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界起立为我鼓掌》乌之诗

13、chapter13即将觉醒的理科天才 天才中的天

　　谢卿肆能说什么呢。
　　向生的言语诚恳，明明自己的生活已经是一团糟，却还想着别人。
　　“你好蠢。”谢卿肆面无表情道。
　　向生见他止住泪，松了口气，没有反驳，而是说：“我知道，所以这个学期结束后，我会转去学文。”
　　谢卿肆像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过了很久，向生才听到他的答复，“我教你。”
　　向生摇头叹息，声音在风中听不真切，“学理本来就是不甘心，现在想清楚了。”
　　“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你爸妈的事，自暴自弃，路不适合就重新走。”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陪的缘故，谢卿肆总觉得这天下午的夕阳格外漂亮，以至于很多年后再次想起这天，他依然会心动。
　　期末考试结束当天，各科课代表陆陆续续发了答案，见到答案的第一眼，向生有些崩溃的拦住江岁岁。
　　“是不是人民的课代表？怎么考试前不发，考试后发？”
　　江岁岁对此见怪不怪，上下打量他，扬了扬下巴：“走，咱俩去偷下次的考试卷。”
　　“我不想对——”
　　向生捧着答案一阵鬼哭狼嚎。
　　江岁岁把答案分出去，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你再无理取闹，我就叫秦严殴你。”
　　向生果断闭嘴，但是很可惜，刚考完试，晚自习全是对答案，他装死也不行。
　　“我帮你对？”一直不出声的谢卿肆忽然抽走了向生手里的笔。
　　向生犹豫再三，还是献出了自己的数学卷子。
　　“别告诉我考多少。”
　　谢卿肆嗯了声，为防止他看到，两张桌子中间用一摞书挡着。
　　谢卿肆记性好，答案看一眼就记住了，他盯着向生的卷子，越看越沉默。
　　过了好半晌，他抬头问道：“选择都是认真写的吗？”
　　说到认真，向生来精神了，满脸自信：“百分百是认真写的，怎么样？是不是对很多？”
　　谢卿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张卷子如果全写A，向生怎么说也能考10分，如果全选B或C也能得分，全写D甚至能有十五分，但是好巧不巧偏偏是认真写的。
　　再拿多选题来说，向生很聪明，知道写对了就有分，写错一分没有，所以每一题他都只写了一个选项。
　　谢卿肆只能说他运气不好，五五开的题，他没写对，四个对三个的题，他也……没选对。
　　整张卷子，单选加多选零分。
　　其他的题，他不认为向生有写出来的实力。
　　向生的眼神太过炽热，谢卿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转头默默看着向生，随后移开视线，回答的有些迟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挺厉害的。”
　　“和你比呢？”
　　“非常厉害。”这话谢卿肆回答的干脆，完全出于真心。
　　向生沉溺于数学即将崛起的喜悦中，全然不知危险即将到来，他笑嘻嘻的拉着谢卿肆的胳膊，十分不要脸道：“莫非我是理科天才？”
　　“……”
　　简直是天才中道天才。
　　谢卿肆听着耳边的叽叽喳喳，昧着良心点头承认向生是天才降世。
　　向生现在有多乐，出成绩后看到四分的数学就笑的有多神经。
　　数学组办公室。
　　于秋调出向生的答题卡，指着鼻子骂，向生先是震惊两秒，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记得谢卿肆当时的表情，犹豫迟疑又带着肯定。
　　他问人家什么来着？
　　自己是不是理科天才？
　　艹。
　　够丢人的。
　　向生抬眸扫了眼于秋，看她似乎没有停下的架势，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说话快，舌头会打结吗？
　　这想法一出，向生没憋住垂着头，笑的停不下来。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要不然为什么听于秋骂他，自己还能笑出来？
　　于秋骂的身上发热，喝了杯水润润喉，看向生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以为是在反省自己，她给向生塞了本《高中数学提分笔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向生接过，出了办公室，转头就笑出声，还没进教室，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想不想上清华，想不想上北大，不要998，不要888，只要8万8，送你一本《高中数学提分笔记》，从此摆脱学不上数学的烦恼。”
　　谢卿肆晃着椅子，身子后仰看向走廊。
　　向生正拦着许颂做推销，眉宇间洋溢着肆意。
　　秦严替江岁岁打水回来，隔着老远就看见向生拿着本书不知道在干什么，等走近了，又被向生拉着推销了一遍。
　　他有些懵，指着书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班主任给的。”向生说。
　　“给你干嘛？”秦严一开始没懂，不过瞬间反应过来，“你数学考了多少？”
　　向生比了个手势，让他猜。
　　“四十？”
　　向生摇头。
　　“十四？”
　　向生还是摇头。
　　“四……艹……你牛逼……”
　　秦严像是第一次看见活人一般，稀奇的仔细端详向生。
　　许颂也大为震惊，和秦严默契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