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远》阳光无言

9、任性 固执算不算

　　承诺算不算任性的要求
　　人总是不能太容易感动
　　当爱失去自我失去包容
　　只想要　从混乱解脱
　　固执算不算任性的要求
　　付出也可能看不到结果
　　终于你还是选择了放手
　　用逃避让感情犯错
　　喜欢听歌动人的歌
　　它让我觉得爱是对的

　　二月天，草长莺飞，烟雨迷蒙。

　　临近开学，叶小蔚渐渐不安却期待起来，似囫囵吞枣的感觉，甜蜜而忧伤。

　　闭上眼还能清晰地看见蒋砚在夕阳中沉默的脸，温暖分明。

　　早春，冷雨交加的早上，叶小蔚匆匆赶到学校办理开学注册，交了寒假作业后，她低下头一栏一栏仔细地填着表格。
　　“喂，叶小蔚，你嘴角怎么有奇怪的颜色？”蒋砚刚想弯下腰填表，忽然看到叶小蔚嘴角有一小团粉红色，狡黠地笑着。
　　“没有啊。我涂的唇膏是没有颜色的那支啊。”赶紧跑道玻璃窗前仔细端详。
　　雾气迷蒙了原本干净透明的玻璃，叶小蔚用手抹开一片清晰的地方，冰凉的雾水轻轻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
　　天啊，原来早上出门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错拿了粉色的唇膏，没照镜子胡乱抹一把就出门了。
　　真丢人，偏偏被他看到。
　　叶小蔚也不顾什么形象了，销毁“罪证”要紧，用手使劲来回搓着嘴角，一面往“镜子”里张望。
　　“叶小蔚，开学啦，给我的新年红包准备好没有？”
　　突然发觉，这个男生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拜托，明明是你比我年龄大，应该是你给我才对。”蒋砚式奇怪逻辑又开始了么。太阳晒晒就能止血，亏你想得出来。
　　“呃，我的压岁钱都被老妈没收了，你实在想敲诈我的话，给你一块钱吧。”
　　“为什么是一块？”这个小气鬼。
　　“笨蛋，给你一块钱的意思是让你每次语文都考第一，这都不明白。”蒋砚知道叶小蔚最在乎语文成绩，当然，她一直名列前茅。

　　感动滑过心间，固执地爱你算不算一种任性。

　　我曾坚信海鸟和鱼的故事，以为他们最终可以飞越天空和海洋的距离。不曾想到，最后的最后，天空的广袤和大海的浩瀚还是为难了你和我。
　　开学已经好几个星期了，一直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嘈嘈切切，早春是小城最短暂却也是阴天天数最多的时节，润物细无声，毛毛雨映在傍晚昏黄的路灯里，让街上行人的心情悄悄蒙上一层阴郁，漂浮不定。
　　毛毛细雨落在叶小蔚的发梢，看似无碍，却也润湿了发。
　　叶小蔚中午起床迟了，把自行车停在校门口的空地，便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教室。

　　橙黄色的路灯光倒映在地上的小水潭里，泛着单调的暗黄色。
　　正要踱步到停车的地方。
　　“叶小蔚！”
　　蓦然回首，是你在细雨中朦胧的面庞，只是每当听到那再烂熟不过的温柔声音，还是没能骗过我自己。
　　“嗯？你一直停自行车在校门口么？”
　　“是啊，这样比较方便，你也知道，我一般都是踩上课铃声进入教室的。”蒋砚拂了拂额前湿润的发，嘴角弯起。
　　怎么不知道，甚至有好几次铃声响了很久你的座位还是空缺，直到你一脸镇定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不安分的心才跟着你阳光下的背影变得平静。
　　蒋砚，为什么老天要让我遇见你，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疼痛还是甜蜜。
　　树梢上低落的雨水在耳边滴答滴，与你一同在如丝细雨中漫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我只求细雨中坑坑洼洼的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时间的脚步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恨不得下一刻就是天荒地老。
　　只是，我拿什么去要求你与我天荒地老，至今没有答案。

　　“蒋砚，我的车座湿了，你有带抹布么？”车座上湿漉漉的一片雨水，这细如牛毛的春雨甚是恼人。
　　“没有，用我的雨衣擦吧，我也是用雨衣擦的。”大手递过墨绿色的单车雨衣，毫不迟疑。
　　“谢谢你。”叶小蔚接过雨衣仔细地擦干黑色车座上的雨水，不敢直视那双正注视着自己发顶的眼睛。
　　沾着雨滴的紫色花瓣打着旋儿翩然掉落，犹如叶小蔚心头的一只蝴蝶，注定飞不过那片沧海。

　　“擦好了，我走了，拜拜。”转身离去，不敢再多一秒的停留。
　　“拜拜。“

　　“你好”、“谢谢”、“再见”，这些看似亲切实则客气的词汇，从来都是你我之间的开场白和结束语。

　　五月末，小城悄悄进入炎夏，白天渐渐变长。傍晚六点的时候，落日的余晖依然明媚，天空时而会是五彩的颜色，飘着各种形状的流云，朦朦胧胧地整个天空都烧起来。
　　初夏的夜晚，校园花圃里的的洁白茉莉散发着香气，树影摇曳，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晚自习下课，叶小蔚和刘落燕去车棚取车，刚走出教室门口，“蚊子”背着书包从一旁走过。
　　“蚊子同学，你为什么借我涂改液一个星期都没还？以后我要收钱了，按小时算！”
　　刘落燕逮住机会收回自己的东西。
　　“落燕姐，饶命啊，我明天就还你，行不？”“蚊子”回头，看到刘落燕的架势，乖乖求饶。
　　“好，你说的哦，叶小蔚作证。”叶小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为“目击证人”。
　　“嗯，我作证，哈哈！”说笑间没注意看路，差些撞入一个人怀中。
　　尴尬地抬头，怎么是他，“不好意思”，“没事”。
　　蒋砚着急着回教室，不知道又落什么了。

　　教师宿舍楼里弥漫出一股檀香的味道，夹杂着花香，让人有些许眩晕。
　　下楼的时候，叶小蔚透过玻璃窗远远注意到蒋砚正在起身，这会他该出校门了吧。
　　只是没想到，不经意的回首间，竟看到蒋砚和章云并肩走在身后。
　　“蒋砚，你能够到么？”张云说着一跃摘下一片树叶，树影婆娑，夹杂了哗哗声。
　　“没问题。”蒋砚也摘下一片叶子，小心卷成筒状，吹了起来。
　　叶小蔚怔住了，记起曾经和蒋砚开玩笑说自己要去学口琴，结果他说还不如让他教吹叶子呢。以为是说笑，没想到他真的会。
　　一直没有再回头，假装和刘落燕边走边谈笑风生，却将身后的对话印在了脑子里，仿佛能看到你一跃而起的样子。
　　夏夜的檀香味让人着迷，夏天，是你最爱的季节，你曾说是因为它的阳光和活力。
　　渐渐地，我也开始爱上夏天，只因为这是你爱的季节。

　　你的背影那么长那么长，我却踩不到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
　　茉莉花香仍旧扑鼻，就像那些温暖的记忆汹涌而至，你叫我怎么说忘记就忘记。

作者有话说

　　字数真是个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