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经纪公司[无限]》艾锤锤

144、失恋28天126 【“靠政策

　　【“靠政策摇号才有幸进入这所学校，不论是成绩、家境还是长相，小李的基本盘本就处于这所学校的最底层。”
　　“可别着急反驳我！”指着对面跃跃欲试的“赵知意”，白景皓言辞冰冷而又犀利。
　　“成人的世界中房、车、包、表、外貌等身价的附属攀比都从未停歇，你们难道想说，学校就能成为独立所有社会评判标准的例外？”

　　“别搞笑了！”
　　白景皓悠扬的在中场转了个大圈，大幅度的摆动着双臂。
　　似乎在和某种“纸醉金迷”呼应互动。

　　“贪婪狡诈的资本家尚且可以封闭信息，制造茧房，恶化竞争，推卸责任，PUA员工，让视野封闭的老实员工拿着最底层的温饱，像猪狗牛羊一样，在只有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下，不！”
　　突如其来的停顿，让白景皓的语气愈加犀利。

　　“应该说，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都不一定有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压榨自己。”
　　“这些，我想应该是我们成年人的默认潜规则吧……甚至一个成年人要真是像孩子一样，以为不存在有色眼镜，不存在夺功顶锅，不存在愤懑不平，这才是我们认为最可怕的学生思维，不是吗？”
　　说道最后，语气变得轻飘，甚至有些轻佻，似乎前面“赵知意”的言论都是一场只有情绪的激情输出。

　　给了所有嘉宾足够的反应时间。
　　环视四周，铺垫好一切的白景皓，终于说出自己的结论。

　　“学生总会长大成人，所以现在‘成熟点’有什么关系呢？”
　　“学校不是伊甸园，老师不是天使审判官，家长更不是能生出纯洁无垢血脉的六翼天使，在这样一个混杂、混沌、无序、堪称社会前奏，环境切片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白景皓似乎在蔑视对面的所有嘉宾。

　　“一个女学生，用金钱收买一段，供自己单方面享乐的友谊，这又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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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结论的彻底揭露，场上寂静无声。

　　而白景皓也并未结束，趁热进一步的推波助澜。
　　“也许各位还不知道小茹究竟付了多少钱，下面请允许我为各位算一笔经济账。”
　　哗啦啦的，白景皓拿起桌边早就整理好的账单资料，一份份的翻阅计算着。

　　“小李的父亲是农民工，每月工资6200元，母亲是服务员每月工资3300元，家里唯一尚存的两位老人，在照顾小李之余会收买些废品，每月收入不定，平均一下，大约每月420元，也就是说，小李一家每年收入共计11万九千余元。”
　　忽的一下，将所有的账单全部合拢，白景皓接着说道。

　　“也就说，在半年内，小茹给了小李其家庭年收入的十一分之一。”
　　“当然，这个比例看起来并不算夸张。”

　　似乎知道对面会说什么，白景皓率先自我反驳。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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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暂停，白景皓深吸了口气，自行酝酿了一番。
　　“如果只是算家庭的总收入，小李的家庭并不算差，甚至算得上中等，父母健在，且全部都正当年，是家庭收入的主力承担着。”
　　难得的，白景皓这番解释，称得上好心，但对面的嘉宾组，不论是“赵知意”还是周明朗，却都皱起了眉。
　　他们可并不认为，白景皓有理由保留这份好心。

　　“举个真实的案例，年收入直达数十万美金的教授夫妇，私下却让自己的孩子在家中赤身学狗爬，学狗叫，不让孩子上学，也不教授孩子人类语言，在家中宠物狗身上的花费，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亲生孩子。”
　　莫名的，白景皓举了一个并不属于本次辩论范围内的案例。

　　“所以，看一个家庭对子女的付出，不是看家庭的总收入，而是看家庭在子女身上的资金投入。”

　　终于，獠牙显露，白景皓说出了自己真实目的——赋予小茹资金的正当性。

　　“当然，我也知道一会对面可能会说出，家长在子女身上的投入远不止金钱还有时间等等之类，感动人心，催人泪下的故事，但我首先在这里给各位审判员打一个预防针。”
　　看向审判嘉宾，白景皓嘴角又勾起了那抹自信的微笑。

　　“时间就是金钱，这一观点我方并不否认，时间的付出和照料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这一点我方更是绝对认可。”
　　又是进一步的以退为进。

　　“但。”果然，转折紧跟而现。
　　“我方认为，首先，时间的投入，无法准确的像金钱一样，可量化可计算，其次。”
　　看向对面的嘉宾，说道这里的白景皓言语中的自信，更显张扬。
　　“对于小李这种，父母皆外出打工的留守儿童来说，这一要素的衡量，我想也略显残忍……因此，我方选择纯粹的金钱花销，来衡量小李在整个家庭中的实际消耗。”

