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不幸的一天 来的时候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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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灰！”
季灰刚出飞机场，就看见有些凌乱的周钰，头发有点乱，手里攥着两束花，花茎折了，花瓣蔫蔫地垂着。
“你……没事吧。”
“没事！本来想给你买束花的，结果掉到地上被行李箱轧了一下。”周钰倒是很有活力，他先把折断的花给季灰欣赏了一下，随后丢给垃圾桶，腾出手来牵季灰。周钰给的是左手，戒指硌着季灰的手心，季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地方，把右手换成左手，两只左手没法正常握着，他便勾住周钰的指节，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碰在一起。
“一会我们分开坐，唔。”话音刚落，机场里的巡逻机器人从身后直直撞上了周钰，周钰往前一步，机器人也蛄蛹一步。
“我现在的状况……就这样……”周钰摊手无奈解释道。
季灰没什么表情：“机器故障罢了。”
他们叫工作人员把机器人逮捕了，说是要返厂更新。
“走吧，祈祷我们可以顺利走出去，好——唔。”他的话没能说完，季灰双手已经捧起他的脸，舌也探了进去，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
周钰眨了眨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灰的嘴唇已经退开了一点。他看着他，说“周钰，你的话好多。”
“我……”
“为什么机器人也喜欢你？”
“故……”
“骗子，你都不想我。我今天早上就在想你了。”
周钰没有接话了。
等好几个吻结束，他看着季灰，问：“怎么了？”
季灰摇摇头，他伸手去拽周钰的衣领。
周钰又问：“要在这里吗？”
“在这里很丢人吗？”
“不是。”
季灰扭头，无视机场里其他人的目光，拉着周钰往卫生间走去。
周钰挽回了一下：“在里面还是在外面我都不介意。”
“你介意。”
走进卫生间门口时，周钰特地通过镜子看了一眼季灰的表情，倒是很平静。
他把周钰推到隔间里，锁上门，二话不说开始解周钰的衣服。冲锋衣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到底，毛衣被他从下摆往上一推，布料翻卷着堆在周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腰腹，最里面是一件衬衫，扣子被慢慢一颗一颗解开。周钰没有反抗，甚至还想主动把圈上去的毛衣脱下来，不过他克制住了想要说话或者动手的念头，只是看着季灰。
不过季灰做到这部步后有些愣神，他问：“你不阻止我吗？”
“又没有干坏事。”
“难道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成一团的衬衫下摆以及一旁露出的那截小腹。季灰尝试把掌心贴了上去，按在周钰的腰侧，那处皮肤下的肌肉在掌心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季灰整只手慢慢往上推，手指沿着肋骨的走向，从外侧滑向中间，指尖停留在胸骨下方的凹陷处。周钰的呼吸在他掌下清晰可辨，他往右上方移动一些，用力压了压：“心脏是在这里吗？”
“在——”周钰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右边移动了，指腹贴着右胸下方，“在这边哦。”
他看季灰没说话，道：“是吧，比刚刚跳动得重一些。”
季灰从喉咙深处嗯了一声。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那片皮肤下面是心跳可能是比左边轻一点，他以前从未注意过，但就算注意到，他也只会当那是另一边的心脏，不会多想。
他抬头看周钰。
周钰的表情算不上严肃，也没有等着看他惊慌的意思。季灰想过很多种周钰会告诉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但没有想过这一件，季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安慰、鼓励？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指尖在周钰的皮肤上慢慢滑动。
随后季灰低着头，声音有点低：“你刚才应该在我脱你衣服之前说的。”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还来得及想一下。”
“现在不能想吗？”
季灰过了好几秒，才说：“现在想不了。”
“那就不想了，要不要先亲亲我？”
他又亲了周钰的嘴角，亲一下，停一秒，又亲了一下。周钰始终没有闭眼，他看着季灰的睫毛在动作里微微颤动，直到某一下吻得深了，才合上眼睛。
季灰吻了一会儿，又退开，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推上去的堆在周钰锁骨下方的布料，他重新把嘴唇贴上周钰的喉结，在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
哐当——
隔间的门锁被用力拍了一下。季灰的动作顿住，周钰下意识把手支起来往季灰面前一挡，季灰被压着低了头，嘴唇贴在周钰右边锁骨下方。隔间里的灯光很白很亮，有点刺眼，周钰的毛衣还堆在胸口下面，衬衫敞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拆到一半的礼物。
周钰看着那道门被打开，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陌生男人抬头看见隔间有两个成年人，也是愣了一瞬，随后破口大骂：“神经病吧！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那乘客明显气急了，周钰赔笑：“现在，我们出去。”他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头，勾着季灰的肩膀出去了。
季灰看起来了还有些蒙，周钰顺了顺自己的衣服，再次抬头发现季灰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怎么了？”
“你忘了吧。”季灰猛吐一口气，“刚刚那些事情。”
“你非礼我的事情？”
季灰没说话。
“好吧，我们先走吧。”周钰去牵季灰的手，走了几步季灰问：“你刚刚说的那个……心脏，是只是心脏吗，还是？”
“什么？”周钰疑惑地看向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我有说什么吗？什么时候说的？”
季灰：“你……”
“我怎么了？”
“不要脸。”
“什么叫不要脸呀？”周钰的手慢慢揽住季灰的腰，悄悄从底下钻进去，结果便是被季灰一把打掉。
周钰什么都没摸到，鼓着腮：“怎么就不行了，你刚刚……”
“我刚刚有做什么吗？”季灰以牙还牙。到了外面，如周钰说的那样，他们分为了两辆车，季灰那辆开在前面，周钰跟在后面。
季灰从副驾回头，透过车后窗看着后面那辆黑色的车，距离不算远，但中间插了几辆车，他低头给周钰发了条消息。
季灰：坐都不能坐一起吗？
周钰秒回：非常，危险。
季灰沉默了两秒，拨了电话过去。周钰接起来，声音带着点笑意：“怎么了？”
“那我们还不如直接在机场吃顿饭。”
“我订了餐厅。”周钰说，“马上就到了——”
他还没来得及接下一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金属剐蹭的声音，接着手机被甩落、在地板上翻滚了半圈又停住。季灰握着手机没有挂断，他转过头，从车后窗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停在原地，前面的一辆白色车正亮着双闪。
