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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好久不见 我来到你的 ...

  •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回首寒喧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我多么羡慕你,可以转身飞得远远的,在世界尽头,我用微笑送你走。
      高中毕业的夏天,关于你的一切开始渐行渐远。
      如今,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朋友们都说,叶小蔚是个简单敏感的女孩。
      从小在学业上一帆风顺的她,在经历了一大堆初来乍到的不如意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不顾一切逃离这个阴霾密布的城市。毫无预兆地,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我要到C城去。不知哪来的勇气,就是想去看看他,看看他所在的城市,走过他曾走过的街。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读懂她的悲欢,那便是他了。

      “C城,纵使你有一万个去那个城市的缘由且与那个人无关,你能否认你不是想再去回望一眼十三岁的爱情么。你想在五一广场深深地望一眼,那些望穿似水的年岁,转身趴在他的身上痛哭,无关爱情的泪水,这个世界上泪水太多,他却永远读不懂你的清泪。你一味想哭湿他的衣襟,明明知道那个位置早已属于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这跟以前不一样,这一次,是确切的属于,不再是猜火车一般的心酸。”
      “小蔚,都说你的文笔很好,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写的东西啊?”静默的寝室里响起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舍友冯舒雨探头问。
      “没,没写什么,瞎写呢。”叶小蔚闻声匆忙地合上膝上的笔记本电脑。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再望一眼,十三岁的爱情。

      此刻,叶小蔚驻足于C城的五一广场中央,平安夜的晚上,火树银花不夜天,头顶上,广阔深邃的夜空绽开大朵大朵绚烂的火花,路边的一对情侣紧紧地拥在一起,幸福写了一脸。
      这个平安夜你会在哪里,舞池中央?又是与谁共舞。
      明知不可能,我却还心存侥幸,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犹如记忆中一年前的那个夏夜。那个晚上,夜未眠,暗香浮动,恍惚中是你疏离的笑颜,一颦一笑间,透着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她的影子吧。口中一如往常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假装平静地问你等的人是谁,其实心里早已明了,她还是出现了,她终于出现了。

      冬天,这个季节注定与叶小蔚的记忆有着缠绵的关系。犹记得,和蒋砚成为同学的第一个圣诞节,他略微迟疑,递给她一张贺卡,“喏,给你的”,自己不由得低头,手指颤抖,有点不知所措。
      时光匆匆,青春渐老,再也回不去那段相知相许的美好。那是青春失去了记号,莫怪记忆丢了心还会跳。

      这个冬天,依然希望你是快乐,你可以礼貌问候我,不知道你和她此刻,是不是快乐的。

      多想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删了千百次却还安然存在的号码,
      “喂。”熟悉的声音,曾经无限依赖。
      竟是无言以对,究竟,还可以是你的谁,究竟,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给你关怀,终究,只能徘徊在你的心门之外。一声知己,便是我们最后的定位了吧,只是还心存幻想地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冬天于你我的意义。
      “喂。怎么了,说话啊。”
      按下红色按钮,叶小蔚抬头,已为你倾尽一生清泪的我,这一次,没有哭。
      可不可以画一个圈,把自己关在里面,把回忆挡在外面。
      可不可以在这一次相见后,让你从此消失在地平线,各自苍老,各自幸福,从此不再怀念。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叶小蔚不想接,自顾自地咀嚼这歌词,似有别意,那些花儿都老了,我和你之间的故事也老去了,咫尺,却是天涯。明知道你身边站了她,你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她,而我只是固执地要再望一眼十三岁的爱情,这是何苦。
      岁月长,衣裳薄。长长的年岁逝去,我却还忍不住担心你在这微冷的城市里是否穿够了衣裳,是否还是那个永远短袖上阵在球场驰骋的少年。

      《那些花儿》已经唱了三遍后,手伸进口袋熟练地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喂,叶小蔚,你怎么了,刚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
      腔圆浑厚的男声,叶小蔚,叶小蔚,有那么一刻我以为那个多年前和自己在球场边谈笑风生的少年又翩然而至。

      “哦,没什么,没事。”
      “嗯?吞吞吐吐的,肯定有事。”还能听到他那边嘈杂的音乐声。
      “我在……”
      告诉你我现在就站在你所生活的城市,是否妥当,独自颠簸了一千多公里的我,颠沛流离,只为看你一眼,这个理由你会相信么。
      “你在哪里?”蒋砚似乎有了预感,语调关切。
      你关切的声音,还清晰如昨,温暖如昔,我知道,这只是你的习惯而已。
      “我在C城,五一广场。”
      “啊?你一个人吗?你在C城还有朋友吗?”
      我为谁而来,昭然若揭,何必多此一问。
      “没有。不都说这个城市很美么,这几天正好我没课,就来了,散散心。我一个人逛就行,我不是怕自己认不到路,跟你说一声备份么。”
      “叶小蔚,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过来。”
      “哦。”

      怎样的开场白适合你我,我搜索枯肠,找不到恰当的词汇。
      也许,一声“好久不见”,胜过我跨越的千山万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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