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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荆州郡主“你是谁?” 那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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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如同狩猎的毒蛇,不断吐着信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文鲤所在马车方向。
沈文鲤屏息凝神,感受到那股气息越发近了,不禁抽起了身侧的佩刀,神色严肃。
这股气息…好强的内力。
沈文鲤不禁抿了抿唇,对手来势汹汹,死死咬着下唇不禁用手狠狠掐了一把身旁的王怀望。
王怀望刚睡下不久就被沈文鲤硬生生掐醒,刚想骂街就感受到同样的强大内力,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默不作声与沈文鲤对视一眼。
沈文鲤微微偏头,王怀望冷笑一声,满是不屑,但到底还是起身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无声无息。
轻功,沈文鲤冷笑一声,手中佩刀翻转,好似感到了新鲜血液的气息,竟连那把佩刀都跟着激动起来。
沈文鲤抿了抿唇,低垂下眼睫,嘴中不禁念着什么。
“天地同寿,万物新生,后辈沈文鲤,恳请祖师帮助。”
来了,沈文鲤咬咬牙,一把踩上车轴上 起身跳在房梁之上,狂乱的大风吹乱本就多数的发丝,沈文鲤冷眼看着视线下狭小的身影。
那人和之前的秦念蝉很是相似,只怕这才是真正的郡主,秦念蝉只是个替代品。
沈文鲤还未出声,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
“真是不懂礼貌的外乡人,你弄坏了我的玩偶不说,还搅乱了这里的节奏呢。”
沈文鲤眯了眯眼,感受着那股内力越发强势,厉声出声质问:
“还不报上名来?”
“哎呀呀,生气了呢,对哦你确实不知道我是谁来着,那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秦浅,封号碧双,荆州郡主是也,你站的这里只是我封地的一小部分哦,若不是你弄坏了我的玩偶,何必劳苦我辛苦跑一趟,真是的那群人吃干饭的吗?”
沈文鲤眯了眯眼,手中侧刀翻转,冷哼了一声。
“当真麻烦,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武功最好的呢,这样的少侠何必与我作对呢?”
秦浅缓缓掀开了门帘,里面那张脸蛋极为幼小,圆脸大眼兔唇,盯着沈文鲤的方向好像真的很是困扰。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很熟悉的气息,但按理来说那人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才对。”
“我可不记得我的记忆里我见过你。”
“哎呀是谁来着,本宫有些忘了,但确实很熟悉。”
“秦国人?”
沈文鲤眯了眯眼,秦国人怎会是荆州的郡主,荆州都不在秦国管理区域内,此处地方偏远,临挨边境,只怕是早就被接管了。
“是的呢,我是秦国人,你看着也很像,少侠你武功如此高强何不就此投奔我呢?”
沈文鲤冷笑一声:
“投奔你?”
“真是的,喂喂,你跟她费什么话。”
王怀望默不作声的出现在秦浅身后那把尖刀眼看就要刺下去,秦浅面带微笑,神色不变。
“哎呀,忘了这里还有个小老鼠了,真是麻烦呢少侠,你的同伴可不在我的保障范围之内哦。”
秦浅面带微笑,甚至不愿分给王怀望半个眼神,轻转手指,一把铁扇出现在月光之下,闪着银光,仔细瞧就会发现每个扇面之上都有一个小刀。
沈文鲤脸色骤变:
“小心!”
王怀望啧了一声,不得不倒退,漫天尘土飞扬,只见那把银扇在月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头带金冠,身着红衣的少女手腕翻转,那等沉重的扇子在她手中如同一把轻巧的小刀。
“哎呀少年,偷袭可算不上正派做法呢,更何况…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呢。”
“你不是普通士兵。”
王怀望冷笑一声,单手撑地。
“你姑爷爷我可是将士!专打你们这种来历不知的外乡人!”
“少年这样说话可就不好听了,况且,你才是外乡吧。”
秦浅手腕翻转,轻微用扇子遮脸,眼含笑意,闲情雅致的扇着小风,其金冠下的发丝状态很是奇怪。
只留两小片贴在脸颊两侧,其余黑发安静的垂着,秦浅面带微笑,噗嗤笑了一声。
“少年,你还真是自大呢,这点让我很不爽啊。”
王怀望握紧了拳头,身体下沉,腰身翻转,一把上前挥刀向下砍去,没留半分退路,全是杀意。
秦浅手腕翻转,那把看似柔弱的铁扇竟是硬生生扛上了那把佩刀,巨大的轰鸣声传出,两人之间争锋相对。
王怀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还从未有人可以这样硬接自己的一招,秦浅稍微歪着脑袋,单纯的脸蛋上满是不解与嘲讽。
“少年,你真是让人很不喜啊。”
秦浅手腕翻转,所带来的凛冽刀气硬生生在王怀望手背划出一道血痕,王怀望吃痛闷哼一声,狠狠朝粗糙的地面上吐了一口浓痰。
“什么狗屁郡主!小爷我今日非收了你不可!”
“少年,你知道荆州是怎么朝拜神明了吗?”
