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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迷失黑林遇险路,干戈玉帛相交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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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寺,那块草坪,曾经被压得两个人影难以消散,
古井旁,那块青石,有钥匙划过的痕迹。
这就是曾经的记忆,模糊,而又不能完全忘记。
我的肚子早就跟我抗议了,打雷般的一阵怪叫,此时上得岸来闻到阵阵肉香飘来,我已经顾不上大哥了,也不顾烧得正旺的鸡肉熟透了没有,烧焦了没有,随手抓起一只就啃起来:“哎呀呀!好烫!”我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大哥,“大哥,快过来吃啊,味道好极了!真没想到露宿风餐也有这般滋味。”
可我的手递到发麻也不见大哥接住,就扭头不解地望过去,大哥正眺望树林内,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兴霸,二弟和馨儿不知道去往哪里……”
我擦擦满嘴的油道:“大哥,不必担心啦,有二哥在,嫂子不会有事的。难道……你不相信二哥,觉得二哥……”
“你这是什么话,自从我们结义起就是兄弟,为兄怎么会怀疑兄弟呢?此种话语,以后休得乱说!”
我挠挠头,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会让大哥大动肝火,不过也足以看到大哥对我们的信任,心中也不禁大受感动。想我也不过是一个村野小子,竟然给大哥如此看重,我哪能不好好尽忠呢?
“大哥,是我错了,不过二哥武功如此之强,不会有什么好担心。”
“幼平固然是强,不过我担心的是他们并不是在一起,如果不是出什么意外或者变故,他们是不会都离开这里的。”
我看出大哥非常心急,于是道:“既然大哥担心,那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不,我去找,你留在这里,说不定他们随时会回来。”
“大哥,你什么都没有吃过,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就是。”
我不由分说把大哥按坐在火堆旁,提起烈刀就闪身进入树林里。
晚上树林里总会起雾,湿漉漉的,我踩在上面觉得很不爽,只好挥动烈刀拨开前路过分茂盛的野草。刀锋过处,草叶纷飞,时不时会被吓得跳起的蟋蟀撞到脸。其实我一直很在意大嫂馨儿的能力,怎么会有如此的破坏力,经历了好几次差点把我都震聋了。虽然大哥解释过,可我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只知道只要馨儿大喊一声,我们都得头痛欲裂。而拥有如此破坏力的馨儿为什么会离开火堆旁?一旦遇到什么事只需要放声尖叫,就算什么牛鬼蛇神都择荒而逃了。二哥跟大嫂在哪里呢?尽管我确信二哥肯定能保护大嫂,可我还是在胡思乱想中感到丝丝的不安,正如大哥所说,这个世界已经混乱得什么事都会发生。
不知不觉走了大概一刻的时间,发现自己原来不是直走而是不断往右拐弯,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茫然地原地转了圈,四周都是黑漆漆,整个树林都被这种粘稠的黑墨笼罩。我发现,自从我踏入这片树林后就变得动作迟钝,头脑不清晰了。不仅辨识不了方向,而且走起路来也分外吃力。脚下的地面由叶子被踩碎的脆裂声变成布鞋被烂泥吸住的吱吖声,再到举步维艰的时候,我才猛然察觉,我误闯进沼泽地里,而且还无法自拔……
糟糕了!这个时候,我才从胡思乱想中挣扎出来,却已经身陷险境。只觉得身体渐渐往沼泽深处沉下去,小腿被湿泥吸附住愣是任我如何踢跳蹬踹就是无法发力,软绵绵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蚕食,而脑袋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觉得不断坠落坠落……胸口很闷,湿软的沼泥挤压着我的身体,浑身的力气随着不断陷入而流失,连微弱的呼叫都难以张口。意识开始变得麻木,模糊,不知道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埋了没,迷糊间,鼻子似乎被水呛到,我顿时打个激灵,头脑一下子清醒些许,大爷我还没活够哩,怎么能死在这里!我使劲摇摇头,稍微摆脱那僵硬无力的意识后,我设法脱身离开这里。手中的烈刀还在,我把刀身当做铁铲,把身边的湿泥挖开,好让那种很不爽的附着力减弱,再吃力地把双脚往外提起。然而,我低估了这沼泽的力量。无论我怎么努力,身体还是不紧不慢地陷进去,伴随着是我体力的流失。难道,我真的命归此地?这是多么讽刺和无辜!大嫂没找到,自己倒快气绝了,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大哥?意识再次模糊,沼泽已经吞噬到我的胸膛。