　　缓慢，隐晦的呼出了口气。
　　直到这里，白景皓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

　　这场辩论，他们实在不占优势，因此，不得已的，只能选择这样刁钻的角度。
　　但，还好，目前看来，一切进展顺利。
　　而接下来，他只需要把手边的经济账，给审判桌上的审判嘉宾算清楚就可以了。

　　内心为自己再次鼓劲。
　　有节目组的生命威胁在前面吊着，他们这些嘉宾，也不得不真的赌上性命，为这所谓的辩论，搜刮言辞。

　　再次举起手边的账单。

　　“而据我方估算，除去房租，这一可平坦在两位老人身上的必要资金外，衣食行等全部结算在内，小李每月共花销632.3元，当然我们也考虑了所谓为小李以后攒钱等额外因素，因此还结算了小李家的，家庭存款，但目前小李家所有银行账户的全部存款加起来共4431.68元，因此我方认为所谓为小李以后考虑这一可能，并不存在。”

　　咚的一声，再次将账单拍在桌上。
　　白景皓的目光又开始变得犀利。

　　“每月632.3元的投入，甚至我们已经将书本费，伙食费，卫生用品等女学生全部的生存需求全部计算在内。”
　　随着账单的清算，原告小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现阶段投入如此之少，未来也没有任何打算，因此我方认为每月632.3这个数字，就代表了小李家对小李本人的全部投入。”

　　话头一转，白景皓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讨论方向。
　　“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我有同一个疑问——那就是，小李家的钱，究竟去了哪里。”

　　“没有房产，没有车，没有富足的生活用品，小李家的钱，又能去哪里？”
　　反驳了，购置资产，提高生活质量等资金流向的可能。
　　白景皓，拿起了桌面上的银行卡。

　　“我想，在小李父亲的账面流水上，可以得到答案。”
　　两指夹住薄薄的卡片，白景皓的表情却像是攥住了什么致胜法宝。

　　“一个很有趣的发现。”
　　终于不再卖弄关子。
　　“一个月薪六千余元的农民工，一年的银行流水却高达六十万余元……在场的各位，应该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这次，不管事先是否真的了解。
　　所有嘉宾的神态都变得肃静了不少。

　　对面的原告小组，“赵知意”更是哗啦啦的翻阅起了账单。
　　刚才时间有限，他们也只能查看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资料，白景皓所提出的，还真没有详细核查。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白景皓的声音变得冷漠而又决绝。
　　“小李的父亲，是一个賭徒，过去在赌，现在在赌，未来也只会赌，而所谓的母亲打工，也只是为了找一份合适的工作监视小李父亲罢了。”
　　“但。”话音一转，像是捣碎了一个本就该四散破碎的梦。

　　“显然，她并没有管住那个男人。”

　　“小李父亲的账单步步升高，催款电话也逐渐紧逼迫，这个所谓的家，就像一艘破掉的船，船底漏了洞，不论如何都无法再次浮上水面。”
　　难得的，这次白景皓换了一种更为抒情的表达方式。

　　“要不是小李和父母处于异地，根据现在的催债进度，我方认为，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要正式上门了。”
　　“一个未成年女学生，两个体弱的老人，我想不论怎样都抵不住那些来势汹汹的催债人吧。”
　　似意犹未尽的，白景皓还在为可能的未来，短暂设想着。

　　“所以这个家，在小李身上的投入是注定有限的，是可用金钱计算和衡量的。”
　　终于，绕了这么一大圈，白景皓回到了最初的论点上。

　　“而由此，小茹六个月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一元的花销，在我方看来，完全可以看做是在小李身上购买什么，对她来说有价值的东西。”

　　“一方花钱购买另一方具备的工作能力。”
　　白景皓进一步为小茹小李的关系定性。

　　“在成年人的世界，这叫工作，在成年人的职场关系中，小茹可以被看做，小李的——老板。”

　　闻言，周明朗终于抬头，从繁杂的资料中，看向依旧处于中央的白景皓。
　　也是难为他们的，竟然找这个角度，来定性原告与被告的关系。

　　“既然明确的两者之间的雇佣关系，那现在，我们便可以对比一下，小李的情绪价值是否真的值得这个价钱，不好意思，恕我只能从小李身上提炼出这一个可供小茹消费的项目。”
　　双手合十，白景皓无比冷酷的挑拣衡量着小李的“经济价值”。

　　“当然，这样的行为在你方看来是所谓的‘霸凌’，但在我方看来，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经济交换罢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衡量小茹所付出的金钱是否真的符合小李提供的工作内容。”
　　最终，“赵知意”充满正义感的拯救声讨，在白景皓口中却是变成了冰冷的，可被评估的经济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