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胆小鬼 你的表情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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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
你的表情大过于朋友的暧昧
寂寞的称谓甜蜜的责备有独一无二专属的特别
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
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斗嘴奇怪的直觉
错误的定位对你唉呀呀呀我有点胆怯
我在我的世界不能犯规你在你的世界笑我无所谓
十四岁的小蔚，只想做一个温暖的女子，相信地老天荒。
时光荏苒，又是小城的冬。
在蒋砚面前，叶小蔚暗自把自己比作一只内心柔软外表冷漠的刺猬。
她喜欢故意说一些无厘头的话，然后偷偷看他无奈的表情，这时的他总是紧紧皱着眉头作沉思状。
也许上天偷听到了叶小蔚的小心思，这一天，毫无征兆地，蒋砚成为了叶小蔚的新同桌。
此时，叶小蔚习惯地瞥一眼身旁的位置，映入眼的是经常入梦的蒋砚沉默的脸孔，他熟睡的样子如婴儿般安静，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如果这是梦境，那么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叶小蔚静静地遥望蒋砚所在的反方向，想起座位宣布时自己的窘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犹记得，在班主任宣布新座位表之前，叶小蔚还和原后桌据理力争说自己坚决不希望和蒋砚同桌，这一刻，蒋砚的呼吸已近在咫尺。
也许自小叶小蔚的冬天便空着一个位置，而恰巧十三岁那年，蒋砚的出现如一抹暖色填满了她的温暖。
在人来人往的时间海洋里，你是我生命的美丽插曲。
数学课上，叶小蔚正眯着眼睛向前探头想看清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习题。
蒋砚把作业本挪到两张桌子的中线上， “看我的吧，还是赶紧去配副眼镜吧，看你那么辛苦”，又转头继续专注地盯着黑板。
“谢谢你。”叶小蔚低头一笔一划地抄他作业本上的练习，刚劲有力的字体，蒋砚，你还有多少让我迷恋的地方。
“小蔚，我们到走廊上吹吹冷风，清醒一下吧。”下课后，好友刘落燕一如既往地“召唤”。
“好啊。”想到一时还找不到话语跟蒋砚自然地攀谈，能躲去下课时间这短暂的尴尬，叶小蔚一口答应。
走廊上，带着湿气的寒风扑面而来，叶小蔚背风而立，不禁裹了裹了大衣。
“怎么样，跟蒋砚同桌，什么感受？”
“什么什么感受啊，就是普通同桌啊。”
即使是在刘落燕面前，依然“狡辩”。
“你被’发配‘边疆’，我又离你远了，哎。”
刘落燕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自顾自地说着。
叶小蔚很喜欢这个略显男孩子气的女生，她有着金庸小说里女侠的侠骨柔肠。还记得有一次叶小蔚在教室外吐得七荤八素，还是她背着自己一直到校园大门的。
只是，“蒋砚”二字是叶小蔚心里一块独属于自己的领地，不允许任何人的来去，她本打算把这秘密深深地埋进岁月的尘埃里，若不是后来的一些变故，谁都不会知晓她曾经如此奋不顾身地爱过一个少年，一味地只想心疼他的心疼。
深冬的早晨，篮球场边的大叶榕只是落了些叶子，南方的小城，叶子总是新绿，姹紫嫣红的紫荆花仍在风中笑。
虽说寒风刺骨，男生的骨子里却总有种和寒冷抗争的力量，如此图景，叶小蔚诗意地称之为“男生的短袖冬天”。
一班男生的篮球打得不错，经过上次的球赛奠定了在年级数一数二的位置。他们喜欢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驰骋于篮球场，蒋砚自然也不例外。下课后男生们习惯于一股脑儿冲去球场，叶小蔚和刘落燕则习惯于在三楼教室的走廊往下观赏，对“球赛”品头论足。
叶小蔚注意到蒋砚总是习惯短袖上阵，无论阴晴冷暖。
天空绚烂，大雁流连，你又着一脸明媚与一袭白衣在青春的路口出现。
蒋砚刚打完球回到教室，身体微侧地坐在位置上喘着粗气，脱下的毛衣拎在手上。
“诶，蒋砚，把你毛衣借我当‘暖手炉’吧，反正你又不穿。”叶小蔚的手冻得通红，看到蒋砚居然把毛衣拿在手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还不拿过来充分利用。
蒋砚瞥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到底借不借啊？一个男的，这么小气。”叶小蔚没注意到蒋砚的‘许可’，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不借你啦，拿去。”蒋砚很是恼火，自己什么时候不大方了，对女生什么时候随便红过脸骂人了，某人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刺耳，什么叫“小气”啊。
“谢啦。”
叶小蔚把毛衣团成一个手套的样子，结结实实地“戴”在手上。
蓝白相间的毛衣，还残留有阳光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微冷，晕出一道道弧形的光圈，飘渺中映出阳光下飞扬的尘埃。
能不能，永远拥有你给的专属温暖。
可惜这温暖，只是短暂。
课间，蒋砚只穿着短袖T恤加运动外套，叶小蔚于心不忍，担心他会着凉。
蒋砚说过自己虽然酷爱运动，但身体底子却不太好。
“喏，还给你。可别说我占着你毛衣不还，导致你感冒啊。”
“我又没让你还，你可以接着把它揉成一条，当围巾用。”
原来自己“蹂躏”毛衣的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叶小蔚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了，你还是穿上吧，刚运动完最容易感冒，小心着凉。”这担心不知怎的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蒋砚不再推托，接了毛衣，却不穿上，而是很孩子气地围在脖颈上当围脖。
叶小蔚又好气又好笑。
这天美术课的任务是制作一张手工贺卡，叶小蔚在彩纸上画了个心型，擦擦涂涂了好几次，终于达到了满意的标准，叶小蔚得意地笑着，拿起明黄色的剪子，正要沿着事先画好的线条镂空。
“诶，叶小蔚，叫我说你什么好，心型这种创意早就过时了。”蒋砚狡黠地笑。
你总喜欢给我浇冷水么，就算是老掉牙的创意，装不知道也行啊。
算了，他又不是我的谁，没资格让他照顾我的感受。
蒋砚一摆手触到女孩冰冷的指尖，硬纸片翩然落下，两个人同时弯腰低头去捡，怎奈蒋砚的手臂已先了一步。
叶小蔚微微叹气，“还是你捡吧，你的胳膊比较长，谢谢你。”
蒋砚看她一眼，不说话。
有好几次，叶小蔚都很羡慕刘落燕，羡慕她可以跟蒋砚大大咧咧地攀谈，而不像自己和他之间总有着刻意的疏离。
夜幕降临，天空如墨色渲染般，深邃得望不到边。
少年站立于篮球场界之外，背着蓝色的双肩背包，双手插在口袋，静默地注视着夜幕下空旷的球场，夜色落在他的发上，看不清表情。
不远处，一个百合般的女孩手推着自行车，驻足，凝视，长发在寒风中翻飞。
她是窗前托腮凝思的少女，想做一朵云的诗，成为少年生命中永远的注脚。他是风中奔跑的翩翩少年，想做一只鹰，与天比高。
在她看来，喜悦二字是禅意，是初冬的曼妙，是与他初见，刹那间的天崩地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胆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