王怀望不置可否,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一双大掌抓住了自己的后脑勺,与之而来还有似乎从地狱里传出的女声:
“第一步,磕头下跪。”
王怀望顿时有了几分骂街的心思,然而还未开口就膝盖一弯,硬生生被这股力道踢到双膝没了知觉。
“我看你年纪尚轻,就不强求你磕头了,然而呢,第二步,你要像神明谢罪啊。”
“我谢你大爷!你xxx。”
王怀望还没骂完,就感受到那双大掌抓着自己的头颅,嘭的一声尘土飞扬,王怀望的脑袋硬生生的被按进了一旁的墙里。
“我说了呢,向神明谢罪。”
“第三步,忏悔你的罪过。”
王怀望粗喘着气,感受着头顶血液止不住的往下冒,整张脸都被鲜血染红,还未来得及骂出口就被强制拖着上半身往下压。
“最后一步,磕头谢罪啊。”
秦怀默默叹了口气,好似王怀望是什么不听话的学生,又是嘭的一声,王怀望的脑袋硬生生砸在了粗糙的泥土上。
“真是的,给你整死了我可不好交代呢,不要这样惹我生气啊。”
秦怀手上的血滴不断滴到地面,面带微笑起身,低垂着眼睫望了眼满手的鲜血,惊呼一声:
“真是麻烦呢,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秦怀将那满是鲜血的手心往上举,缓缓张开双唇,只见一只犹如蛇信子一般的舌头伸了出来。
不出两秒就被手上的鲜血舔舐殆尽,整个过程迅速而快捷,沈文鲤暗道一声不好,咬着牙身体下垂,右腿发力一把跳了下来。
“你干了什么!”
秦怀脸色不变,甚至悠闲地摇晃着手中的银扇。
“真是奇怪呢,那人明明应该已经离世了才对,为何你身上会有她的气息。”
“你说的是谁?”
沈文鲤神色冷了下来,高声厉声质问起来。
“我想想啊,当然是我那好姐姐!!啊,她不知死活非要嫁个乞丐,早就香消玉殒了才对。”
“说来也怪,我总觉得你身上留着秦国的血脉。”
“少侠,投奔我可比跟着这手不能拿的少年好哦。”
秦怀轻蔑的用阴扇挡住双唇,眼底尽是傲慢,虽说是一口一个少侠喊着沈文鲤,一双瞳孔竟是分裂成了金灿灿的竖瞳,如同深处暗处的巨蟒。
沈文鲤默默握紧了手中短刀,好强的内力,王怀望又身不由己,沈文鲤暗自咬了咬牙,眼底浮现一丝同样的轻蔑。
“果然,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熟悉的影子。”
“那么,就让我来试试吧,你身上流着的,到底是谁的血。”
秦怀嘭的一声把扇子关闭在手心,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沈文鲤暗道一声不好,后腰发力一把跳上墙面,石头震动的轰鸣声,刚才沈文鲤所在的地方竟是硬生生被人凿出一个大洞。
秦怀就站在那个洞口中心,慢条斯理的摇着扇子,看向沈文鲤的目光深了几分。
“移形换影?”
“有意思。”
沈文鲤暗自呸了一声,把右手大拇指放到双唇边,狠狠咬了下去,一滴鲜血瞬间滴在那把短刀之上。
只见那刀竟像认主了一般,在极短的时间绽放出一抹极不容易被察觉的光芒,随后形态随之转变,不到两秒,那把曾经夺去无数人性命的银伞就正式握在沈文鲤手中。
全无姓名,浑身银白,在月光之下绽放着最为极致的冷冽,沈文鲤冷冽抬头,后腰发力,腰身旋转,手中银伞硬生生对上秦怀那把银扇。
电光火石之间,沈文鲤咬着牙,不得不暂时后退,银白的银伞上缓缓冒着白烟。
秦怀高傲的用手捂着双唇,眼底闪过一抹对宠物的欣赏。
“倒从未有人能硬抗我这一击,我真是…对你很感兴趣啊。”
沈文鲤冷笑一声,后腰发力再度上前,巨大的烟雾弥漫,两人竟在半空之中打的不可开交。
招式,力度,竟都诡异的带着些许相似,不像是模仿,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沈文鲤腰身翻转,眼中全无半分敬畏,那一份冷冽的杀气,招招狠毒,若不是秦怀尚有本事周旋,此刻早就被那把银伞刺穿了脑袋。
王怀望在底下捂着胸口,猝不及防的吐出一口鲜血来,好强…好强的内力。
行侠仗义,游走江湖,靠的无非就是深处的内力,跟讳莫如深的江湖骗子不同,内力几乎就代表着一个人的实力上限。
最小之时在尚是孩童时就斩断了一个人所有的实力上限,除非天资卓越。
王怀望居然在如今博打的沈文鲤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强大内力,但这怎么可能。
据王怀望所知,拥有这样强大内力的前辈死的死,伤的伤,也鲜少有后辈流出,不然怎会一点风声也无。
沈文鲤全然不见疲惫,如同一副天生为战争而生的利器,嘭的一声,巨大的尘雾扬起,沈文鲤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手心的鲜血。
两秒之后竟然做出了跟秦怀同样的动作,鲜红的舌头舔舐着血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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