“师傅，停一下。”
车还没停稳季灰就下了车，转身往那个方向跑。他跑过两辆车的距离，看见周钰已经站在车外面了，正低头看后保险杠，司机在和前面那辆车的车主说话。周钰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季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把摸进口袋的手抽出来，笑着看向他：
“可能吃不了饭了。”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痛。”
“哦，我不痛。”
“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还没起步呢，就被撞了。”周钰咧了咧嘴，“你先去吃，我这边解决完，打个车过去。”
“你以为我来找你蹭饭的？”季灰没好气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边转转吧，我到点就走。”
“啊？”周钰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昨天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季灰垂眸看着旁边，“我来只是来……来看看你，聊聊天就好了。”
周钰听着旁边司机和保险公司打电话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说：“那走吧。这边可能要处理一阵。”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聊天……周围有家酒店，我的手机号是他们家的会员。”
“你的手机号？”
“嗯，其实一次都没住过。”周钰拉着他的手，“阿月说那家酒店靠机场，隔音做得很好，说不定我会用上，就帮我备了一个。她自己没有这个权限，平常要是住那边，用的是我的名字。”
“聊天去酒店吗？”季灰看着他，语气有点微妙。
“这不是很隐秘吗。”他说完就笑了，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不太正经。
……
“你不是说……聊聊天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说这话的时候，季灰正把周钰压在酒店套房房间内的墙上，手还搭在周某人腰上，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慢慢地蹭。季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关上了门。
“咔嚓”一声，锁舌落进槽里。
“这样聊天？”周钰的声音有点轻，被压在两个人呼吸之间。
季灰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他耸了耸鼻子，嘴就贴了上来。唇温带着一路走过来的凉意，舌尖是热的，两股温度在唇齿间交换，季灰的手搭在周钰腰侧，能感觉到衣料下的皮肤在慢慢升温。舌尖抵开唇缝的时候，周钰的手从季灰腰侧滑到背上，指尖沿着脊椎往上走，手绕到他后颈，插进发根，轻轻按了一下。
季灰闷着声音骂了一句：“你真的是……”
“我什么。”
周钰想看他，嘴唇刚离开一点，季灰又追上来，两人后退了几步，膝盖窝撞上床沿，一齐倒了下去。周钰仰躺在床上，季灰撑着床垫看着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咔嚓——
床塌了。
两个人同时往下滑，季灰的膝盖磕在床沿上，周钰的腰被塌陷的床面卡住，床垫歪成了一个斜坡，两人一高一低挤在塌陷的那一侧。
季灰蒙了。
周钰躺着，嘴角还带着刚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带着一点无可奈何：“这下真完蛋了。”
“你是不是应该去看个大师？”季灰从塌陷的床垫上坐起来，嘴唇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语气淡淡的，像是习惯了今天一直遇到的各种倒霉事。
“没事，换个房间。”
季灰看着他，伸手拉了一把他的手臂：“先起来再说。”
周钰借着他的力坐起来，床垫在他身下又往下沉了一点，发出最后一声哀鸣。两人对视了一眼，周钰先笑了，季灰没忍住跟着弯了一下嘴角，又被他自己压回去了，别过脸说：“你打电话。”
他们换了一间房，这下真的是在认真聊天了。
周钰：“心情会好一些吗？”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不对劲。明明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
“没有好好的。”季灰顿了一下，“是你一直调戏我。”
“啊？”
“勾引我。”
“啊？”
“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吧！”周钰坐直了一些，像是被冤枉了什么。
季灰哼了一声。
“那我这样问，怎么突然想见我了。”
“？”季灰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皱眉道，“我不能见你吗，我来之前还有个预告，你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还耍脾气。”
“所以是因为之前无故造访那件事？”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季灰低眸，眨眼的速度明显快了些，“我不说了。”
“那你来的本意肯定不是为了只和我聊天。”
“嗯。”
“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嗯。”
“嗯？”
季灰扣扣手指：“可以说吗？”
“什么事情是不能和恋人说的？”
“很多事情，比如……”
“比如……”
“出轨。”
“别搞。”周钰身体前倾敲了一下季灰的肩膀，“我以为之前，我们俩个之间相处那么久，你的状况会好一些。”
“我什么状况？”
“太紧绷，也太防备了什么都不说。”周钰笑了笑，“是不是旅行不适合我们，呆在浦江那段时间你更放松一些。”
季灰听他说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旅行的问题。”
“那是什么？”
“是分开不适合我们。”
周钰干巴巴哦了一声。
季灰没有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来的时候其实是想看看——”他停了一下，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能不能、把你上了。”
他说完，自己先闭了一下眼：“但是吧……”
“但是什么？”
“你突然说心脏在右边。”季灰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我担心你的身体行不行。”
“我可以的。”周钰有些慌乱，很认真道，“解释一下，就只是、只是镜像，没有其他因素，没有心脑血管疾病……总之。”
“可以放心使用。”
季灰听到最后一句话，深深看了周钰一眼，嗯了一声：“那你想不想，现在？”
“有点突然。”
季灰看向一旁，幽幽叹口气：“没事。”
周钰：“……不是。”
周钰唰地站起身：“我下去买byt。”
季灰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周钰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季灰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多买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不幸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