“喂,快抓住绳子!”突然耳边响起呼叫声。
我本已闭上的双眼立马张开,视线里看到一条长长的竹藤垂吊下来,我顾不上理会是谁来救我,伸手去抓还在摇晃绳子。但是浸泡许久的身体使不上劲,试了好几次都没抓稳。
“左边一点,对,再往前一些!”救命恩人不知身在何处,我也只好听从指示,好不容易终于抓紧了绳子,再也不肯放手了。
“哎,别出猛劲去拉啊,这条是竹藤,承受不了你那么大的力量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现在你往左转身,慢慢向前走就可以离开沼泽了。”
按照他的指示,我艰难地拖着满脚的泥往前走,渐渐的感觉到地下的硬度,在确认自己终于走出沼泽后,我立即累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喂,没事吧?能从这沼泽里逃出来,你算幸运了。”
这时我才有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兽皮的小孩站在一棵大树上俯视我,那嘴角似乎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这家伙,笑吧笑吧,让你看尽我的失态……要不是你救了我,肯定打掉你的牙齿。”
“没想到救了个这么大火气的,对女的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啥?女的?她说自己是女的?树林里非常阴暗,我只见她的身影,容貌被夜色淹没,而声音听起来却非常有力,我只以为她是一个调皮捣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你是女人?”我脱口而出问道。
“真失礼!我是女孩,救只狗狗都懂舔手指表示感谢,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还对我那么粗鲁。”
居然把我跟狗对比……不过,当她走近我身边时,本想骂出口的话都咽回去了。仅仅是微暗的月光就能映照出这个女子的天然美。没有涂脂抹粉,没有轻纱罗袜,不过严重的单纯和脸上的稚嫩可以告诉我,长大后这丫头肯定是个大美女。
“喂喂,能站起来吗?你肯定是觉得头晕眼花,动作迟钝,视野模糊对吧?”
“是啊,要不是这阵头晕,我那会掉进沼泽里。”
“那是因为入夜后这树林里升起的浓雾里混杂着带有迷幻效果的花香,这种花到了晚上才会开花,你被浓笼罩,当然中招了。”
“怪不得我举步维艰了,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既然把你从沼泽救出来,就好人做到底,把你送出去吧,你要去哪里的?”
“都入夜了,她一个小姑娘随意穿梭在充满陷阱和危险的树林里?比自诩胆大包天的甘大爷我更厉害……”
“咦?你个大男人,还戴个小铃铛在身上?真好玩!”
“等下要不要先送她回去呢?但是二哥和大嫂还没有找到……”
“借我看看哈,好可爱的铃铛啊!”
腰带一紧,我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捂住,触手处却是柔嫩的肌肤---小姑娘的手。我居然不自觉的脸红起来,赶紧缩手。
“我是女孩子还没缩手,你缩什么呢?你真有趣,哈哈哈!”
这姑娘还真大大咧咧,如果不是天黑,此时我都不知道该把脸转哪里去。
她很容易地摘下我腰间的铃铛轻轻摇起来,清脆的叮叮声在树林和夜空中回荡。
“送给我可以吗?这个铃铛很漂亮啊!”
“姑娘,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惟独这个不行……”
“为什么呢?你大男人带着个铃铛干嘛?难道是你心上人送给你的?”
我额头冒汗,勉强地解释道:“不是什么心上人,是我大哥送给我的。”
“噗!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吗?撒谎也不会,你大哥也是大男人,怎么会送你个小铃铛?哈哈!”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这样当面取笑大哥,我肯定冲上去送他几刀子,可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童言无忌,有着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认为是冒犯的魅力。
我伸手想把铃铛拿回来,哪知道她手一举,避开我的手,叉腰俯下身对我说:
“除非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是不会给回你的哦!”
