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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占星忧再忧 潭底天外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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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六年级,那时我与另一个少一岁的女孩,宁,有情侣的关系,很朦胧的只是放学后在一起聊聊天,然后送她回家,仅此而已。那时,因为馨儿还是个懵懂的丫头,我似乎不能把某些情感告诉她,所以,我与宁走在一起,好忘记那种复杂的感情。
第二天,馨儿的声音总算恢复到原来的清脆动听,声转间,依然是令涅枫最为陶醉的镇魂曲。失聪的毛贼醒来后都落荒而逃,落下他们积聚的在这里的金银财宝,那是,保命要紧嘛,周泰选出两匹健壮的骏马,把四人的行李都放上去,他们也不贪心,毕竟那群乌合之众也是为了过日子,拿够他们路上所需的盘缠收拾好一切后,继续往长沙前进,而在他们四人赶路期间,洛阳里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董太师,太常刘洪在外求见。”董卓肥胖的身体从侍女身上挪开,不满地望向门边颤抖的门卫,厌恶地叫骂:
“本座不是说过,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吗?耳朵长屁股了?你是不是皮痒了?”
“小人不敢,只、只是刘大人一直在门外纠缠坚持要见太师,说有要事禀告……”
“哼!什么要事比我的事重要?敢扫我雅兴,传令!乱棍将刘洪赶出太师府,未经允许不可再踏入皇宫半步,违令斩!”
“是……是的,小人遵命!”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门卫赶紧退出这个不堪入目的温柔乡。
刘洪在门外就听到董卓的怒骂,摇摇头,不待门卫传将命令,就一步一叹息地离开太师府。刘洪是九卿之一太常,负责祭祀社稷,宗庙和朝会,祈天丧葬。他精于黄道历法,善于占卦问天,且解卦结果神准,但以多泄露天机遭天谴为由,多次拒绝其他官僚的问卦。刘洪一心系于汉室,不忍离献帝而去,否则他在董卓进京时就已经撒手出逃了。
回到家中,刘洪寝食难安,为着今早的一卜凶卦。
“难道汉室气数已尽,败落到如此地步?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刘洪趴在案上思躇接下来该如何做。迷糊间,双肩一沉,他猛惊醒,伸手按住肩上的一双柔软双手。
“义父,为何不回房间休息,这里寒,要在意着凉。”
刘洪望着眼前的义女,心中稍安,现在他除了献帝之外,唯一牵挂的就是这个只相处数天的女儿。刘洪本来有一儿子,但自小体弱多病,英年早逝,妻子受不住打击也变得有点疯癫痴呆,在数天前,他在洛阳城郊外散心时,发现昏迷在地的女子,一向好心的他把女子救回府中,待醒转时,女子被眼前景物惊住了,没见过的房间,檀木床,轻纱帐,古色古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何处。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
服侍在旁的侍女见她醒来,答道:“这里是我家老爷的府邸,姑娘是老爷从城外救回来的。”
“你家老爷是……”
“老爷是现今朝廷九卿之一的太常。”
“秋月,你先退下吧。”慈祥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是,老爷。”
刘洪注视床上的女子,微笑道:“醒来了啊?睡了挺久的了。”
“麻烦到您,真是对不起,也要谢谢您救了我,不过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会……”
“你不记得自己遭遇什么事了吗?”
女子茫然地摇摇头。
“难道是失忆了?你记得自己住哪里吗?我派人护送你回去吧?”
女子听后猛摇头,从床上挣扎下来跪在刘洪身前哭道:“小女子孤苦伶仃,无家可归,望大人收留,为奴为婢在所不惜!”
刘洪扶起她,叹口气说:“我已经日不保夕了,准备遣返所有的侍女……”
“大人……不愿意收留小女子吗?”她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不是不愿意,唉,只是你留下来也只有受苦的份……”
“我不会拖累大人的!再苦也愿意!”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我也不需要什么侍女了,我就收你为义女吧。”
“小女子怎敢如此高攀啊?”
