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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情愫 不对,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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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幽白一盏孤灯如月。
这间地下隔离室准备得仓促,床只有单人大小,两个人躺上去就更显得窄狭了,即便这两人的姿势上下交叠,四手相勾。
“明天我就让人把这里的床铺换大一点,用能定做的最大尺寸。”金南麒低声说着,一边抽手将两个枕头分别垫在韩川雨腰肢颈后,让他能稍微好受一点,不至于被冷硬的背架硌到。
但即便如此,这显然也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金南麒知道,但却有些自私地不想停下来。
他等不及了。
睡衣的排扣被解开,露出韩川雨羊羔般雪白柔软的小腹,金南麒宽厚温热的手掌覆在其上摩挲,语气里带着点窃窃的笑:“看样子你最近锻炼得不错。”
“你…混蛋……”韩川雨羞得咬牙切齿,想抬腿踹金南麒一脚,但这个姿势太不好发力,最后只能用膝盖象征性地顶了金南麒的侧腰几下。
“不安分。”金南麒轻笑着,身子稍微往前一抵,彻底将韩川雨固住。他将韩川雨的衣摆左右掀开,两根修长的指尖平贴着穿进后者衣带,就要顺势往下一探。
“金南麒!”韩川雨挣扎了一下,抽出手胡乱抓住了金南麒蠢蠢欲动的手指。他看着金南麒燃烧着的黄金瞳,语气执拗,“你喜欢我的吧。”
“嗯。”
“你爱我。”韩川雨继续追问。
“嗯。”金南麒语气透着宠溺,“我爱你。”
“不许反悔哦!”
“不反悔。”金南麒认真说,“一辈子都不反悔,好不好?”
韩川雨吸了下鼻子,松开了手指:“那,那好吧。”
金南麒笑着摇摇头,指尖一撑,将韩川雨的衣料拱开一个弧度,却又被后者紧急按住了手。
“怎么了?”金南麒挑眉。
“这不公平。”韩川雨嘟囔地说,“凭什么只有我脱?你也要脱!不对,你要先脱!”
“可是我要忍不住了,川雨。”金南麒撑着身子,往前稍微蹭了蹭,“你能感觉的到吗?它有多迫不及待。”
韩川雨脸红得像是颗熟透了的大苹果,嘴上却不依不饶:“那,那也不行!我不管!”
金南麒吸了两下鼻子,语气有些可怜:“好吧…我脱就是了。”
他说着直起上身,展示一般跪坐下来,睫尖轻颤:“大人,想要我怎么做?”
我靠!
韩川雨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这还是读者们熟悉的那个狂血大猩猩吗?怎么能够这么诱惑??哪学来的!
《亲密互动十八式》:咳咳,深藏功与名。
见金南麒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韩川雨不由恶向胆边生:“我看这领带碍眼的很!”
韩川雨说这句话时暗带了一丝母巢之力。金南麒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往领口探去,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看着韩川雨,语气却无比顺从:“那我把它摘掉。”
“还有还有。”韩川雨咽口水,“还有这西装外套,还有里面这衬衣…哪有人在床上穿成这样的?”
“您说的对。”金南麒褪下外套,露出里面白金缎纹的丝绸衬衫,“川雨,这件我想让你帮我脱,好吗?”
太犯规了!
韩川雨被刺激得头晕目眩,怎么觉得鼻头热热的?该不会要流鼻血了吧!不要这么没出息啊韩川雨!别忘了现在是你占主动!你可是熹妃回宫!