没撤,也罢,我是不能对她动武的,于是和她一起坐下来就慢慢道出这个铃铛的由来。
“我与大哥在半个月前结拜为异性兄弟,一路从南边走来,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为了辅助大哥实现他的愿望,我离开我爹爹,真正地拿起刀把阻挡在大哥身前的一切敌人消灭掉。”我聆听着她晃动铃铛发出的幽幽叮咚,继续说道,“一路上遇到很多的山贼土匪,我都很习惯的把他们一一斩杀。特别是几天前,一群山贼设埋伏要把我们几个赶尽杀绝,我气极提刀就把那头头砍了,杀得眼红之下,我把那些投降的山贼也一并杀了。
“我今年十四岁,看你年纪也不比我大多少岁啊,为什么杀人如草芥呢?虽然杀的是坏人……”
“你说的话真像我大哥,他本想阻止我,但那时我太气愤根本听不进去。要不是大哥把我按倒在地,我肯定会把他们一个不剩地杀干净。待我平静下来后,大哥训斥我一顿,说我杀戮太重,说什么这个世道已经够乱了,他们当山贼也是迫于无奈,如果我们还这样滥下杀手,跟那个董卓就没有多大区别。”
“他说得对啊,满手血腥,太难闻了。我就不喜欢我老爹,动不动就杀人。还有,董卓是谁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发问,继续说道:“其实我懂,大哥说的我都懂。可是我无法容忍他们劫财灭口的做法!不过大哥说过,这都是汉室倾危的后果……不过等日后干出一番事业后,天下趋于太平时,盗贼四起,打家劫舍的现象就会消失。于是大哥跟我约定,以后不准我再随意大开杀戒,就送我这个铃铛挂在腰间,它的声音时刻叮嘱我要学会容忍和宽容。这是大哥对我的教诲和信赖,我必须铭记在心,所以,对不起,不能送给你。”
小姑娘把玩着铃铛,手指拂过上面的纹理时久久注视着,似乎真的很喜欢呢。
“算了,既然对你那么重要,还给你啦。而且,你还挺重义气的哦。”
“谢谢姑娘。今天救命之恩来日一定报答。”
“别跟我提这些,我们远离中原,不吃什么恩德这一套。见到有难就该帮忙不是吗?”
想不到区区一个小丫头也能说出这番凛然的话,看来真的不简单,有机会一定要问个清楚。这番话当然是在心里说。
“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不过像你这样陷身泥沼中的我也遇到过,要在这片树林行走一定要避开茂密处,很多无法预料的陷坑会突然出现。所以还是要走宽阔处。”
我已经缓过气来,她伸手过来,我犹豫一下,也伸出手抓住,触及处是柔软的肌肤,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多谢姑娘的提醒,我此刻就要继续去寻找我的伙伴。姑娘能带我走出这块地吗?”
“真是的,刚刚我就问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见你出神不理我,还以为你不需要呢。”
刚刚望着她出神了……这也不能说出口,否则会被当做登徒浪子的。
“那有烦姑娘了。”
天色很清朗,不过树木过分茂盛,前路完全看不清。只见小姑娘走在前头左转右拐毫无障碍,似乎闭着眼睛都能穿梭于这个对我来说迷宫一般的地方。我紧跟她背后,想尽快离开树林跟大哥汇合再去寻找二哥和大嫂。
大概行走一盏茶时间,不远处似乎传来兵刃相接的声响,而且斗得十分激烈,碰撞之声越来越迅疾。小姑娘也听到了,径直往声源地跑去,我生怕她走太快遇到危险赶紧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眼前出现一片比较空旷的野地,月光刚好从上空照射下来,清楚能看到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一人身法迅猛,一人招式沉稳,真是难分难解。小姑娘赶上来,见到这番光景竟然想冲出去,我心急地把她拉回来把她按在阴暗处,捂住她的嘴巴。在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来意不明的人躲在附近。
我定睛望去,见一人使长矛尽守全身要害,似屹立不倒之坚墙,另一人使一柄短剑尽取攻势,如大开堤坝之洪水,两人一攻一守瞬间接招拆招十几回合。可当我注意到执剑那人时,差点失声叫出来,那不是二哥周泰吗?!既然二哥在此,料想大嫂也必在附近。果然,在五十步开外,馨儿正倚靠在一棵树上,担心地观望二哥的战局。看到她安全,我本想过去帮二哥对付敌人,他惯使长枪,一柄短剑终究不是办法,但在我转身间,看到一个阴影正移向接近馨儿!糟糕!我手提霸海刀飞身扑向潜行的黑影,不等接近就大喊:“大嫂,小心!”
出其不意的急喊打断了打斗,二哥回头看到我喜道:“三弟。”
那使长矛的青年却大惊失色:“小疯子!快跑!”
原来真的是同党,我怎会放过他,冲到跟前举刀就直砍下去,晓是轻功再好,那使矛的也来不及救他了。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疾风,破空之声异常犀利,居然还有埋伏的敌人?来不及多想,只好往侧边纵身躲开。
“停手,你们都停手啊!”听到这声音,本来还缠斗一起的青年和二哥都不约而同收起兵器向后急退几步。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悄悄潜行接近馨儿的黑影跳出来惊喜道。
我循声望去,咦?刚刚向我发射暗器,喝停打斗的,居然是救我出泥潭的小姑娘!这里月光很光亮,我才发现小姑娘腰间插着一排柳叶飞刀,背后还有一把长标。既然他们认识,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怎么是你?”我皱起眉头,不解地问。此时两边阵营都聚一起,二哥走到我和大嫂身边,我发现他似乎受伤了。而他们三个也跑到一块。
小姑娘见我望着她看,笑出声道:“你不用这样瞪我,的确,我和他们两个认识的,是我村子里的伙伴,这瘦瘦的是慕枫小疯子,使矛枪的是宿五。喂喂,小疯子,听伯伯说你们离开村子好一段时间了,还以为被野兽吃掉了呢!原来在这里,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啊?怎么会跟他们打起来的?”