“现在我的官位有名无实,让你留在这里其实是相当危险,你愿意吗?”
女子磕头便拜:“女儿拜见义父!”
“乖,乖女儿,起来吧!到现在为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年龄啊。”刘洪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女儿姓慕名璇,今年20岁,是上……是扬州人。”
“璇儿,是个好名字啊。你母亲肯定会喜欢你。”
就这样,慕璇就在刘洪府中住下了。
“义父,义父!”慕璇摇着刘洪的肩膀。
“啊?对不起,刚刚想事情走神了,璇儿,有什么事吗?”
“义父,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女儿见义父如此忧郁,很是担心,难道,是占卦预示了什么事吗?从早上占卜过后开始,到现在都没见义父你眉头舒展过。”
刘洪望着眼前聪敏的女儿,徐徐道出心事:“为父的确有事忧心,而且是有关国运的大事。璇儿,你觉得,现在汉室还能延续下去吗?”
“啊?不知道……我只是一介女流,不宜言政,不过,现在的确,似乎很危险的境地。”
“嗯。的确如此,昨晚为父夜观星宿,发现将星和太岁临于洛阳,一颗前所未见的金星出现在南方。刘洪顿了顿,沉思一下继续说道:“今早,为父醒来感到浑身不安,于是占了一卦,所显示的是凶卦。乾转至坎,巽起于南,怎么能不担心啊……”
“女儿愚笨,不是很懂义父的意思……”
“也难怪,占卜之术的奥妙,为父也只窥知一角,何况璇儿没有接触过呢?现在为父担心,南方似乎出现冲天的龙脉,新生的势力正在集结,洛阳,岌岌可危啊。而且……我觉得,新生的势力中,其中一股不同寻常,为父也说不清楚……方寸已乱了。”
“义父,如果真的如此,也是天命,义父与其担忧,还不如静观大势。”
“唉,为父只是可惜了汉朝几百年基业,好在卦象并不是祉于大反贼董卓,否则真是生灵涂炭啊,南方有孙权,曹操,刘表,袁术,究竟谁将主宰这个时代呢?”
翌日,刘洪没有入朝,将近午时,从宫中传出丁管因责骂董卓被斩杀,伍孚也因刺杀董卓不遂,反被擒杀,全城示众,至此,人人自危,刘洪面向南方默愿:“如果真的要结束这个乱世,你就赶快过来解救水深火热的无辜黎民吧!”
经过几天的连续赶路,四人终于到达南岭脚下。只要越过南岭,就能到达桂阳,就是现在的湖南郴州。离长沙也就不远了。
南岭也叫莽山,地处交州和荆州交界,也就是现今广东和湖南的边界。交州既然被称为南蛮之地,南岭也就人迹罕至,而据周泰说,翻过这座山后便是另一番景象。
走了半天,虽然地势不会很陡峭,但杂树丛生,寸步难行,“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个定律在此不成立。这里根本找不到明确的前进道路,加上六匹马也跟着走山路,速度被最大化减缓了。
又走了一程,耳边响起“隆隆的水声”,周泰指向声源说:“大哥,那边有一帐瀑布,我们可以在那边休息一下。”
涅枫见连续赶路,人不累马也累了,就点头同意。
越走近水声越是响彻,大家都口渴想快点到达。转过密林,眼前一片开朗。刺眼的阳光让刚从阴暗的丛林中走出的他们不能适应。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瀑布击水声,那飞泻下来的银链,在阳光下闪烁,使银链更明亮。而它的宏伟,大于任何一个饰物;而它的庞大,又大于任何一个无形的气墙。看它一点一点变为透明的水珠,折射出一片惨烈的白,整个世界宛如一场奢华的礼拜。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涅枫看此情景,忍不住吟出李白的《望庐山瀑布》其中的两句,甘宁和周泰听到后都拍掌叫好,甘宁更是重复了一遍说道:
“好诗句!大哥原来也会吟诗的啊,果然是洛阳来的人啊。”
“呵呵,也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馨儿这是凑过来在涅枫耳边说道:“偷诗的这位,居然不脸红哦?”涅枫顿时嘴角僵硬,干笑了几下,馨儿继续说道,“偷了就偷了,怎么不把整首诗念完啊?”
