叙摆了摆手:“行了,叙啊,别问了。你白姐连我和老秦都不告诉,还能告诉你?再问,她真的要走了。”
苏叙也识趣,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讪讪地笑了笑:“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白姐,你别生气,也别走好不?”
贺文邵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苏叙的杯子,转移了话题,语气里满是好奇:“哎,对了,你不是说,你最近郁闷得不行,特意约我们出来喝酒诉苦吗?说说吧,到底咋回事?什么事,能把我们苏大公子气成这样,还吊了我们好几天的胃口。”
闻言,苏叙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他狠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戾气:“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火!还不是我们单位,最近来了个孙子,简直要把小爷气疯了!”
贺文邵正准备再追问几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包厢门被推开,秦墨言走了进来。他立刻抬起手,对着秦墨言大声招呼道:“哎哟,大忙人,你可算来了啊!”
秦墨言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递给身旁的侍从,走到沙发边坐下,刚好坐在苏叙的旁边,语气温和地笑了笑:“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没错过什么吧?”
贺文邵连忙给他递过去一杯刚倒好的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你可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们苏大公子,正憋着一肚子火,准备跟我们述说他遇到的‘孙子’呢,你刚好来听听,帮他出出主意。”
秦墨言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闻言,抬眼看向苏叙,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与好奇:“孙子?这世上,还真有人敢给你苏公子找不痛快?胆子倒是不小。”
苏叙狠狠咬了咬牙,语气里的戾气更甚,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才憋屈的说道:“可不嘛!哎,我跟你们说,就我们单位,新来一个新人,长得又高又帅,虽然比我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架不住我们单位那些眼神不行的女同志,一个个都围着他转,把我这个警草的风头都抢光了,唉!”
白雾忧端着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就因为他威胁到了你警草的地位,所以你就郁闷了?苏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苏叙瞬间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服气地看着白雾忧:“什么话啊白姐!我能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就因为这点小事,我犯得着跟他计较?我才没那么肤浅!”
文邵抿了一口酒,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慢悠悠地问道:“哦?那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啥啊?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
苏叙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愈发忿忿不平:“还能因为啥!因为这小子,老是故意挑衅我!他刚来第一天,就老是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瞅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后来出任务的时候,还当众骂我蠢,各种看不起我,好像他多厉害似的。还有,前几天他立了个小功,得到了一点嘉奖,就更是得意忘形了,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各种找我麻烦,故意跟我作对!”
秦墨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语气平静地问道:“那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苏叙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他猛地干了杯中的酒,语气里满是憋屈:“能不知道吗?而且最可恨的就是这一点!他是我爷爷老战友的孙子,我爷爷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多照顾照顾他,别欺负他!要不是怕被我爷爷知道了,收拾我,我早收拾这小子了,还能让他在我面前嚣张?”
白雾忧端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晃了晃,语气随意地说道:“那你也不用这么憋屈,找几个人,暗地里教训教训他,让他收敛收敛,不就行了?只要做得隐蔽点,你爷爷也不会知道。”
苏叙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挫败:“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那小子身手太好了,我找了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反而被他收拾了一顿,还被他当成业绩,上报给了领导,你说气人不气人!”
贺文邵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苏叙的肩膀:“不是吧,这哥们,这么难搞啊”
苏叙又干了一杯酒,一脸委屈又无奈:“可不是嘛!我是真的一点招都没有了,实在憋得慌,才找你们来诉诉苦,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治治这小子。”
贺文邵正准备开口,安慰安慰苏叙这个“大苦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雾忧已经喝了半杯酒,脸色微微泛白。
他立刻伸手,一把夺过白雾忧手里的酒杯,语气里满是不客气的指责,喝了点酒的他,一激动,说话还掺了点山东方言:“不是,白忧!就一眼没看住你,你就喝上了?咋滴?身体刚好点,你就想上天啊?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了?”
白雾忧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敷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少在这里唠叨,跟个老妈子一样。我不喝了还不行吗?里面太闷了,烟味又重,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便无视贺文邵和秦墨言的唠叨,还有苏叙的挽留,径直站起身,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出包厢,外面的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没有了包厢里的喧闹与烟味,白雾忧轻轻舒了口气。
她径直走向洗手间,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这是她刚才在苏叙身边顺手拿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平日里被秦墨言和贺文邵看得太紧,根本没有机会。
她点燃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肺里,瞬间抚平了心底的烦躁与沉闷,胸口的压抑也舒缓了不少。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白雾忧又在洗手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才转身,准备回包厢。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经过吧台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吧台边坐着一个女孩,穿着十分火辣,一头大波浪的棕色卷发披在肩头,勾勒出姣好的身姿,浑身散发着十足的风情,单单只是看一个背影,就能想象到,这一定是个容貌出众的美女。
白雾忧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毕竟与自己无关,她正准备转头,继续往包厢的方向走,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口袋里不知道掏出了个什么,然后端着杯酒,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孩。
“美女,一个人吗?不如陪哥哥喝一杯?”男人走到女孩身边,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那女孩缓缓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委婉地拒绝了。
可那男人却丝毫没有放弃,依旧死缠烂打,嘴里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趁女孩注意力被他吸引,满心不耐烦的时候,他的手又不经意地划过女孩面前的酒杯上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哎呀,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就陪哥哥喝一杯,喝完哥哥就走,绝不纠缠你,好不好?”男人依旧不死心,语气更加轻佻,甚至还想伸手,去碰女孩的肩膀。
那女孩皱了皱眉,耐不住男人的死缠烂打,又担心对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就准备去端桌上的酒杯。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酒杯的那一刻,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酒杯,将酒杯重新按回了吧台上。
白雾忧站在女孩身边,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个男人,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是我现在报警,还是你自己识相点,现在就滚?”
男人眼看自己的好事被破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恼怒,他恶狠狠地盯着白雾忧,语气不善:“你是谁啊?多管闲事!我跟这位美女喝酒,关你屁事?你什么意思?”
白雾忧没有理会他的怒火,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在男人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的寒意更甚,语气冰冷:“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要不要,我现在就请警察来看看”
男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心虚地说道:“嗐,误会,都是误会!美女,我就是开玩笑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说完,便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跑,生怕白雾忧真的报警。
男人走后,白雾忧将酒杯随手放回吧台上,然后缓缓转过身,准备提醒女孩几句,让她以后多加小心,可话刚到嘴边,在看清女孩脸庞的那一刻,瞬间顿住了,眼底满是愕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怎么是你?”
女孩也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白雾忧,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眼睛都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意外:“白总?真的是您啊!您也来这里玩吗?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说话的人,正是林皎月。
白雾忧脸上的愕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满是审视与怀疑,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