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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在最快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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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回水月别墅后,许愿迅速和其他保镖进行了交接。
把毫发无损的大少爷接力棒似得交给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姆保镖,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晚再没有出来过。
从她头也不回的踏入房间,里头一丝响动没有,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能确定她一直就待在房里,大少爷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因为保护他太辛苦太危险偷偷的翻窗跑了。
晚上过了十一点,保姆们都睡了,保镖们守在楼下,男人赤脚踩着地毯静悄悄的从房间走出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来到她的门前后,男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屈指轻敲三下紧闭的门。
“谁?”门里迅速传来一声冷冽的女声。
深夜的别墅里外都很安静,他不想引起太多注意,特意往下压了压声音。
“是我。”
“……很晚了,大少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没出门,保姆说你连晚饭都不吃,我有点担心。”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之意,“我可以进来吗?”
“……”
很快,他听到屋里衣服摩擦,搬动东西的声音。
两分钟后,无论何时都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许愿从里往外的打开了门。
她像是有些累了,单手撑着门栏,向下微微的垂着眼帘,眼角有不太明显的疲惫。
“请进。”
男人礼貌的说了句打扰,抬脚向内,眼睛就开始习惯的上下左右打量起屋内。
为了方便保护工作的进行,许流星一直住在他的隔壁,两个人的房屋构造是很相似的。
只是这间要比他的房间小一些,布置也简单一些。
但许愿压根不在意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只觉得它们碍眼和没用。
男人走到屋子中间,一眼就发现桌上没来得及收完的针线,和刚刚打开的玻璃窗。
他转头,又见自己给她的手机被远远的丢在沙发上,看起来今晚她动也没动过。
难怪不知道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屋子里做了些什么事。
窗门紧闭的屋子空气久不流通,短时间内的仓促打开也作用不大。
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长期居住的自身味道,空气里还多了几丝腥甜的血腥气。
比常人嗅觉要敏锐点的男人趁站在身后的许愿看不见,鼻翼抽动悄悄的深嗅了几下。
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屋里萦绕的味道是她不习惯添加任何香水,唯有衣物清洗和沐浴膏体的香味,以及她自身肌肤与汗水流下的体味。
这几者在沉闷的空气里融合成一体,最终凝变成独属于她的浅淡体香。
数月前男人也进过这间屋子几次,不仅能屋里每一个物体的位置,也能迅速分辨出这股味道和以前相似,却又不那么的相似。
似乎……似乎要更淡一些?
之前是刚被摘下的熟荔枝,外皮红艳热烈,隔着皮也能闻到馥郁的香气,剥开外壳露出里面的莹白果肉,轻轻一掐就能掐出丰盈的汁水。
现在闻起来则像是过早从树上摘下的青色的荔枝,甘涩,坚硬。
外皮的刺摸一摸有些扎手,剥开壳子里面肉质雪白透着微微的青,莽撞咬下一口只会苦的扎肉。
人自身携带的味道,还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吗?
西景的眼里浮出分明的不解意味,与略显微妙的诧异。
这时,许愿关好了门,走上来顺手给他拽来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后示意他坐。
然后她目不斜视的走到桌边,背对着他摆弄杯具,尽量回忆该如何正常的招待客人。
“大少爷,喝茶还是喝咖啡?”
深更半夜的,这两样含着兴奋因子的液体似乎都不太合适进入人体呀。
明早去公司就要处理整天的公务和会见外客,他讪讪一笑,不知该选择哪个更方便入睡。
幸而许愿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拿起来的罐子放回去,转身走到角落里的小型冰箱,打开箱门埋头挑了一番。
一分钟后,她一手拿着一杯刚倒出的鲜奶,一手端着盘精致点心都放到他旁边的小茶几上。
放下后,许愿还细心的提前问了一句。
“大少爷对奶制品和坚果类会过敏吗?”
男人抬眸微妙的瞥她一眼,没有应答。
他没有碰那盘洒满碎果的糕点,只是优雅的端起杯子,再不冷不热的礼貌致歉。
“我这么晚来打扰了你休息,还麻烦你做这些小事,真是抱歉。”
忙活完的许愿在他对面的床沿坐下,右手状似随意的按了按左边的肩膀,眼皮跟着就仓促的眨了两下,嘴角往里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双脚站稳地面,面色冷淡的顺着应了一声嗯。
“是的,所以大少爷吃完就回房吧,别再打扰我休息。”
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刚巧抬高下巴喝下鲜奶的男人就狼狈的喷出奶汁。
听到这句意料未及的话,他错愕不及,这一口奶全慌乱的呛进嗓子眼里。
他呛的连连咳嗽,越咳越重,咳得腰都往下压,脸涨的通红,手里的杯子也不停晃动,被他强撑着送回了桌上。
许愿看得一楞,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
等到男人的咳嗽缓和些,一双眼角泛红的漆黑眸子就怒火熊熊的瞪向她,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生生逼出。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来找你?”
不知是巧合还是无意,今晚他穿的还是那套丝绸睡袍,价值昂贵,布料短缺。
这件睡袍又薄又滑又宽松,稍微抬一抬手臂,衣下的身体线条起伏,就如颜色最深的炭笔落在画布上似的,条条勾边的精确描出。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少爷的胸口一览无余,胸线完美,乳珠滚圆,连比常人要大的乳晕都看得相当清楚。
男人来前才洗完澡,皮肤上的水汽萦绕没散的干净,睡袍也被染湿小半,高级乳膏的木质香气和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连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
估计最近保姆们给大少爷的房里换了新的沐浴露,衣物沾染的湿气加重了香气,香味更浓更烈。
半遮半掩的松垮睡袍下的馥郁香气透过衣料,一股脑的扑面而来。
香的夺魂摄魄,香的丧失感官,香的浑然忘我。
手掌还停留在他消瘦脊背的许愿闻见这股香气脑子顿时恍惚了一瞬,随即慌忙扭开了脸,一贯沉稳的声音竟少见的有些虚。
“今天……不太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他马上紧跟不舍的追问,“明天,后天,还是永远未知的某一天?”
许愿的身体一僵,忙把手从他的脊背抽离,眼帘低垂看向未知的位置,依旧保持着该死的沉默。
她侧身站着,向下微低着头,一头柔顺的长发从肩膀垂下,露出右边莹玉般的耳垂。
每天都能亲眼看到她哪里什么都没有的耳垂,只有光秃秃的耳洞,每看一次他就觉格外的刺眼。
可每一次他又强忍着收回目光,宛若无事一样。
他已是忍了太久太久,努力的忍到今晚,实在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这一次,男人不肯让她习惯性的躲避自己,身体前倾,眼尖手快的一把拽住她即将收回的手腕。
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包裹住许愿冰凉的手背和湿润的掌心,肌肤紧贴带来的热度惊人。
许愿一怔,立刻想要抽回来,却怎么也甩不开这只如同蛇缠茧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