涅枫干咳几声小声说道:“前面两句……我忘记了。”
馨儿“噗”的一声笑出来:“找个时间给你复习一下,否则怎么装书生啊?”
望着眼前的美景,他们都忘记了路途的疲劳,直到天边开始泛红,傍晚快来临了,大家决定要在此露宿一晚,甘宁带上弓箭去打猎,周泰也让涅枫留在这里陪馨儿,他也和甘宁一起去找食物。
涅枫在树林边拾捡干柴,突然回头对坐在一旁整理行李的馨儿说:
“阿妮,记得两年前我们吵架时说过,如果某一天我死了,你不会殉情的,会改嫁的哦,真的吗?”
“嘿,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事啊?好不吉利喔。”馨儿有点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总觉得,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一个不小心,我可能会离你而去,到时,你可不准做傻事的啊。”
涅枫等了一下见馨儿没有回应,转头去看,发现她已经双眼无神地望着自己,定在那里任泪水流下脸颊。涅枫吃惊,赶紧过去抱紧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事的,让你担心了。只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坏人,大坏人,前几天不是说好了,会与我一起并肩走的吗?我可不准你乱说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陪着你!”
“嗯,刚刚是我失言了,对不起。”涅枫抱紧馨儿,心中的迷茫渐渐消除。望着一潭寒水,瀑布的激起的浪花不断拍击潭边,水气弥漫。夕阳也快下山了,最后一缕残光扫过潭水,那一瞬间,涅枫仿佛看到激荡的水气下有个黑压压的洞穴。凡山有洞穴者,一为兽巢,二为藏宝。古的世界,既然有此二分之一的机遇,是谁都不会放过,涅枫亦然。于是乎,他开始脱下上衣准备潜入潭下去探个究竟。馨儿不知道涅枫想干什么,突然就把上衣脱光,不解问道:
“你要洗澡吗?”
“阿妮,帮我用帆布把打火机包住。我等下要用到。”
“你要去哪里啊?”
涅枫不答话,纵身跃进潭中,脚发力就消失在馨儿视线里。尽管馨儿知道他水性好,但是突然间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她还是无法理解,心慌会出什么事,于是大声地呼叫:“甘宁!周泰!你们在哪里?”顿时震落周围的树叶,惊飞归巢的群鸟,不曾走远的甘宁和周泰慌不择路地跌撞回来,甘宁一边走一边怪叫:
“早知道大嫂有这能力,咱们就不必去打猎了,晕了一地都是!比我们打的更多!”
周泰难受地捂住耳朵喊道:“大嫂别叫了!我们回来了!”
待馨儿收住叫喊,甘宁周泰也回到潭边,周泰揉揉发疼的耳朵,问道:
“大嫂,发生什么事了?居然使出大绝招了……”
“你们大哥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跳进潭水里,到现在还没有上来啊!”
“不是吧?大哥会不会游泳的?我可不清楚的啊!”甘宁吓了一跳,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我下去看看,我在海边长大,这个潭奈何不了我的。”
“你大哥水性也很好的……”
“大嫂……三弟已经跳进去了。”周泰狂滴汗,大嫂也反应慢了点吧。
两人心急地在岸边徘徊,不一会儿,水里哗哗作响,从潭里跳出个人来,直接落到两人身旁。两人一看是涅枫,只看他边甩水边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回事?一用力就弹那么高,吓坏我了。”
“枫,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啊?除了我还有谁?”