悄悄给自己改名为钮祜禄·川雨的韩川雨努力压制住猥琐的表情,撑着半坐起身,用手一颗一颗去解金南麒衬衫上的扣子。
那薄丝的衬衣没有底布,全是以手工繁复的蕾纹勾合,略有些透肤。离得近了便能看见雪缎镂空下漏出的点点肉色。韩川雨一边解着那颗颗饱满烫金的纽扣,一边不受控制地被金南麒裸露的肌肤吸引,突然觉得那一颗颗纽扣像是坠进了一片无边的深雪中,在皑皑雪色里变得无比渺小,像珍珠,又像磨圆的砂子,在他粗粗的指头上翻滚打滑,怎么都握不住。
“别紧张,慢慢来。”金南麒压不住笑,“以后你还要这么做许多次呢。”
“…以后你自己来。”韩川雨嘟囔着,终于笨拙地把纽扣结好,发泄似得将金南麒的衬衫用力拉开,颇有种狂徒撕人衣服的架势。
原在雪色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突然全露了出来,犹如剥开石皮的玉质,莹白雪素,线条似石凿斧刻。韩川雨的眼神一瞬呆住,却不是为这袒裸的颜色,他缓缓伸手,轻轻抚向金南麒身上那一道道辙白的伤痕。
他知道金南麒身上是有伤的,也见过金南麒赤裸上身的样子,但从来都只敢害羞得偷瞄几眼,没有像现在这样贴近观察。
那些伤痕极浅,加上金南麒的肤色本就偏白,灯光一打,几乎全隐成一片,犹如白昼照雪,必须要凑得极近才能看出来。
但它们却极密,蛛网一般几乎爬满金南麒半身,有些居然还是层叠交压在一起,一伤之上又添新伤。
韩川雨面露不忍,越摸越觉得指尖下的触感粗糙晦涩,像摸上枯木干皱的树皮。直到这时,那些用文字轻飘飘带过的苦才在他眼前栩栩如生的展开,「金南麒一路至今,生死之战无数」,才突然显现出令人震撼的重量。
金南麒却突然抓住了韩川雨的指尖,不让他继续摸下去,顺便还刮了下韩川雨的鼻子:“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那些伤?”
“都过去了。而且都是些旧伤,早期我血脉实力不够,恢复能力不足,伤口落下便会留痕,但现在不是了。就像上次比赛的时候,那些伤最后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金南麒将韩川雨抱住,贴着他耳边轻笑,“你不需要心疼我,相反,那些曾让我受伤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可都被我狠狠修理过去了。”
韩川雨还是心疼:“不疼吗?”
“疼啊。”金南麒笑,“都是生死之争,自然无所不用其极。有些手段阴毒的,见我几乎刀枪不入,甚至使坏用淬过毒的匕首抹我的下身…”
韩川雨大惊失色,下意识要伸手去扯金南麒的裤子,见金南麒一副玩味的模样,转瞬回过味来。
“你骗我!”韩川雨愤愤不平。
“我可没说谎,真有这样的家伙,只是我全都躲过去了。”金南麒不依不饶地往韩川雨身上贴,声音近乎请求,“川雨,我现在不想聊这个,你知道的……”
别说金南麒,韩川雨现在也觉得身体火热,尤其想到刚才所见,喉咙干得几乎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从唇齿里挤出轻轻的一声“嗯”。
幽幽灯光中,两道身影再次倾倒。
金南麒一只手撑住身体,头低俯着,沾了汗的发丝垂在眼前,让韩川雨蓦然想起第一次与金南麒坦诚相见的时候:“川雨,还记得诊疗室里的那间游戏房吗?”
“你,你看过了?!”韩川雨顿时瞪圆了双眼,大受震撼。
“我那时好奇你为何有那么大反应,就找时间进去逛了一圈。”金南麒笑声促狭,颇有些玩味,“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眼前一亮是这么用的吗?韩川雨无力吐槽,赶紧嚷道,“我不要回去!”
“当然不回去。”金南麒低头在韩川雨的唇上轻轻一吻,轻缓道,“我们买栋房子,到时候建个一样的,不,更大的怎么样?”
他掰算着,“帝都要有,南州城有兽月的分部所以也要有,沿港岛适合消暑度假,也该要有一处,还有……”
“你变态!”韩川雨又羞又急,脑海里幻灯片般重复闪过那灯影鎏红的房间和那一件件闻所未闻的‘粉红道具’,“你这,你这个大色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金南麒的语气有些臭屁,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韩川雨的脸,“只是曾经我懂得怎么克制,现在却不需要再克制了。”
金南麒说着,按住韩川雨腰上的手同时加重了几分力道,指尖在他侧腹的软肉上稍微一掐。怎料韩川雨突然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川雨,怎么了?我,我弄疼你了吗?”金南麒吓了一跳,再不顾如何调戏,连忙放开手坐直。而韩川雨却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吓到那般弹身坐起,脸色煞白如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韩川雨用力拍着脑袋,在破碎闪回,梦魇一般的画面里,一道枯瘦的黑影背对着月光,如幽灵似得离他越来越近,“有人…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