“哼,我们爷俩出来闯世界,长见识的。”那个叫小疯子的突然指着二哥道,“这家伙,突然追着我和小五跑,自己掉进我的陷阱发起怒来还拼死跟小五打起来,”
“你鬼鬼祟祟过来偷东西还敢恶人先告状?”二哥向前一步气愤说道,倒把那个小疯子吓得退了一步。叫宿五的青年挺矛护在前头,大有再次刀刃相向之势。
小姑娘摆摆手说道:“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啦。”她转头看了看我,然后拉住宿五的衣袖说,“小五哥,说清楚,什么事呢?”
他瞪了一眼那个小疯子:“反正都是慕枫的错,理亏是我们。不过我们被追得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说完他用嘴角努了努二哥这边。
二哥愣了一下,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见他鬼鬼祟祟的,我……我就,我担心大嫂被袭击嘛。不过他真够损的,居然挖个陷阱害我掉下去,幸好我反应够快,否则不止现在擦伤而已,早就被那些竹刀插死了,我能不生气吗?”
全部人把目光聚集到慕枫身上。
“呃……怎么都望着我?肚子饿不是我的错啊,那……那陷阱本来是用来抓野兽的,我哪知道你会掉进去……”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小姑娘笑骂着扭住慕枫的耳朵。
“呀!丫头,别扭,要掉了要掉了!”
我看着也不禁笑起来,原来都是场误会。
馨儿走过来问道:“兴霸,你怎么也在这里的?”
“我和大哥从潭里出来以后不见了你们很着急啊,我就叫大哥在潭边等着,我进来找你们咯……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他盲头苍蝇似的乱走,掉进了沼泽里差点没被活埋,要不是我刚好有事上山来遇见了,此时他肯定……哈哈!”小姑娘接过话来,把我不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二哥拍拍我肩膀摇头说道:“我们两兄弟都同病相怜,都往坑里掉了。”
一席话又把大家笑翻了。
慕枫突然捂着身子蹲下来“哎哟”“哎哟”地叫,宿五和小姑娘紧张地围上去。
“哎哟,没事没事,我……我,我是实在太饿了,肚子咕噜咕噜地抗议了。”
“肚子饿的话,不如一起过来吃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馨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了。是大哥!
“大哥!”我和二哥也跑过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这里山林静悄悄的,我一会儿听到刀剑相撞的声音,一会儿又听到哈哈大笑的声音,就好奇忍不住过来看看了。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
“枫,刚刚我们闹了个大误会,笑死了,哈哈!”
“是不是有东西吃啊?快走吧,我真的快死掉了!”
“呵呵,好,既然误会已解,大家相识一场就一起来吃吧。”
小姑娘望着大哥问:“你就不问一下刚刚发生什么事吗?”
“我的两位兄弟和夫人都安然无恙,还有必要问吗?”大哥微笑道,却把大嫂说得一阵脸红。
“在下涅枫,邀各位到潭边畅谈,敢问各位名讳?”
小姑娘摆摆手说道:“什么跟什么的?不要跟我们说文绉绉的话,我们都听不惯。他们俩高个的叫宿五,瘦小的叫慕枫,我们都是在莽山附近一个村子的。反正我还没吃东西,小五哥,小疯子,一起去吧?”
宿五说道:“嗯,也好,也要好好跟这位大哥赔个不是。”
“客气了,反正是个误会,没什么。”二哥也答道。
“走噜!不要说那么多了,饿死我啦!呀~好痛”小姑娘又抓住慕枫的耳朵拧起来。
大哥扶着大嫂走在前头,低头好像在想着什么,时不时瞄一眼小姑娘,突然回头问道:“小姑娘,长标和飞刀是你的武器?你会武功?”
“我们山野打猎惯了,不会武功也不行。”
我想起刚刚那阵破风之声,也说道:“原来刚刚是你放暗器啊!”
“我不放暗器,小疯子早就被你劈死了。”
大哥追问道:“小姑娘,该如何称呼你呢?”
“我啊?我叫祝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