“三弟刚刚也下去找你了啊!”周泰瞪大眼睛惊道。
“有吗?兴霸也下水了?我没看见啊!我再下去看看!”
还没等涅枫再次跳进潭里,一只手从潭里伸出来抓住周泰的脚,周泰一不留神吓了一跳赶紧蹬腿,一脚把一个人拉出水面却用力过度甩进飞泻的水流里。
“二哥!你干嘛?”自然那是甘宁了。
“三弟,刚刚你也下去了?怎么我没看到你?”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刚刚我潜入水下还没看清楚就被人一脚踩在背上直接沉进水底了!”
“啊?怪不得我觉得脚下软绵绵的,原来是你啊……”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涅枫赶紧捂住馨儿的嘴,她也十识相的忍住不笑了,否则大家的耳朵又得遭殃。
笑毕,馨儿就问道:“枫,刚才怎么一声不吭就跳进水里了?吓死我了。”
“刚刚我看到水底似乎有个洞穴,所以我想探清楚情况,进去看看。”
“什么?水里有洞穴,但怎么进去啊?都是水黑压压的,别说看清楚,如果来不及回到水面上换气怎么办?。”
“大嫂,并不是这样的,我也看到了那个洞穴,里面的水是流动了,看来不是个死洞穴,有出路的。”甘宁在一旁答道。
“没错,在这里发现洞穴,我怎么样都得进去看看的了。二弟,你在这里照看着馨儿,我和三弟再次潜进去看看,这次可能会久一点,但是不必担心,我们感到不行就会马上回来。”
涅枫从馨儿手里接过包好的打火机,拍拍她肩膀说:“没事的,你们先煮好晚饭,回来我们肯定累饿了。”
涅枫和甘宁确定好洞穴的位置后,深深吸一口气,再次跃进潭水中。此时天已经暗下来,月光也已升起,秋天的傍晚风萧萧,透露出些许的凄凉和肃杀。在水中,他们更是难以看清,凭着刚刚确定的方向,两人尽力游过去,终于到达洞穴旁,但是洞口细小,甘宁想先进去帮涅枫探路,但涅枫摇头阻止,自己率先游进洞里。甘宁心知大哥是为了保护他,自己做先锋,甚是感激,对涅枫更是忠实了。
洞穴里水流不断往洞口冲出,阻碍两人的进路,他们前后奋力前进,但洞里似乎很长,幸好他们实在水性很好,闭气功夫了得,否则一般人这时候早就憋不住被淹灭了。通道这时转为倾斜向上,水更是劈头盖脸的打在涅枫的头上,不过已经可以感受到光源,看来出口也快到了。就在两人快要憋不住气时,本来狭窄的空间豁然开朗,月亮的光影也隐约能够捕捉,他们使出最后的力气一下冲出水流,终于呼吸到新鲜凉透心的空气。
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涅枫,伸手跟甘宁击了个掌说:“三弟,我们赢了。”
晚风拂过,甘宁打了个大喷嚏,咧嘴笑道:“还以为死定了,哈哈!”
他们爬上陆地,环观四周,这里大概也是个山洞,一面墙壁是直立的,又是一帘瀑布,从顶端的缺口泻下来,南岭的结构真是奇怪啊。四周空间比较开阔,不过仅靠微弱的月光无法看清。涅枫拿出馨儿包好的打火机,点起火焰。甘宁没见过这玩意,惊奇地凑上来问:“大哥,这是什么东西?能够这么容易取火的?”
