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心酸 辉煌哀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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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完的长巷原来也就那麼长
跑不完的操场原来小成这样
时间的手 翻云覆雨了什麼
从我手中夺走了什麼
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美得像我们一样
边走边唱天真浪漫勇敢以为能走到远方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人潮拍打上岸一波波欢快的浪
校门口老地方我是等候堤防
牵你的手人群里慢慢走
我们手中藏有全宇宙
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美得像一个遗憾
辉煌哀伤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
明明爱啊 却不懂怎麼办让爱强韧不折断
为何生命不准等人成长就可以修正过往
我曾拥有你真叫我心酸
走不完的长巷，原来也就那麼长。
突然降温，带着凉意的秋日阳光不紧不慢地撒下来，下午放学后，小蔚收拾好书桌，下楼，往宿舍的方向走着。
十六岁的夕阳，美得我们一样，边走边看，天真烂漫勇敢，以为一直走就能够到达远方。
曾经以为走不完的长廊，其实也就那么长。
走着走着，记忆中翻覆了无数遍的脸庞在远处出现，小蔚不用眯起眼睛细看也知道是谁。他换了一个书包，仍是藏蓝色，跟之前那个并无很大差别。很明显他并没有注意到小蔚，径直地走向了校门，小蔚望着背影驻足，转头继续往前。
抬眼看，最后的那颗夕阳，美得像一个遗憾，是此次你我擦肩的遗憾，也是我们曾在彼此的故事里擦肩而过的遗憾。辉煌或者哀伤的青春是如此的兵荒马乱，而我竟在这兵荒马乱中慌乱地遇见了你，却还没来得及道一声“你好”，便彼此潦草地离散。
翻着记忆里发黄的旧照片，有时候我会想，蒋砚，你真的来过我的生命么？会不会，这只是一场冗长的梦，而我一直都不曾醒来。会不会，你只是一个虚幻的侧影，从来不曾出现，又或者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才有了我后来的撕心裂肺，才有了我的飞蛾扑火，我的奋不顾身。
你，真的来过吗？
小蔚突然不想马上回寝室了，她想要再贪恋地望一眼这擦肩瞬间的夕阳，带着辉煌而哀伤的光芒。
把书包放在塑胶跑道边上，小蔚沿着椭圆跑道一圈一圈地跑着，长发在秋风中翻飞。这原来看似跑不完的跑道，原来小成这样，我多么希望时间停滞在这明媚而哀伤的青春，落霞孤鹜看尽，微雨落雁相随。
十六岁的信仰，小蔚谁也没有告诉，在十六岁的时候，她就想要成为他未来的新娘。若干年后，梁粒粒问小蔚，如果可以，你会不会成为蒋砚的新娘，小蔚的回答是，为什么不可以。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我想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十一月的末端，小城还是深秋的样子，时而无常地重返夏天，时而又北风四起，冷得让人以为冬天提前来临。由于小蔚的寝室蝉联了三次“文明宿舍”，作为奖励，班主任请小蔚宿舍的同学到外面吃饭。
女生们一路上聊得很欢，叽叽喳喳地停不下来。
李欢和小蔚走在一块，李欢也是班里的才女，文笔了得，人也很好，和小蔚很聊得来。
“叶小蔚，上次我们班的第二场篮球赛赢得真漂亮，对方是如此强劲的对手，也能赢下来，虽然只赢了一分，可是也很不容易啊。”李欢在自顾感叹着。
“恩，是啊。”对于那场篮球比赛，小蔚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所有的惊心动魄上演得淋漓尽致，什么叫做情绪的复杂纷乱，在那时才真正体会到。只是，不是因为班级赢得来之不易，而是，因为某人。
“小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欢突然放慢了语速，周围的空气凝固了起来。小蔚也仿佛预期到了她想要问什么，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要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喜欢，蒋砚？”
“恩？”果然，上下文衔接不用猜也知道了大概。
“我是猜的，你可以不回答我，没事的，我只是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你听到过我提起他么？”虽然猜对了问题，小蔚却还是很疑惑，因为她从来不在同学面前提起跟他有关的只言片语。
“那倒没有，不过，我这么觉得是因为那天篮球比赛结束的时候，旁边的吴阳悄悄跟我说，‘我觉得叶小蔚怪怪的，我们班赢球的时候都没有鼓掌，最后蒋砚投球没中之后她也没有欢呼什么的，反倒是一脸忧伤’。小蔚啊，不想回答没关系，其实我想说，有的时候，越是在乎的人我们就越不会挂在嘴边，反而会埋得很深很深。你跟蒋砚是初中同学，他又是如此优秀的人，却从来没听你提起他，这不是很奇怪么。”
“李欢，其实，你猜对了。”犹豫良久，小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坦白也是一种勇敢吧，她信任李欢，觉得这也没什么，故事都过去了，现在残留的，只是自己在回忆的哀伤里赖着迟迟不肯离开而已。
“那，他知道么？”
“我不知道，没跟他说过。”
“那么他喜欢你么。”
“他也没有跟我说过，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就是这样而已。”
“喔。”李欢感到仿佛窥见了一个大秘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心底藏着怎样的故事，也不敢追根问底的问下去。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小蔚没有叮咛李欢不要把这事情告诉别人，因为她知道，言语是如此的苍白，别人知道了那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
原来，小城的华灯初上，也可以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五色的光线模糊了眼睛，弯弯曲曲的光线，透着明媚的忧伤。明明已经是身后之事，为什么有人问起的时候，还是会如此心酸。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又从我手中夺去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