“呃,呵呵,这个嘛,是从西域那边得到的,不能支持太久的,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树枝树叶的什么吧。”涅枫没办法,又要乱扯。
“好,好。”甘宁口里说着,但眼睛一直冒精光盯着涅枫手里的打火机。借着火光,他们看到瀑布落下的水潭就是他们刚刚爬上来的地方,原来两个瀑布的水是相连的,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啊……而在瀑布的对面,俨然有一棵挺拔的大树,树盖不大,但是树身很高,想必生长在这半封闭的地洞里的树为了生存和繁衍,要不断地追逐阳光,不断向往顶端的缺口张望,否则如此阴暗的地洞里是无法成长的。
甘宁在附近捡到些柴枝,不过担心被瀑布夹带的劲风吹灭,他们挪到树底下再用打火机点燃。顿时空气温暖起来。周围也能勉强看清楚了。
“大哥,这里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宝藏喔。”甘宁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洞里走了一圈,对涅枫说道,“可能只是个普通山洞而已啦,我们还是尽早回去跟二哥大嫂他们汇合吧。”等了一会不过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就奇怪地望着涅枫。
“大哥,怎么了?”
“不,我能感觉到一股气息吸引我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的。”涅枫靠在树身严肃地说道。
“但是山洞就这么大了,几下就看出来了,什么都没有啊。”
“再找一遍吧。好不容易进来了,就不要那么快放弃。”
于是他们又一次找遍山洞,但依然一无所获。
“大哥,算了吧,回去啦,否则大嫂要担心你了。”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涅枫不甘心地一拳打在树身上。随之是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被打中的树身粉碎剥落,露出里面的中空树洞。
“啊?原来这里真的内有乾坤啊!”甘宁来到洞旁,发现里面有一个剑柄状的东西露出在树洞的底部。他伸手握住剑柄,却发现似乎有针刺插入到手掌,吸取精血。甘宁猛运力,只觉心痛无比,赶紧放手跌倒在地。
“三弟,你如何了?有哪里受伤吗?”
甘宁望向自己右手,没有发现伤口,刚刚那种痛感也随之消失。
“大哥,那把好像是剑的东西,大概是什么邪物,人家不要才特意来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掩埋,还是别碰为妙啊,刚刚我以触碰到,就感觉体力流失,痛及心脏……”
“让我去看个清楚,三弟,以后不要那么鲁莽了。”涅枫借火光观察树洞,在剑柄的附近一块平整的树皮上俨然写有一段文字。仔细辨别,确实是可以读懂的古篆文,涅枫抚摸着这些字念道:
“浴火剑生,劲锋无双,斩敌破贼,功成身退,风后埋剑,为免祸延,哀剑之仅随吾,叹吾之赴九泉,天命注定剑已失传,遥等有缘人破吾法,取吾剑,扬吾主之仁道,谨记谨记。”
“风后?是谁?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居然特意被埋到这里?”涅枫带着疑问,徐徐手伸向剑柄,轻碰一下,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再握住,所触及处冰寒之极,涅枫深吸一口气,运力往外拔剑。本以为整把剑身都镶嵌进去岩石里很难拔出,但没想到剑随着涅枫运力轻而易举就脱离岩石的束缚,倒是涅枫用力过度往后摔了个跟斗。
“啊?大哥没受伤吧?咦?拔出来了?”甘宁上前扶起涅枫,两人坐在火堆旁,望着手中的剑。这是一把黑剑,剑身很厚重,整把都没有其他杂色,也没有树皮上所书的锋利,因为剑刃并没有开锋,明显是把钝剑。
“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一把没开锋的剑而已。看来是有人炼剑失败埋在这里而已啦。”甘宁泄气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这里面一定有来头。”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找到它了,大哥,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再说吧,这里实在太诡异了。”甘宁颤抖着说,不觉间,山洞随着入夜变成寒冷起来。
“也好,再不回去,阿妮肯定会担心我们了。”
如是者,涅枫和甘宁艰辛来到这个隐秘的小世界,找到名为风后之人流下的一柄钝剑。涅枫取些树藤把剑缚在背后,和甘宁再次进入水潭。这次是顺流而下,不必怎么费力很快就来到出口,回到瀑布潭边。但是,此时,漆黑的夜里静悄悄,只有旁边火堆飘忽的火光和阵阵的肉香,却不见了馨儿和周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